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最多对他那个妹妹上点心……猛然,许茉彻底醒悟。 “你还要跟我说什么吗?”卫晏修问。 许茉摇头,没有了。 许茉走出病房,看着在跟宋嘉聊天的应莺,不知道聊什么,应莺表情很是生动。 最后,还是宋嘉率先注意到她:“怎么,你跟他说了什么?” 应莺好奇的目光也投射过来。 许是被人千娇百宠长大,她身上那种柔和的气质让许茉嫉妒不起来。 她本来要告白,她看出卫晏修跟应莺那点不正常的氛围,她想提醒卫晏修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可是,卫晏修先一步把什么都说了。 也幸好卫晏修全说了,不然,她的告白就是一个笑话。 “你一直看妹妹做什么?”宋嘉问。 许茉算是明白卫晏修为什么看宋嘉不顺眼,哪个男人能接受别人叫自己老婆妹妹的。 “你喜欢卫晏修吗?”许茉没理宋嘉,径直问应莺。 应莺刚要说喜欢,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阿莺,喜欢哥哥吗? 阿莺,是男欢女爱的喜欢。 阿莺,是看见哥哥下面有反应的喜欢。 是性的喜欢。 应莺终于明白那时卫晏修跟她说的话。 她喜欢卫晏修。 应莺听出许茉的话外之音,不禁猜测,刚才许茉是跟卫晏修告白吗。 “喜欢。” “我喜欢卫晏修。” 她没有用哥哥糊弄过去,两个女孩心照不宣。 宋嘉云里雾里,还在问:“你怎么问妹妹这么问题,妹妹当然喜欢哥哥。” 许茉笑了下,瞪了眼宋嘉,自顾自往前走:“傻子。” 宋嘉不服地追上去。 身边一下安静,应莺那颗心后知后觉跳地厉害。 她刚才承认喜欢卫晏修。 承认好像还不错,堵在她心口的郁结散开。 她呼吸都更加自由。 那卫晏修喜欢她吗? 应莺嘴角扬起的弧度一下拉平。 管卫晏修喜不喜欢她,她喜欢卫晏修是她的事情。 至少未来三年卫晏修还是她的。 应莺推门而进,卫晏修咬着吸管,手指在键盘上打的飞起。 他怎么还咬着,她在弄明白自己心意后,再看这种平常不过的细节,脸热热的。 卫晏修听到动静,键盘声一停。 “你刚才跟许茉姐聊什么了?” “你跟许茉很熟?” 应莺摇头。 卫晏修没回话,又敲打起键盘。 应莺走进看着电脑上的合同,眼睛缭乱。 “你这么会弄合同,我们的婚姻又只有五年,是不是也签合同了?” 爷爷让她结婚,她就结了,她从未问过细节,现在想来…… 应莺还在看着电脑屏幕,陡然,电脑屏幕合住,应莺不悦地“欸”一声,看向卫晏修。 卫晏修眼睛清冷又温润,两种极致反差的情绪融合在他一人身上,应莺呼吸骤停,一瞬不瞬望着他。 半晌,男人漆黑眼珠轻微滚动,像是破了某种封印,应莺立刻后退,卫晏修手从她腋下穿过,落在她后背,将她压往自己胸膛。 两人一同往床上跌。 “阿莺,如果真的签合同,你会讨厌哥哥吗?”卫晏修声音生出几分飘渺、空虚。 “你真的跟爷爷签了?”应莺闻声要起来,卫晏修手掌用力,又将她压回来。 应莺脸埋在卫晏修的胸肌里,闷的喘不过气来,手狂拍着卫晏修的胳膊。 “要死了,要死了!”她声音闷闷的,把游神的卫晏修拽回来。 卫晏修松开又没有完全松开,两人之间有了两三厘米的间距,足够应莺呼吸。 “我问你,签的合同对我有害吗?” 卫晏修唇压的很紧,摇着头。 “我们其实算是某种商业联姻,有所求才是正常。”应莺声音里带着安抚,她看得很开。 卫晏修的视线从遥远的天际回到应莺身上,他有些看不懂应莺。 他一直都觉得她很弱小,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保驾护航,现在他的小姑娘真大了。 “卫晏修,既然你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那你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怎么样?” “看你什么问题。” 