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是哦,阿鼓险些忘了,“那你……” 她本想让小海螺在外面等,她立刻去停车场取车,想起上次张青龙拔毛事件,放心不下,“你随我一道吧。” “好呀鼓姐——”小海螺又开始卖嗲。 阿鼓受不了地抖抖身子,抖去满背的鸡皮疙瘩。 谁成想,又在停车场遇到打扮成劫匪的张青龙。 “那是个什么东西?”小海螺电视里看见的坏人都是类似打扮,立即躲去阿鼓身后。 阿鼓展臂将她护紧,“别怕,是我同事。” 小海螺捏住鼻子,“你同事身上一股鸡屎味儿。” 她说人坏话,一点没压低音量。 “你才鸡屎味儿!老子孔雀!”张青龙隔着两个停车位大叫,“你还一身臭带鱼味儿呢!” 小海螺吓了一跳,狐疑揪起衣领,问阿鼓:“我很臭吗?” “不臭。”阿鼓招呼她上车,叫她别搭理,手指又点点脑袋,示意那人有病。 小海螺拽着阿鼓胳膊爬到摩托车后座,整个身体完全贴向她后背,手臂搂得死紧,“那我是什么味道?” “刚不是说了,臭带鱼味道。”张青龙在那边搭话,“砰”一声甩上车门。 阿鼓先给她戴好头盔,再试着掰开她手,“你不用抱那么紧。” “不!”小海螺搂得更紧了,“我今天是你的代班女友,陛下说了,有多紧抱多紧,她昨天就是这么抱的。” “叫鼓的,艳福不浅。”张青龙一旁呼啸而去。 阿鼓实在掰不开她的手,使力又担心弄伤她,这家伙毕竟海里的生物,平时身体都缩在壳里,细皮嫩肉的。她干脆放弃。 “那人谁啊,好像很不爽你。”小海螺远远望着停车场出口。 都是自己人,阿鼓就把前后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小海螺听罢,“那他的毛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值钱?” 阿鼓猜想是有的,“他毕竟有些道行,但具体价值多少,我不清楚。” “不管多少价钱,先弄到手。”小海螺扯扯阿鼓袖子,“你们昨天在哪里拔的毛?” 阿鼓骑车带小海螺离开停车场,很快来到街边,昨日曾发生争执的地方。 小海螺跳下车,四处看看,直奔垃圾桶。 可她忘记了自己脑袋上还戴着头盔,一猛子扎过去,脑袋“咚”一声撞在铁皮箱上,撞得结结实实一屁股。 阿鼓“嘶”一声,赶忙上前将她搀扶起,“你没事吧?” “没事!”小海螺摘下头盔,两眼冒精光,直往垃圾桶里钻。 “欸!”阿鼓一把拦下,“看我。” 她从下面找到开关,轻轻松松就把里面装垃圾的圆桶搬出来。 小海螺竖起大拇指点赞,“你真有技巧,你好熟练,就像重复过千万遍。” “嗯嗯。”阿鼓敷衍点头。 咦?等一下。小海螺伸向垃圾桶的手缩回来,皱眉看向阿鼓,“你以前不会是……” “快点,看看里面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阿鼓打断,手率先伸向垃圾桶,在里面刨啊刨。 好家伙,竟还真让她们刨出一兜孔雀羽毛! 小海螺抓起一捧,瞧见毛根处还带着血,连连摇头“啧啧”,“好残忍,真是好残忍,怪不得那只秃毛鸡老接话呛声。” 阿鼓帮着小海螺把孔雀毛装进包里,“这些毛真能卖钱?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找。” “他要卖自己的毛,那岂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没有毛了。”小海螺脑袋伸进包里闻了下,小手狂扇风,“嚯,好大的鸡味儿。” “臭你还闻。”阿鼓招呼她快上车,“走。” 小海螺戴好头盔重新爬上后座,“喂,你还没说我是什么味道呢。” 阿鼓发动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身后那只海螺精的声音透过脊梁骨闷闷传过来。 “你身上好香哦——”尾音拉得长长,带着刻意的娇嗲。 阿鼓手紧了紧车把,后视镜里,眉间明显的不自在,“坐好。” “好嘛——”小海螺扭扭屁股,手臂收紧,“人家抱好啦,不会掉下去的。” 