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

【至尊猎艳路】(11.01-11.06)(1 / 1)

第十一章 第一段:夜战未歇,猎心初啟

窗外夜色正浓,月华静静洒落在房内的粉色窗帘上,如轻纱般覆在沉醉过后的馀温里。

床上的被单微微起伏,仍残留着刚才那场火热交缠的馀韵。

薄被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雪肤香体缓缓浮现——

那是一张被情慾渲染得嫵媚动人的面容,正是魅惑无双的笙歌。

她轻喘着,香汗未乾,眼角微红,嘴唇略肿,却笑得像只刚刚餵饱的小狐狸般满足。

顾辰坐在床边,背靠床头,任由被单滑落,露出精实的胸膛与隐隐流转的真气光芒,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经歷过阴阳交合后的锋锐与沉稳。

「你、你下次……可以不要像要我命那样嘛……」

笙歌娇嗔着,白皙的玉指抚过他的胸膛,语气却是半点责怪也无,只剩甜腻的依恋。

顾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这样你不是才会记住我是谁?」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意里有情慾馀韵,更有即将转向杀伐果决的默契。

笙歌斜倚在顾辰怀中,额发微湿,胸前起伏仍未平息。

那张素来淡然理性的脸,染上一层曖昧馀韵的红晕。

顾辰则坐靠床头,双眼沉思,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划过,像是无意,却每寸皆带火。

「你刚刚提到,苏芙寧……那女人,现在还掌握着语彤的所有活动与帐户?」

笙歌轻笑,抬眼看他:

「不只如此,她手上还有你叁叔留下来的几处人脉暗线……那些人,只看金流,不问主人。」

「所以如果她肯加入我们的阵营,她可以协助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顾家旁支派出去的那几支队伍饿死在半山腰。」

顾辰嘴角一勾,像是听见什么令人愉悦的乐音:「很好,那我就从她下手。」

「不过,这个女人……有没有什么把柄?」

笙歌顿了顿,声音慢了下来:

「……她那年在你叁叔出任务时,被人算计了。同时被算计的那人,是你叁叔的兄弟。」

「你叁叔出任务那年,苏芙寧还留在顾家。有人设局,在她房间里点了薰春香,又在她泡的茶里下了催情药……那晚,她房门开着,名义上是请沉放云来谈事。」

「但……结果你懂的。」

她轻声一笑,语气说得像在聊一场曖昧游戏,但内容却冷得刺骨。

「沉放云对她本就有意。薰香加药水,再加上老情份,那晚发生了关係。第二个月,苏芙寧就悄悄消失一阵,回来时肚子里……多了一个‘顾家血脉’。」

顾辰的瞳孔微缩,声音低沉:「语彤。」

笙歌缓缓点头,从身侧取出一个红色封袋递给他:「我动了点手段,从医疗系统找来了语彤的牙齿样本,又对比了你叁叔的基因记录……不是他的种。」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没几个,顾家内部也绝对不会想让它曝光。但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是张漂亮的王牌。」

顾辰沉默几秒,眼神如刀般冷冽。

「我知道了。这笔帐,从她和那男人身上一起讨。」

「顾家的血脉,不容乱七八糟的人染指。」

两人视线交会,彼此心照不宣。床上的战争才歇,真正的猎杀,才正要开始。

然而,笙歌刚准备下床,身体才刚离开被褥半寸,就被顾辰一把揽了回来。

「等等,」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又勾人,「我们的仗……可还没完呢。」

「你、你疯啦?不是才刚……」笙歌话未说完,雪白的肉体便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身下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与馀韵,没想到顾辰竟又硬挺如铁,炽热灼人。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她嗔喘着,嗓音里藏不住的颤抖。

顾辰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语气中带着坏坏的笑意:「抱歉,我现在……刚要开始,方才算是热身。」

随着他阳气运转,那股令人颤慄的能量再次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汹涌流转。

「不……啊……又来……!」笙歌的声音渐渐被快感淹没。

薄被再次盖上两人的身躯,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映着窗外流淌的月光,如潮起潮落的海岸——

只不过,那是属于情慾与力量交融的浪潮。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顾辰的动作越来越深入,床技九式中的「潜龙探海」、「螺旋升天」一式接一式地交替运转,

