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一段:夜战未歇,猎心初啟 窗外夜色正浓,月华静静洒落在房内的粉色窗帘上,如轻纱般覆在沉醉过后的馀温里。 床上的被单微微起伏,仍残留着刚才那场火热交缠的馀韵。 薄被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雪肤香体缓缓浮现—— 那是一张被情慾渲染得嫵媚动人的面容,正是魅惑无双的笙歌。 她轻喘着,香汗未乾,眼角微红,嘴唇略肿,却笑得像只刚刚餵饱的小狐狸般满足。 顾辰坐在床边,背靠床头,任由被单滑落,露出精实的胸膛与隐隐流转的真气光芒,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经歷过阴阳交合后的锋锐与沉稳。 「你、你下次……可以不要像要我命那样嘛……」 笙歌娇嗔着,白皙的玉指抚过他的胸膛,语气却是半点责怪也无,只剩甜腻的依恋。 顾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这样你不是才会记住我是谁?」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意里有情慾馀韵,更有即将转向杀伐果决的默契。 笙歌斜倚在顾辰怀中,额发微湿,胸前起伏仍未平息。 那张素来淡然理性的脸,染上一层曖昧馀韵的红晕。 顾辰则坐靠床头,双眼沉思,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划过,像是无意,却每寸皆带火。 「你刚刚提到,苏芙寧……那女人,现在还掌握着语彤的所有活动与帐户?」 笙歌轻笑,抬眼看他: 「不只如此,她手上还有你叁叔留下来的几处人脉暗线……那些人,只看金流,不问主人。」 「所以如果她肯加入我们的阵营,她可以协助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顾家旁支派出去的那几支队伍饿死在半山腰。」 顾辰嘴角一勾,像是听见什么令人愉悦的乐音:「很好,那我就从她下手。」 「不过,这个女人……有没有什么把柄?」 笙歌顿了顿,声音慢了下来: 「……她那年在你叁叔出任务时,被人算计了。同时被算计的那人,是你叁叔的兄弟。」 「你叁叔出任务那年,苏芙寧还留在顾家。有人设局,在她房间里点了薰春香,又在她泡的茶里下了催情药……那晚,她房门开着,名义上是请沉放云来谈事。」 「但……结果你懂的。」 她轻声一笑,语气说得像在聊一场曖昧游戏,但内容却冷得刺骨。 「沉放云对她本就有意。薰香加药水,再加上老情份,那晚发生了关係。第二个月,苏芙寧就悄悄消失一阵,回来时肚子里……多了一个‘顾家血脉’。」 顾辰的瞳孔微缩,声音低沉:「语彤。」 笙歌缓缓点头,从身侧取出一个红色封袋递给他:「我动了点手段,从医疗系统找来了语彤的牙齿样本,又对比了你叁叔的基因记录……不是他的种。」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没几个,顾家内部也绝对不会想让它曝光。但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是张漂亮的王牌。」 顾辰沉默几秒,眼神如刀般冷冽。 「我知道了。这笔帐,从她和那男人身上一起讨。」 「顾家的血脉,不容乱七八糟的人染指。」 两人视线交会,彼此心照不宣。床上的战争才歇,真正的猎杀,才正要开始。 然而,笙歌刚准备下床,身体才刚离开被褥半寸,就被顾辰一把揽了回来。 「等等,」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又勾人,「我们的仗……可还没完呢。」 「你、你疯啦?不是才刚……」笙歌话未说完,雪白的肉体便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身下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与馀韵,没想到顾辰竟又硬挺如铁,炽热灼人。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她嗔喘着,嗓音里藏不住的颤抖。 顾辰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语气中带着坏坏的笑意:「抱歉,我现在……刚要开始,方才算是热身。」 随着他阳气运转,那股令人颤慄的能量再次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汹涌流转。 「不……啊……又来……!」笙歌的声音渐渐被快感淹没。 薄被再次盖上两人的身躯,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映着窗外流淌的月光,如潮起潮落的海岸—— 只不过,那是属于情慾与力量交融的浪潮。