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boss!” 潜伏多年的艾尔莎,在瑞尔芙的忽悠下,早已改口,已经是个忠诚的牛马。 她站的笔直,深知今日就是大鱼收网之日。 酒店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随便一个服务员都有可能是某家机构的成员。 “我现在就去报信!” 艾尔莎双手攥成拳,准备抬脚就跑。 临跑前,她不放心地看向瑞尔芙,“boss,你不走?” 瑞尔芙早已做好会去监狱里坐几天的准备。 她拍拍艾尔莎的肩膀,“我可是你的前辈!我要留下来战斗到最后一刻!” “前辈!boss!” 艾尔莎感动地落泪,不舍地抱住瑞尔芙。 “好好保重!我这就喊局长来救你!” “嗯,我等你,快去吧,艾尔莎。” 瑞尔芙从艾尔莎的怀里挣脱出来,“快去吧,艾尔莎,去找人来救我。” “嗯!” 艾尔莎深吸一口气,握紧口袋里的枪。 随即,她转身离去。 刚推开门,她就迎面撞上来找瑞尔芙的阿隆索。 艾尔莎来不及说抱歉,继续赶路。 阿隆索没太留意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冷着脸拍拍衣服,随后用手抵住半开的门,径直地看向休息室内的瑞尔芙。 “你又要跟我吵架吗?阿隆索。” 面对阿隆索找上门,瑞尔芙瞥了眼,然后挪开视线,不在意地开口。 去年5月因吵架分手后,两人处于某种冷漠的、不联系的氛围里。 像是淡漠的深秋转化为刺骨的冬季。 “……不。”阿隆索深吸一口气,手掌攥紧,指节隐隐泛白。 目睹爱人在歧路上越走越远,他已经没了跟瑞尔芙争执对错的心。 阿隆索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圣人。 更不是黑白必须分明的蠢货。 这个世界,谁都会沾点灰。 所有争吵的焦点,只不过是因瑞尔芙不知悔改而愤怒抓狂。 阿隆索劝瑞尔芙就此停手,不要一意孤行。 而瑞尔芙却坚定的认为——她走的路不是歧路。 她没做错任何事,阿隆索凭什么劝她悔改! 同时,瑞尔芙也没有解释来龙去脉的想法。 她是真的认为——歧路不是歧路,只是一条路而已。 阿隆索觉得自己是对的,要瑞尔芙听他的话,做出改变! 瑞尔芙也觉得自己是对的,要阿隆索滚蛋,她不会改变! 吵来吵去,情绪上头,让固执的两人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是唯一正解。 瑞尔芙觉得阿隆索是站在道德高地上不嫌风大。 阿隆索觉得瑞尔芙是猪油蒙了心,迟早牢里蹲。 吵到最后,两方固执己见,只能用‘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来做结尾。 分开的前一秒,他们先后放下狠话。 由于瑞尔芙的狠话太狠,阿隆索气的摔门离去,并冷笑着说他以后绝不会去探监! 可惜,一年多过去,瑞尔芙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还跟皮克定了婚。 爱情事业双丰收。 而阿隆索依旧困在那场辩论赛中,认为自己是对的。 谁也没有低头做出改变来。 看着瑞尔芙,阿隆索还想说点什么,但嘴像是被胶布贴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时,皮克来找瑞尔芙。 见阿隆索横在门口,皮克贱兮兮道:“你哪位?找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事吗?” ‘未婚妻’三个字瞬间吸引阿隆索的视线。 他撇过头,冷冰冰地看向皮克。 连往日里他那礼貌温和的笑容都舍弃不要。 皮克眨眨眼,笑嘻嘻地举起左手,大大方方地向阿隆索展示他的戒指。 “哎呀,订婚戒指好像买小了。” 他今天出门专门戴上戒指,就是为了这一刻。 皮克就喜欢看阿隆索这种皮不笑、肉不笑的样子。 “下周就要去定结婚戒指啦,可不能买小。” 皮克继续往阿隆索心上扎针。 看着皮克这幅挑衅的蠢样,阿隆索冷哼一声,转移视线,不再给他眼神。 他没空跟傻子计较。 只是那枚戒指,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等会活动结束,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阿隆索试图跟瑞尔芙搭话。 但,皮克不给他机会,迅速接住话茬,“我没空,哥们,我未婚妻也没空。” “哎呀,你是不是在德国待久了,特别想找人聊天啊。” “很可惜,我未婚妻和我整天都在聊,根本不用找外人。” 