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西西里 老不死的。 瓦利安的一行人和禅院们相比， 实在是太好相处了。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利用，也没有血脉筛选和不屑。 我在里面关系最好的是路斯利亚， 我在听到飞机上有人叫他路斯大姐后， 也跟着喊起了路斯姐姐。他一开始挺开心的，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对着我摆了摆手。 “太吓人啦小真绯！”路斯利亚说完就隔着那个红框墨镜看着我，声音压低了很多，小声问道：“boss他现在……？” “睡着了。” 我说。 “呼。” 路斯利亚马上就放轻松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又摸了摸我的头发， “啊呀，好长的头发，摸起来很软很滑啊！” “我有好好做保养。”我认真的说。 “好羡慕喔！”路斯利亚说完就变魔法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小皮筋，对我挥了挥手。 他标志性的小指翘了起来，语气也放轻了很多。 “来吧， 小真绯， 路斯姐姐给你扎头发噢～” 我眨了眨眼睛，安静地走到他的面前，轻轻颔首说了句谢谢， 这才背对着他，把自己的长发交给路斯利亚。 我在禅院基本上不盘头发。 一是因为我大哥很讨厌别人碰我， 二是因为他对于那个毛毛发饰有着迷一样的执着。 日本的盘发在大哥看来‘无比丑陋’，而且它的发型会影响到那个毛毛的佩戴。久而久之，我就是披散着长发的状态。 路斯利亚是大哥的队友，他应该是不会生气的。 路斯利亚温柔地把我头发上的小毛球取了下来，手掌轻轻抚过下面的羽毛和长穗之后， 不由地感慨了起来。 “真是……boss还是一如既往保持着这样的爱好呢。” 听到他提起大哥，我也好奇起来：“大哥很喜欢这种东西吗？” “mo～以前就有哦，他还有很多款式。这是喜好和审美的原因吧。”路斯利亚翘起手指，小心地挑起一缕头发，唇角扬着笑：“就像小真绯很喜欢穿和服一样，路斯我也很喜欢穿可爱的衣服哦～” 啊，说到这里，在日本没有穿和服上街实在是太可惜了呢。 “boss也是，”路斯利亚把手中的墨发交织在一起，下手又轻又稳：“这么说来的话～boss的审美还是不错的说。” 我没有否定这句话，而是说：“他不太喜欢我穿和服。” “会不方便吧？” “裙摆太长，搞不好有时候会受伤，也会限制行动。说不定boss是在关心你唷，小真绯。” 穿和服其实并不是必须的。 但就像是普通人每天上学要穿校服一样，禅院家除了x队的人以外，所有人都一致穿着和服和袴。 我喜欢和服，是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好看的衣服。在我的认知里面，收集漂亮和服、饰品能够让我更快乐。 再加上我穿的和服款式，袖子都比较大，小时候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就经常用和服的袖子遮面，来掩盖自己的难过或者恐惧。 路斯姐姐说大哥会担心我受伤…… 唔，搞不好会是的。 每次我受伤他都会反应极大，在我脑袋里不停吼叫。 所以……要不趁着这次来西西里，感受一下意大利人的衣服？买一些西西里特色的款式？ “好啦。” 路斯利亚把手收回来，满意地打量着我。他捧起一侧脸颊，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很可爱啊～果然女孩子就是要打扮！” 他又‘哦’了一声，想起什么似地站起了身子。 “等等哦，小真绯。” 说完这句话，路斯利亚从飞机的储物夹中拿出了一个小镜子，递给了我。 镜子里，我的长发两侧被变成了三股辫，左右两边收拢在一起，在斜侧方扭了一个可爱的花苞。其它的长发在后面半披着，而那个带着特殊部落风情的毛毛装饰，就被路斯利亚别在了侧面。 看上去确实很可爱…… 我不由地眨了眨眼睛，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谢谢你，路斯姐姐。”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害羞地说：“……能在西西里陪我去买些衣服吗？” “当然！～” 路斯利亚马上说：“听好了，在瓦利安要是买东西的话～一定要找路斯利亚我，这种东西我是最擅长的。” 看、看得出来。 不仅是三色挑染毛毛发，衣服内搭是网状的黑色背心，裤子紧身不说，下面还搭配了极其性感的高跟鞋。 虽然我已经16岁了，但是这种有些妖艳的装扮，我还没有尝试过。 ……要试试吗？ 要不干脆趁着西西里，一下子全试光好了？ 我还在思索着，斯库瓦罗一把拉开了我和路斯利亚这间隔间的门。 