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

第26章(1 / 1)

江询一愣,脸颊肉眼可见地浮出嫣红,就连原本粉红色的扇贝也变得羞赧,颜色逐渐加深,眼珠乱转。

“你也很帅,”江询一脸认真,“当年你还在军校时,我就通过模拟赛注意到你了......嗯?你嘴怎么回事?”

淡粉色的唇角稍有破损,颜色也有些不对劲。

夏昀舒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又说:“要下去吃点东西吗?”

“行啊。”

江询牵着他的手朝下走,“我带你出去吃吧,有几家研究古菜谱的餐厅还不错......错?”

客厅里坐着一个江询现阶段绝不想看见的人。

裴许拿着报纸,听见动静,不动声色地抬眼,视线正好落在江询和夏昀舒牵着的手上。

江询:“!”

他瞬间收手,转身试图缩回去,却又被夏昀舒笑吟吟地搭上肩膀,说:“别怕,走吧。”

水母也圈住他的手腕,柔软的触手触感极好,江询没忍住的多捏了捏。

“你的蝴蝶结很好看。”

听见这句,水母明显激动起来,开始很高兴的朝旁蛄蛹,最终被裴许单手阻拦。

他站起身,指腹摩挲过同样柔软的伞盖,看见里边玫红色的心脏出现一瞬间的停滞,一条触手激动的摇啊摇。

它似乎很兴奋。

见状,裴许将视线投向夏昀舒,却发现那人仍旧镇定,只是抿着唇轻轻笑。

“夏昀舒。”

“嗯?”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夏昀舒还没来得及回答,听见这句话的江询倒先不太舒服了,“嗷”的一嗓子就反问:“你在质疑我?”

一个字一个调,震惊得显而易见。

裴许扫他一眼,声音很平淡:“嗯。”

江询:“?”

他呆在原地,看似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被气懵了,导致大脑一时间难以处理,简而言之便是——

信息过载,宕机了。

夏昀舒疑惑地轻“嗯”一声,抬了抬手。

于是水母摇摇“尾巴”蹭去江询身边,伸出触手摸摸他的脑袋。

“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反应过来的江询指了指裴许,又贴近夏昀舒,在他耳边说道,“如果以后你要和他离婚,我会帮你。”

夏昀舒因为惊讶而略微瞪大了眼,正想开口,江询就被猝不及防的拉走了。

物理意义上的拉走。

黑豹叼着他的衣摆,带着人往门外走。

“等等——!”

江询急忙出声,“我还有事情!那个谁!你什么时候能够不这么嚣张?!”

那个谁站了起来,眉眼仍旧沉静:“不好意思,太嚣张了,听不太懂。”

夏昀舒站在旁边,笑的眉眼弯弯。

“我不能现在回去,”江询很别扭的开口,“我在给你保密,你也应该替我保密。”

裴许点头:“有点道理。”

听见这句,江询眸光一亮,一句“多谢”还没出口,就听见裴许不紧不慢的补上后半句——

“但你或许说的有一些晚。”

一辆悬浮车停在门外,车窗降了一半,从外边朝里望时,只能隐隐约约地窥见大致轮廓。

江询转身就想跑。

但下一刻,便有士兵自左右堵住了他的后路,恭敬地请他上车。

夏昀舒在后边偷偷的冒出脑袋,饶有趣味的“看”着。

裴许察觉出他的好奇,俯身耳语:“霍尔塞西尔是他的配对哨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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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亲爽了。

第22章

夏昀舒:“哦哦,这样。”

等等。

不对。

夏昀舒猛回头,惊讶得肉眼可见。

霍尔塞西尔和江询?

之前好像的确听见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但夏昀舒仍旧感到难以想象,他抬起头,怔怔地“望”向江询二人。

距离其实不远,他偏过脑袋,竖起耳朵,依稀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江询有些炸毛,叽叽喳喳地说了不少,语速很快。

相比之下,霍尔塞西尔就显得冷静,或者说无奈——

“你别冲动,杀人犯法,你杀了我没有关系,但到时候我不在,没有人捞你出来。”

夏昀舒:“???”

裴许:“......”

