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

第43章(1 / 1)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夏昀舒便再次仰头, 发丝乱糟糟的,脸颊温度仍旧滚烫,却说道:“要不要给你踩——!”

天旋地转。

后背抵着枕头,四肢动弹不得,夏昀舒眨眨眼,在裴许身体的阴影笼罩之下,心神一震——

完蛋了。

撑在耳边的手臂结实有力,散发着稍高的、陌生的体温。

“你捡回来的东西用不了,”裴许抬手拨开他的碎发,询问:“不弄进去,可以吗?”

夏昀舒:“?!”

他捂着脸转过脑袋,脖颈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肋骨的形状。

......

......

事后,裴许轻轻松松地将他“捡”起来,抱向浴室。

他不敢折腾得太狠,力道始终收着,怕夏昀舒哭得急了,眼睛又开始疼。

“水温合适吗?”

“嗯?”夏昀舒趴在浴缸边缘,水流随着动作荡在印满指印的腰窝,鼻音明显:“嗯......”

裴许坐在一旁,平静地看了眼泛白的天色。

时间过了那么久。

他今天还有力气去训练室吗?

裴许抚过他的侧脸,指腹沾了水,触感滑腻又绵软。

下一秒,筋疲力尽的触手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般轻轻挠过,还带着点眷恋和喜爱 。

夏昀舒抬眼,冲着他弯弯眼睛,说:“很舒服,下次可以坐你——唔?”

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单手捂住,纤长的羽睫轻轻眨动,目露疑惑。

不能说吗?

好吧。

浴室里水汽蒸腾,等门再次打开时,夏昀舒已经窝在裴许怀里睡得很沉,肩上还趴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母。

注视着他安稳的睡颜,裴许终于有时间欣赏这具令人惊艳的身体。

在口口时,他甚至可以透过这片透明的胸膛看见那颗玫红色心脏,由此观察并判断夏昀舒的情况。

裴许披着浴袍,神情柔和,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起身进了衣帽间。

临近战前,外加筹备婚礼,休息时间显得如此吝啬。

但这毫无可比性,在裴许眼中,夏昀舒更加弥足珍贵。

临走前,他嘱咐管家热着早餐,四个系统时后记得调高房间温度。

一直到离开花园,裴许才恍然自己身后拴着着一只“风筝”。

他有些无奈,抬手将水母抱了下来,发现它的大小变得一只手就能捂住。

它也在昏睡,因为精神体的状态与哨兵向导完全一致。

裴许将它揣进口袋,又将细细小小的触手全都拨了进去。

-

联盟军部。

顾林风因病告假,霍尔塞西尔也正前往隔壁墨菲星系交谈突袭计划,所以舰队的大部分事情都压在了裴许身上。

他办公室的大门时不时便会被敲响,衣服口袋里的水母不满地“咕叽”一声,愤怒地伸出触手拍拍上方纽扣。

察觉动静的裴许垂下眼,注视着里边环抱成毛线球的小小一团,不免轻笑。

“......上校?”

“继续。”

“是。”

来人语速清晰,条理清楚。

裴许偶尔会分心安抚被吵醒的水母,在空闲的间隙开口:“你自己要跟过来,被吵醒又生气。”

这句话一出,触手也不理他了,显而易见地开始闹别扭。

裴许起身,拿出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鱼缸,询问:“在水里会不会一点?”

水母狗狗祟祟地探出脑袋,触手缓缓收拢,自己蛄蛹蛄蛹,下一秒便散开在了波光粼粼的水浪里。

裴许又翘起唇角,手上签署文件的速度丝毫不减。

直至他的副官走进来,面色凝重地递出分析报告。

“伦纳德和地下河有关的产业处理干净了?”

“对,已经尽数查收,并提交至星网。”

裴许眼也不抬:“做得不错。有什么想问的?”

他不是没有察觉自己副官的沉默。

“上校,真的要为了夏先生做到这种地步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裴许合上笔帽,询问:“你是指什么?”

“伦纳德家族。上校,您半个月后就要离开帝都星,万一他们到时候反扑,掀起动乱......”