让笙歌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如浪花般在快感中一次次被推至颠峰。

「啊……不行……你……你再这样……姐真的会坏掉……!」她红着眼眶呜咽出声,指甲死死抓住他背上的肌肉。

她本想主导这场交合,怎料这小男人根本是个化身色龙的妖孽,

每一个角度、每一次衝刺都直击她体内最敏感的节点,

甚至还精准地点压她丹田附近的穴道,使她高潮连绵、阴精如潮。

「好、好了……够了!」她几乎哭着推他,声音又糯又哀,「姐……姐今天真的受够了……」

顾辰挑眉一笑,语气竟还带点可怜:「你不是说你喜欢?」

笙歌用枕头砸他:「滚、给我滚回你房间去!姐、姐怕你那东西真会搞出命来!」

顾辰嘻嘻一笑,衣衫半解地下床,转身时还恶意地掀了掀被子看了她一眼。

「那我先回去了——不过你今晚叫了我十七声‘阿辰’喔,姐。」

「滚啊!!!」枕头飞来,门砰一声关上。

床上的笙歌,瘫成一滩,嘴角却浮出一抹甜得要命的笑意。

「这小鬼……真是个恶魔……」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馀香未散,这场交会,早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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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二段:苏芙寧心扉初啟

房里灯光昏黄,香薰未灭,薄纱窗幔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苏芙寧斜倚在卧榻上,身上是一件月白色丝绸睡袍,领口松散,滑落至肩头,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半侧酥胸。那曲线随着她每一次微喘起伏,若隐若现地挑逗着夜色。细腻的长腿半覆在毯上,裸足轻触着微凉的地板,散落的青丝贴着她微汗的颈侧,美得像一尊沉思中的玉雕。

她指尖滑过唇边,眼神却落在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杯与一小叠公文上。

那天的家族会议早已散场,但她的心仍未平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顾氏家族会议上,与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有眼神交会。那张脸,明明那么陌生,却又熟悉得刺痛心底。

顾辰——他眉眼之间,是顾长怀年轻时的模样;而那沉稳、那隐忍的气息,却像极了沉放云在她身上喘息时的压迫与炽热。

她喉头乾涩地喝了一口早已微凉的茶,却只觉唇齿间泛起一丝情潮未散的馀味。

她原以为,自己这顾家叁房之主,早已把所有情与慾锁入责任与年岁里。可今夜,那场会议中的少年,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吸走灵魂,那带着一抹戏謔的笑意的眼波,竟让她心尖一颤。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悸动有多荒谬。

他是少年,是顾家的希望……

而她,是苏芙寧,是已为人母、藏有过错的女人。

可偏偏,她的心,就是乱了。

那一眼,那声线,那语气,像是顾长怀与沉放云交叠成的一把钥匙,敲开了她尘封多年的门扉。

甚至让她在这片灯影里,忍不住……闭眼回想那夜的呻吟与佔有——

而今晚,这少年顾辰,又再度撩开了那层被她自己都遗忘的渴望……

她微微侧身,膝盖挤出丝袍的开口,一抹酥白洩出,却浑然未觉。

香气仍在,她的理智,却渐渐模糊……

她喉咙微动,喃喃低语:「顾辰……」

这个名字从唇间吐出时,竟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与罪恶感。

苏芙寧轻咬下唇,脸颊浮起一层潮红。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夜里失眠,可从未有哪一夜,如此被一个少年的身影缠得无法喘息。

她拉紧身上的丝袍,却反而让领口更敞开了些。胸前那抹柔软在月光下悄然抖动,像是也在不安与骚动中觉醒。

她迟疑地,将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抚上那紧闭却早已微微湿润的花瓣。

那一瞬,她身子一震,像是电流窜过全身。

「怎么会……」她低声自问,眼神却已氤氳朦胧。

指尖缓缓摩擦着自己,一下、又一下,动作羞涩却无法停下。

脑海里,那张俊朗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声音,那气息,像真真实实压在她耳畔。

「顾辰……不行……不可以……啊……」

她的腿渐渐併拢,却又忍不住地颤抖张开;身体的悸动压过理智,花瓣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悄悄沾湿了丝袍底部。

她埋首于臂弯,忍不住喘息呻吟,那声音低哑破碎,像是受了伤的情人,又像是祈求放过自己的女人。

她喘息未歇,身下的丝袍早已湿透成黏腻的弧形,整个人瘫在椅背中,双腿微张,指尖尚留着馀热。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仍止不住内心那股汹涌的渴望。