片刻后,还是裴许开口,提醒说:“霍尔元帅。”

“走了。”

霍尔扫过一眼,发现裴许身后好像躲着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却没能看清楚,反而被江询拉了个踉跄。

直至走过敞开的花园铁门,霍尔塞西尔仍觉不对劲,停下脚步,再次回头,深深看向裴许。

[塔]还没给他匹配向导,所以那人是谁?

他犹豫一瞬,结果便是悬浮车呼啸而过,掀起的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背头,灰尘扬了一脸。

霍尔塞西尔:“......”

裴许自然是看见了,却一言不发,转身将外套披在夏昀舒身上,将人拥着带进了屋。

随着一声轻响,夏昀舒“看向”被关上的大门,轻声询问:“不会出问题吗?”

裴许:“当年在与虫群的战斗中,霍尔元帅曾单手攀上机翼发动突袭。”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很厉害。”

“......嗯,”裴许伸出手,神情仍旧没有多少变化,“是很耐造。”

夏昀舒跟着他说:“耐造。”

话音刚落,触手便乖巧地搭上裴许手心。

像只亲人的猫。

裴许低低的笑,捏过水母的触手尖,又给它仔细调整蝴蝶结的角度。

“很漂亮。”

“咕叽!”

水母抬起触手,嘚瑟的轻轻摆动。

一旁,夏昀舒单手捂住眼,觉得有些丢人。

他尝试着控制自己的精神体,却发现这玩意今天好像兴奋得有些过头。

“等我一会儿。”

裴许说着,起身走向书房,通讯器不断的响,一声比一声急。

夏昀舒“注视”着他的背影,见他走远了,便开始小声教训自己的精神体。

“你怎么回事?”

“咕叽?”

“像是一只小狗。”

“咕叽......”

“把触手收回来!”

......

......

这回水母不听他的了,好几条触手仍旧缠绕在裴许的手腕上。

到底是精神力具象化的生物,此刻它一脸真诚地“望”向夏昀舒,触手依仗着充沛的精神力,随着距离拉远而不断增长。

夏昀舒:“你能不能......”

水母很灵性地摇摇伞盖。

最终,夏昀舒无力地摊上沙发,放空思绪。

他抿紧了唇,却被疼的轻轻“嘶”了一口气,回想起不久前那个炽热、拥挤而色。情的吻。

夏昀舒后知后觉,疑惑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几天后,他颈侧因为溶解剂而出现的泛红也逐渐消了个干净。

夏昀舒不清楚具体情况,少校的观察总是沉默,难以判断好坏。

他几次偷偷“注视”身旁人,触手纠结的缠绕在一起。

“少校。”

“嗯?”

“您要不要,”夏昀舒忽然停顿,但在裴许的目光中,他还是硬着头皮将后半句补齐:“进去坐坐?”

裴许看了眼高耸入云的[塔],说道:“不了,今晚我来接你。”

“好哦。”

夏昀舒点点头,精神体也亲昵的凑上前,贴贴他的指尖。

然而下一秒它便被夏昀舒给拉了回来,乱七八糟的按住了所有触手。

这次,回答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笑意:“走了。”

“望”向他的背影,夏昀舒呆在原地,轻快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轻轻拍过水母伞盖,说:“去[地下河]。”

一路畅通无阻。

久远的电梯仍在使用,硬币被修长的指尖推进投掷口。

售货机晃动时伴随着“叮呤咣啷”的响,夏昀舒弯下腰,从底下取出一瓶橘子汽水,递给了自己的精神体。

随着前进,他发现[地下河]的混乱并未消失,甚至要比之前更甚。

笼罩在地下河上空的灰尘更加严重,周围还多出了不少废弃机器,出问题的大多是齿轮以及发条。

他略微皱着眉,径直走向斯威夫的店面。

水母在空间内灵敏闪避,偶尔还会给夏昀舒搭上一把手,令它不至于被复杂的环境绊倒。

许久没来,这里明显变得更加杂乱,就连稍微算的上价的东西都被扫荡一空,门内还挂了张横幅,上标——

[水生精神体禁止入内]。

夏昀舒仰起头,神情安静镇定。

在衣服的遮挡下,他与精神体的心脏跳动一致。

水母缓缓朝上飘,认真“端详”这条横幅,随后将它撕了下来,团吧团吧,一把扔进了汹涌的地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