裴许一字一句:“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将他们处理干净。”

敲断畸形的脊椎,切下连接的神经。

帝都星早该换血了。

以及夏昀舒......

裴许眯了眯眼,想起自己签下的那份训练场权限开放知情书。

而他对面,得到回答的副官不再多言,垂首后退。

即使内心如何疑惑,他都对上校有着绝对的信任与忠诚。

或者说,这份忠诚早已是帝国舰队每一名成员的共识。

曾有新兵问他——

“我只在舰队回航的时候远远看见过上校,他是一位怎么样的大人物?舰队的死亡率会很高吗?”

“不会。”

副官听见自己斩钉截铁地回答:“而且少校不是什么大人物,如果非要形容,我会说.......”

上校仁慈而怜悯。

他悄然带上办公室的房门,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瞥见了一只窝在鱼缸底部酣睡的水母。

副官:“?”

不是。

我眼花了吧?

他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而在门内,裴许正审视着夏昀舒与顾林风的谈话视频。

很正常的交谈,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地方。

视频循环播放,隐隐约约的,裴许总觉不对劲。

视频被拷贝下来,装载进芯片,压在勋章底下。

天色逐渐擦黑,裴许抽空给管家打了个通讯,得到夏昀舒一直窝在房间内没有出来的消息。

他眉头一挑,见事情也处理得七七八八,便披上外套、捞起水母离开了大楼。

悬浮车上,水透过指缝滴答下落。

昏睡一整天的水母终于幽幽转醒,“咕叽”一声吐了颗泡泡。

“饿了?”

“咕叽!”

裴许笑笑,将它抱进怀里,捏过伞盖,说:“等会儿就到家了。”

触手先是翘翘,随后蜿蜒着从他的衬衫口溜进去,缠绕在手臂上充当臂环。

裴许自然没有骗它,悬浮车压着限速前进,很快便停在了门口。

速度消散的瞬间,风吹起来的发丝与细小触手也顿时垂落。

裴许支着脑袋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水母似乎变大了不少。

所以之前变的那么小,是因为它认为这样会显得很可爱?

裴许失笑,牵着它的触手带它回家。

甫一推开门,熟悉的身影便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跑来。

“早上好哦少校。”

夏昀舒开口,黏黏糊糊的贴贴。

裴许同样垂首吻他,发现仅这一点,这人和精神体一模一样。

“是晚上好。”

裴许轻声纠正,将他抱起来,放上沙发,又蹲下身体,捏住他的脚踝给他穿袜子。

黑豹走过来,将脑袋搭上他的大腿,呼噜着蹭他。

夏昀舒笑着伸出手,捏捏它的耳朵顺着毛撸。

期间,他的余光时不时的瞥向裴许,触手灵活的缠绕上腿根。

“夏昀舒。”

“嗯嗯?”

“说。”

夏昀舒扑向他,在被稳稳托住后开口:“您现在忙吗?帮我看几张记录文件好不好?拜托拜托。”

裴许眯起眼,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他单手将人抱起来,走向书房,推门便看见了书桌上高高的一沓。

裴许:难怪感觉不对,原来是之前抱回来的那一摞。

夏昀舒:难怪感觉不对,抱着我是为了防止我逃跑?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都显得复杂。

裴许叹了口气:“坐会儿吧。”

“做,做会儿吧?”

夏昀舒连说话都有些磕绊,视线下意识地下滑,却又被裴许卡着下颌抬起来,脸颊软肉挤出了圆润弧度。

裴许:“当然,如果你真的想,我也不介意。”

“等等等等......”

夏昀舒推开他,竖起四根手指,“昨天晚上四次,你应该还欠我三个要求。”

裴许盯着他,答应的很痛快:“好。”

“那您先看,”夏昀舒撑着脸,又补充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给我念念吗?尤其是当年接触简晖元帅的具体议员名字。”

“好。”

只是还没翻过几页,裴许的通讯器便响了起来。

夏昀舒:“嗯?”

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夏昀舒见状仰起头,也伸出手,捂住他的喉结,感受着掌心的微微颤动。

裴许目带警告地看他一眼,回答:“是我。”

可这丝毫没起作用,一双手顺势揽上他的脖颈,呼吸喷洒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