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饭,沈博远洗碗那不是应该的嘛。 她才不要装勤快去抢着刷碗呢。 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有十多年才能离开这里呢。 她们现在是室友,家里活就得分担着干。 沈博远在外面赚钱,她在家里也没闲着,那菜地不都是她捯饬的嘛。 “阳阳,走,刷完牙去睡觉了。” 田思思拿完衣服出来,就看到阳阳坐在桌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赶紧喊醒阳阳,带他去卫生间刷牙。 阳阳刷完牙就直接去睡觉了。 田思思关好卫生间门,脱掉衣服开始冲澡。 瞅着胳膊上那青青紫紫的掐痕,她气的暗骂了两句。 那几个老娘们真会使阴招,她胳膊都快被掐成大花臂了。 好在她的脸没被挠到,伤都在胳膊腰上。 田思思龇牙咧嘴的冲了个澡,都没敢使劲搓灰。 一直到田思思洗完澡回了房间,沈博远才从院子里回了房间。 田思思压根就没关注到他。 她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招出小酒盅看了看。 “呼~~~幸好好感度没降低,这顿饭算是没白给他吃。 不过,也没增加,吃那么多,都没加好感度,心真硬啊。” 田思思嘀咕了一句,拿着小酒盅凑到灯光下看了看。 果然酒盅里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一层雾气,肯定是在凝结仙露。 未免夜长梦多,这点水雾般的仙露,她得想办法喝掉。 想了想,田思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把水杯里的水倒了一些在小酒盅里。 摇晃了几下酒盅里的水,感觉把酒盅壁上的仙露全都混进去后,她仰头一口全喝掉了。 喝完后,又连续倒了几次水进去,一口一口的全喝掉。 小酒盅都快被田思思薅秃噜皮了,她才放过了小酒盅。 田思思意犹未尽的吧唧了两下嘴,往床上一歪,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沈博远就和曾强一块去了安寿村。 “哗啦~~~” 小翠端着一盆洗脸水水,泼进了家门口的一小块菜地里。 昨天她赚了两块钱,回到家就被她男人好一顿夸。 “哟,小翠起这么早呢?” “嗯呐,大娘你起的也很早啊。” “哎~~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吱嗷叫了一夜,吵的我都睡不着。” 大娘睨了小翠一眼,捶着腿叹着气,“年纪大喽,有点动静啊,就睡不着。” 不要脸的东西,滚床就滚床呗,非整出那死动静。 给他家老头子馋的,在她身上摸了一宿,唾沫都沾了她一脖子,愣是没能弄起来。 小翠脸脸一红,讪讪的笑了一下, “可能是哪来的野猫吧。” 大娘阴阳怪气道,“这都春天了,野猫怎么还发春呢。闹心啊,下次抓到了直接给它做个绝育,省的整宿整宿的叫春,吵得人睡不着,你说是吧。” 小翠笑不出来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尴尬的点了点头。 “哎哟,小翠,你看那两个军人,是不是昨天那两个,他们不会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大娘酸了小翠几句,心里正暗爽呢。 一打眼就看到远处走来两个军人。 小翠回头一看,还真是昨天那两个人,吓得扭头就往家里跑去。 “嘭~~~” 大娘听到关门声,冲着小翠家撇了撇嘴。 她清了清嗓子,等沈博远走近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 “军人同志,你们是找小翠的吗?” 沈博远和曾强一脸懵逼。 什么小翠?哪来的小翠? “大娘,我们来找李营长的。” “啊?不是找小翠啊。” 大娘十分失望的扁了扁嘴,往远处一指, “李营长住在那头。” 沈博远点点头,“谢谢大娘。” ...... “首长好~~” 沈博远踏进了二营的家属院后,就不停的有士兵对他敬礼。 一般部队的团长、师长、政委、参谋长等,在士兵那里都可以叫首长。 听着这洪亮有力的叫声,曾强羡慕的不行。 他啥时候能听大家叫他一声首长哟。 二营的训练场地就在军属院后面。 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都还在训练。 沈博远带着曾强直接去了训练场。 “首长好!!!” 一踏进训练场,一股阳刚之气迎面扑来。 整齐划一的喊叫声,特别的振奋人心。 