他看了一眼路斯利亚又看了一眼我，视线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很显然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斯库瓦罗嘴角抽了抽，声音提高了：“voi！！别再玩过家家的游戏了，还有五分钟！准备下机！” 说完之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站在了我的对侧。 作战队长声音洪亮但思维清晰，斯库瓦罗快速地看了我一眼后，皱眉苦思冥想了很久，最终开口了。 “真、真绯……！” 他十分艰难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又说：“你一定要记得，在西西里不可以用混蛋boss的愤怒之炎！！！” 路斯利亚也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变了。 斯库瓦罗皱眉继续道：“混蛋boss一定要记好啊！我们这次回西西里，除了要把瓦利安的一些机密政务让boss解决处理以外，还要想办法去总部，接近混蛋boss！！” “接近？” 我重复着这个词汇，迷茫地问他：“为什么是接近？” 一般来说不是直接去见他的身体吗？好让他灵魂试试能不能回去之类的。 斯库瓦罗噎了一下，很快又猜到xanxus并没有把自己被冰封的事情告诉眼前的小女孩。 不管xanxus为什么要隐瞒，原因又是为什么。斯库瓦罗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相信，并且沉默地贯彻xanxus的理念，不会把‘摇篮事件’私下告诉她。 瓦利安现在也只是知道boss在总部，具体情况除了斯库瓦罗没有人清楚。 我打量着斯库瓦罗紧绷的下颌线，又快速瞥见路斯利亚无意识回缩的小指。 在他们的表情和微动作下面，我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喔，大哥现在是植物人吗？” 我试探地问道，脸上做出什么都不懂的茫然样子。 “植……”斯库瓦罗重复不下去，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视线快速移动到一边，“算、算是吧。” 冰封了，不就是植物人吗！ “也是，毕竟灵魂在禅院六年了。” 我觉得我的问题不太好，但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问题，于是问道：“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斯库瓦罗见她不再好奇，暗自松了口气。 “你记住，这次你的身份是我们从日本带回来的瓦利安新干部之一！！” 说到这里他又问，“喂，真绯，你的火焰是什么属性？” “火焰？” 我把手指抬起来，指尖上面窜起一团紫色的火焰，“云属性。” 斯库瓦罗路斯利亚：！！ “好、好耶！！” 路斯利亚夸张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路斯利亚我太激动了阿啦，我们瓦利安居然有云守了。” “……” 怪不得这小鬼是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状态。 斯库瓦罗表情扭曲了一秒，随后右手压着自己的额角，点了点头。 “那就是瓦利安的云守！mafia谁问你，你就这么介绍。” “唔。”我含糊地回应着。 云守是干什么的？ 他没说，我也没问。 看起来就像是个挂名称号一样，连个继承仪式这样像样的授衔都没有……喔，换句话说难道我的继承仪式就很正式了吗？ 想到被毁的乱七八糟的继承仪式，我也就不再思考那么多了。 不过，比较让我在意的是大哥的反应。 他属于是那种狩猎性的狮子人格，对于声音非常的敏锐。有时候开会，长老们的一句话提高了，我大哥都能立马被吵醒，甚至会当众发火。 斯库瓦罗的声音那么大，按理说他应该醒了才对。 但我大哥真的好沉默啊。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他没有理我。 他的这种古怪反应，在我们下了飞机抵达某个大型庄园时，达到了顶峰。我听见他在我脑袋里不屑的‘啧’了一声，随后就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是一种异常的沉默。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涌着一种很翻涌的情绪。那种可怕的负面感，让我不由地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 斯库瓦罗很不放心我，他要求我走在他的身侧，一定不要释放愤怒之炎。 