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这些画都是近代作品,不可能跨越时空用现代颜料。 瑞尔芙很确定眼前的这9幅画都是赝品。 不过,这次赝品的质量比上次高了点,算是次等货。 那么是谁往画廊里塞赝品呢?还能不被发现。 结合上次的事,瑞尔芙心底已经有了清楚的答案。 但她需要验证答案。 想到这,瑞尔芙放下手里的画,决定用倒霉的卢卡来验证一下。 …… 整理完仓库,还没到下班时间。 一个新客户上门,瑞尔芙负责接待。 当因扎吉顺路来接瑞尔芙下班时,发现瑞尔芙正在为客户介绍画作。 于是,因扎吉翘着腿,坐到大厅的沙发上,肆意的将手搭在靠背上,脸上戴着墨镜,静静的等待她下班。 大厅里,落日的黄昏中,瑞尔芙站在满墙的画作前。 因扎吉觉得她比那些画更吸引人。 工作时的瑞尔芙收起笑容,多了几分冷意。 恰恰就是这份冷意,为她那张易碎漂亮的面孔,忧郁的眼眸,加重了些许故事感,令人下意识选择怜爱和信任。 因扎吉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眸正紧紧的钉在瑞尔芙身上。 隔着一层墨镜看人,无疑加了层磨砂滤镜,使得美人更美。 也为偷窥罩上一层保护膜。 因扎吉可以光明正大的用眼睛描摹瑞尔芙。 他离瑞尔芙有些距离,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能看清瑞尔芙的口型。 她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因扎吉玩起猜想游戏。 瑞尔芙后退一步,他的眼睛就往前一点。 回忆着这些天与瑞尔芙的接触,因扎吉的脑海里开始分析瑞尔芙的性格。 像盖有乌云的月亮,像生有雾气的湖泊,像看不清原貌的峡谷。 更像一只爱喝红酒的猫。 因扎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猫怎么会喝酒呢。 这时,瑞尔芙送走客户,路过沙发时,才发现因扎吉来了。 她歪着头,站在对方跟前,问:“你在笑什么呢?” “我笑猫。”因扎吉下意识回答。 瑞尔芙眨眨眼,环顾四周,“猫?这里没有猫。” 因扎吉抬手将墨镜推到头顶,挑眉一笑,“应该是我看错了,等会吃完饭,要去喝一杯吗?我新买了一瓶红酒。” 瑞尔芙想了想,随即摇摇头,“不行,我等会有要事去做。” “什么事?”因扎吉好奇的问。 瑞尔芙揉了把头发,笑道:“我要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作为一个美术生,瑞尔芙紧跟染发潮流。 有钱第一步,染个头发。 更早前,她还试图亚比化。 可惜,妈妈爱的铁拳,一拳打碎她的亚比梦。 …… 2025年某个吃瓜论坛 #站在2025年,继续考古卖画姐在米兰和九爷的爱情故事。 楼主:有个疑问——这个姐怎么当年每次被媒体拍到和九爷约会,都是不同颜色的头发呢?都凑够12色,这不纯纯彩色画笔吗。 1l:偏美术。 2l:美如术。俺们美术生就这样。推荐你去美院看看,没有一个黑头发。 3l:美术生的头发,你别管。 4l:笑死,那段时间,意媒报道九爷风流不减当年,周周约会美女。 5l:实际上是同一个人。 6l:那些报纸都没拍到过卖画姐的正脸,只有头发颜色被狗仔拍到。 7l:九爷把卖画姐的隐私保护的很好,除了头发。 8l:那很美术了。 9l:我怀疑15年九爷的白发也被卖画姐染成黑的。 10l:不用怀疑,九爷那段时间突然回春,干花变嫩花,少不了爱情滋润。 本来他担任米兰的教练,被榨干花气,黑发掺白发,整个人迅速憔悴成干花。 但某天,他突然注意头发管理,整个人嫩回三十,听狗仔说,连香水都重新喷了。 被记者采访,问他为什么染发。 九爷答:女朋友喜欢。 11l:磕到了。 12l:九爷那段时间不仅染头发,还变得富有艺术气息。 15年6月,有狗仔拍到,九爷和卖画姐度假——【15年,因扎吉坐在椅子上看书.jpg】 书名是《罪与罚》,结合卖画姐有俄罗斯血统,懂得都懂。 13l:我记得九爷15年卸任教练后,开始学画画——【15年,因扎吉拿着画笔站在画架后.jpg】 还时常在脸书发带有卖画姐特有签名的画,虽然17年都删了。 