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不都是这样子写的嘛,老大被狠狠磋磨,在家里当牛做马的照顾弟弟妹妹。 最后却发现自己不是爹娘生的,所以爹娘才不待见他。 高艳一愣,干笑一声, “那不可能,曾强跟他爹长得还挺像的。” 田思思,“组织上的意思是,这孩子以后就过继给我们了?” 高艳摇摇头, “那不能够的,组织上会安排好的,就是现在要麻烦你带一段时间,这孩子胆小认生,只要沈团长。” 田思思点点头,“行,都听组织的安排,我没意见,就当多了个儿子,挺好的。” “还是小田大气,觉悟高,那我就放心了。” 高艳拉着田思思的手,笑着夸赞道。 临走前,高艳又嘱咐了一句, “外面要是有人说啥不好听的话,你跟我说,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田思思笑着应了。 送走了高艳,田思思关好院门往屋里走去。 一进客厅,就看到一大一小在大眼瞪小眼。 “嫂子走了?” 沈博远抬头就看到田思思一个人进来了。 “嗯。”田思思点了点头。 气氛一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客厅里只有曾向阳在小声咔哧咔哧啃着桃酥的声音。 吓得曾向阳都敢嚼出声,抿了一口桃酥就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半侧着小脑袋,小眼睛不停的在两人脸上扫过。 半晌后,沈博远看了一眼小曾,对着田思思说道, “嫂子把小曾的事都跟你说了?” 田思思,“说了。” 沈博远点点头,“最近辛苦你带一下他,要是你不方便的话,你跟我说。” 田思思嘴一张说道,“顺带手的事。” 反正她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院子里就那么两块小菜地,都不够她倒腾的。 是时候出去溜达一下了。 沈博远诧异的看了田思思一眼,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 “好,麻烦你了。” 沈博远客气的道了谢。 “不麻烦。” 沈博远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田思思眼瞅着沈博远弯腰准备拿行李进屋了。 她使劲清了清嗓子,朝着沈博远面前伸出了一只手。 沈博远看着面前的手,愣了一下,一脸懵逼的看向了田思思。 这是要那张离婚证明? “那个证明书我还没写,你现在就要吗?” 沈博远有些尴尬的看着田思思。 是他说要写证明的,人家要了他又没有。 田思思瞪大了眼睛, “什么证明。我是要钱票。” “你走的时候没给我钱票,我差点饿死了,借了高嫂子五块钱和一些票。” 田思思一脸埋怨的看着沈博远。 沈博远,“......” 这好像还真是他的错。 毕竟田思思现在跟他还是夫妻关系,在岛上又人生地不熟的。 他走的匆忙,都忘了给她留钱票了。 沈博远尴尬的揉了揉一下鼻子, “我去拿给你。” 沈博远行李都没拿,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片刻后,沈博远拿着几张大团结,和一迭票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有几张食堂的饭票,食堂有肉菜的时候,你带小曾去改善一下伙食。” 田思思看到那一迭票据和大团结的,目测得有五十块钱。 乖乖,沈博远出手还听到大方的嘛。 田思思毫不客气的把钱揣兜里了, “好,我知道了,卫生间桶里得水是热的,你去洗洗解解乏吧。” 有了钱,田思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的,终于不用抠搜的算着每天吃啥了。 沈博远点点头,提着行李包去房间,拿了衣服往卫生间走去。 田思思瞅了一眼曾向阳,连忙说道, “向阳~~你也一块去洗吧,让你叔叔给你擦擦灰。” 沈博远听到“向阳”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想答应。 话到嘴边又听到田思思的后半句话,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沈博远停在卫生间门口,拧眉看向田思思, “你以后还是叫他小曾吧。” 第12章 水不水的先喝了再说 “啊?为啥,向阳不是挺好听的。” 田思思皱眉看向沈博远。 咋滴,出去一趟,回来还爱管闲事了? 沈博远嘴角抽搐了两下,张了张嘴, “小曾比较好听。” 