说这句话的时候，斯库瓦罗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蹙起来的白眉显得他有些烦躁。更微妙的是，我能感觉到他这句话是对大哥说的。 【呵。】 大哥古怪地笑了一下。 我：……不舒服了吗，大哥？ 我：感觉我的心脏跳的好快。 【……闭嘴，吵到我了。】 我在脑袋里和大哥聊着天，把在飞机上的决定告诉他，又说我打算和路斯利亚一起去买一些新衣服的事情。 xanxus像极了放在笼边即将对猎物出手的狮子，浑身上下紧绷着，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浑浊的怒意。 小事随便生气，大事不可以，因为大事生气会乱了所有节奏！ xanxus咬得牙齿都要碎了，克制着又克制着。 瓦利安作为彭格列麾下的暗杀部队，出行任务需要打报告。特别是在‘摇篮事件’之后，xanxus被冰冻的事情是彭格列的顶级机密，但没了boss的瓦利安，如今已不再和xanxus在时那样，拥有超规模的权利与地位。 斯库瓦罗要带着一行人出行之前写登记，回来又要写报告书。 这一幕幕看得xanxus无比刺眼，胸中的怒气快速地向上翻涌。 我不知道这有些窒息的气氛是为什么，但本能的开始抗拒起来。甚至在想大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敌人，才会做出这种如临大敌的事情。 “斯库瓦罗。” 苍老的声音从庄园口响起。 我看到斯库瓦罗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后侧头扭过去时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老人。 【雷守部门里的渣滓！！】 我大哥骂的好大声，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让我耳鸣了起来。接下来就是可怕的怒火以及掺杂在内的情绪。我被他吼的眼前一黑，这种灌进我胸口的情绪更是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我：大哥！ 眼下说什么冷静他也不会听，于是我快速开口：胸口好痛啊，有点想哭了！ xanxus呼吸滞了一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很多，整个人压抑着情绪，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努力地吞吐空气，让自己畅快一些。 斯库瓦罗说我们不可以用愤怒之炎。我很怕大哥会在克制不了情绪的情况下，把火焰用出来……毕竟这种情况在禅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的情绪让我心里难受的发紧。 老人缓步向我们走来，视线扫过斯库瓦罗手下的登记纸张，看向了我，微眯起眼睛。 “斯库瓦罗，你们瓦利安连最基本的流程都要过了吗？” 他嘲讽起来了，“暗杀部队现在已经是这个规模了吗？” “voi！！你在嚣张什么？”斯库瓦罗嗤笑道：“仗着自己是雷守的狗，为所欲为？” 等到boss回来，第一个就把你宰了！ 斯库瓦罗不是不出手，而是瓦利安的boss还在总部放着、牵制着他们，让他们不敢直接动手。只要一想到混蛋boss的冰雕还在总部，要是暴露异常，恐怕boss会被人直接砸穿，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彭格列九代目和家光还处于稳定状态。 其他的老不死…… 完全都等着找瓦利安的短！直接进行干部大换血！ xanxus恼火道：【垃圾鲛还在等什么？给老子一刀捅死他！】 他快恼火死了，吃了禅院六年的窝囊气不说，这会儿回来还要看见队友因为自己受窝囊气！ 我看过去，和老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位就是来自日本的……瓦利安云守？” “有何贵干？” 我问。 老人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斯库瓦罗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扭头看向我，表情有些惊讶。一侧的路斯利亚，呼吸也变轻了些。 老人蹙眉看了我半响，视线又快速定格在我头发上的毛毛装饰上，以他的资历，怎么看不出来是和xanxus的同款。啧了一声后，他抬起手，就要碰我的发饰。 “这是野人部落的装饰吗？” 斯库瓦罗察觉到我的异样，就要伸手把我拽到身后去，免得受到老头的刁难。 【杀了他！直接杀了他！】 xanxus说：【老东西……竟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我已经养成习惯了。 