14l:果然体育生的天敌是美术生。 15l:嫉妒楼上菜花。 …… 第13章 “怎么了?我新染的头发不好看吗?” 瑞尔芙放下酒杯,环抱着胳膊,眉头微皱,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因扎吉。 刚刚,她去理发店染了头发——出于工作考虑,瑞尔芙选择挑染几缕薄荷绿。 于是瑞尔芙一头黑色短发间多了几丝绿意。 “不,”因扎吉连忙摇头,收敛视线,“很好看。” 只是他很少见人会去染绿发。 这给他一种很突然的感官——就像披萨居然撒上菠萝。 但,他很愿意尝试尝试。 每次与瑞尔芙呆在一起,对于因扎吉来说,都是一次走回青春的旅途。 因扎吉起身,拿出精心备好的红酒,拆封,倒进醒酒器中。 “15年的阿玛罗尼,”因扎吉介绍起这瓶酒,“希望能得到你的喜欢。” 葡萄夹杂着茉莉香开始蔓延。 瑞尔芙很喜欢喝酒。 她那来自母父双方的俄法混血,使得她独爱红酒。 红酒倒进杯中,瑞尔芙轻轻端起送入口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几分。 因扎吉见此,笑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瑞尔芙眨眨眼,仰起头看向他。 惊喜? 她喜欢惊喜。 瑞尔芙开始许愿——最好是珠宝,一定要是没有珍珠的珠宝! 因扎吉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椅子上,俯下身子,小声道:“闭上眼睛吧。” 瑞尔芙乖乖的闭上双眼。 下一刻,她听到火柴滑动的声音,嗅到浓烈的玫瑰香。 约莫五分钟后,“睁开眼睛吧。” 瑞尔芙满怀期待的睁开眼睛,只看到点好的蜡烛和满桌的玫瑰。 很显然,今夜,因扎吉准备了烛光晚餐。 但,瑞尔芙要的是财。 来财,不是来光。 瑞尔芙对理想主义者的浪漫过敏。 虽然她冷淡的反应只维持几秒,但一直注视着她的因扎吉再次捕捉到。 瞧着瑞尔芙捂着脸故作惊喜的生涩演技,因扎吉压住嘴角的笑意,再次替对方的玻璃杯中倒满红酒。 在情场老手的面前,瑞尔芙是颗青涩苹果。 她的那点把戏在常人面前有得玩,但因扎吉却已经将这些把戏玩腻了。 此前,瑞尔芙口中所谓的崇拜,所谓的米兰,所谓的真心。 早已在因扎吉捕捉到她的另一面后,消散成灰。 因扎吉不介意花点时间‘捉’到这只有点脾气的小猫。 他很想知道瑞尔芙为什么会来找他。 崇拜是假的,爱意也是假的。 其他过于粗俗的想法,则被因扎吉潜意识找好理由,搪塞过去。 不久后的未来,因扎吉会把虚假的爱意变成真的。 他很享受年轻人的接近,也很期待‘品尝’年轻人的爱意。 在他看来,瑞尔芙是个家境优渥,涉世未深,演技青涩,受过教育,有点脾气的漂亮姑娘。 因扎吉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眼眸含笑,陪着瑞尔芙继续演戏,像是在逗弄一只猫般,不时回应几声,接住话茬。 当最后一盘甜点端上来时,瑞尔芙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 她总觉得因扎吉的眼神怪怪的。 等两人准备离开餐厅时,发现餐厅门口站着些狗仔。 瑞尔芙不想暴露在社媒下,以防被人深挖过去,暴露身份。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选择退役球星的缘故之一。 “等会我朋友会来接我,你先走吧。”说完,瑞尔芙后退几步,离闪光灯的关注点远些。 察觉出瑞尔芙对自己有几分嫌弃,因扎吉扭过头,轻声问:“你不喜欢狗仔吗?” 瑞尔芙点点头,“我讨厌闪光灯。” 随后她不忘给自己塑造的富二代人设添砖加瓦,“被家人看到,我会有麻烦的。我妈妈爸爸不喜欢暴露隐私。” 因扎吉沉思片刻后,低下头看着她,“如果他们看不到的话,那么我有幸送你回家吗?” 瑞尔芙抬眸,与他对视。 因扎吉眼窝微深,眼尾下垂,含情脉脉,看上去没有一丝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