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顾辰的动作越来越深入,床技九式中的「潜龙探海」、「螺旋升天」一式接一式地交替运转, 让笙歌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如浪花般在快感中一次次被推至颠峰。 「啊……不行……你……你再这样……姐真的会坏掉……!」她红着眼眶呜咽出声,指甲死死抓住他背上的肌肉。 她本想主导这场交合,怎料这小男人根本是个化身色龙的妖孽, 每一个角度、每一次衝刺都直击她体内最敏感的节点, 甚至还精准地点压她丹田附近的穴道,使她高潮连绵、阴精如潮。 「好、好了……够了!」她几乎哭着推他,声音又糯又哀,「姐……姐今天真的受够了……」 顾辰挑眉一笑,语气竟还带点可怜:「你不是说你喜欢?」 笙歌用枕头砸他:「滚、给我滚回你房间去!姐、姐怕你那东西真会搞出命来!」 顾辰嘻嘻一笑,衣衫半解地下床,转身时还恶意地掀了掀被子看了她一眼。 「那我先回去了——不过你今晚叫了我十七声‘阿辰’喔,姐。」 「滚啊!!!」枕头飞来,门砰一声关上。 床上的笙歌,瘫成一滩,嘴角却浮出一抹甜得要命的笑意。 「这小鬼……真是个恶魔……」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馀香未散,这场交会,早已完結。 =========================== 第十一章 第二段:苏芙寧心扉初啟 房里灯光昏黄,香薰未灭,薄纱窗幔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苏芙寧斜倚在卧榻上,身上是一件月白色丝绸睡袍,领口松散,滑落至肩头,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半侧酥胸。那曲线随着她每一次微喘起伏,若隐若现地挑逗着夜色。细腻的长腿半覆在毯上,裸足轻触着微凉的地板,散落的青丝贴着她微汗的颈侧,美得像一尊沉思中的玉雕。 她指尖滑过唇边,眼神却落在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杯与一小叠公文上。 那天的家族会议早已散场,但她的心仍未平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顾氏家族会议上,与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有眼神交会。那张脸,明明那么陌生,却又熟悉得刺痛心底。 顾辰——他眉眼之间,是顾长怀年轻时的模样;而那沉稳、那隐忍的气息,却像极了沉放云在她身上喘息时的压迫与炽热。 她喉头乾涩地喝了一口早已微凉的茶,却只觉唇齿间泛起一丝情潮未散的馀味。 她原以为,自己这顾家叁房之主,早已把所有情与慾锁入责任与年岁里。可今夜,那场会议中的少年,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吸走灵魂,那带着一抹戏謔的笑意的眼波,竟让她心尖一颤。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悸动有多荒谬。 他是少年,是顾家的希望…… 而她,是苏芙寧,是已为人母、藏有过错的女人。 可偏偏,她的心,就是乱了。 那一眼,那声线,那语气,像是顾长怀与沉放云交叠成的一把钥匙,敲开了她尘封多年的门扉。 甚至让她在这片灯影里,忍不住……闭眼回想那夜的呻吟与佔有—— 而今晚,这少年顾辰,又再度撩开了那层被她自己都遗忘的渴望…… 她微微侧身,膝盖挤出丝袍的开口,一抹酥白洩出,却浑然未觉。 香气仍在,她的理智,却渐渐模糊…… 她喉咙微动,喃喃低语:「顾辰……」 这个名字从唇间吐出时,竟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与罪恶感。 苏芙寧轻咬下唇,脸颊浮起一层潮红。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夜里失眠,可从未有哪一夜,如此被一个少年的身影缠得无法喘息。 她拉紧身上的丝袍,却反而让领口更敞开了些。胸前那抹柔软在月光下悄然抖动,像是也在不安与骚动中觉醒。 她迟疑地,将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抚上那紧闭却早已微微湿润的花瓣。 那一瞬,她身子一震,像是电流窜过全身。 「怎么会……」她低声自问,眼神却已氤氳朦胧。 指尖缓缓摩擦着自己,一下、又一下,动作羞涩却无法停下。 脑海里,那张俊朗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声音,那气息,像真真实实压在她耳畔。 