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穿一次性内裤。” “为什么?” “一次性内裤没有哥哥的尺码。” 应莺:“!” 应莺又燥又羞,卫晏修还催促的让她拿。 没办法,应莺迅速拉开抽屉,闭眼,随手抓了一把,扔进装内衣的袋子。 应莺故意背对着摄像头,怕卫晏修看出她的“不情愿”。 应莺又整理了几件卫晏修日常的短袖长裤。 卫晏修偏爱白灰黑这种沉闷颜色,但有应莺在,他的家居服也有饱和度低的浅色,如天蓝、水粉、浅绿。 医院里,卫晏修接过袋子,把内裤翻出来,一条一条数着。 “阿莺,你才拿了四条,这完全不够。” “你能不能别老说内裤。”太私密了。 应莺忍不住反驳,也不再坐在卫晏修旁边。 她起身,卫晏修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拽回来。 “哥哥不是没给你洗过内裤。” 还是她生理期被染了经血的内裤。 一些羞涩回忆席卷心头,应莺更想离开,卫晏修又加重了些力气。 “又想跑?”卫晏修皱眉,漆黑的瞳孔凝视着她。 应莺怕自己扯到卫晏修的伤口,主动往卫晏修跟前坐了坐。 “没有跑。” “骗子。” “你冤枉我!”应莺小脸委屈巴巴,又掩盖着几分后怕,“哥哥,那些坏人抓起来了。” 卫晏修看出来,把她揽入怀里。 他在医院待了一天一夜,怎么还是青草味,她忍不住多吸了几下卫晏修身上令她安心的气味。 “别怕。”卫晏修掌心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唇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瞬间,那些温热的安抚顺着她的天灵盖灌溉她全身。 应莺手臂情不自禁抱紧男人的腰,两人身体曲线弧度严丝合缝,紧紧抱着。 还不够,应莺心里还是空着一块,她仰头,欲念从她的眼睛里跑出来。 想亲,想让卫晏修把她身体填满,想和卫晏修永远不分开。 卫晏修看出女孩的央求,他心软地全化成水,身体蹦住。 应莺唇瓣被卫晏修含进嘴里那一瞬,她呼吸骤停。 卫晏修动作慢而轻柔,受伤的人是他,但在此刻应莺仿佛才是受伤的人。 舌尖探入她的嘴里,应莺满足地发出一声谓叹,卫晏修凝着她的眼眸深不见底。 应莺知道卫晏修在看她,他这个人有接吻睁眼的习惯,她伸手要捂卫晏修的眼睛,卫晏修拦截住她的那只手。 “阿拉诺,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表情。” “不舍得。” 男人声音模糊,气息有着不亚于她的贪恋。 应莺努力辨认,听清卫晏修的话后,她整个人跟泡发似的。 浓情蜜意间,应莺睁开眼睛,眼底藏着勾人的媚,也是这一霎那,应莺想到卫晏修身上还有伤。 “不行……” “现在倒是心疼了。”卫晏修唇上移,吻住了她的眉骨,“不碍事,哥哥身强体壮。” 说话间,卫晏修手来到她短袖下摆。 酥麻感伴随着卫晏修的手在她身体上灼烧,应莺又痒又烫,躲避间,看见卫晏修裤子……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应莺浑身一激,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跑,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卫晏修。 她着急忙慌弄完,卫晏修还抓着她胳膊,她紧张看着房门,扭动胳膊:“快放开,有人来了。” “不让他进来就是,进来也是妨碍我们做正紧事。” “你现在还受伤,怎么做啊?”应莺有点跟卫晏修说不通的无奈感。 “又不是我腹部用力,怎么不能做?” 服了。 “不过阿莺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开你。” “您好,来查房的,请问在吗?”外面清丽的女声让应莺头皮发紧。 应莺看见门被推动着,门把锁发出咯噔咯噔声响。 卫晏修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她刚才那点眷念全变成怨气,偏偏卫晏修还不紧不慢。 “答应吗?” “我答应,我答应。” 卫晏修语气认真了些:“对我生气。” 