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

第62章(1 / 1)

“等等,”夏昀舒打了个响指:“前往最近能源星的全自动摆渡车会在下一个系统时开启。”

水母:“咕叽?”

“送走吧。”

“咕叽!”

昏迷的人逐渐清醒过来,拍落身上的泥土,有序离开。

“咕叽......”

“有水,给你洗干净,别急。”

夏昀舒拧开瓶盖,一点点的冲洗水母触手上的血迹。

事后,他看了眼自己沾满灰尘的衣服,又看了眼水母正在滴水的触手,说:“算了,等回家再说。”

夏昀舒小声嘀咕着离开骑兵小巷。

可不料刚钻出巷口,便迎面撞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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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本章留评有红包掉落哦

第51章

裴许也是一愣, 眉头拧得很紧,单手背在身后。

这里很偏僻,平常很少能看见人影, 只有一条小道连接了[塔]与地下河。

因此,走这条路的人, 多多少少都是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

裴许单手紧握,掌心里[更换匹配向导申请书]上盖着许多颜色与大小各异的章,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出现不少褶皱。

末尾处,顾林风的签字依稀可见——

[再议。 ]

而在他对面,夏昀舒的呼吸略有起伏,脸侧还挂着一道淡粉色的伤痕。

他单手握着水母,触手低垂,水珠顺着滴落,逐渐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小片水洼。

视线相对。

呼吸在胸口堆积,视线中的背景都好似变的模糊起来,一种莫名的冲动自心脏并发至喉口,将说未说。

像是薄薄土壳中将要萌发的新蕊,舒展枝叶,飒飒抖落陈旧的种壳。

愉悦的亲昵在皮肤上蔓延,带着一种隐蔽的、不为人知的颤动。

“昀舒。”

裴许轻唤他的名字。

私心里, 他希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的视线最好永远落在自己身上。

可偶尔, 裴许又希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爱他的人。

这样,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比自己还要爱他。

他因此感到无可奈何,眼睫轻颤,走上前,轻轻抬手。

察觉他动作的夏昀舒歪过脑袋,将脸颊贴上他的掌心,眼神迷蒙,更像是一种出于习惯的信任,看得裴许心头一软,指尖轻颤。

他越发觉得自己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可仔细一想,又觉夏昀舒并不全然无辜。

是他太过纵容。

他无不无耻的想到。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夏昀舒的脸颊,很软,也富有弹性,外加他此刻眸光呆愣,显得更加好欺负。

夏昀舒也在想:他会捏多久?我会不会被捏坏?

可心虚使然,他鼓着脸,却并没有反抗。

在双方都有所隐瞒的情况下,谁不要脸,谁就能占据上风。

裴许深谙此道。

夏昀舒被亲得迷迷糊糊,牵着手就能带回家。

水母“咕叽”一声,抬了抬触手,正当它要触及裴许攥着的申请表时,便被夏昀舒送进了精神图景。

夏昀舒:这家伙不会撒谎,先藏起来,避免露馅。

他觉得自己在裴许面前手段高明。

“少校。”

“嗯。”

“您来骑兵小巷做什么?”

裴许停下脚步,语气平稳无异:“追查之前工虫潜逃的线索。”

“潜逃?”夏昀舒神情凝重起来,喃喃:“已经到这里了吗?”

裴许面不改色地颔首,又说:“所以出来的时候,至少要和我说一声,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夏昀舒连连点头,乖的不得了:“嗯嗯! ”

在裴许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他缓缓松了口气,心想——

还好没有被发现。

在双方都有所隐瞒的情况下,谁先提问,谁就能占据上风。

夏昀舒深谙此道。

雨慢慢地落了下来,二人十指相扣,站在一处漏风的屋檐底下。

忽然,夏昀舒打了个喷嚏,刚被他放出来的精神体水母几乎同步鼓张一瞬,触手都因这一下而抻的笔直。

裴许看他一眼,不由莞尔。

二人对视,雨丝后的神情无比温柔。

裴许缓缓张开怀抱,动作也显得运筹帷幄。

他的底气源自于谁不言而喻。

而夏昀舒前进半步,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犹豫一瞬,从下往上、偷感极重地看了眼裴许。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而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十分谨慎的收紧。