田思思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没理会他的建议。 她转头把曾向阳拉到了沈博远身边, “向阳的衣服在哪里,你给他拿一件,带着他一块洗洗。” 沈博远瞅着田思思还是那么喊了,十分无奈的咬了咬后槽牙,点头去拿衣服了。 算了,她喊就喊吧。 她能接受曾向阳,愿意带他一下就行。 小曾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还是不要因为这个称呼较真了。 晚上的饭菜是沈博远从食堂买回来的。 饭后曾向阳跟着沈博远去睡觉了。 田思思躺在床上,想着沈博远今天态度好像好了不少。 她眼睛一亮,把金手指小酒盅召唤出来,往里面瞅了一眼。 “沈博远:好感度0” 哦豁,一下子加了八点好感度,不错不错。 虽然只是个0,但是进步已经很大了。 0的好感度,应该就是陌生人的感觉吧。 好歹已经不讨厌她了。 看来她今天一点不抗拒的接受了曾向阳,让沈博远对她的印象改观了。 田思思笑了笑,不讨厌就行,让她熬过这混乱的几年就可以。 现在这情况,她只要不提离婚,沈博远应该也不会提吧。 只要曾向阳还在这这里,沈博远肯定不会先提的。 田思思捧着小酒盅琢磨了一会儿。 想了片刻后,田思思准备收起小酒盅睡觉的时候。 突然,她发现小酒盅里好像有水一样的东西。 “嗯?是水吗?” 田思思对着灯光,仔细的看着杯底那一滴水珠子。 “好感度上升八点,就给了一滴水?抠门的金手指。” 田思思轻声吐槽了一下,还是把酒盅里的那一滴水珠子嗦了。 金手指出品的水珠子,肯定是有点啥效果的。 总不可能把她毒死吧。 那一滴水,田思思都没咂吧出啥味道。 要不是酒盅底那一滴水没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没喝到了。 喝完那一滴水,田思思又捧着小酒盅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喝完了还会不会出现。 嗯~~~ 果然是抠门小气的金手指。 田思思等了半小时,都没有再看到有小水珠出现。 收起了小酒盅,田思思扛不住睡意,电灯一拉,倒下直接秒睡。 “呜呜~~~嘶嘶~~~呜呜~~~” 睡得正香的田思思烦躁的皱了皱眉,拉着被单包住了脑袋,不耐烦的嘟囔道, “谁啊,一早上的哭啊~~” “窝草~~~” 田思思猛地反应过来,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 家里会哭的就只有曾向阳了啊。 外面天有点亮了,沈博远肯定去训练了。 田思思靸着鞋子,赶紧往沈博远房间跑去。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曾向阳弓着身子缩在角落里。 小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声音小小小断断续续的啜泣着,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一样。 田思思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曾向阳的后背, “向阳,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顿,哽咽的摇了摇头, “姨~~我是不是---是不是吵到你了,对不起。” 田思思把背对着她的曾向阳扒拉了过来。 只见小小的一张脸上全是眼泪,嘴巴咬着半只拳头。 “你没吵到姨~~我早就醒了,你是不是饿了啊?” 田思思把曾向阳嘴里的拳头拉了出来,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 她直接转移了话题,没追着问曾向阳为啥哭。 爸妈一下子全没了,再去问孩子为啥哭,那不脑袋有泡么。 曾向阳摇摇头,“我不饿。” “咕噜咕噜~~咕噜噜~~~” 曾向阳刚说完不饿,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小家伙尴尬的眼皮子都不敢抬。 田思思笑着揉了揉曾向阳的脑袋, “你要不要给姨帮个忙,帮我烧火,我们一起做早饭?” 曾向阳点点头,“嗯,我会烧火的。” 不得不说,曾向阳小小年纪,火烧的确实不错。 沈博远昨天给了钱了,田思思也不亏待自己和孩子。 她准备早上做个鸡蛋饼吃。 舀了一碗小麦面粉,敲了两个鸡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