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第30章(1 / 1)

对此,刺客只道:“杀了我,待公子恢复记忆那天,他会永远记得我的。”

“你想得美。”

墨衍气笑了:“你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永远记得你?”

要永远记得,也该记得他墨衍才对!

“杀了他。”

墨衍吩咐,而后往回走,只是一会后又停下:“等等。”

“把人关起来。”

墨衍突然改了主意,旁人也不敢多问,将刺客拖进了大牢关着。

同一时刻,栖月宫的小窗翻进一人。

动静吵醒楚君辞,他第一时间抽出床头的匕首,警惕道:“谁?”

“陛下!臣终于见到您了!”

压抑又激动的声音响起,楚君辞看着来人,瞬间愣住了。

第34章 离开并非易事

眼前人似乎有些眼熟,可楚君辞记不起来了。

“你是……”

谢允舟站在他对面,望着楚君辞的脸,热泪盈眶,“陛下。”

他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臣谢允舟,参见陛下。”

“……”

男人的话让楚君辞怔在原地,谢允舟?陛下?

尘封的记忆即将破土而出,却被人彻底封锁,楚君辞捂着额头,脸色阵阵发白。

“陛下,您怎么了?”

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更多,楚君辞放下手:“你叫我…什么?”

“陛下,您本是我大雍天子,却被墨衍强行带回昭国。”

提起这事,谢允舟气得眸色发红:“此行,臣就是为了救陛下出宫,返回雍国。”

“雍国朝臣、百姓、王爷都在等待陛下的回归,还有……”

还有我。

他在心中默念。

“王爷?是……”

“他是您的弟弟楚栎。”

大概说了情况,谢允舟焦急道:“如今墨衍不在,正是我们离开的好时机。”

“陛下,臣发现了一条密道,还请陛下随臣离开此处。”

“……”

楚君辞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时忽然听到墨衍的脚步声。

谢允舟也听到了,他握上长剑,护在了楚君辞前方。

可楚君辞并不想让他们碰上,干脆拉着谢允舟将他藏进了衣柜:“你先躲起来。”

合上柜门,楚君辞离远了几步,与此同时,墨衍推开殿门。

“阿辞?你怎么站在这?”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起来看看。”

一步步走向墨衍,楚君辞望了眼门外:“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抓住刺客了而已。”

拉着楚君辞的手回到床榻,墨衍抚了抚他的发丝:“别怕,朕在这。”

“嗯。”

躺回榻上,楚君辞却没了睡意,谢允舟的话在他脑中回荡,白日里卢竖的异样涌上心头,让他的心乱极了。

更别提谢允舟就藏在不远处。

他不知道该去相信谁,可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谢允舟说的是对的。

墨衍的话则是漏洞百出。

“在想什么?”

墨衍捧起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怎么心事重重的?”

“没有。”

“嗯?”

指腹揉了揉楚君辞的唇,墨衍眸色加深:“又骗我?”

“真的没有。”

楚君辞挥开他的手:“快睡吧,我困了。”

随即他闭上双眼,呼吸愈发平稳。

墨衍看着他,无奈地将他搂进怀中,也跟着闭上双眼。

衣柜中,谢允舟隔着缝隙看到这一幕,握剑的手一颤,恨不得将墨衍千刀万剐。

可他不能。

天很快亮了,墨衍再次起床上朝,“乖阿辞,朕去上朝了。”

怜爱地摸了摸楚君辞的脸,墨衍给他盖好被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在他走后,楚君辞立马睁开眼睛。

他等了一会,确定人走了后,小心打开衣柜,给谢允舟递去一盘糕点:“先垫垫肚子吧。”

“谢陛下。”

谢允舟接过糕点吃了几个,目光死死黏在楚君辞身上:“陛下不跟臣离开吗?”

