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想库赞的一天。 他的任务到底什么时候完成?没剩多少天就要退房离开这里,他该不会赶不上回程的船吧? 一边胡思乱想着,歌莉娅一边拿起托盘上的酒瓶——里面装的是这里特有的佳酿。 她单手把瓶盖拧开,然后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饮了一大口,酸甜果香混着酒精的味道很快就在嘴里散开。 这酒的滋味实在很让人上瘾,不知不觉地酒瓶就空了大半,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温泉的舒适加上酒精的挥发,歌莉娅整个人懒洋洋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干脆闭上眼靠在温泉边,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库赞揉着太阳xue往里走,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这些任务虽然不难,但实在烦人的很,他怀疑战国是在故意挑出来恶心他的。 推门而进时,他先是闻到淡淡果酒的味道,而后他顺着细微的呼吸声来到庭院里,一眼就看到泡在温泉里的身影。 歌莉娅正歪着头,双眸紧闭靠在温泉边缘,几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发梢还在滴水,脸颊上泛着酒后的红晕,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梦到什么好事一样,柔和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恬静。 库赞站在原地没动,但下意识放轻自己的呼吸,仿佛怕惊扰她的美梦一样。 目光落在她舒展的眉梢上,眼底不禁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连脸上的疲惫也减轻了几分。 他轻手轻脚地靠过去,垂眸瞥了一眼几乎全空的酒瓶,然后抬手拿起,放到鼻前嗅了嗅,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随即,扬起颈项把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酒液尽数流入喉咙。 他眯起眼眸,舌尖舔了舔唇角,回味着酒中的醇香。 歌莉娅睡得正沉,意识还陷在混沌中,耳畔传来少许动静。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懒懒地掀起,从细窄的眼缝中迷迷糊糊地看到库赞熟悉的轮廓。 她喃喃一句,“你回来了……库赞。” 然后身体下意识往前一凑,双臂软软地环住库赞的劲腰,脑袋顺势往他怀里拱了拱,又安心地重新睡过去。 相较温泉炙热的问题,略微冰凉的身体就舒适多了,不怪歌莉娅越搂越紧,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 库赞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被歌莉娅蹭湿的衣服,显然睡迷糊的少女完全忘记自己还泡在温泉里——既无奈她的迷糊,又忍不住为她的依赖而窃喜。 他俯身探进温泉里,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温泉水里抱出来,随后拿起一旁干净的大浴巾把她裹起来,稳稳地把人送到床上去。 等安置完歌莉娅后,库赞垂眸打量着自己半湿的衣服和狼狈的模样。 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去浴室里,拧开花洒仍由水流打在自己身上,不自觉外泄的果实能力让浴室瞬间寒气四溢,宛如置身于一个大冰库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体的温度降下来后才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赤脚走出浴室,轻手轻脚来到床边。 他垂眸注视着酣睡正浓的少女,等身体开始回暖后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躺望了望身侧的少女,随着少女均匀的呼吸,沉沉坠入梦乡。 …… 晨光透着窗帘的缝隙偷偷撒进房间里,歌莉娅从酣睡中悠悠转醒,意识还带着几分朦胧地翻了一下身,男人半裸的胸膛正正撞入眼帘里。 库赞正面对着她侧睡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肉,挺拔饱满的胸肌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起伏着。 她怔了一下,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终于想起来昨晚自己似乎看到库赞回来了——她以为是在做梦。 尽管不是没见过,但是一大早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裸。男在自己面前未免太刺激了。 就不能穿上衣服再睡吗? 歌莉娅无语地轻轻捶了一下库赞的胸膛,然后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也根本没穿衣服,只是裹着一条大浴巾。 她想起来了,她似乎……在温泉里睡着了。 然后就没有之后的记忆了,所以是库赞把自己捞起来的? “唔——一大早的……还真是精力旺盛呢,我的小姐。” 库赞本就是浅眠的人,别说歌莉娅轻捶他一下,光是她坐起来的动静就足以让他瞬间醒来。 