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第44章 捐款(1 / 1)

第44章 捐款

宁书砚很慌张。

内心自然拒绝得厉害。

他不想在家里暴露什么狼狈的?样子, 让家里的?人看到。

他虽然不算是什么严格守礼的?孩子,却也算有些体面。

他可不想刚成亲,就被人议论。

他推着宋云迟的?肩膀,不悦地说道:“别这般拉扯, 衣服会皱的?。”

“那?就脱掉。”

“头发?也不能?乱!”

“那?你趴着。”

“宋云迟!”

宋云迟也不回答他, 一边吻他,一边帮他脱掉身上繁琐的?衣服。

宁书砚知?道宋云迟不依不饶的?本事?, 有些无奈地顺毛哄他:“您别太过分, 让你亲行吗?”

“想要?……好?想……”宋云迟在此刻停下来,也不管自己比宁书砚还高出大半头来, 在宁书砚的?怀里柔声唤他, 试图让宁书砚心软, “宁郎, 我昨天刚刚指点了你……”

“可是如今是在家里……”宁书砚还是有些犹豫。

“太子想要?赈灾, 银两真的?够?他之前帮夏家填补亏空, 已经将家底基本掏空了吧?”

宁书砚真的?被问住了。

他也能?听出宋云迟的?意有所指。

他迟疑了片刻问他:“你愿意借给殿下银两?”

宋云迟却否定了:“不,是以?你的?名义捐出去,对外说你感恩东宫培养, 就算如今成家, 也愿意在危难时刻,协助太子赈灾。

“这样最后的?好?名声也都是太子的?, 不用担心落在我的?身上。

“而且借钱是需要?还的?,太子根本还不起。如果是你捐出去,他不用还。”

这一举, 看似是堇王府给出去了大笔的?银两,其实也是一举两得。

又能?帮宁书砚提高声望,稳固之后去翰林院的?这件事?情。

又能?用一笔钱, 谢了东宫之前的?照顾,逐步和东宫划清界限。

之后宁书砚不再亏欠东宫什么。

宁书砚果然被说动了。

他自己清楚,他就算这么做了,还是会关?心太子。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和东宫划清界限这件事?情。

只?是在想,如果他能?帮到太子,似乎也是一件大好?事?。

或许是因为,宋云迟如今已经如愿以?偿地和宁书砚成了亲,所以?宋云迟对于这方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敏感。

就算意识到,宁书砚依旧是在意太子的?,还在为了太子对他妥协。

他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患得患失,心中不安了。

他反而能?平静地利用宁书砚对太子的?在乎,让宁书砚妥协一些事?情。

就比如现在。

最后尝到甜头的?人只?会是他。

宁书砚语气弱弱地问他:“您当真……”

“有奖励吗?”

宁书砚看着他,又朝窗户和门口的?位置看,心中粗略地估量了一番时间,最终也只?是低声说道:“只?能?一次,您得轻些……”

“好?。”

两个人起初还很规矩,十分谨慎地脱掉了外衣。

可到后来宋云迟仍旧迫切到有些急躁。

宁书砚干脆将脸埋在枕头上,身下则垫着软绵绵的?被子。

他抓着枕头的?手,被宋云迟抓住,随后十指交叉握住。

宁书砚侧过头看向两个人的?手,还是情不自禁地蹙眉。

好?在宋云迟会耐心安抚他。

在这件事?上,宋云迟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宋云迟总会一次次地唤他:“宁郎……”

宁书砚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家里其他人听到,所以?只?能?很小声地回应:“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缠绵悱恻,久久不肯停歇的?吻。

他侧过头,任由?他亲吻继续,似乎这样也能?缓解一些他的?不适感。

宁书砚的?房间里,挂着一串风铃。风铃是一串大小不一,颜色都不同?的?珠子。

光投进房间里时,会映照出彩色的?光影,照得屋内斑驳。

七彩的?光投射在两人所在的?位置,光影起伏,斑驳且璀璨。

不知?为何?,室内竟然有一阵轻微的?风吹来。

风铃微微晃动,光影也跟着旋转,发?出清脆声响,和细碎微弱的?声响交相呼应。

宋云迟像是极为擅长研墨的?方法,用一种极其细致温柔的?手法,将墨锭放进砚台里。

一点点地打磨,速度均匀,动作?很轻。

墨锭逐渐柔软融化,最后化为散着墨香的?墨汁,甜腻柔软。

宋云迟听到宁书砚极小的?啜泣声,想笑却又忍了回去。

他打赌这次宁书砚不是因为疼,毕竟宁书砚是在弄脏床单后,才偷偷哭的?。

显然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两个男子的?事?情。

不但接受了,还比宋云迟还快。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没能?及时撤离。

两个人都显得很慌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

最后还是宁书砚指挥,让宋云迟寻来了帕子,两个人简单地擦身后,互相帮助着穿衣服。

宁书砚回头去看床单,最后认命地说道:“我让宝平来处理吧。”

