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久等了(

第44章:【过去篇】高潮失禁把床单尿透大半(1 / 1)

顾言津猛地摆动腰胯大肆抽弄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最边缘,再狠狠一撞到底!

高潮过后的内壁敏感至极,哪怕是微小的摩擦都会带起战栗,更何况是顾言津这种毫无章法的操弄。

“唔……嗯……呜!”

许漾两只脚还挂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不断剧烈起伏。她咬住唇,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哈啊……不……放、放过我……”

在顾言津不管不顾的疯狂贯穿下,不到几分钟,许漾仰起脖子,在双腿被并拢禁锢的姿势下,被强制性地顶上了第二次内高潮。

可这还没完。

顾言津抽手覆上了她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恶劣地揉捏、快频地左右拨弄起来,嘴里还不知羞耻地逼迫她:

“里面高潮了,外面还没吧?姐姐,看着我,再泄一次。”

许漾崩溃地摇着头,可随着顾言津指尖的碾压,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从体外直接钻进了小腹!

“啊——!唔唔!”

她终于没忍住,哭叫声破口而出。

在刚刚经历内高潮的半分钟后,她又被顾言津用手指,强行逼出了一次外高潮,整个人软在床榻上,失神地张着嘴,彻底被这个恶劣的少年玩弄得溃不成军。

可顾言津并没有打算就此收兵。

下体继续在窄口里抽送、撞击。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许漾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挪动。

“爽不爽啊?嗯?姐姐现在肯定爽飞了吧?刚才自己夹腿磨了半天,其实心里一直就想这样的对不对?一直就想被我这样插到高潮是不是?”

许漾被那种快要被快感溺毙的恐惧驱使着丢盔弃甲。

她哭得满脸是泪,无助地仰着脖子向他求饶道歉:

“对不起……呜呜……姐姐错了……对不起,求求你了嘛……”

她双手被捆在头顶,声音细碎而沙哑,开始有些语不成句了:“呜……不、不行了……肚子要坏了……宝宝……乖宝宝……求你停一下……真的不行了……啊啊……”

“行啊,姐姐,怎么不行?”

“憋了一整周,这才刚刚开始呢。姐姐里面这么热、咬得这么紧,今天不把姐姐这里完全操熟、喂饱,怎么行?”

“我、我已经……吃饱了……求你了……别、别再这样了……慢、慢一点……”

“这就满足了?姐姐未免也太没出息了。我可是一次都没发泄呢。姐姐既然这么想快点结束,那不如……再骂骂我?”

“你刚才骂我的时候,听得我心里爽得发麻。姐姐再骂得难听点,骂得更凶一点,只要我听得爽了,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早点解脱?”

许漾被他这种荒唐的要求逼得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黏人又听话的弟弟,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变态的疯子。

“你……你这个……疯子……”

她被他顶得只能断断续续地骂出词儿,因为求饶和羞耻,嗓音里带着软绵绵的哭腔,听起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死变态……顾言津……你、你混蛋……”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恶劣要求,骂出那些羞耻的词汇,试图让他动作慢一点:

“呜……你是混蛋……你是只会欺负姐姐的……臭坏蛋……求你了……啊!别、别再顶那里了……”

“还不够啊,姐姐。”

“姐姐平时在外面那么斯文,怎么在床上骂人都不会?要不要弟弟教教你,该怎么骂人?”

“你应该骂我,怎么能用坏东西……把大姐姐的里面全占满了,对不对?还要骂我,怎么能把姐姐绑起来,像对待个发浪的玩具一样,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

“唔……呜呜……”

许漾被他那极具画面感的dirty talk羞得连耳朵根都快要滴出血来,那种完全被少年看穿并彻底掌控的屈辱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快感。

在顾言津一记比一记凶狠的撞击下,她呜咽着顺他的话骂了出来:

“顾言津……你这个下流的……疯子……呜呜,不要用那根……那根坏东西,再、再顶进来了……肚子真的要被你撑坏了……你这个,你这个欺负姐姐的、色胚……啊哈!”