大哥下达命令，我执行。 我俩关系好得很，都穿一条裙子了！ 在他落下音的那一刻，我瞬时抽出了我和服侧边的扇子，在开合之际，银光顺着空气划过，冲向对方。为了确保成功，我用了云火，把扇面叠成了数把。 银刃在西西里的阳光下透出斑驳的白，映在他的脸上。 他手中燃起了绿色的火焰，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滋滋作响。 还未等到下一步出手，云火带着的扇刀已经快速滑动，随着空气上下跳出起伏的弧度。紫色的火焰密布在刀刃上，划过皮肤破出轻微的‘嗤’声，利刃破空，空气中的震动也愈发响亮。 “唰——” 一击封喉。 扇中刀是咒具，在使用后顺着抛掷路线轻松回到了我手里。我捏着小刀的柄部，扬起下颌看着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别说话了。” 砰。 尘土飘扬。 路斯利亚看着对方，而她扭过头，在收到视线后，怔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和编辫子之后相似的羞涩笑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一下唇。 “路斯姐姐？” 啊啊啊。 好厉害，好暴力，好喜欢！ “小真绯～～mo！好可爱！” 路斯利亚扭动了身子。 xanxus陷入了沉默，他没想到小鬼出手那么快。 但又想到之前一次在禅院，别人骂了他之后，被她立刻处决的样子，又好像没那么意外。 xanxus的怒意靠着鲜血暂时平息了，随后又升起了一种古怪的、复杂的情绪。除了满意和愉悦之外，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 【……还不赖。】 彭格列庄园警报快速拉响，斯库瓦罗扯了一下唇角，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反而表情沉稳，垂眸思索起来。 身侧的路斯利亚，则是毫不客气地用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了对方刚才妄想伸出去的手上，使劲碾了碾。 破裂的骨骼声响起，他毫不费力的把对方的手骨压了个粉碎。 “啊呀～小真绯帮了路斯姐姐解决了好大的烦恼呢，耳根子都要清净了。” 路斯利亚感叹完毕后，又苦恼道：“接下来怎么办呢？我们云守杀人了哦？队长！” “没关系。” 我说：“瓦利安云守还没有盖印，目前是我一人所为。” 斯库瓦罗略有些惊奇地看着对方，虽然知道混蛋boss带出来的人不会那么人畜无害，但这种推脱的话语还有利落的手段…… voi！！比只会发脾气不顾后果的boss强多了啊！！ “这可不管我们的事，路斯利亚。”斯库瓦罗顺着对方的话接了下来，心里却开始思考万一闹大了后面怎么出手，又怎么安排路线，第一时间从总部抢boss冰雕。 “斯库瓦罗。” 从彭格列总部走出来三个老人，为首的老人一出现，我大哥立马进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他身上愤怒的情绪已经没有那么高涨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清晰的恨意和恼火。 我：……大哥，你想离开吗？ 【………】 我：我不给斯库瓦罗还有瓦利安添麻烦，我解释完就离开。或者直接把这里打穿，好吗？ 【……不用解释。】 我大哥的声音喑哑了起来，用一种很确定的语气对我说着：【他不会伤害你的。】 为什么？ 我心里思索着。 我感觉大哥和他很熟悉，这种熟悉，已经到了他能预判对方下一步计划的程度了。 “九代目大人。” “timoteo大人。”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开始打招呼，相比于之前，他们更加紧绷了。 在斯库瓦罗略带僵硬的背影和路斯利亚瞬间屏住的呼吸里，我再次感受到了意识海里大哥的情绪不断的翻涌。 我确定了。 真的是委屈。 ……委屈？ 我开始迷茫。 为首的老人对我露出慈祥的笑容，微微颔首。他的身侧的另一个男人就快速地拖着地上那个没气的老人，拽到了另一边。看样子，是要做清理工作了。 “这位就是瓦利安的新任云守吧？”九代目握起桌子上的纸，对我微笑，“欢迎来到彭格列总部，希望你在这里一切顺利。” 真的没管我杀人……？ 我颔首点头。 九代目顿了一下，似乎理解为我不会意大利语，又换成了日语和我攀谈起来：“在西西里，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 【她有我，有事还需要找你？老不死的。】 xanxus骂骂咧咧：【还不快去死，在这儿一直碍我的眼。】 我点点头，“好的。” 