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逆女来的! 卫晏修叹口气,上前,拉住应莺一只胳膊,应莺拼命往床里面退。 “谁让你回家的,这里不是你的家,你走。” 应莺另外一只手拍打卫晏修。 啪—啪——啪——— 卫晏修沉默承受着。 应莺那点力气打在他身上不算什么。 卫晏修等她打的差不多,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打人的那只手,后把应莺两只手合到他一个手掌心里。 卫晏修生的高大,但他手什么时候能握住她两个手腕,且还有余量。 应莺震惊。 仅震惊这一小小功夫,卫晏修跟老牛拱草似的,把她抗在肩膀上。 应莺:“?” 不是,他以为她还是小时候吗! 应莺见卫晏修要把她扛出卧室,羞愤从心中燃起,被张阿姨看见她这样,她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我不要出去!” “不要!” 女孩双腿扑腾的厉害,卫晏修一只手臂径直压在她腿上,她再无力气反抗。 应莺:“……” 卫晏修扛着她,把她卸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她刚被卫晏修松开,双腿落地就要跑,又被卫晏修压制住。 应莺:“……” “吃饭。” 带有命令口吻语气的话,让应莺更烦。 她嘴巴紧闭,卫晏修夹了一块鱼肉递到应莺嘴唇,应莺死活不张嘴。 那鱼肉在应莺嘴巴处蹭了蹭,都没有撬开她的嘴。 “那你别吃了。”卫晏修遂要放弃,筷子撤回来。 “你也太没有意志力……唔!” 应莺眼睛瞪圆。 好阴险! 趁她开口说话,给她嘴巴里塞东西! 应莺要吐,卫晏修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 男人掌心温热,眼底细碎笑意溢出来。 他什么时候变帅了,应莺凝着卫晏修得逞的神色,心里怒火渐渐消散。 被迫吃下鱼肉时,她移开目光,不能再看下去,再看下去,光凭他那张脸,她就没气。 吃一堑长一智,绕是卫晏修怎么刺激她,她都没有张开嘴巴。 场面僵持住,张阿姨在厨房跟着着急。 应莺破罐破摔,张阿姨在就在,张阿姨是从老宅跟过来的,她什么样子,张阿姨没见过。 “我以后都天天回来睡觉,让你看着我本人睡觉,可以吃饭吗?” 卫晏修从椅子上起来,蹲在她跟前,目光仰视着她。 卫晏修这是在求她? 卫晏修怎么会求她! 卫晏修在她跟前,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是说一不二。 应莺回忆从小到大的事情,凡是他做的决定,她哭着喊着,他都不会改变,最后他还要来一句—— 莺莺,你还小,这些事情就该听我的。 “只要你吃饭,接下来每天晚上我接你下班,然后再跟你一起回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卫晏修说的平稳,眼神里是更古不变的温润。 应莺反应过来,卫晏修知道她为什么绝食。 怎么这样啊…… 应莺占据上风的得意顷刻消失不见。 她还是被卫晏修拿捏。 “不用。”应莺试图夺回那一点点主导权。 “不要,我想和莺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应莺皱眉:“你骗我。” 卫晏修单手捧住她的脸,想让应莺看他,应莺也用了力气,就是不看他。 卫晏修浅笑一下,应莺听着那笑意,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眉皱地更深,卫晏修整张脸闯进她的视线里来。 “应莺,千真万确。”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应莺心脏最深处啪唧凹陷下去。 肚子发出鸣叫声,应莺浑身都有烧意。 她单手推开卫晏修,起身,走了走,卫晏修就跟在她屁股后面。 好烦,她吃饭,行了吧。 “我饿了,去吃饭。” 卫晏修一脸的笑:“好。” 常念第二天来打听她绝食怎么样,要不要她偷偷送点食物过去。 【小鸟:已经没得绝食】 【小鸟:卫晏修答应我跟我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常念眼里含笑,她就说,应莺是卫晏修的软肋,应莺还不承认。 