他那张嘴叭个不停,十分拉人仇恨。 很久没有如此想骂人的冲动,阿隆索揉揉眉心,克制住骂傻子的冲动。 他侧过身看向瑞尔芙,选择将皮克无视到底。 “活动结束我没空,”瑞尔芙将碎发别在耳后,“我以后都没空。” 听她这么说,阿隆索下意识走上前,却被皮克挡住路。 “麻烦你不要骚\扰我的未婚妻。” 皮克笑眯起眼睛,握住阿隆索的手腕。 “我和她的事,你懂什么!” 阿隆索垂眸,面无表情地盯着皮克碍事的手,冷声道,“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皮克笑答:“可我和瑞尔芙是订婚关系呢。” “呵呵,订婚?” 阿隆索讥笑一声,眼神里藏着锋利的傲慢,用一种自以为是的口吻说道: “她的话能有几分真?她的事能有几分真?” “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怕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他的话语里,只有他才是最了解瑞尔芙的人。 可惜,阿隆索碰上的是皮克。 皮克不仅懒得听,也不想懂。 他对这些真真假假持无所谓态度。 反正瑞尔芙人在这就行。 “你啰嗦吧嗦的说什么呢,我是瑞尔芙的未婚夫。” “未婚夫懂不懂?你在纠缠下去,你就是小三。”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遇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阿隆索彻底忍不住脾气,顺手将手里的咖啡‘送’给皮克。 就这样,皮克的西装喜提咖啡一杯。 “哎呀,你急什么呢?”皮克见他急了,更是高兴。 这时,来参加国际足联活动的里卡多‘路过’。 他见到瑞尔芙在屋里,眼睛一亮,瞬间露出笑容。 “下午好呀,瑞尔芙。” 里卡多朝瑞尔芙打招呼。 瑞尔芙闻声撇过头,朝他点头致意。 里卡多推开碍事的皮克,径直路过多余的阿隆索。 他光明正大地坐到瑞尔芙身旁,邀请她下周去海岛度假。 “喂?我还在这呢?你邀请她去度假什么意思?” 皮克不满地出声。 里卡多抬起头佯装无辜的样子,眨眨眼,反问:“你是?” 这时,迷路到此的阿尔特塔见休息室门口扎堆,便走过来看热闹。 没想到瑞尔芙在这,他也笑嘻嘻地推开皮克,嫌弃地瞥了眼脸黑成炭的阿隆索。 “下午好,瑞尔芙,好久不见。” 阿尔特塔大着嗓门,没把自己当外人。 皮克来不及抽纸擦衣服怼人。 紧接着,因扎吉带着弟弟西蒙尼也路过这里。 见瑞尔芙在这边,因扎吉走过来,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笑着跟瑞尔芙和里卡多叙旧。 而西蒙尼扭扭捏捏地站在角落里看着。 陷入要不要搭理瑞尔芙的两难之中。 “他是谁?” 皮克眉头紧皱,没想到因扎吉会跟瑞尔芙关系这么好。 像似之前有过一腿的样子。 说完,皮克又指着表情过于明显的西蒙尼,“还有他!” “前男友咯,” 瑞尔芙见人都到齐了,秉持分手还是朋友的礼节,干脆解释他们互相认识。 “不过西蒙尼不是。” 瑞尔芙摆摆手,“菲利普,我的前前前前男友,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其他几个,”瑞尔芙耸耸肩,“你应该都在报纸上看到过。”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氛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只剩下不嫌尴尬的因扎吉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的声音。 知晓瑞尔芙曾一夜吻两男的阿隆索下意识看向那个不说话的西蒙尼。 里卡多和阿尔特塔则接受良好,很快就回应因扎吉。 而皮克,先是愣了几秒后,迅速开炮找存在感,“原来是前前前前任呀,芙也不跟我说一声。” 面对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因扎吉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 到了他这般年纪,他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哎呀,戒指有点小,等婚礼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