沈博远回礼,“同志们好。” 李营长挥挥手,“大家继续训练。” “沈团长,上面的任命下来了吗?” 李营长笑着看了一眼曾强,猜测接他位置的应该就是曾强了。 他才四十五岁,其实还没有到退役的年纪。 但是他再想往上爬,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早些年战场上留下的暗伤,现在都一起发作了。 严重的时候,折磨得他一整夜都合不来眼。 身体实在是顶不住了,他才跟上面申请了病退。 沈博远点点头, “这次咱们团能剿灭附近岛上敌方隐蔽多个窝点。曾强立了大功,组织上决定由他担任二营营长一职。” 沈博远把手里的档袋递给了李营长,“这是相关档。” “咳咳咳~~~” 李营长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见谅。” 他干笑一声,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看。 片刻后,李营长把文件都装了回去,笑着朝曾强伸出了手, “恭喜小曾,年轻有为啊。” 第30章 好尴尬的场面 曾强笑着和李营长握了握手, “老李过奖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聊了两句。 二营的张副营长听说沈团长带着档去训练场后,立刻就从的跑操的队里退出来,直奔训练场去了。 “首长好。” 张副营长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嘴角含笑着敬礼。 沈博远回礼。 他诧异的看了眼兴高采烈老张,眸光扫向老李。 老李挑挑眉,干笑了一声。 老张想啥,他都清楚,今天老张肯定要失望了。 “老曾,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曾强,张副营长笑着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 “用不着这么隆重吧,等李营长下岛的时候,咱们再好好搞一搞,我这个不是啥大事,兄弟们有心了。” 曾强一听,还有啥不明的。 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冲着沈博远使了个眼色。 你是领导你跟他解释啊。 沈博远看着满脸喜色的张副营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 “哈哈~~” 李营长大笑一声,拍拍张副营长的肩膀, “你来的正好,曾强以后就是二营的营长,档已经下来了。二营你比较熟悉,你跟曾强好好介绍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住了。” “啥!?” 张副营长僵硬的转过头,呆滞的看着李营长。 李营长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二营谁不知道他要当营长了,老李申请病退的时候,就有很多战友来恭喜他了。 凭什么是一营的副营长曾强过来二营当营长。 就因为曾强跟首长关系好吗? 张副营长眼睛通红的来回看着沈博远和曾强,他颤抖着嘴唇敬礼, “是,服从首长安排。” 张副营长僵着脖子嘶吼一声,扭头就跑了。 “老曾。” 沈博远抬抬下巴,“你去跟老张好好谈谈。” 曾强绷着脸点点头,追了过去。 ..... 田思思一觉睡醒,麻溜的爬起来。 快速的拉开袖子,看着胳膊上渗出的污渍,她勾唇笑了。 看来她猜测的没错,小酒盅果然是在慢慢聚集仙露。 这次排毒没有上次多,不过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这就是仙露和仙雾的区别吧。 田思思起床去隔壁房间看了一下,沈博远不在,阳阳还在睡觉。 她拿好换洗衣服,去厨房拎了一壶热水,准备先冲个澡。 家里就这么一个暖水壶,等天冷了肯定就不够用的。 田思思边洗边琢磨着,等会儿去供销社买两个暖水壶,顺便给阳阳买点零嘴。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的比较快。 田思思洗完澡,摸着光滑了不少的皮肤,龇牙笑了起来。 哪个女人不爱美呀,能变的更美,谁能不愿意呢。 “阳阳,起来啦,肚子饿了吧?” 田思思提着暖水壶出来,看到阳阳呆呆的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 阳阳愣了一下,小小的声音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