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相反,中心非常鼓励办公室恋情,认为可以稳定员工,不限性别甚至结婚还给分房子。 至于旧主…… 都说是旧主了。 小暑虽然是烛龙大人的宠物人,但在宠物人身份之前,最大是自然人身份。 自然人拥有人权,人权指人依法享有的基本权利,包含多方面,固有不可剥夺,且受到法律保护。 其中就包括谈恋爱。 所谓依时定势,自然人阿鼓和闵小暑享有自由恋爱权利,且固有不可剥夺。 好,道理捋顺得差不多,接下来,就是心理层面了。 烛龙大人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还是错觉? 是错觉吧。 ——“沧海桑田,时移世易,异界相逢已是有缘,不必再拘泥那些陈年旧礼了。” 没记错的话,这话是她说的,没错吧? 那我、那我…… “要不上楼去我家坐坐。”小暑提议。 “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上我家坐坐喝口水吧,慢慢考虑。” 阿鼓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不得不再确定一遍,“还可以去你家吗?” “当然。”小暑牵着猪龙女士,作了个请。 “那太好了。”阿鼓欢欣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回家,就像你说的那样,家里冷冷清清,空空荡荡,我一个好孤单好寂寞好冷。” “那你干脆搬过来一起住吧,我家还有一个空房间。”小暑趁机道。 “啊?” “啊?” 阿鼓和帆布包里的小海螺齐声道。 “啊?”连猪龙女士也不淡定了。 小暑脸一僵,忙摇头,“没有没有,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哈哈——” “哈哈。”好遗憾,阿鼓心想。 “哈哈。”好恐怖,小海螺心想。 猪龙女士:“……”好笑吗? 三人前后上楼,小暑朝前,摸出钥匙打开家门,猪龙女士随后。 阿鼓正要抬腿迈过门槛,前面猪龙女士突然止步,回头,“慢着。” 阿鼓顿时心脏一缩。 却见猪龙女士只是接过小暑手中帆布包,然后从里面把那只小海螺掏出来,提着后脖颈拎到家门外,“啪”一声甩到地上,再“砰”一声合拢家门。 “好了。”猪龙女士拍拍手,转身入内,瘫进沙发。 “这……”还好不是冲我,阿鼓心有余悸。 “不要啦?”小暑追去猪龙女士面前。 小海螺在外头用力拍门,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对您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呐,陛下——” “真不要她了?”小暑再次向猪龙女士确认。 “不忠不义不肖之徒,要来何用?”猪龙女士厉声道。 指桑骂槐,这句不知究竟是对谁说的。 “那以后谁煮饭,谁洗衣,谁来扫地拖地。”小暑只问。 猪龙女士沉默片刻,狠狠抓来遥控器,按开电视,“给她个教训。” “教训多久?”小暑担心小海螺的哭闹惹来邻居,倒添麻烦。 猪龙女士只是恶狠狠看着电视。 “已经过去半分钟了。”小暑道。 猪龙女士仍是不语。 “好,我明白了。” 小暑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小海螺提进来搁到门垫上。 “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把你放进来,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她真犟起来,我也拿她没办法。” 小海螺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我明天就开始学做蛋糕,做雪媚娘,做千层,还有提拉米苏和吐司面包……” 猪龙女士面沉如水,冷若冰霜。 小海螺挨去她腿边,“陛下……” 你这条没用的母大蛇,臭泥鳅,你就会欺负我,你有事情去跟那只死老虎打一架啊,你去跟她打啊!欺负螺算什么本事,你这个窝囊废!超级无敌大窝囊废!你活该没老婆,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整天好吃懒做,人家一年挣七十万,你再看看你,徒有虚名空有其表,你就是头猪一头猪啊,咳咳咳……yue,呕呕呕,咳咳…… 阿鼓适时来到小海螺和猪龙女士身边,笑着打圆场。 “陛下又何必跟她置气?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海螺只是想进步,又有什么错呢。” “对啊对啊!”小海螺猛吸口大鼻涕,“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呵呵呵呵——”阿鼓再次发出一串爽朗的有钱人的笑声,毫不客气在猪龙女士身边的单人沙发落座,俨然是要跟旁边这位旧主平起平坐的架势了。 小暑走向餐边柜,“喝茶,还是饮料?晚上喝茶会不会睡不着。” “茶吧,我不爱喝甜的。”阿鼓道。 你还挑上了?猪龙女士暗暗咬牙,却仍要保持女王的矜持。 并没有人问询,她咳嗽一声,挺挺背,“本座不喜甜饮。” 饮料拧开瓶盖就能直接倒杯里,茶水则需要冲泡。喝什么不重要,多出的步骤才最重要!越是麻烦说明越是受到重视! 小暑诧异回眸,“你也要喝?” 她抬头看了眼钟表,“晚上少喝水,不然容易水肿。” 得到暑宝的关心,冲泡步骤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但只是关心还不够。 刻意压低了嗓,猪龙女士调子柔柔拐出十八道弯:“本座就要——” 小暑浑身一抖,开水险些烫到手。 她转身,“你干啥?被小海螺夺舍了?” “我平时才不这样讲话!”小海螺大声为自己辩解。 “她以前这样过吗?”小暑又问阿鼓。 “陛下她……”阿鼓垂眸思索片刻,“我与陛下平日并无太多私交。” “没有私交?”小暑将泡好的茶水端到阿鼓面前,“那你费那么大功夫找她。” 又叮嘱,“小心烫。” “多谢。”阿鼓颔首。 “只是职责所在,也是中心派发的任务。” 小暑挨去猪龙女士身边,小海螺顺手提起来抱在大腿,“你们单位在找她?” “影蠕案,以及……”阿鼓笑着摇摇头,挺替她们难为情的样子,“以及冰箱失窃案。” “哦哦——”小暑点头,“这样。” 那什么影蠕案她大概晓得,猪龙女士有一天晚上带着小海螺出去过。至于冰箱失窃案,她不单晓得,还算是半个犯案人。 “那你现在调查清楚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会把猪龙女士抓进监狱吗? 阿鼓慢悠悠端起茶杯,呷一口,姿态一下就起来了。 “我也是刚刚得到结论,还没来得及跟中心汇报。” 所以,阿鼓今天来,不单是为拜访,还是为调查她口中所说的两起案件。小暑了然。 这家伙果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七十万不是白拿的。 “那等到周一上班,是不是就要……”小暑探她口风。 “这个嘛……”阿鼓低头吹茶,不知哪里学的一副官架子。 “先不说工作的事。”小暑及时打断,“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见你饭桌上没吃几口。” 阿鼓抬头瞧了眼钟表,时针指向八点,她超过六点就不吃东西了。 但机会难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吃到的第一份食物是泡面,装在那种花花绿绿的圆纸碗里面,我那时已经饿了很久,我第一次尝到那种味道……” 阿鼓脸上露出怀念又伤感的复杂神情。她当然不会告诉小暑,那碗泡面是她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青龙街,二十五中。 十四五岁大,梳单马尾的女孩站在校门口小卖铺前,手里捧的泡面碗刚揭开盖子,还没来得及嗦,突然旁边有人喊,大概是问她功课的事,她生气跺脚,终究还是以学业为重,丢下面碗,火速冲进大门。 泡面浓烈的香精味勾起阿鼓胃里馋虫,也让阿鼓尊严尽失。 汤洒了一些,面还没有,她连汤带面全部吃尽,肚子填饱之后,坐在马路边哭了。 那不是她第一次哭,却最让她刻骨铭心。 现在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 今天这碗泡面,至关重要,它不单可以满足口腹之欲,还能喂饱她心中那个名为“虚荣”的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