昨天中午她还是偷偷吃了点,常念还想跟应莺聊,应莺说她有工作,忙完再聊。 常念惊讶应莺工作态度,太敬业了。 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家里资产几千亿,后在卫晏修运作下,早就钱生钱,生到上千万亿,她随便造,十辈子都造不完,居然真的在为一个月八千的实习工资工作。 她真的跟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不一样。 应莺要是知道常念心里的想法,会惊讶常念太看得起自己。 她工作,不过就是找个事情干,加上她的确是喜欢美术色彩。 ac刚开完会,应莺得知这次实习生只能留一个。 她、林爽、还有两位在另外一位主创设计师手下。 四个人留一个。 应莺在卫生间坑位上,听到另外两位实习生讨论房租。 “我这个月房租要交三千,如果实习期没过,我真会喝西北风。” “你还只是房租,我弟弟生病,刚来京城,医疗费……哎。” “大厂里,只有ac实习工资八千,原画设计转正是有一万多,但实习只有七千五,而且还通宵加班。” 两人哀声连连。 “我估计要留也是留应莺。” “应莺上次设计的薯条包装已经被采用,我们,还有林爽,到现在还没有拿得出手的设计品。” 两人这下连哀声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应莺腿蹲麻,站起来,又听两人互相鼓气。 “还没有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定数。” “万一就是咱俩中的一个呢?” “加油!” “好,我们都加油!” 两人信心满满走出卫生间。 应莺听着女孩间的鼓励,浅笑了下。 如果真的是留她,她会辞职。 她不缺这一份工作,但有人缺。 应莺六月十五号毕业,本来打算出去玩一圈,她跟常念约好去看周烬演唱会,周烬就是应莺和常念追的男歌手。 应莺为买他周边、混进他的大粉群里,少说花了十几万。 票都订好,ac临时通知她来上班,是公司急需人。 她压根不想来,爷爷问她工作怎么样,如果是卫晏修来问她,她肯定说要玩不想上班,但是是爷爷问,她来上班了。 周烬一年就办一场演唱会,她还错过,为此难受好几天。 六月十七号到达工位,到现在八月初,还有小半个月就实习结束。 下午,设计内部发了一个实习生综合排名,应莺排第一,林爽第四,需要承担医疗费的女生第二,另一个第三。 当天下班,应莺上了卫晏修的车。 那天之后,正如卫晏修所说,接送回家吃饭。 晚饭时,应莺筷子扒拉着米粒。 “别数了,你碗里的米今晚是数不完的。” 卫晏修的筷子压在她筷子上。 “你是不是要转正了?”卫晏修想到什么问。 应莺:“……” 应莺低低看他一眼,筷子向上,打掉卫晏修的筷子。 她夹了块鸡蛋,又不爱吃的放到卫晏修碗里。 “如果我转正不了,你会嫌弃我吗?” “我看了你平日的绩效,不可能转正不了。” 应莺心河掀起涟漪,脸上露出骄纵的笑:“老公,你一直在关注我欸。” “没有,你……” “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懂。” 应莺又夹了一块自己不爱吃的西兰花,放进卫晏修碗里。 卫晏修看着碗里堆叠的小山,叹口气,明天让张姨换种做法。 他势必要让应莺吃下鸡蛋、西兰花。 晚上,两人同躺一张床,没一会应莺控制不住自己手,滑进卫晏修的睡衣里。 卫晏修纵容着她,她丝毫没有收敛之意,腿翘起来,要坐上去时,被对方一下摁在床上。 “卫晏修,谁家夫妻睡觉睡的这么老实啊?” 应莺单手扶头:“你这样让我难受。” 卫晏修微微松开她,她都不知道藏一下小心思,立刻就要翻身上前,卫晏修再次钳制住她。 应莺又叹口气:“罢了,就先这样吧。” 她总是能给自己找到借口。 应莺虽然没有睡到卫晏修,但是能跟卫晏修一起睡。 卫晏修觉少,他还在酝酿睡意,女孩呼吸声喷洒在他臂膀上,得,更睡不着了。 * 在应莺心里,她那句转不了正就是变相她要辞职,她可是问过卫晏修,是卫晏修同意的。 应莺到达办公室,放下包,掐着点去王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