应莺不满瞪他一眼,他还真适合当商人,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 “你为什么不当医生了?”应莺重新趴在卫晏修身上,双臂撑在男人腹肌上,托腮问他。 “不想当了。”卫晏修语气平平。 “真的吗?”应莺不信,一只手不安生伸进他的病人服里,这人怎么住院腹肌还是那么结实,“我看你谈到病例炯炯有神,处理公司的事死气沉沉。” “这么关注哥哥啊?”卫晏修吊儿郎当起来,他单手解开上身,摁住应莺头,让她下巴搁在他腹肌的分界线上,“跟哥哥生疏了?又不是不给你摸。” 男人雄伟、结实、强壮的肉.体扑面而来,应莺色心大起,不自觉吞咽唾沫,想起来又起不来。 卫晏修,这可是你送到我嘴边的。 应莺张嘴,含住那突兀的红点,卫晏修身体顷刻绷住。 这段时间,卫晏修教会的不仅是接吻,还有耳鬓厮磨,还有吃红果的方法。 卫晏修眼睛渐渐失焦,又酥又麻以及浑身血液疯狂流窜。 卫晏修抓她时,她紧急跳开。 “欸,不行哦,你要好好养身体。” 应莺站的距离床边三步远,俯瞰男人饱受情.欲折身的色.情模样。 卫晏修,你对我是动心的吧。 卫晏修不遮掩,任由她看,看到最后应莺反而是害羞的那个。 长久后,空气迷茫着一股甜腻味道,卫晏修额前沁着汗,汗水弄湿碎发,他侧躺着,慵懒地散发着温柔勾人的成熟魅感。 “我的小姑娘,真是切切实实、从里到外,都长大了。” ----------------------- 作者有话说:卫总:老婆不赶走她的情敌,我自己处理,绝不会让老婆吃一点醋 小鸟:吃醋?吃谁的醋? 第28章 和卫晏修同住的这一个多星期, 应莺算是总结出来—— 卫晏修表面是儒雅风流的谦谦君子,实际上是个闷骚流氓。 她最开始是哪里瞎眼,觉得卫晏修不行且不近女色, 她费劲心思想睡到卫晏修那阵, 他怕心里不是爽死。 “老婆,你又在心里骂我。”卫晏修不温不慢, 眉眼弯弯。 应莺:“!” 应莺立刻看向平板。 平板上是她最新和章程聊的果酒项目,章程本来约她见面, 但卫晏修现在下床困难,爷爷又叮嘱让她寸步不离照顾卫晏修,她推了章程的见面。 推的那一刻,她都以为合作要黄了, 章程提出线上会议沟通。 两人视频完,章程让她出三份设计初稿给他, 应莺想把那个奇异想法变现。 她尝试了多次把瓶口或者杯子上半身开个相应形状的嘴, 都显得突兀,无奈,她又思考起别的方法。 想着, 应莺想到卫晏修那天的浪荡。 他的低音喘息、他瞳孔的漆黑燃烧着她的脸、他拉着她的手有节奏的起舞…… “宝宝,不想对老公身体进一步了解吗?”他呼吸灼热,烫的她耳畔烧起来。 那一天,不再是卫晏修研究她, 两人地位颠倒,她掌控了卫晏修。 “再想下去,自己就该烧开了。” 脑海里勾人的声音真实在耳边绽开,应莺噌地坐到沙发的最边边上。 卫晏修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左腿弯着横在沙发上, 右腿随意搁置在地上,他身躯全开,宽厚的身躯能容下三个应莺。 刚才,他虽没有结结实实抱住应莺,但这姿势大差不差把应莺拥入怀里。 “干什么,老公能吃掉你?”卫晏修还张开嘴巴,嗷呜一声。 “你现在能下床了?”应莺发现一件大事。 “我要是不能下床,这些天我是怎么上厕所的?”卫晏修反问。 应莺力气不够,卫晏修右侧小腹还用不上力气,每次他上厕所,应莺会叫男护工。 这是卫晏修第一次自己自行下床。 “你是不是早就能下床了?”应莺狐疑瞅着他。 卫晏修缓缓笑起:“还不傻。” “你!” “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哥哥想体验一把被人照顾的滋味。” 他可真有借口,应莺心里有了几分嫌弃,转念一想,卫晏修能下床,她是不是可以约章程面聊,应莺刚要说,又把这个话题憋回去,还是算了,他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