“嗯。”宋云迟回答得面不改色,抬头去看窗边的?风铃,仿佛才发?现屋子里有这个东西一般。

宁书砚又很不高兴地看了宋云迟一会儿。

仿佛是在埋怨宋云迟,在不方便沐浴的?情况下,还这般不小心。

宋云迟这才低头,扶着他的?后脑,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稍微忍一忍,回家以?后帮你处理干净。”

“总感觉……还在往外……”

“夹紧点。”

“……”说得轻松。

两个人穿戴整齐后,又由?宝平最后确认了一番,头发?是否妥帖。

他们才结伴离开了宁书砚的?房间,去往家宴位置。

宁书砚行走?间还是有些腿软。

就算他们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可过程中宁书砚还是紧绷得厉害。

难免的?,还是影响了走?路。

但是宁书砚此人一生?最在乎一个颜面。

倒是一如往常一般健步如飞,看不出什么不妥。

如今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

他们来时,经过了一方小院,非常不巧地听到了宁二叔和宁二婶的?谈话。

宁二叔似乎很是恼火:“你一个劲儿催我也无用,谁敢跟堇王说话?”

“现如今,除了求助堇王,谁还能?帮你求得一官半职?

“东宫之前给的?都是闲职,大哥也指望不上。砚儿能?嫁给堇王,自然要?帮扶自家人的?。总不能?他们大房都飞黄腾达了,完全不管我们二房了吧?”

宁二叔仍旧是含糊的?语气:“堇王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怎么不能?行了?砚儿又生?不出,只?能?找亲属过继。我们院里人丁兴旺,让他们选一个喜欢的?过继过去,我们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不是?”

“堇王能?乐意?”

“这世间谁能?甘愿断子绝孙?他怎么可能?不乐意?”

宁书砚听着这些话,越发?觉得无理。

他偷偷瞧了宋云迟一眼,也不知?他此时的?臭脸是不是在生?气。

一个人常年一脸厌世的?臭脸,真是让人很难猜测情绪。

他回头想让宝平去阻止,却发?现宝平偷偷摸摸清洗被单去了。

他只?能?试着轻咳一声提醒,却在这时,听到了杏儿脆生?生?的?声音:“叔叔婶婶,你们一定要?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吗?”

这种宴席,姨娘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杏儿作?为庶女?,本应该也跟着留在姨娘身边。

不过宁母一向对杏儿不错,所以?今日的?宴席,也许杏儿参加。

“你个臭丫头,乱管什么闲事?儿?!”宁二婶不悦地骂道。

“孩儿是觉得,你们在这里……不合适……”

“哪有你觉得的?份儿?!滚开!”

之后是杏儿怯生?生?的?道歉声:“对不起,孩儿只?是觉得……”

可宁二婶仍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宁二叔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宁书砚终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提醒。

那?个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宁书砚和宋云迟结伴去了宴席的?房间。

宁家的?人陆续聚了过来,宁母主动过来和宁书砚聊天,询问在王府管家,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宁书砚简单地说着王府的?情况。

宋云迟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母子二人说话。

宋云迟安静,其他人也松懈下来,不如之前那?般生?分,也都各自聊着他们的?内容。

宁二婶不知?宁书砚他们二人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等?待了一会儿,也没见宋云迟表现出不悦来,宁书砚也一切如常。

她松了一口气,却没老实下来。

她突然仿佛是在跟宁母说话,却故意让宋云迟听到,大笑着说道:“之前砚儿还堇王金子的?时候,杏儿这个不守规矩的?丫头,手里还拿着一锭金子呢,说什么都不肯还回去。

“也就是堇王不在意,若是旁人,定然会责怪这丫头手脚不老实。”

杏儿听到宁二婶突然说她,明显也是一怔。

很快,大大的?眼睛里含住了泪水,跟宁母解释:“母亲……不是这样……”

那?金锭子是宁书砚给她的?,她回去就给了姨娘。

宁母和宁书砚突然还金子,也忘记了赏赐给杏儿的?金子,她们母女?并不知?情,没来得及还。

事?后她寻过宁母,宁母也是让她先继续收着。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来,杏儿仿佛惹了天大的?祸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姨娘说过,和三哥哥成亲的?人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守规矩,却被说了这种事?情。

