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 卫晏修捂住应莺清明的眼,掀开被子下床,等卫晏修松手,应莺看见卫晏修没穿裤子,她噌的又闭上眼。 淡笑声在她耳边弥漫开来。 “你快穿睡衣!” “都见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应莺背过身听着那稀疏的声音,吞咽了几口唾沫,很想看,卫晏修穿衣的动作一定很优雅。 应莺心里给自己设防,数到三,卫晏修还没有穿好,她就看。 一……二……三,穿衣还有声音,应莺回头,看见卫晏修在系皮带。 “怎么,要帮我打皮带?”卫晏修手停下来问。 应莺还真没有帮男人系过,她凝着卫晏修,心里正想着,卫晏修捞过扔在一旁的白衬衫穿上。 “先欠着我吧,我去给你端饭。” 应莺躺回床上,卫晏修走了,但他身上的青草味还留在空气里。 她真的跟卫晏修睡了! 是真的! 卫晏修不但行,还非常行! 卫晏修那东西真不是光看着大。 啊啊啊啊! 她腿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下,猛然,她大腿内侧抽动什么,应莺一动不动。 卫晏修事后肯定会抱她去洗,那她身体里的是什么。 “怎么这个姿势,在疼?”卫晏修端着食物推门而进,看见应莺僵硬的侧躺,问道。 应莺看着卫晏修走到跟前,慢慢想明白那是什么,是药。 “现在几点了?”应莺问。 “晚上八点。” 所以那不是梦,她睡觉时卫晏修真给她上药。 应莺身体又热起来,她垂着头,不想让卫晏修看出什么来,卫晏修福至心灵问:“是下面,还疼吗?” 应莺刷地仰起头,她真不想反复被卫晏修call back。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看来药效起作用了。” 还不如说疼呢,应莺恨不得拍自己的嘴。 应莺酷爱吃鱼,清蒸鲈鱼,外加一碗红枣粥。 “张阿姨怎么熬红枣粥?”吃鱼不应该配大米饭吗,应莺不是很理解的问。 “给你补气血的。” 应莺真不想受这些惊吓,可卫晏修说话总时让她大脑宕机。 “给我补气血是什么意思?”应莺边问边觉得自己问了个傻子问题,她自爆地又说,“张阿姨知道我睡了你吗?” “阿莺,昨晚我俩的动静不小吧?”卫晏修坐在床边,露出好整以暇的表情望着她。 应莺:“!” 非常不小,她有意控制自己声量,卫晏修看出她捂嘴,他抓走她捂嘴的手,就是要让她出声,后来她破罐子破摔,每到顶端时,她放肆出声。 怎么说呢,很爽。 是全身到底头皮发麻忘乎所以的爽。 “需要我让大家在你面前表现的跟一切没发生过吗?”卫晏修贴心问。 应莺:“……” 应莺:“不用了。” 越找补,越告诉大家两人做的火热朝天。 卫晏修点头:“你不害羞就行。” 应莺哼一声,趾高气昂:“我有什么好害羞,我睡的是自家的老公,又不是别人家的。” 卫晏修:“……” 应莺吃饱饭,卫晏修收拾完一切,往卧室外面走,被应莺叫住。 “你去哪里?” “去看阿拉诺。” 经卫晏修这么一提,应莺也有点想见阿拉诺。 卫晏修突然又不动:“老婆,你说你最想看谁,是阿拉诺,还是我?” 这种对比太让应莺熟悉,某种醋酸的记忆苏醒。 他怎么能这么吃醋,还是闷醋,怎么不把自己醋死。 “阿拉诺。” 卫晏修冷笑:“真是没良心呢,上完人家就不负责了。” 他怎么会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 卫晏修一步步刷新应莺的认知,卫晏修见应莺不知所措,轻轻咳嗽一声,恢复到那个温润公子形象。 不一会,卫晏修把猫抱上来,应莺跟猫玩着,看着阿拉诺小短腿颤颤巍巍就是站不起来。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有变大呢。”应莺点了下阿拉诺的鼻子,阿拉诺喵一声,尾巴去缠绕应莺的手指。 “阿莺,如果她一直都长不大呢?” “是本身就长不大的品种吗?”应莺好奇地问。 