“我失去了记忆。”

楚君辞同样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有种直觉,你说的是事实。”

“…陛下。”

谢允舟心神颤动,楚君辞却心有顾虑:“离开皇宫并非易事,特别是墨衍时刻盯着我。”

“只怕不待我离开宫门,就已经被他发现了。”

“……”

楚君辞说的正是谢允舟顾虑之事,他揪紧衣袍,“是臣没用。”

“不是你的错,还有……”

“在这里就别叫我陛下了。”

“是。”

嘴唇嗡动,谢允舟喊出了最想喊的称呼:“阿辞。”

随后二人又商议了一番,楚君辞决定静待时机,在此期间谢允舟藏身殿内,或许还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

商议完毕后,谢允舟再次回到柜中。

楚君辞则是上了床榻,假装尚未苏醒。

不知过去多久,墨衍回来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楚君辞的睡颜坐了许久。

直到楚君辞有苏醒的迹象之后,他才将他抱进怀里:“还想睡吗?”

楚君辞摇头:“不了。”

“那朕帮你穿衣。”

柜中,谢允舟依旧自虐一般看着,他看到墨衍每帮陛下穿上一件衣物,便会亲他一下。

往日清冷如明月的陛下,眼中竟无丝毫的不愿和排斥。

可明明当初——

“孤不知你竟对孤有这种意思。”

雍国东宫内,谢允舟跪在地上,地面几幅楚君辞的画像。

画像无不提着“阿翎”二字。

“殿下……”

谢允舟垂着头,一会后抬首:“我爱慕殿下已经……”

“够了。”

楚君辞打断他,“孤不感兴趣。”

他背过身:“即日起,你不许再踏入东宫半步。”

“殿下!”

谢允舟赤红着眼:“让我留在殿下身边伺候也不行吗?”

“不行。”

楚君辞没有留情,将画像扔进炭盆:“往后不许再画孤的画像,否则休怪孤不念旧情。”

“……”

谢允舟失魂落魄地走了,他被赶出了东宫。

但这一刻,他看着墨衍竟能侍奉陛下,心脏好似被成千上万只蛊虫啃咬。

陛下待墨衍是不同的。

他终于确信了这点。

闭上双眼,他咬紧牙关,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靠在木板上,想起了他和陛下初见那天。

明明是他和阿辞先认识的,墨衍他…凭什么?

没关系,陛下愿意跟他走,墨衍是昭国人,陛下迟早会忘了他的。

陛下迟早会忘了他的……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再次抬眼时,墨衍和楚君辞已经不见了。

时间缓缓流逝,墨衍坐在案前,手中捏着玉瓶面露犹豫。

太医说三日一次可确保阿辞不会想起过往,也就是每三日阿辞的记忆都会重置,那些美好的记忆只有他一人记得。

可他想要阿辞也记得。

犹豫许久,他将药塞进怀中,心道:再等等吧。

等阿辞快要记起那些他不愿他回忆起的东西之时,他再喂他服下这药。

第35章 让朕亲一亲

在墨衍沉思之际,左相冯文翰府邸,花天酒地的冯耀回了府中,并带回一封信。

“祖父。”

冯耀满身胭脂香气,眼神迷离,“右相府的人让孙儿将这封信带给祖父呢。”

“竖子,你和右相府的人厮混作甚?!”

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孙儿,冯文翰甩了甩衣袖,恨不得将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孙儿只是和他们一起喝酒罢了,没做什么。”

说着,冯耀打了个酒嗝,将信放在桌面后转身离开:“祖父,我回去休息啦。”

“你!”

冯文翰摇了摇头,有这样一个孙儿,冯氏危矣啊!

独子早逝,只留下一个独苗冯耀,自小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冯文翰想管也不知从何下手。

叹出口气,他打开信封,字体眼熟,是右相周鹤亲笔所写。

他看得很快,脸色愈发阴沉。

重重将信封拍在桌面,他冷哼:“贼心不死。”

他身为大昭丞相,虽对此次陛下封后的行为不满,但也绝不做那乱臣贼子。

只可惜……

他望向冯耀离开的方向,信上说了,若他敢将信上的内容告知陛下,那冯耀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周鹤毕竟手握兵权,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个纨绔再简单不过。

“唉。”思索良久,他将信件扔进炭盆。

两日后。

御花园中,楚君辞手握纸鸢棉线,随着棉线的松拉收紧,凤凰形状的纸鸢放得很高。

墨衍站在他身后,偶尔上前握着他的手一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