「顾辰……不行……不可以……啊……」 她的腿渐渐併拢,却又忍不住地颤抖张开;身体的悸动压过理智,花瓣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悄悄沾湿了丝袍底部。 她埋首于臂弯,忍不住喘息呻吟,那声音低哑破碎,像是受了伤的情人,又像是祈求放过自己的女人。 她喘息未歇,身下的丝袍早已湿透成黏腻的弧形,整个人瘫在椅背中,双腿微张,指尖尚留着馀热。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仍止不住内心那股汹涌的渴望。 颤抖着手,她拉开床头柜最里层的抽屉,一个被绒布袋包裹的细长物件静静躺着,彷彿等待着某个早被遗忘的召唤。 苏芙寧咬着唇,轻轻取出它。 那是她多年来从未再碰过的物件——黑色、纤长、曲线优雅。她一按,熟悉的低鸣震动瞬间回应了她掌心的温度。 她闭上眼,将它轻贴于自己早已湿滑一片的私密处,缓缓压下,贴着自己早已湿滑泛滥的花瓣,刚一触碰,便抖得整个人骤然绷紧,像触电一般。 那低沉而连续的嗡鸣声透过细緻的肌肤直达神经末梢,震颤的触感像是一根柔软而又固执的舌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舔弄着她最深处的渴望。 她忍不住将双腿紧夹,又慢慢打开,让那细长的器物更深入地贴合。 「不……啊……那里……」她咬唇呻吟,声音细碎得像风中颤抖的琴弦。 当她将器物稍微推入,那前端的圆弧便轻轻顶在入口处,伴随着细微的啵声滑入一小截,花蜜随之被搅动,湿润得几乎能滴落椅面。 苏芙寧后仰着头,喉间吐出一声浅喘:「呜……进来了……太深……」 她握着柄身的手微微一转,强震模式瞬间啟动,整根器具如活物般在体内乱颤跳动,那种在花心里上下乱窜的细微触碰,让她的腿猛地一夹,身体抽搐着颤了一下。 「顾辰……啊、我不行了……」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泛白,整个人如被欲潮吞没,只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震动、磨擦、顶撞**──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退离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无情的肆虐。 花蜜湿濡得潺潺响起,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 她低头望去,看到那根器具没入自己体内的画面,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一股难言的羞耻感与快感交错涌上。 「不行……再、再一下就……」 她仰首猛地颤抖,全身痉挛地释放,连手中震动器都掉落在腿间,仍持续微弱震鸣着,像在庆祝她情慾崩溃的失控。 她瘫在椅中,唇间湿润,腿间狼藉。 她闭上眼,任由那震动器的馀韵仍在腿间低鸣,却在下一刻,心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像。 那是……顾辰。 他像是从夜色中走来,衣襟微开,眼神冷静又逼人,一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靠近她的脸。 「你刚刚在想我,对吗……叁婶?」他嗓音低哑,如从灵魂深处勾出。 苏芙寧浑身一震,嘴唇微张:「你……不可以……」 可幻想中的顾辰却已俯身,将她腿间那震动器轻巧抽出,唇角勾笑:「这种事,你竟然能自己撑那么久……」 他伏下身,吻住她胸前未及遮掩的柔软,手指探入她体内最湿润处。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苏芙寧身体扭动着,双手紧抓椅背,幻想与现实交错,她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动器推向高潮,还是被那个少年在意识深处占有。 她轻声哭出:「顾辰……别这样……我会疯的……」 而顾辰的身影却只是淡淡一笑,身体与她交叠,低声在她耳边说:「疯了也好,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溃释放时紧紧拥抱她,一如记忆里沉放云曾给她的、也如顾长怀从未给她的──一种狂烈、粗暴、却令人无法抗拒的爱。 直到她瘫倒在那张椅中,连喘息都无力,那道少年身影才悄然消散。 而那微弱未停的嗡嗡声,仍在静夜里,一声声,传向那扇……半掩的房门之外。 她还不知道,这一夜的呻吟声,隔墙有人……全都听见了。 ── 隔壁房,墙壁薄如蝉翼。 顾语彤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丝质睡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一身香汗淋漓的雪肤。 