墨衍没救了,楚君辞拂开他的脸:“可是你技术不行,我不喜欢。” “……” 墨衍脸色一僵,下意识反驳:“朕现在进步了。” “哦。” 楚君辞满脸的不相信,墨衍眯了眯眸,暗道:看朕今晚怎么收拾你。 午膳时间到了,楚君辞来到桌前,一眼看着熟悉的两碗补汤。 “…怎么又端上来了?” “自然是给你补身体的。” 墨衍给他舀了一碗,“阿辞,把这个喝了。” “不。” 楚君辞双唇紧闭,他是绝对不可能喝这种东西的。 “听话。” 楚君辞摇头。 见楚君辞不愿意喝,墨衍摆了摆手:“都下去。” 很快,空旷的大厅只剩他们二人。 “朕再说一遍,喝了它。” “不。”楚君辞坚持,他站起身,干脆连饭都不想吃了。 手腕被墨衍攥住,他拉着他坐在腿上:“朕是为你好,上一次……” 他毫不委婉:“上一次你太快了,喝点汤补补身体,对你对我都好。” “……” 楚君辞要被气晕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唇:“还不是因为你!” 初次…就遇到墨衍这种只知横*直*的,楚君辞自然招架不住,“总之,都怪你!” “是是是,怪朕。” 墨衍也不争口舌之辩,舀起一勺汤汁递到楚君辞唇边:“乖阿辞,张嘴。” 楚君辞抿紧唇,撇开了脸。 下一瞬,墨衍放下勺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紧接着捏住楚君辞的下巴,堵上他的双唇。 汤汁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楚君辞咽下,他眼眶泛红,再次打了墨衍一巴掌。 巴掌在半空被墨衍握住,他吻了吻他的手心:“今晚让你打个够。” “……” 楚君辞说不过他,狠狠甩开他的手,离开餐桌。 他想把刚咽下的汤吐了,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只得暗骂:“该死的墨衍。”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来到晚上。 墨衍抱臂盯着楚君辞,好似在等着什么。 在这种眼神下,楚君辞默默拢紧衣袍,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也没动,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他,满脸的势在必得。 半个时辰后,楚君辞终于知道了墨衍在等什么。 热意燥意弥漫全身,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他舔了舔唇,喝了一大杯凉水。 可凉水在此时已经解不了渴了,特别是身后墨衍直勾勾的眼神,更是让他心生不妙。 “阿辞。” 墨衍来到他面前:“是不是很热?我帮你。” “不需要。” 楚君辞拒绝了他的帮忙:“你想多了,我不热。” “可是你的脸好红。” 微凉手背贴上楚君辞的脸颊,“也很烫。” “真的不用我帮你么?” 墨衍摸过的地方开始降温,楚君辞推开他的手,再次拒绝:“不需要。” “阿辞果真冷淡。” 墨衍似是有些失望:“还以为能看到阿辞主动的一面,罢了罢了,结果一样也是可以的。” 话音落下,他突然打横抱起他,走至床边。 轻轻将人放在榻上,他摸了摸他的侧脸:“阿辞,这次没人能救你。” 第25章 突然干呕 墨衍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楚君辞悄悄往里挪了挪,用被子盖住身体。 被子在下一瞬被墨衍掀开,他欺身而上,俯视着身下人。 淡淡莲花香气飘入鼻尖,他挽起楚君辞的长发,“阿辞可知,你的眼泪、血液还有**都有一股莲花香?” 这三样墨衍都品尝过,和当初设想的一样,和阿辞有关的**能解他体内的蛊毒。 不说完全拔除,起码可以让他减轻毒发时的痛苦。 以往半年毒发一次,毒发时总是要持续大半个月,神志浑浑噩噩。 可自遇到墨辞后,他总能在第二日恢复清醒。 想到这,墨衍突然脑洞大开,凝视着楚君辞的双眸:“莫非阿辞是落雪崖那株雪莲所化?” “故而朕才会遍寻不得,而后在崖底看到了你。” 似是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天方夜谭,他埋在楚君辞的肩颈低声笑着:“是朕多虑了。” 感受着身下人微颤的身躯,墨衍轻声安抚着他:“别怕。” ** 不知过去多久,殿内响起墨衍的沙哑声:“阿辞,叫朕相公。” “不……” “叫不叫?” 不知墨衍做了什么,最终一句染着泣音的“相公”从楚君辞口中说出。 ** 长夜漫漫,栖月宫的宫人都离远了些,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许久后,殿门被打开,墨衍披着墨色披风走了出来。 他怀中抱着一人,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楚君辞早已没了力气,他身上穿着红色狐裘,左脸贴在墨衍的肩头,昏昏欲睡。 意识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被抱入温水,可他实在太累太困,不一会便没了知觉。 再次有意识已是第二日,今日墨衍休沐,看他醒后亲了亲他的额头,邀功一般:“阿辞,朕昨日如何?” 与初次不同,这一次墨衍进步飞快,不仅懂了如何安抚,也懂得了帮他洗漱。 但楚君辞不可能夸他,特别是在昨日被逼着叫了“相公”后。 他冷笑:“一般般。” “……” 笑容僵在脸上,墨衍咬了咬他的脸:“可朕昨日看你可是享受得很。” “你看错了。” 推开墨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知是不是动作有些激烈,让他忽然有些头晕想吐。 竭力压下那股恶心感,他下榻想喝杯水,可脚刚一沾地,双腿便软绵绵地险些摔倒。 幸而墨衍及时扶住他,又给他拿来一杯水。 “慢些喝。” “嗯。” 喝完一杯水后,他靠在床头,有些出神。 昨夜他又做梦了,梦中—— 雍国国破后,楚翎被墨衍囚在了栖月宫。 雍国改名雍城,彻底成为昭国的一部分。 栖月宫内,楚翎身着红色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紫色痕迹。 他似乎成了一个提线木偶,当尊严被彻底践踏,当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活在世上的只剩他的躯体。 “阿翎。” 墨衍出现了,他一袭紫色长袍,从身后拥住楚翎,并在他的脖颈留下吻痕。 “今日朕来晚了,阿翎可有想朕?” “……” 楚翎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好似没听到他的问题。 墨衍也不在意,拉着他在榻前坐下:“朕连上朝都在想你。” “朕想将你带去朝堂,可那群大臣只会让朕杀了你,朕如何舍得呢?” 指腹从怀中人的侧脸拂过,“阿翎是朕最大的战利品。” 楚翎的瞳孔轻轻动了动,声音沙哑到有些难听:“杀了我。” 他曾寻过死,可墨衍将殿内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就连墙壁、柱子,都用厚厚的锦被包裹。 “朕不会杀你的。” 把玩着楚翎的手指,墨衍低声:“阿翎,朕是真的喜欢你。” “只可惜……” 初见时他们早已势不两立。 他破了楚翎的国,杀了楚翎的弟弟,除了强行把他留在身边,他想不到第二种拥有他的可能。 “若朕能早些遇到你,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世上没有如果。” —— “阿辞。” 楚君辞回神,望向墨衍。 “今日去御书房陪朕吧。” 自他们开始吵架,墨衍只能独自一人批阅奏折,面见大臣。 身旁没了想见的人,连带着大臣们挨骂的次数都多了。 午时,二人一起来到御书房,墨衍坐在案前,楚君辞坐在他腿上。 一手拿着朱笔,一手揽着楚君辞的腰身,墨衍神色坦然,仿佛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像“昏君”。 忽视怀中人的“放我下来”,他拥得更紧,“阿辞说好陪朕的。” “…我没说这样陪。” “那我不管。” 昏君墨衍写下一个“阅”字,又抬头亲了亲楚君辞的唇角,如此重复,直到批完五本奏折。 吴序垂着头出现:“陛下,左相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吴序走了,楚君辞站起身,又被墨衍摁下。 “墨衍,有人来了。” “无妨,你是朕的宸君,谁敢多看朕就挖了谁的眼睛。” “……” 墨衍坦荡,楚君辞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他用力推开墨衍,站在了他身后。 殿外,吴序提醒左相冯文翰:“大人,待会进去后莫惊讶,也莫要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