腿边有毛茸茸的大猫蹭过,尾巴尖灵活地缠绕上脚踝。

夏昀舒刚想抬头,又被一只手揉了揉后脖颈,撸猫似的,手法十分熟练。

裴许坚定地回抱住他,略微低下头,因为身形高大,所以远远望去时,只能看见他挺阔的身影,以及身前一颗冒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雨丝擦过,将眼前久不住人的屋檐与窗台缓缓沁湿,花盆皲裂,土壤却在接触雨水后不久,翻出了些许绿色。

相比于远处色彩绚丽、全息投影精致而繁多的复合大厦,这里老旧安静的如同百年前。

裴许安抚着捏过夏昀舒的后脖颈,说:“两分钟,副官就快到了。”

夏昀舒点点头,没有说话。

久违的安宁。

直至裴许游刃有余的动作忽然一顿,神情浮现出一瞬间的疑惑。

好像被咬了一口,没有多用力,就像——

就像被订书机轻轻订了一下。

他垂眼,咬人的夏昀舒却委屈巴巴又很感动地抬头,吸了吸鼻子,说:“少校,我现在能把你的写进遗书吗?”

裴许:“......”

一声叹息,他明显缓了缓,才说:“我们是法定配偶,即使......即使你不写,也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

或许是夏昀舒实在太过抽象,裴许少有的一句话停下好几次。

他拍拍怀中人的后背,这人便了然地后退半步。

裴许则低下脑袋,瞥了眼胸口明显的牙印,又移过目光,看向正若无其事揉揉水母伞盖的夏昀舒,手中动作自然地拉过衣服,将痕迹遮挡起来。

夏昀舒偷瞄一眼,便迅速垂下脑袋,不敢多看,模样怂得很难想象ru头一圈的牙印是他咬出来的。

很快,伴随着通讯器的响动,裴许说道:“走吧。”

悬浮车内温度适宜,淋了雨的水母甩甩伞盖,水珠顺着洒了二人满身。

夏昀舒:“......”

他抿着唇,幽幽睨向这只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精神体,两根手指将它倒着提了起来。

“咕叽?”

水母开心地吐了个泡泡。

夏昀舒咬牙:“不许卖萌。”

泡泡落在他指尾,破碎时水雾四散。

驾驶座上的副官压根不敢回头,倒是裴许,单手支着脑袋,好似闲暇地注视着夏昀舒。

“咕叽!”

触手生气地拍上夏昀舒大腿,被他一只手轻轻握住,视线危险。

“和你说过多少次,”夏昀舒将它提起来,悬在中间,“不要对着我吐泡泡!没有礼貌的家伙!”

水母蔫蔫缩着,也不反驳,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夏昀舒没管它,伸手偷偷去摸裴许的手。

裴许眉头一挑,大致摸清楚了他的喜好。

趁着人没反应过来,裴许握住夏昀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夏昀舒微微睁大眸子,耳垂也逐渐染上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红,心想:真、真的可以摸吗?他会不会在骗我?

管他的,摸了不亏。

夏昀舒狠狠地薅过,他馋着一下很久了。

这人摸完就想跑,却被攥紧了手腕,动弹不得。

裴许忍着笑,没有开口,视线却无比清晰地表达着一个意思——

不摸了?

悬浮车缓停在路边,副官也悄然下了车。

环视一圈,在确定车上以及周围都没人后,夏昀舒色胆包天,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低声威胁道:“别动。”

裴许兴趣更浓,声音和缓得不得了,回答:“好,不动。”

夏昀舒朝上挪了挪,臀尖压着他的大腿,又伸手,将他贴身的羊毛衫掀了起来,绷着一张脸,很萌地抚摸。

但因为手感太好,他还是忍不住的唇角上翘。

半晌,夏昀舒忽地凑近,呼吸贴着颈侧,谨慎地嗅了嗅,方才询问:“少校,您每天要练多久?”

裴许:“......”

只问这个?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无奈,低声道:“早上七点,早操和体能训练。”

夏昀舒“啊”了一声,回想自己这个时间在做什么。

嗯,好像在睡觉。

或者洗水母?

裴许:“十一点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