颤抖着手,她拉开床头柜最里层的抽屉,一个被绒布袋包裹的细长物件静静躺着,彷彿等待着某个早被遗忘的召唤。

苏芙寧咬着唇,轻轻取出它。

那是她多年来从未再碰过的物件——黑色、纤长、曲线优雅。她一按,熟悉的低鸣震动瞬间回应了她掌心的温度。

她闭上眼,将它轻贴于自己早已湿滑一片的私密处,缓缓压下,贴着自己早已湿滑泛滥的花瓣,刚一触碰,便抖得整个人骤然绷紧,像触电一般。

那低沉而连续的嗡鸣声透过细緻的肌肤直达神经末梢,震颤的触感像是一根柔软而又固执的舌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舔弄着她最深处的渴望。

她忍不住将双腿紧夹,又慢慢打开,让那细长的器物更深入地贴合。

「不……啊……那里……」她咬唇呻吟,声音细碎得像风中颤抖的琴弦。

当她将器物稍微推入,那前端的圆弧便轻轻顶在入口处,伴随着细微的啵声滑入一小截,花蜜随之被搅动,湿润得几乎能滴落椅面。

苏芙寧后仰着头,喉间吐出一声浅喘:「呜……进来了……太深……」

她握着柄身的手微微一转,强震模式瞬间啟动,整根器具如活物般在体内乱颤跳动,那种在花心里上下乱窜的细微触碰,让她的腿猛地一夹,身体抽搐着颤了一下。

「顾辰……啊、我不行了……」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泛白,整个人如被欲潮吞没,只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震动、磨擦、顶撞**──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退离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无情的肆虐。

花蜜湿濡得潺潺响起,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

她低头望去,看到那根器具没入自己体内的画面,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一股难言的羞耻感与快感交错涌上。

「不行……再、再一下就……」

她仰首猛地颤抖,全身痉挛地释放,连手中震动器都掉落在腿间,仍持续微弱震鸣着,像在庆祝她情慾崩溃的失控。

她瘫在椅中,唇间湿润,腿间狼藉。

她闭上眼,任由那震动器的馀韵仍在腿间低鸣,却在下一刻,心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像。

那是……顾辰。

他像是从夜色中走来,衣襟微开,眼神冷静又逼人,一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靠近她的脸。

「你刚刚在想我,对吗……叁婶?」他嗓音低哑,如从灵魂深处勾出。

苏芙寧浑身一震,嘴唇微张:「你……不可以……」

可幻想中的顾辰却已俯身,将她腿间那震动器轻巧抽出,唇角勾笑:「这种事,你竟然能自己撑那么久……」

他伏下身,吻住她胸前未及遮掩的柔软,手指探入她体内最湿润处。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苏芙寧身体扭动着,双手紧抓椅背,幻想与现实交错,她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动器推向高潮,还是被那个少年在意识深处占有。

她轻声哭出:「顾辰……别这样……我会疯的……」

而顾辰的身影却只是淡淡一笑,身体与她交叠,低声在她耳边说:「疯了也好,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溃释放时紧紧拥抱她,一如记忆里沉放云曾给她的、也如顾长怀从未给她的──一种狂烈、粗暴、却令人无法抗拒的爱。

直到她瘫倒在那张椅中,连喘息都无力,那道少年身影才悄然消散。

而那微弱未停的嗡嗡声,仍在静夜里,一声声,传向那扇……半掩的房门之外。

她还不知道,这一夜的呻吟声,隔墙有人……全都听见了。

──

隔壁房,墙壁薄如蝉翼。

顾语彤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丝质睡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一身香汗淋漓的雪肤。

她的手还放在自己腿间,微微颤抖,像是不愿就此停下──又像根本停不下来。

「顾辰……你这个大坏蛋……坏死了……」

她咬着唇,语气像撒娇,又像控诉。那张被情慾染红的脸蛋,写满矛盾与羞怒。

她的指尖还埋在湿润的花瓣间,随着墙后传来的震鸣与苏芙寧的轻喘声节奏而律动。

「偷走我的心不够,连我妈的心也……你到底想怎样啊……混蛋……啊……」

她身体一颤,花心传来一阵酥麻,像被那少年含着、舔着、故意捉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双腿紧夹住,却又忍不住一声闷哼从唇间洩出,像是在惩罚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语彤闭着眼,脸埋进枕头里,喘息与闷叫逐渐变得混乱。

