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恋莺

第18章(1 / 1)

空气凝滞,连周遭的风都变得沉甸甸。

“还不快滚!”卫晏修呵斥,同时手腕用力,将应莺带到自己身后。

周烬此刻站直,脸上的厌世情绪加重,目光欲落在应莺身上,卫晏修身体往左移动一步,把应莺结结实实挡在自己身后,周烬扑了个空。

周烬眼神不满,卫晏修见状,怒极而笑。

“你个小三,还有资格生气?”

什么?

周烬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他“哈”一声,冷笑。

卫晏修见他不信,难得好心的露出应莺的脑袋:“老婆,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应莺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回家,虽然她不知道卫晏修怎么此刻出现在这里。

应莺犟地一句话不说。

“看见没,别乱扣盆子,人家还是……”周烬朝应莺伸手,以为自己找回点场子,却被卫晏修甩了一脸结婚证。

“看清楚,我是她合法合规的老公!”

结婚证上的日期,清楚刺着周烬的眼。

周烬推算着结婚证日期,是两年前的11月15号。

应莺目瞪口呆,卫晏修怎么随身携带结婚证。

“还不滚吗,你这个鸭。”

“你!”

周烬的拳头挥上去,卫晏修一手抱着应莺,侧身躲过。

周烬没打上,卫晏修趁着这个空挡踹了周烬一脚。

“跟他没关系,是我要亲他的!”

“卫晏修,我们结婚又怎么了!”

“我已经知道我们是五年的限制婚约!”

卫晏修呼吸冷炽,大脑难得失去判断,脸上紧绷的肌肉隐约可见一丝慌乱。

应莺挣脱掉他的控制,跑到周烬跟前,双臂张开,将周烬保护在自己身后。

“你快走,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之后我会找机会跟你解释。”

周烬单手撑地,慢腾腾站起。

卫晏修那一脚是抱着把他踹死的决心踢出来的,他胸口阵阵疼,让他没力气说话。

“接下来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解决。”

周烬没动,应莺叹口气,又劝了几下。

把他这个正主当死的吗?

卫晏修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口的保镖冲进来。

“丢出去。”

一两个保镖周烬或许能拼一拼,但围上来的可是有数十个。

饶是这样,周烬竭尽全力避着保镖,实在周全不了,周烬溜到门口,最后望了眼应莺。

“虽然不知你叫什么名字,但是在我心里,你很像一只鸟。”

“小鸟,我会回来找你的。”

说罢,他冲进西郊的夜色里。

卫晏修手臂半抬,往前一挥,保镖们追出去。

顷刻间,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他们两个。

应莺见卫晏修还让保镖追,怒气冲冲:“卫晏修,你干什么,让周烬走!”

“你护着那个小白脸?”卫晏修一步一步走过来,双手握住应莺双臂,怒气与诧异交织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小白脸!”

葡萄酒后劲泛上来,应莺也不怕卫晏修。

“我为什么不能护着?”

“他至少让我亲,你都不让我亲!”

“应莺!”

“你喊什么!我又不聋!”

夏夜,风里染着燥意,卫晏修身体的炽热通过他的掌心尽数传到应莺身上。

男人掌心带着常年练习射箭留下的粗粝,粗粝摩梭着她细嫩的手臂,让她目光情不自禁落在男人脸上。

卫晏修肩宽窄腰,衬衣下藏着块块分明的腹肌,脸部流畅,硬挺的帅直逼应莺,让她腿心不自觉夹紧。

卫晏修总是能勾起她最天然的生理反应。

那股陌生而又强大的情.欲把她身体搅的崩溃。

应莺竭尽全力压着,侧着脑海不看他,转移话题道:“你现在不是在云城吗?”

“我老婆都离家出走,我还能在云城待的下去,那我可真算个人。”

“你是专门回来找我的?!”暗下去的某种心意,似乎有了回光之照。

应莺眼睛又湿又亮。

“不然呢。”

“那我这离家出走可真失败,还没有失踪四个小时就被找到了。”

“小时候抓迷藏,哪里不是我抓到你。”

是啊,所以,既然来找她,可以让她如愿吗。

她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应莺闭眼,飞度踮脚,卫晏 修始料未及。

嗯?

