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第388章(1 / 1)

但正是因为明白,此时的她才露出了这么难以置信、或者说复杂的神情来。

但她稍加思索,就相信了这个虽然听起来像是谎话的真话。

因为其他的或许还能掩饰,但这次的雨隐村和当年的木叶的下场,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就算小南不想相信,也只能相信。

望着水无月笑眯眯的脸,小南缓缓垂下眼眸,内心并没有对自己行动的丝毫动摇,只有微末的好奇。

她在好奇,那位傲慢名声响彻忍界的雷遁天才…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

“空,真的不能休息一下吗——”

伏在案上,奇拉比发出一阵哀嚎,旁边的艾单手托腮,淡定道:

“你今天多休息一秒,明天花岗就多砍你一刀。”

静。

旁边的麻布依忍不住抬手掩面,用手里的文件夹掩饰脸上的笑意。

奇拉比大人满脸惊恐地瞬间直起身来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但只是支棱了一秒钟,比就瞬间反应了过来,再度萎靡不振地躺在椅子上,看起来比写了十首歌还要累:

“可弄这些文书的工作和打架也没关系吧。”

比双手放在脑后,即使在室内仍然戴着墨镜,嘴里衔着一根不知哪儿来的草根,吐槽道:

“还有,花岗是用刀的吗?”

奇拉比真诚发问。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目前忍界五大忍村的影之中,就只有日向咲良是师从木叶白牙、能用出出神入化的白牙刀法吧?

他不是在质疑吐槽大哥,只是单纯好奇。

毕竟奇拉比本人和体内的八尾一样,平时使用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八刀流”。

……虽然八把刀,没有一把是好好握在手里的就是了。

因此,此时的奇拉比真心实意地好奇发问,却看到身边的艾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

“花岗不是。”

奇拉比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抹遗憾的笑——

“但是被砍死总比被劈死好一点吧?”

静。

麻布依和希等人那边的区域传来一阵闷笑声,笑声让石化了的奇拉比瞬间一抖,猛地回神的同时,苦哈哈但干劲十足地继续埋头整理了起来。

显然,艾的这种说法很管用。

而且如果没有一开始的“花岗”作对比,奇拉比或许还不会被空吓成这样。

因为和花岗打架,最多是丢掉性命,但空就不一样了,她绝不可能伤害奇拉比的生命……

但会让他生不如死。

因此,只花了半秒钟就算完了利害关系,奇拉比前所未有的振奋,就连手中这些杂乱无比的小忍村的信息也显得格外有趣了起来——

*

当空在外面忙完,回到雷影办公室里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安居乐业”的场景。

艾‘安’稳地闭目思考;

坐在希身边的达鲁伊‘居’然没有睡觉;

麻布依极力忍耐着脸上快乐的笑容;

以及兢兢业业的奇拉比。

“……”站在门口,望着眼前这显然不对劲的一幕,空平静地双手抱臂,环顾四周,抬起头来的希放下手里的文件,立刻走过来在空的耳畔附耳低语了几声。

听到艾是为了让因为被盯上而神经紧绷的奇拉比放松起来,才让做出这样让对方转移注意力的事时,空看似面部表情仍然没变,实际上眼眶中的异色瞳中央的冷色微微融化了几分。

不过这不代表她能允许堂堂雷影办公室里,出现这样滑稽的小品画面。

“嗒嗒嗒。”

埋头于厚厚的文件中,奇拉比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地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先放那边吧。”

显然,他以为是协助自己、至少帮自己把文件抬过来的麻布依过来了。

然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奇拉比迟迟没有听到回应,下意识地疑惑抬头——

【黑红异色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两只眼睛在这个角度下都没有丝毫的眼白,灵动的杏眼因为这个特性反而给人强烈的阴森之感。】

怎样都好。

总之,奇拉比在与这双眼睛对视的那一刻,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

“嘎。”