她一边忍不住继续爱抚自己,一边脑中浮现顾辰那双冷静却带火的眼神,与那晚他在训练场上盯着她湿透衣衫时的模样……

「我要杀了你……我要……啊……快点给我……」

情慾与爱恨在她体内翻腾,她的手越动越快,整张床都跟着轻微震动,枕头下藏着的那张顾辰的特别写真照也被震得滑落在地。

照片里,的顾辰,就站在那里,那笑容彷彿也在墙后回望着她。

语彤的身体紧绷,双腿夹紧枕头,花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她崩溃地喊出:「顾辰……我恨你……我真的……啊啊啊──!」

屋内香汗淋漓,一片狼藉。

而那堵墙,还在静静承受着两间房里女人共同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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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三段:苏府初见?欲火未熄

那日阳光柔和,正午暖风拂动顾家的长街。

顾辰一袭黑色合身衬衫,领口微敞,胸膛线条隐约浮现,阳光洒落在他俊朗的轮廓上,闪着勾人心魂的冷光。

健美的身形与那若有似无的压迫气场,使得府前下人与邻家女眷无不偷偷张望,惊艷失神。

他站在顾叁叔府前,目光冷静,背脊挺拔,将一丝轻蔑与目的深藏眼底。

门房见是顾家少主,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道倩影匆匆迎出——是顾

语彤。

那一刻,她心跳猛然一滞。

明明只是他略略打开的领口、一抹若隐若现的胸肌、一道沉静逼人的眼神,却让她这「堂弟」的称呼卡在喉咙。

她忍住了心中那股想要扑上去、攀上去、融进他怀里的衝动。

她是大家闺秀,她不能失态。

「堂弟,怎么忽然想来?」

语彤强压住脸上的红晕与雀跃,用最得体的语气,最熟练的优雅,行了一礼,侧身请他入内。

顾辰只微微頷首,视线淡淡落在她脸上,却像锋刃般抚过她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寸。

落坐后,语彤立刻让婢女奉上茶水,然后疾步往后宅而去:「我去叫我娘亲。」

但等婢女转身之后,她已飞也似地衝入自己的闺房,扑倒在床,蒙着锦被,脸上红得彷彿要滴血。

「他怎么会这样帅……今天穿得太犯规了吧……」

她双腿在被窝里胡乱蹬动,少女的心思与慾火交缠,她不敢去想母亲昨夜的呻吟,更不敢深思——如今坐在厅中的那个少年,是否也是母亲梦中、身下的那个人……

她的指尖悄悄掀开被角,看着自己镜中潮红的脸,喃喃道:「顾辰……你到底想对我们母女做什么……」

就在语彤还在闺房扭动着腿尖的同时,厅中那道熟悉而熟艷的香气,已从后宅飘来。

「久等了,小辰。」

苏芙寧出场,一身旗袍式居家长裙,缎面锦绣贴身裁剪,雪肤玉腿在高开叉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缓步而来,那裙摆像活物般地摆动,每一步都撩得人心头发烧。

她的长发高挽,几缕鬓发落在肩侧,眼尾微挑,一点艷红唇彩衬得气场更添叁分媚气。

顾辰一抬眸,目光落在她腰际那一束,旗袍与曲线几乎贴合成一体——那腰,那腿,那隐隐若现的内缝,那……高开叉处似是藏了一口黑洞,将男人的灵魂一点一滴吸了进去。

他竟微微怔神。

这女人……真是越活越妖。

顾辰眼中一闪,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跟我来这套吗……叁婶。」

他眉目微沉,内力流转,丹田一震,气息暗涌,视线灼灼如电,功法暗运而起——

【魅功:勾魂眼】──啟动。

他眼底的光忽然变了,像是星海与深渊共存,里头藏着无尽的慾望与吞噬,那一瞬,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热了。

苏芙寧刚迎上顾辰的眼,心头便猛地一跳。

他怎么忽然……变了气场?