男人慵懒磁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歌莉娅闻声扭头看向库赞。 库赞眼皮都还没有掀开,下意识伸长手臂捞过歌莉娅的腰肢,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蓬松的头发扫得歌莉娅有些发痒。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时间还早呢,再睡一会吧……哈……” 歌莉娅被箍得动弹不得,伸手去掰库赞的手指,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上起身,“我不要,我睡够了。” 昨天下了大半天的雨,她几乎都窝在床上睡觉,早就睡饱了。 挣扎间,歌莉娅的手指故意抓了抓库赞腰间的痒痒肉,企图让对法撒手松开自己,但库赞就算被挠得失笑起来,也不愿意松开她,手臂甚至收得更紧,结实的大腿也故意压在她的身体上,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在玩闹!没有其他意思!) 突然被颇有分量的大腿压着,她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开始用力伸手推搡着库赞的肩膀,推了老半天都推不动就开始揪他那头花椰菜一样的头发。 “放手!” 库赞吃痛地低吟了一声,被揪得龇牙咧嘴的,开始挣扎,想要躲避歌莉娅的手,“嘶——我的头发,你轻点……” 很快,两人滚作一团,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也掉了一个在地板上,欢快的玩闹声瞬间响遍整个房间。 “哈……行吧行吧,陪你再躺一会总行了吧……” 闹了大半天,歌莉娅喘着气重新躺下,终于没有继续折腾的力气,躺平任由库赞搂着。 “嘛,之前的话没问题,现在的话……估计不太行……” 库赞的目光早没有之前的慵懒,墨色的眸子盛满了沉甸甸的欲。望,目光黏在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松垮的浴巾早就在玩闹中半散开。 他倾身向前,伸手攥住纤细的手腕,指腹若有若无地碾过腕间凸起的脉搏,感受着她生机勃勃的生命力。 “还记得你之前的承诺吗,莉娅?”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唤着她的名字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让人心头一颤。 “……不记得了。” 歌莉娅被库赞盯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都不想就否认了。 “啊啦啦,年纪轻轻记性这么差可不好,还比不上我这个老男人。” 库赞还惦记着歌莉娅对自己的吐槽,故意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调侃着。 “记得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女人的话就是这么不可信的!你就是这么天真才总是被女人骗的,长长记性吧!” 歌莉娅理直气壮地很,甚至还翻起旧账攻击对方。 她说的是库赞前阵子看卖花的小女孩可怜,直接掏出一大笔钱卖下全部的花,结果那女孩是附近有名的惯犯了,逢人就说自己上有八十岁奶奶,中有瘫痪在床的妈,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妹。 “欸……居然是骗我的吗?”库赞假装很惊讶的样子,他摸了摸小巧的耳垂,“那我得给个教训小姐,当个骗子可不好……” 他俯身,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覆上那张蛮不讲理的小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细碎的惊呼声和喘息声都吞噬掉。 刚长出来的胡茬轻轻扎着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让歌莉娅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然而她的身后是柔软的床垫,已经退无可退了。 “说好的等我回来就用了它,我得好好监督小姐完成自己的承诺……” 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从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到垂涎欲滴的红唇,再到暴露在空气中、开始泛红的肌肤。 一寸又一寸地打量着,像狮子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样。 库赞从床头摸索出那盒任务前买到,但却没有机会使用的东西,在歌莉娅的面前晃了晃。 歌莉娅的瞳孔一缩,但依旧嘴硬得很,她狡辩着,“我只是说用了它,可没说怎么用,当气球吹也是可以的!” “噗呲——”库赞轻笑了一声,他一手摁住歌莉娅还想挣扎的双手,一手抽出其中一个,然后用嘴撕开包装袋,“啊啦啦啦,那我们就一起来吹气球好了……” 话音刚落,身体便直接贴了上来,偏低的体温让歌莉娅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而后她的唇再次迎来狂风暴雨的吻…… …… “嘶——冷死了,该死的库赞!你给我控制好你的能力!” 冰凉的温度让歌莉娅泛起一阵细密的疙瘩,让她不适应地扭动着身体。 “唔、我的小姐,已经在控制了,要不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