她的手还放在自己腿间,微微颤抖,像是不愿就此停下──又像根本停不下来。 「顾辰……你这个大坏蛋……坏死了……」 她咬着唇,语气像撒娇,又像控诉。那张被情慾染红的脸蛋,写满矛盾与羞怒。 她的指尖还埋在湿润的花瓣间,随着墙后传来的震鸣与苏芙寧的轻喘声节奏而律动。 「偷走我的心不够,连我妈的心也……你到底想怎样啊……混蛋……啊……」 她身体一颤,花心传来一阵酥麻,像被那少年含着、舔着、故意捉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双腿紧夹住,却又忍不住一声闷哼从唇间洩出,像是在惩罚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语彤闭着眼,脸埋进枕头里,喘息与闷叫逐渐变得混乱。 她一边忍不住继续爱抚自己,一边脑中浮现顾辰那双冷静却带火的眼神,与那晚他在训练场上盯着她湿透衣衫时的模样…… 「我要杀了你……我要……啊……快点给我……」 情慾与爱恨在她体内翻腾,她的手越动越快,整张床都跟着轻微震动,枕头下藏着的那张顾辰的特别写真照也被震得滑落在地。 照片里,的顾辰,就站在那里,那笑容彷彿也在墙后回望着她。 语彤的身体紧绷,双腿夹紧枕头,花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她崩溃地喊出:「顾辰……我恨你……我真的……啊啊啊──!」 屋内香汗淋漓,一片狼藉。 而那堵墙,还在静静承受着两间房里女人共同的情慾。 =========================== 第十一章 第三段:苏府初见?欲火未熄 那日阳光柔和,正午暖风拂动顾家的长街。 顾辰一袭黑色合身衬衫,领口微敞,胸膛线条隐约浮现,阳光洒落在他俊朗的轮廓上,闪着勾人心魂的冷光。 健美的身形与那若有似无的压迫气场,使得府前下人与邻家女眷无不偷偷张望,惊艷失神。 他站在顾叁叔府前,目光冷静,背脊挺拔,将一丝轻蔑与目的深藏眼底。 门房见是顾家少主,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道倩影匆匆迎出——是顾 语彤。 那一刻,她心跳猛然一滞。 明明只是他略略打开的领口、一抹若隐若现的胸肌、一道沉静逼人的眼神,却让她这「堂弟」的称呼卡在喉咙。 她忍住了心中那股想要扑上去、攀上去、融进他怀里的衝动。 她是大家闺秀,她不能失态。 「堂弟,怎么忽然想来?」 语彤强压住脸上的红晕与雀跃,用最得体的语气,最熟练的优雅,行了一礼,侧身请他入内。 顾辰只微微頷首,视线淡淡落在她脸上,却像锋刃般抚过她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寸。 落坐后,语彤立刻让婢女奉上茶水,然后疾步往后宅而去:「我去叫我娘亲。」 但等婢女转身之后,她已飞也似地衝入自己的闺房,扑倒在床,蒙着锦被,脸上红得彷彿要滴血。 「他怎么会这样帅……今天穿得太犯规了吧……」 她双腿在被窝里胡乱蹬动,少女的心思与慾火交缠,她不敢去想母亲昨夜的呻吟,更不敢深思——如今坐在厅中的那个少年,是否也是母亲梦中、身下的那个人…… 她的指尖悄悄掀开被角,看着自己镜中潮红的脸,喃喃道:「顾辰……你到底想对我们母女做什么……」 就在语彤还在闺房扭动着腿尖的同时,厅中那道熟悉而熟艷的香气,已从后宅飘来。 「久等了,小辰。」 苏芙寧出场,一身旗袍式居家长裙,缎面锦绣贴身裁剪,雪肤玉腿在高开叉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缓步而来,那裙摆像活物般地摆动,每一步都撩得人心头发烧。 她的长发高挽,几缕鬓发落在肩侧,眼尾微挑,一点艷红唇彩衬得气场更添叁分媚气。 顾辰一抬眸,目光落在她腰际那一束,旗袍与曲线几乎贴合成一体——那腰,那腿,那隐隐若现的内缝,那……高开叉处似是藏了一口黑洞,将男人的灵魂一点一滴吸了进去。 他竟微微怔神。 这女人……真是越活越妖。 顾辰眼中一闪,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跟我来这套吗……叁婶。」 他眉目微沉,内力流转,丹田一震,气息暗涌,视线灼灼如电,功法暗运而起—— 【魅功:勾魂眼】──啟动。 他眼底的光忽然变了,像是星海与深渊共存,里头藏着无尽的慾望与吞噬,那一瞬,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热了。 苏芙寧刚迎上顾辰的眼,心头便猛地一跳。 他怎么忽然……变了气场? 那眼神……带电,像要把她里里外外看透,甚至──勾出她灵魂深处最私密、最羞耻的那一块。 她不自觉伸手压住小腹处,想将某种突如其来的悸动压下,却发现那股热意,已在裙襬下灼烧起来。 「小辰,你今天……感觉很不一样呢。」 