阿鼓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车速渐渐提起来,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街景飞快倒退。 小海螺一开始还算安分,走出两条街,她开始不老实。 “鼓姐姐……”她把脸凑去阿鼓肩窝,“再快点嘛!” “已经很快了。”阿鼓说。 “不够不够!”小海螺搂着她腰晃,“再快一点嘛,像电影里那样。” 阿鼓被她晃得车把都抖了一下。 “别乱动!”她大声呵斥,“危险!” “那你开快一点嘛——”小海螺不依不饶,“鼓姐最好了,开快一点嘛。” 受不了。阿鼓咬牙,车速猛地一提。 “哇——”小海螺兴奋尖叫,手臂搂得更紧,“哇好刺激,好爽!鼓姐好帅!” 阿鼓身体前倾,脑袋里莫名其妙出现某只海螺精昨晚趴在电视柜前,撅着屁股摸硬币的样子。 妈的,废话真多。 好想把她翻过来,提起屁股狠抽两下! 这天晚上,阿鼓跟小海螺一起完成了清单上许多事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谈恋爱这么累! 比上班还累。 三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 她陪着那只海螺精从城东吃到城西,从甜品店逛到夜市摊,手里的购物袋从一个变成三个,再从三个变成五个,手臂被勒出红印,脑子被满街叫卖声和海螺精的尖叫填满,快疯掉了! ——“章鱼小丸子?吃!” ——“蟹黄面?吃!” ——“虾扯蛋?吃!” ——“冰淇淋!冰淇淋!第二个半价!” 小海螺长大后的身体似有无穷精力,像只初出笼的狗,对世上一切东西都感到好奇,都要凑上去瞧一瞧、闻一闻、摸一摸。 “你吃了很多你的亲戚。”阿鼓在她第三次将爪子伸向路边烤生蚝小摊时,提醒道。 “丑了吧唧,才不是我的亲戚。”小海螺走过去要了二十只烤生蚝,又冲阿鼓拍拍自己随身挂着的那个小包,“看。” “什么?”阿鼓跟随她视线,低头。 米白色的斜挎包,其上布满粉褐两色不规则竖条纹图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这是本大人的螺壳!”小海螺挺胸自豪道。 她每天给那只猪龙按摩,从猪龙那里学法术,其中最实用的一项,就是储物术。 二十只生蚝烤好,小海螺吃掉五只,其余十五只趁人不备,偷偷塞进挎包。 阿鼓凑过去看,才发现她竟然把自己的螺壳变成了储物法器,还利用储物术分出好几个空间。 有用来装玩具,衣裤鞋袜的,专门装食物,装水的,还有杂物间,存放纸笔,菜谱一类。 “这个放食物的空间最厉害,告诉你,里面时间是凝固的,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 小海螺说着,伸手进去掏啊掏,掏出半小时前买的章鱼小丸子,“你瞧瞧,还是热的。” 阿鼓隔着纸盒摸了摸,果然。 “羡慕吧?”小海螺“啊呜”一口,咬下丸子。 就说,她不应该吃得那么快,原来是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起来了,留着下顿吃。 阿鼓跟随陛下多年,却从来没给陛下按过摩,自然也不曾习得空间系或时间系任何法术。 但这次,她没觉得酸。 “你很适合空间系,你的螺壳就是一个天然的芥子袋。”陛下果然不是随便把她带回来的。 人各有所长,阿鼓没什么好嫉妒。 况且,她们现在不是一家人了吗?她做什么要嫉妒。 “走吧,时间快到了。”阿鼓催促。 “啊?这么快?”小海螺垮下脸,“我还没玩够呢……” 阿鼓抬腕看表,“还有二十分钟。” 小海螺立即进入冲刺模式,“那我要吃这个!还有那个!啊啊那边有卖糖画的!” 最后十分钟,小海螺几乎是挂在阿鼓胳膊上被拖着走的。她买太多零食,吃得又太撑,身体明显支撑不住。 阿鼓带着她,找了个僻静地方,张开纸袋,往她脑袋上一罩,她身形极速缩小,变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