宁书砚原本还在给宋云迟剥干果。

宋云迟像个大爷一般,一直坐在一边,手心朝向,等?着宁书砚将剥好?的?干果放进他的?手心里。

毕竟宋云迟是即将给十万两黄金的?财神爷,宁书砚被吃干抹净后,依旧要?将这位伺候好?了。

宋云迟听到这些话后,并没有立即出声,而是看向宁书砚。

毕竟这是宁书砚的?家事?,他要?判断宁书砚的?态度,再决定用什么样的?程度去处理。

宁书砚听完只?是笑了笑,仿佛也是在跟着一起开玩笑一般:“二婶真是一直盯着我们院里的?这点金银,记得倒是比我们自己还清楚,到如今还念念不忘的?,真是有趣。”

宋云迟轻声回应:“这位二伯母一向这般上不得台面吗?”

宁书砚很快知?道,宋云迟是在跟自己配合,提前避免一些事?情。

于是他接了下去:“唉,不提也罢,少?些来往就是。”

“好?,本王记住了。”

宋云迟说完,微微侧过身,将手心里的?干果递给了杏儿:“喏,你哥哥剥的?,吃吧。”

杏儿显然被吓得不轻,却不敢拒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双手捧着干果仁,怯生?生?地道谢:“谢谢王爷,也谢谢三哥哥。”

宁二婶没想到,宁书砚居然会这般不留情面地揭穿她。

尤其是堇王居然也配合着回应,仿佛万事?都听宁书砚的?安排。

她不过是一句玩笑一般的?话,竟然直接招惹了堇王?

不应该啊!

她是要?揭穿大房私藏了钱财没还回去的?,怎么反而针对她了呢?

也不怪宁二婶想不通。

她但凡有些能?耐或者手段,他们二房都不会乌烟瘴气的?,妾室一堆,孩子也没一个出息的?。

她还跟一个孩子置气,想阴孩子一把,心胸不过如此。

宋云迟能?到如今的?地位,岂会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小丫头可读书了?”宋云迟随口问道。

杏儿立即规矩地回答:“母亲和哥哥都教过我一些诗词。”

“背一首本王听听。”

杏儿双手捧着干果仁,认认真真地背着诗文,还真是背得流利。

之后宋云迟又问了一些含义,杏儿都一一作?答了。

宁母看到杏儿这般不怯场,还挺欣慰的?。

不愧是她带大的?孩子,每次出席宴会都要?带着去见世面,还真是有些成效的?。

“不错,本王给你安排一位嬷嬷过来,可以?教你些规矩和学问。”

宋云迟知?道,宁书砚能?给这丫头一个金锭子,定然是喜欢这个庶妹的?。

只?要?是宁书砚亲近的?,他都会照顾一番。

杏儿立即郑重感谢。

又跟着去感谢宁书砚。

宁书砚见杏儿小心翼翼的?模样,伸手揉了揉杏儿的?头,同?时问宋云迟:“这般教她,她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女?官。”

“看她悟性了,若是学得好?,本王可以?将她送去虞家和另外几家设立的?女?子内塾。”

这可是天大的?抬举。

这种内塾,不但请的?先生?德高望重,若是能?因此结识其他几家的?贵女?,杏儿之后的?前途也将不可限量。

这可是将她抬到了嫡女?般的?身份。

当初宁书砚的?长姐也进入过内塾,不过是东宫这边的?几家一起的?,也只?有嫡女?才有资格进入。

不过近些年,这些家钩心斗角的?,内塾内氛围也是一般。

虞家那?边几家多是不站队的?,家风相对清正,倒是更优的?选择。

这回,是宁母亲自感谢:“多谢王爷抬举。”

“看她自己能?不能?通过入学考试了。”宋云迟说完,转头对宁书砚微微眯起眸子,讨赏一般地道:“本王渴了。”

“我给您倒茶。”宁书砚笑着回应。

宁二婶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想要?再说什么,被宁二叔一个眼刀子挡了回去。

显然宋云迟是看不上他们二房的?。

一个庶女?,他都能?送去内塾,他们二房放在那?里却不理会,其中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宁二叔荒淫无度,烂泥扶不上墙。

东宫和家里,都试着提携过他多次,他最后只?会惹来一堆烂摊子。

就算是这般,还想着让自己的?妻子去试探一番。

宁二婶怎么做,还不是他暗中支持的??

宁二婶失败了,他就会骂几句无知?妇人,成功了,他乐享其成。

宁二婶只?是有些愚昧罢了,行为也不算讨喜。

能?在这个时候派宁二婶来出面,也是宁二叔真的?没什么能?耐的?表现了。

这对夫妻倒也算般配,离开了彼此,和谁在一起都是祸害了别人。

和这种人少?接触,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