她强撑住笑意,将玉手轻搭在茶几边,腰身微侧,摆出最优雅的坐姿。 「是吗?」 顾辰将茶杯缓缓放下,眼角不动声色地瞥过她裙襬深处, 「我还以为叁婶你今天才叫人特别受不了。」 苏芙寧轻轻转动茶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身子微微前倾,唇角一抹笑:「小辰啊,你真是青年才俊,长得这么……勾人?」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不咸不淡:「叁婶过奖了。我刚回来,对家族里的变化还不太熟,但……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一直都这么吸睛吧?」 苏芙寧轻哼一声,茶盏轻轻碰在唇边:「你这张嘴,也太会说话了些。若我还年轻个十岁,怕是都要栽在你这种小狼狗手里。」 顾辰望着她裙摆处若隐若现的玉腿,笑道:「那叁婶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会让人想栽啊。不说别人,若你今儿这身旗袍出门走一遭,保管得让街上男人全撞了墙。」 「呵,老身还能让谁撞墙?」她语带戏謔地说着,却又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一道深沟在灯影后更显勾魂。 顾辰轻啜一口茶,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胸前与裙摆:「不说男人……光是你今天这一身,连我这刚回来没几天的人,看了都觉得——顾家,真是藏龙卧虎。」 苏芙寧轻摇茶盏,指尖绕着杯缘划圈,忽然语气一转:「你这性子,以后可得收敛些。若再多几个花痴姑娘围着你转,那麻烦可大了去。」 「花痴姑娘?」顾辰嘴角一挑,「叁婶是指……你女儿?」 苏芙寧眼神微敛,语气不咸不淡:「别忘了,她是你堂姐。你身上这股勾魂的气,还是收敛点好,省得有人沦陷太快。」 顾辰忽然凑近她些许,声音低了些:「那叁婶你呢?还扛得住?」 苏芙寧身体微僵,端着茶盏的手指紧了一分。 「……别胡说八道。」 顾辰笑了笑,缓缓靠回椅背,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我可没乱说,只是提醒你,你这身旗袍……坐得太挺了,胸口都快要撑破了呢。」 苏芙寧一口茶呛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红着脸转过头,避开那少年似笑非笑、却直直盯人的目光。 苏芙寧轻咳一声,将乱跳的心口压下,语气刻意拉正:「好了,小辰,有话就说,叁婶我可没你那么多花样。」 她端坐着,眼神装作淡然,眉宇之间勉强维持着一派长辈的端庄。但裙底那股燥热早已蔓延,连贴身小裤都湿了边角,若不是自持多年,怕是早已压不住这股被挑起的悸动。 那少年太坏了。 坐在她面前,眼神明明平静却又带着蛊惑的静电,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都像鉤子,把她的神经一点点扯碎。 「来吧,说出你的来意。」苏芙寧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挤出一句还算正常的声音,却仍掩不住语尾那丝颤意。 顾辰看在眼里,心中早乐开了花。 这女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不过刚好,他来,就是为了让她彻底臣服。 「我来找你,寻个合作。」顾辰语气平静,彷彿谈论的是买卖,而不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的佈局。 苏芙寧微蹙眉,撇开眼:「我这孤儿寡母的,哪有什么力气能帮你?除了你叁叔留下的一点薄產,再靠着顾家的庇荫,不然我们母女早该露宿街头了。」 顾辰唇角一挑,语气微沉:「叁婶,明人不说暗话。若不是你手上有些真本事,这些年叁叔失踪,你早就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如今还能这样活蹦乱跳地坐在我面前,连茶都没洒一滴……」 他顿了顿,眼角一丝笑意却又撩人至极。 「就凭你这姿色,这气场,不说别的,连我这做晚辈的看了都要动心。真要是没点手段,怎么撑得住?」 苏芙寧被这话狠狠撞进心里,刚压下的情潮瞬间又掀了波涛。 身体深处像是被那道「勾魂眼」又狠狠扫了一遍,热意陡升,竟连胸口都微微起伏起来。 她的唇颤了下,本想驳斥,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要我做什么事?」 话一出,她自己都惊了。 这么快就松口? 这么快就交出主导权? 可她无法否认──这少年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