“对,就是这样,姐姐骂的真好听……”

顾言津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全是坏透了的笑意,他一边抽弄,一边继续哑着嗓子,极其恶劣地引导着:

“不够……姐姐快骂我是个没人教养的野狗,只知道欺负收留自己的漂亮姐姐……还忘恩负义,不仅用两根缎带把姐姐当成畜生一样绑在床上,还用身下这根不知羞耻的坏东西,把姐姐里面都操成了我的形状……快点……”

“呜……不、不要……你混蛋……呜呜……”

“说啊,姐姐。不说的话,今天就不出来了哦,直到把姐姐这里完全撑坏为止。”

顾言津恶劣地往最深处重重一挺,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顾言津……你这个没良心的……野狗……呜呜,姐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把我绑起来……用这种脏东西……啊!慢、慢一点……不要再用野狗的坏东西把姐姐塞满了……呜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狗……啊哈!”

听到姐姐在自己身下终于哭喊出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的自白,他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对准那处正疯狂痉挛的地方发狠地来回抽弄。

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银靡汁水,把床单浇得湿透,直直将她整个人往床头最上方撞去。

“啊……啊哈!不……等、等一下……”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比刚才还要凶狠数倍的狂轰滥炸顶得眼前发黑。

“顾言津……你这个骗子!呜呜……你、你骗人……!不是说……不是说只要我这么说了,你、你就不操了吗?啊哈……!你怎么还在顶……呜呜!屁股、屁股要被撞烂了……!”

“骗子?”

“没错呀,就是骗你的。”

“谁让你刚才骂得那么好听……我被你骂得爽死了,马上就要被你骂得射出来了,直接射在姐姐最里面好不好?把姐姐的子宫里全灌满野狗的精水,嗯?让姐姐天天带着我的东西去上班。”

听到这句极度荒唐又粗俗的逼问,许漾虽然理智清楚地知道顾言津今天做了前戏,也好好地戴了安全套,但在这种被完全开发、极度银靡的气氛下,她的羞耻心早就被融化了。

在极致的颠簸中,她竟然顺着少年的话,陪着他一起演起了这出疯狂的禁忌戏码,放开了一切矜持:

“你做梦……呜呜!你这条下流的臭狗……你还想射在里面?你不配……啊哈!脏死了……不准射在姐姐里面……呜哇!”

“配不配,姐姐说了可不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顾言津……呜呜!”

极致的摩擦把窄口的温度拉到了最高点,许漾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一阵阵疯狂收缩。

“姐姐……一起……!”

顾言津的腰腹往前一挺,整根性器彻底卡在最核心的地方,再也无法动弹。

“唔……!”

顾言津任由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乳胶,将姐姐彻底浇了个透。

许漾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大腿根的肌肉一松,大片温热的液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将床单彻底打湿了、失禁了一大片。

“呜呜……坏、坏掉了……里面要坏掉了……”

顾言津也有些被这过于壮观的动静给震住了。

他听着身下大姐姐细碎可怜的哭喘,非但没有嫌弃,眼底反而泛起兴奋。

“姐姐……你这是被我射高潮了,还是……直接被我操得失禁了啊?嗯?水这么多,把床单都给尿透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

顾言津一边调侃着,一边伸手将解开的缎带从许漾的手腕和脚踝上扯了下来。

手脚刚一恢复自由,顾言津就凑过来想要亲她。

许漾眼里还噙着泪,羞愤交加之下,一抬手,直接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顾言津,你讨厌死了!”许漾哭着骂他,声音里全是高潮后的沙哑和委屈。

被打了一巴掌的顾言津也不生气,他顺势俯下身,结结实实压了上去,掐着她的下巴强行吻住了那张还在骂人的嘴。

许漾偏了偏头,却根本躲不开少年的力道。口舌被蛮横地勾缠住,所有的委屈和骂声全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她手上绵软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到底没有真正反抗,很快就温顺地闭上眼睛,软在他的怀里由着他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