那眼神……带电,像要把她里里外外看透,甚至──勾出她灵魂深处最私密、最羞耻的那一块。

她不自觉伸手压住小腹处,想将某种突如其来的悸动压下,却发现那股热意,已在裙襬下灼烧起来。

「小辰,你今天……感觉很不一样呢。」

她强撑住笑意,将玉手轻搭在茶几边,腰身微侧,摆出最优雅的坐姿。

「是吗?」

顾辰将茶杯缓缓放下,眼角不动声色地瞥过她裙襬深处,

「我还以为叁婶你今天才叫人特别受不了。」

苏芙寧轻轻转动茶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身子微微前倾,唇角一抹笑:「小辰啊,你真是青年才俊,长得这么……勾人?」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不咸不淡:「叁婶过奖了。我刚回来,对家族里的变化还不太熟,但……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一直都这么吸睛吧?」

苏芙寧轻哼一声,茶盏轻轻碰在唇边:「你这张嘴,也太会说话了些。若我还年轻个十岁,怕是都要栽在你这种小狼狗手里。」

顾辰望着她裙摆处若隐若现的玉腿,笑道:「那叁婶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会让人想栽啊。不说别人,若你今儿这身旗袍出门走一遭,保管得让街上男人全撞了墙。」

「呵,老身还能让谁撞墙?」她语带戏謔地说着,却又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一道深沟在灯影后更显勾魂。

顾辰轻啜一口茶,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胸前与裙摆:「不说男人……光是你今天这一身,连我这刚回来没几天的人,看了都觉得——顾家,真是藏龙卧虎。」

苏芙寧轻摇茶盏,指尖绕着杯缘划圈,忽然语气一转:「你这性子,以后可得收敛些。若再多几个花痴姑娘围着你转,那麻烦可大了去。」

「花痴姑娘?」顾辰嘴角一挑,「叁婶是指……你女儿?」

苏芙寧眼神微敛,语气不咸不淡:「别忘了,她是你堂姐。你身上这股勾魂的气,还是收敛点好,省得有人沦陷太快。」

顾辰忽然凑近她些许,声音低了些:「那叁婶你呢?还扛得住?」

苏芙寧身体微僵,端着茶盏的手指紧了一分。

「……别胡说八道。」

顾辰笑了笑,缓缓靠回椅背,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我可没乱说,只是提醒你,你这身旗袍……坐得太挺了,胸口都快要撑破了呢。」

苏芙寧一口茶呛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红着脸转过头,避开那少年似笑非笑、却直直盯人的目光。

苏芙寧轻咳一声,将乱跳的心口压下,语气刻意拉正:「好了,小辰,有话就说,叁婶我可没你那么多花样。」

她端坐着,眼神装作淡然,眉宇之间勉强维持着一派长辈的端庄。但裙底那股燥热早已蔓延,连贴身小裤都湿了边角,若不是自持多年,怕是早已压不住这股被挑起的悸动。

那少年太坏了。

坐在她面前,眼神明明平静却又带着蛊惑的静电,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都像鉤子,把她的神经一点点扯碎。

「来吧,说出你的来意。」苏芙寧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挤出一句还算正常的声音,却仍掩不住语尾那丝颤意。

顾辰看在眼里,心中早乐开了花。

这女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不过刚好,他来,就是为了让她彻底臣服。

「我来找你,寻个合作。」顾辰语气平静,彷彿谈论的是买卖,而不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的佈局。

苏芙寧微蹙眉,撇开眼:「我这孤儿寡母的,哪有什么力气能帮你?除了你叁叔留下的一点薄產,再靠着顾家的庇荫,不然我们母女早该露宿街头了。」

顾辰唇角一挑,语气微沉:「叁婶,明人不说暗话。若不是你手上有些真本事,这些年叁叔失踪,你早就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如今还能这样活蹦乱跳地坐在我面前,连茶都没洒一滴……」

他顿了顿,眼角一丝笑意却又撩人至极。

「就凭你这姿色,这气场,不说别的,连我这做晚辈的看了都要动心。真要是没点手段,怎么撑得住?」

苏芙寧被这话狠狠撞进心里,刚压下的情潮瞬间又掀了波涛。

身体深处像是被那道「勾魂眼」又狠狠扫了一遍,热意陡升,竟连胸口都微微起伏起来。

她的唇颤了下,本想驳斥,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要我做什么事?」

话一出,她自己都惊了。

这么快就松口?

这么快就交出主导权?

可她无法否认──这少年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