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后,少年的花样更是变得越来越多。 顾言津有一种奇怪的坚持,他从来不用任何道具,他极其不喜欢那些东西分走许漾的注意力。 在他眼里,许漾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都应该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物件。 当然了,他更不允许许漾去碰那些东西。 某天下午,顾言津在帮许漾整理卧室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时,无意间翻出了一个有些隐秘的小盒子。 里面躺着几种女性私密玩具。 ——一想到在没有他参与的过去,许漾曾用这东西独自度过那些夜晚,他就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胸口乱撞。 顾言津一言不发地盖上盒子,直接起手将它扔进了垃圾袋的最底层,随后若无其事地带下楼彻底处理掉了。 而许漾对此一无所知。 一来是因为她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二来……是因为她现在也根本用不上了。 毕竟顾言津只要一到周末或者闲暇时候,他就会用尽各种唇舌和手指的花样把她喂得满足。 那个曾经在单身时偶尔排解寂寞的玩具,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且,顾言津在情事上一直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他从来不让许漾用嘴给他做。 其实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倒也试过那么一回。 当时许漾在某些方面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一直是被照顾、被服务的那一个,于是主动想要去迁就迁就他。 可那次经历对顾言津来说,却算不上什么美妙的回忆。 那天晚上,当看到平时知性的姐姐红着脸跪在自己面前,垂着眼睫,有些生涩又讨好地试图容纳他的时候,顾言津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可随之而来的,并非肉欲满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负罪感。 许漾根本适应不了,在狭窄、逼仄的纠缠里,顾言津低头看着她,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憋得眼眶通红,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许漾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点痛苦的呜咽。 那一刻,顾言津心里什么邪火都熄了。 他伸手掐着她的腋下,把人一把从身下拉了起来。 器物抽出来的那一瞬间,许漾瘫软在他怀里,一边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一边忍不住的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从那之后,在这件事上,他就表现出了抗拒。 当然,许漾要是偶尔自己主动要求,或者开玩笑想逗逗他,顾言津也不会真的冷着脸推开。 只是他防线守得严,最多只允许她像吃糖一样在外面浅浅地舔一舔。 不过话说回来,许漾对这事也确实不怎么热衷。 有了第一次的心理阴影,她后来几次主动也不过是想看看少年隐忍克制的表情。 她那点小技巧连最外围都没能完全含进去过,往往只是在冠状沟磨蹭了几下,就会被顾言津红着眼眶、呼吸粗重地反客为主,直接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之间。 久而久之,许漾索性也放开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每一次极尽耐心的讨好与照料。 那么床笫之间的主动权既然是由顾言津主导的,往往也意味着情事的节奏和深度都由他说了算,这期间,自然也会发生一些由他衍生出来些别的事情。 顾言津极少盲目地横冲直撞,他的每一下进出、每一次研磨,都等着许漾的反应。 “唔……太快了,等等……” 许漾双腿无力地挂在顾言津的肩头,汗水顺着颈项往下滑。 顾言津正掐着她的腰,一下接着一下的闷头狠顶,逼得她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许漾的媚肉被他撑得酸软不堪,只能本能地、死死地绞紧他,小腹随着一波又一波堆迭上来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这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她都以为自己要解脱了,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秒,顾言津都能硬生生踩住刹车,一退到底,连根拔出。 每一次被挂在半空中的折磨,都让下一次的欲望疯狂累积。 到了现在,许漾已经彻底被折腾得丢了魂。 当那一股甚至盖过了前两次的快感再次狠狠落下来的时候,许漾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内壁死死缠住他,哭着往前挺起小腹。 “啊……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宝宝,让姐姐出来……” 可顾言津却再次抽身而退。 “不准动,姐姐。再忍忍。” “呜……我不要了……你混蛋……” 连续三次濒临顶峰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巨大落差,让许漾理智全无。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面子,脑子里只剩下对那个滚烫器物的本能渴望。 许漾哼哼唧唧地哭闹着,一把勾住顾言津的脖子,反过来一个翻身,主动将少年按倒在床上。 顾言津顺从地躺了下去,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姐姐,想干嘛?”他明知故问,黑眸倒映着她失神而潮红的面容。 “我要你……坏蛋……” 许漾哭得眼眶红肿,嘴里黏糊糊地骂着,双手扶住少年那截性器,撑着顾言津的腹肌,挺起腰肢,主动坐了下去。 “啊……哈啊……!” 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将那处隐秘窄道撑到了极致。 她开始自己抬起皮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吃。 不断地主动起伏、吞吐。每一次自上而下的重重坐落,都让脆弱的深处与少年的坚硬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呜呜……好深……好舒服……” 许漾被自己主动带出来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顾言津的胸膛上,可腰肢摇晃的动作却越来越浪荡。 顾言津躺在身下,任由她跨在自己身上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