我：……老爷爷到底是谁啊，大哥？ 【什么爷爷！】 我大哥立刻反驳我：【就是老不死的，你给我叫他老不死的！】 为什么他会反应这么大，简直一下子炸毛了啊。 而且大哥对这个老人的态度，和对之前那个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这个是很熟悉的人吗？ 九代目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我杀人的事情，但九代雷守没打算放过我。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提醒道： “新任的守护者，希望你还是尽快遵守彭格列的规则和秩序。” “虽然是云守，未免也太嚣张了。” 他对我不客气，我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我加入的是瓦利安。” 所以为什么要准守彭格列规则？ “瓦利安就是彭格列麾下部队！”他厉声道：“你这样目无——” “原来意大利也有老封建。” 我惊讶地看着斯库瓦罗，对方被我的话说的一愣，很快也扯了扯唇角。 “世界的走向都是一样的！” “哦。”我再次看向九代目身侧的老头，“等你什么时候当上瓦利安的boss，再和我聊天吧。” “你简——” 我扭头就走，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别搞笑了，禅院都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他凭什么？ 我大哥虽然训我，但认真起来、他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被对方理直气壮、转身离去的样子搞得不会了，她那不爽就走的样子简直让他们俩人头皮发麻。斯库瓦罗怔了一瞬后，快速整理了情绪，对着九代目颔首示意。 九代目看着少女的背影，目光在她发饰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带了些复杂和了然。 他对着斯库瓦罗点了点头，轻声道：“去吧，斯库瓦罗。” 看着他们远去背影，特别是看到身为作战队长的斯库瓦罗和作战副队的路斯利亚还在后面追赶云守，九代雷守又是一阵气不打一处来。 “简直是放肆极了！” 他早就不满瓦利安一众，而他的副手一直都和他一样是属于‘肃清派’。在摇篮事件里，主张要把xanxus直接杀死。 为了压制瓦利安的势力，他的副手这些年没少做恶心对方的事情。 斯库瓦罗虽然暴躁但也明白局势，所以每次都会咬着牙按计划行事，保全所有瓦利安的守护者。 只有今天来的这个云守…… “好了。”九代目蹙眉，又温和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云守不都一向如此么？” “而且那件事情……” 九代目语气放轻：“……或许我一开始就和那孩子讲清楚，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timoteo大人！” 九代雷守不认同这个观点，“若不是门外顾问牵制，xanxus他早就……” “不再说了。” 九代目打断了这个话题。 他看向瓦利安消失的地方，超直感一直跳着预警。 她动作背后隐藏的怒意，还有那个态度……很熟悉啊。 他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眼带怀恋。 那么，抽时间和小女孩聊聊天吧。 …… 另一边。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坐在车内，带着我一起回瓦利安总部。 路斯利亚捂着脸扭动着身子，不停夸奖着我，甚至承诺晚上就可以带我去买小裙子。在说到激动的时候，就要握住我的手。 【离远点。】 我投给路斯姐姐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哎，哎。” 路斯利亚直叹气。 好不容易来了个洋娃娃可以玩，又能扎头发又能买裙子，结果根本碰都不能碰。他的美学和爱好，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哎～” 【让他滚。】 我忍不住笑出声。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斯库瓦罗‘voi’了一声，“……做的不错。” 我在西西里的一行从今日登记开始正式拉开帷幕了。 我从大哥的反常以及斯库瓦罗他们的反应里，察觉到了一些很微妙的东西。他们似乎都在默契的隐瞒着某件事……但也不重要了。 我会帮大哥守护好瓦利安的，就像他在我小时候帮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