望着喉间挤出一口气,从椅子上滑下去的奇拉比,只是单纯站在他面前的空瞳仁微缩。

这下可糟了。

掉凳了——真变成小品了。

第285章

站在土影大楼的办公室前,俯视着面前被木叶和雾隐联军包围着的岩隐村,花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动。

望着街道上行色匆匆、全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准备着的岩忍们,花岗仍然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

“四代…土影。”

走廊的另一边,黑土高挑的身形出现在那里。

她的呼唤声略显压抑。

在她的凝视中,站在窗边的花岗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身体略微凝滞了一下,随后自然地转过身来,轻盈地从垫脚的箱子上跳了下来。

“嘿咻。是黑土呀。”

花岗的声音中没有丝毫异样,甚至带着笑意:“你很少一个人来找我呢,是有什么事吗?”

黑土表情复杂地盯着花岗,然而,就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刚刚仿佛在真诚询问着她的想法的花岗却再度悠悠地开了口,并没有给错愕的黑土留说话的气口:

“说起来,不愧是父女呢。”

迎着黑土变幻着的视线,花岗笑眯眯地指着黑土的方向,嘴里的语气仍然不着调:

“前几天你父亲就站在你现在的那个位置,说了一堆让人感到苦恼的话——”

“土影大人!!”

黑土的厉喝声猛地响起。

她的声音打断了花岗的话。

包含着怒意与困惑的喝声清冽,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几乎要引发阵阵回音。

“已经到了现在了,您还不能把计划告诉我们吗!”

黑土脸上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压抑已久,又或者说是被人压抑——

“就算是爷爷、就算是父亲,难道也不能知道吗?!”

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望着眼前缓缓收敛了笑容,但仍然安静地用“上位者”的视线冷漠地盯着自己的花岗,拳头忍不住随着她的情绪微微颤抖起来:

“我明白,父亲说得对,您才是土影,您的所作所为一定是为了岩隐村的地位和未来,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局——”

“谁说我是为了岩隐村的地位和未来了?”

……叮。

轻飘飘的笑音响起的那一刻,黑土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阵刺耳的杂音。

什……么?

嗡鸣声伴随着陡生的恐惧,在黑土抬头,与那双绿色的双眼对视的那一刻,侵袭上她的全身。

那双绿色的眼眸,带着似乎名为戏谑的情绪,落到自己的身上,黑土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冷。

是在开玩笑吧。

是和以前一样,在开没品的玩笑吧。

这可是花岗啊……?

岩隐村的完美人柱力,即使隐忍不发也是整个岩隐村的最强者,甚至连岩隐村其他尾兽人柱力的力量都凝结了的花岗啊……?

如果作为岩隐村力量的集成者、最强者的花岗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现在的岩隐村,和已经灭亡,究竟有什么区别啊?

杂音在黑土的耳畔不断回响着,刺激着她的大脑,视野里的花岗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此时的黑土脑内一片混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耳畔唯独回响着一句话:

【“直到这一刻,看到被重重包围、即将灭亡的岩隐村——你还觉得这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视野里,站在窗口的花岗被身后倾泻而下的月光照耀着,那双绿莹莹的双眼与含笑的面孔不同,仅存着无比刺眼的冷意。

“为什么……”

当黑土呢喃的声音响起时,花岗的眉头微微挑起。

下一刻,黑土双眼发红,怒不可遏的声音振聋发聩: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黑土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不顾父亲和爷爷的话,来询问花岗这个四代土影的真实用意,会得到这样一个让人绝望的答案。

【花岗要毁灭岩隐村。】

究竟为什么,岩隐村究竟做了什么,要花岗对其进行这么惨烈的复仇啊?!

黑土痛苦地握紧了拳头,比起想要制止一切继续发生下去的理智,或者对花岗报复行径的质问,在此时此刻,她被脑内的困惑与绝望占据。

“……”

安静的长廊上,花岗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黑土抱着头,极力地思考着缘由。

直到,他视野里的黑土停下了颤抖,表情错愕地缓缓抬眼:

“是因为…你作为无依无靠的孤儿,被抓来做尾兽人柱力,才对岩隐村采取这样的报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