应莺不解地对上卫晏修眼神。 “阿莺,对我生气。” 卫晏修又重复一遍,应莺想到他被抬上救护车时,也是这么对她说。 “阿莺。”卫晏修语气加重。 “我会的,等人家帮你检查完,我凶死你!”应莺小脸发着狠,卫晏修满意之极松开应莺的手。 “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不小心睡着了。”应莺打开房门,看见一张清冷的脸。 “病人刚醒过来,伤口随时会崩开,您身为陪床者,还是要多……”女医生说着,卫晏修截胡,“我以前也是医生,我了解我身体的情况,你不用说阿莺,要是我真有哪里不舒服,会主动叫医生。” “况且,要真那么容易崩开,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也太差劲了吧。” “卫晏修,你还真是一如既往自信。”女医生严肃的脸随之一笑,“您好,我是卫晏修同门,许茉。” 应莺回握许茉的手:“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阿晏的妹妹,早就听说过你,今天终于见面了。” 妹妹吗,她刚才想说太太来着。 应莺看着许茉自来熟的跟卫晏修谈天。 “怎么样,不当医生后,有没有怀念跟我们在一起的日常?” 许茉手握住卫晏修病人服的一角,要把衣服撩起来,应莺知道这是医生的职责,可是,掀开后,卫晏修的腹肌就被别的女性看见,她当初为了能摸到卫晏修腹肌费了那么大劲。 “换个男医生来。”卫晏修摁住他的衣角,没有让许茉掀起来。 许茉:“?” 许茉抬头看了眼卫晏修:“不是,你在跟我搞性别吗?” “你忘记你以前做了多少台女性手术了?” 卫晏修眼神带刀,吓的许茉一激灵,不是,他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是谁说病人在他们眼底无性别之分,只有病状。 “我这人封建,需要男医生。” 这还是她认识的卫晏修吗,许茉丹凤眼一瞥,瞥见应莺,瞬间明了。 “是在妹妹面前害羞?” “妹妹,你先回避一下,我给你哥哥看完你再进来。” 应莺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卫晏修无语着:“站住。” “你还是给我换个男医生,如果不行,我亲自跟跟院长说,或者,我自己能给自己看病。” 牛逼,许茉跟卫晏修认识有五年,还没有见卫晏修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当然,在医学汇报上例外。 每次汇报上,卫晏修嘴跟装了机关枪,突突地,那些生僻难懂的医学名词到他这里跟家常便饭似的。 别说,他还真的能给自己治。 也或许他太了解人体骨架,刀子插他身体的位置很精妙。 许茉没法,叮嘱应莺:“你照顾好你哥哥,我去跟主治医生说一下。” 许茉脚步飞快,不一会就没了人影。 应莺怕卫晏修还拽着她,特地在距离床两步远的距离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让她给你看?” “这就跟我生疏了?”卫晏修瞅着两人距离。 应莺没理,还在想许茉刚才差点就能看见卫晏修腹肌,带着几分玩味说:“还是当医生好。” “怎么说?” “可以随便看病人腹肌。” 卫晏修:“……” 应莺又从许茉的话里分析出,卫晏修应该做过不少女性的手术。 “卫晏修,你以前摸过别的女孩子的胸吗?” 卫晏修双手放在后脑勺,侧头,黑眸有着意味不明的深意:“我摸过啊。” 语气那么理所应当,应莺心咯嘣了一下,她知道卫晏修摸是处于医生的责任,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好像在无理取闹。 “我当医生期间,病人的身体对我来说不过一堆肉。” “我做的不过是把肉切开,找到毒瘤,你可以想象我是个杀猪的,精准找到猪的每一个内脏部位。” 应莺:“……” 救人的圣神事情被卫晏修这么一说,好残酷。 “还吃醋呢,老婆?”卫晏修语气悠悠,“我不是没让她看腹肌吗?” “阿莺,只有你的胸在我眼里是艺术品,其他人的不过是脂肪。” “而且,如果医生对病人存非分之想,会被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