亲到了!

应莺脑海里有烟花炸开,还未来的及感受,她睁开眼,望进一双黑乎乎的眼。

下一秒,她又被推开。

“为什么?”应莺瞳孔着闪着受伤的光芒。

“阿莺,不可以。”黑夜里,卫晏修嗓子哑的厉害。

“因为我们婚约五年,你怕亲了或者睡了,我未来不好再嫁?”

“哥哥,你未免也太封建了吧。”

“别说睡了,就算我们生孩子,我也能找到人再嫁。”

小姑娘机灵又傲娇,卫晏修唇上的火热消散不下。

“卫晏修,这段时间,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对你藏什么心思。”

“哥哥,你是我所有情.欲的启蒙者,你让阿莺睡了你,好吗?”

空气静静流逝,卫晏修没有立刻应答,这让应莺心里燃起希望。

紧接着,她听见卫晏修坚定又决绝吐出两个字。

“不好。”

应莺的心,如斧头砸冰块,哐哐哐,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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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坚持写完了!此时的卫总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

第12章

后半夜,西郊下起暴雨。

应莺心情大起大落,又被葡萄酒浸泡着,在午夜时分被卫晏修抱去睡觉。

粉色公主床上,卫晏修半跪在床边,替她脱下小白鞋、袜子,手落在她白裙上时,停住。

“哥哥,我的衣服穿不好!”

两岁多的应莺说话已经很清楚,脑袋两侧揪着小团子,委屈的长睫跟着小啾啾一起晃动。

他身高从小就比同龄人高一头来,七岁的他在两岁多的应莺跟前,跟个巨人似的。

“哥哥~”

应莺不是为难自己的人,她很快想到解决办法。

她胖乎乎的小手拽着他的裤脚。

“一会妈妈回来,看见莺莺没有穿好练功服,莺莺会被骂的。”

应莺神情里窥见几分恐惧。

卫晏修半蹲下来,半蹲的他还是比应莺高,他便全蹲。

他一手握住舞裙的长袖,一手抓住她软乎的胳膊,几下给她套上。

“哥哥,你好厉害!”

小女娃开心到在原地转了个圈。

卫晏修双膝跪在地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形态宛若她的奴仆。

“哥哥,以后你都给莺莺穿衣服,好吗?”

中国舞的舞服让她跟生了翅膀的鸟似,翩然落回卫晏修怀里,雪亮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

“好。”

应莺咯咯咯笑起来。

“帮莺莺穿衣服,也要帮莺莺脱衣服哦。”

“要帮一辈子。”

小孩子天性里有着本能的趋利避害,他们最知道谁对他们好。

应莺等了一小会,见卫晏修没答应她,追问了句:“哥哥?”

她歪着小脑袋,急愣愣找答案。

“好。”

“哥哥真好。”

应莺小胸口松散下来,扑进卫晏修怀里。

还是小时候好,想答应什么就答应什么,卫晏修回忆结束,手改为帮应莺整理裙子,测露出来的春光周全的藏起来。

卫晏修收回手,起身要走,听到应莺执拗地喃语。

“睡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封建的老古板家长!”

“他就活该一辈子单身!”

应莺越说越有劲,卫晏修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左手都握成拳头,恨不得给他两拳。

半晌后,他自己唾弃地笑起。

“阿拉诺,你还是对我太善良了。”

仅仅是让他单身,才不是惩罚。

真正的惩罚,是一辈子不得所爱。

应莺第一次醉酒,卫晏修未敢走远怕应莺后半夜出事。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处,一边处理会议上遗留的问题,一边往床上看两眼。

夏季的天,不到五点,天擦亮。

【卫总,老爷子叫你过去一趟】

一条没有备注姓名的短信闯进他的视线。

雨下了半宿,卫晏修出门时,仍在下。

“让张阿姨守在卧室门口。”卫晏修上车前,叮嘱了句。

别墅里的佣人已到位,管家连不跌地点头。

卫晏修没有开车,他上的是应老爷子的车。

车到达老宅后门,跟着老管家进入内院。

内院的廊下有着保镖,他们背手而立,冷眼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