卫晏修手机发出一响,他眼睛带着深意掠过猫,没回答,先看手机。 【周处:应老爷子查出来是谁引夫人去小黑屋,应老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卫总:应川山和应远辞怎么样?】 【周处:相安无事】 卫晏修收起手机,眼里的冷漠再看向应莺时已然消散。 “阿莺,公司临时有事,我去处理一下,你在家等我,可以吗?” “都快九点还要工作?”应莺脸露心疼。 “嗯,很快的。” 应莺叮嘱早去早回,卫晏修走出卧室,又折身回来。 “是忘记什么东西吗?” “忘记亲你。” 卫晏修吻在她唇瓣上,又吻了下她额头。 应莺回味时,胸口上贴上一抹冰凉,阿拉诺看中那块祖母绿宝石,小爪摁住那快祖母绿宝石,让宝石直接贴在应莺胸口上。 猛然,应莺想起卫晏修抱着她晃动时,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绿的光跟着荡漾。 啊啊啊真是疯了! 应莺不敢再乱想,专心跟阿拉诺玩。 卫晏修临走前,特意叮嘱家里门卫,谁来都不能带应莺走,包扣莺家的人,连应老爷子的人都不行。 应川山别墅里,应远辞还在跟一家一家道歉,卫晏修发疯似得捅出这么大窟窿,却让他们来收拾,真是白眼狼。 “真是对不住李总,您放心,我们合作上,我们愿意再降五个点。” “好好好,王总,我们和应合资本绝对是一家的,怎么可能分家,阿晏他那么做,是太过担心我妹妹。” “卫总,您还不能进去……卫总……”应远辞听到外面声音,往外看一眼,带卫晏修跟个罗刹似的,赶紧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挂了电话,起身朝外面走去。 “妹夫,你怎么来了,我还正想找你,问问阿莺身体怎么样了?” 卫晏修脸上带笑,眼底泛冷,手起摁住应远辞的胳膊,将他反压在地上。 “大哥,既然爷爷没有查出幕后真凶,我这个当老公的亲自查。” 房门的保镖进来已经迟了,双方僵持着,谁也不敢动。 应远辞双手半举着,呈半投降姿态。 “阿晏,你再说什么,真凶被爷爷查到了,是被ac辞退的实习生林爽肆意报复,说到底,还是阿莺风头太盛。” “不过也怨我,我居然不知道林爽和她妹妹混进来,害的阿莺差点死……轻点轻电池。” 说到“死”那个字眼,卫晏修手腕用力,应远辞差点呼不上来气。 靠,他脖子要断了。 见卫晏修没有松手迹象,应远辞露出急头白脸真模样。 “卫晏修,你找死是不。” 应远辞腿曲起,朝着卫晏修踢去,卫晏修腿跟着一抬,摁住应远辞的腿,这下,应远辞全方面被卫晏修摁住。 “大哥,你说你想什么不好,居然想动阿莺。” 卫晏修空的那一只手重重砸在应远辞脸上,应川山这下坐不住,从二楼出来高喊:“阿晏,住手。” 应远辞在听到卫晏修说的话时,人已经懵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的权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卫晏修充耳未闻,一拳一拳砸过去,硬生生把应远辞砸晕过去。 应川山怒不可遏,捂住胸口指着卫晏修说:“好啊你,你吃应家的喝应家的……” “正因为如此,谁动应莺,谁死。” “大伯父,道歉。” 卫晏修点了下下巴,周处已经拿着手机走上前。 应莺接到周处电话时,已经是卫晏修让他打来的,她语调清悦:“是卫晏修找我吗?” “阿莺,对不起,是大伯父昨晚没有照看好你。” 应莺看了看手机,是周处的备注,怎么是大伯父的声音。 “你别担心,以后大伯父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话太有歧义了,这在卫晏修与应川山的眼里,这句话是应川山再也不会对应莺下死手。 落在应莺耳朵里,这句话是应川山为昨晚发生的事道歉,是未来的保证。 “大伯父,你都查清楚了吗?” “嗯,你爷爷已经把林爽和她妹妹送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