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65节(1 / 1)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正卧在廊下的小榻间,身前立着双纱屏,四周垂帘轻荡着,拂过游廊的玉柱。

是了,她又回到了祈府,还是在那片游廊下。

清醒过来后,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俯身抽泣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要碎掉了,彻底碎掉。

好窒息...

早知如此,她当初定不会踏入这祈府半步。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锦姝抬起头,便见祈璟绕过屏风,向她走来。

他今日穿着淡蓝色锦袍,腰间坠着碧玉,发束银冠,看上去龙章凤姿,既英肃又端方。

可锦姝瞧着他,只觉得他这副天人皮相下,藏的是恶鬼心肠。

祈璟坐在她身侧,用折扇轻敲着她的唇瓣,“敢瞪我?不准这么看我!”

锦姝垂眸挣扎起来,可她的腿,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她低下头,旋而瞳孔骤缩。

她的脚踝间,被戴上了金玉镣铐。

与囚犯人不同的是,那镣铐里,嵌着柔软的锦布,锁链上又连着挂着铃铛的腿环,环在了她的膝上。

玉腿一动,铃铛便摇晃出清响。

锦姝顿时红了眼圈,哭得梨花带雨,她觉得,她快要被他逼坏掉,逼疯掉了。

她颤抖着肩,伸手拿起石几上的茶盏,砸碎在榻上,将碎片抵在了自己的颈间。

祈璟收起折扇,看着她,沉笑,“你这个叫...宁死不屈,是吗?”

锦姝放声哭着,“对,我宁愿去死!”

祈璟笑了几声,随而面色陡然阴沉下来。

他叩住她的肩膀,掐住她仅有他手掌宽的腰肢,将她脚踝上的金玉锁链在手中拽着。

很久前,同一片屏风下,祈玉也曾在此环过她的腰肢...

他是故意的。

祈璟甩开她手中的碎片,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缓缓靠近,抬起她的下巴,“想要身契?好啊,求我啊。”

他贴向她的耳侧,“每天求我玩。弄你,求到我满意为止。”

锦姝用力推他,“放开我,离我远些,恶心!”

正欲再骂时,游廊的阶下传来一阵响动。

她抬起眼,随即骤然安静了下来,失了神。

阶下,祈玉撑着拐,颤颤巍巍的立在那,他一身粗布褴褛,面上覆着长疤,满脸污泥。

祈玉跌坐在阶上,抬起那破竹拐,指向两人,表情扭曲起来,“你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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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n年后:老婆,求你玩我

第34章 他残了!

“你们...你们!”

“......”

锦姝蜷缩在榻上, 望着立于阶下的祈玉,只觉遍体生寒。

祈玉不是死了吗...

他...是人还是...鬼?

此刻,她的玉腿掠开裙摆,垂于榻下, 腰肢被祈璟紧握着, 半分也躲不得。

她挣脱起来, 脚踝间的锁链“哗啦啦”的响动着。

锦姝快要疯掉了,她恨不能自己的身体可以遁着风消散掉。

在祈玉蓄满怒意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和祈璟好似一对......

一对奸夫淫。妇。

“你们在做...做什么!荒唐,荒唐!”

祈玉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抬手指着他们,胸口起伏不定, 险些背过气。

祈璟抬眼看向他,神色淡淡, 没什么反应,只捏着锦姝腰肢的手愈发用力。

他对她刚才的挣扎很不满。

见到祈玉,她便要躲,是吗?

他看着狼狈至极的祈玉, 悠悠开口:“我当是谁,原是我的好兄长,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可惜啊...她的身契现在在我手中, 盖了红印的纳妾文书也在我这, 她现在跟我, 才是名正言顺,至于你...”

边说着,他边低沉的笑着, 肆意又恶劣。

祈玉望着祈璟握于锦姝腰肢间的手,双目猩红。

被人囚在山洞中几个月,他本就已精神萎靡,眼下瞧见此情状,他彻底崩溃了起来,搬起石凳,向祈璟砸去。

这一刻,多年的积怨,一并爆发而出,再无处藏匿...

祈璟眼神一凛,抬臂抵住那石凳,反手甩至祈玉身上。

他素来力大,这么一甩,祈玉直接被砸飞了出去,摔卧在石柱下,石凳砸在他的腹间,碎裂开来。

祈玉用手撑着石柱,鲜血从嘴角旁流出,直坠到了衣襟中。

锦姝吓到脊背发麻,但见祈玉已奄奄一息,她下意识的开口唤道,“大公子!”

这祈玉人都快要不行了!

看他的样子,应是刚捡了条命回来...

见她担心祈玉,祈璟本就沉着的眉眼又阴鸷了几分。

他回过身,逼视着锦姝,似欲将她生吞活剥。

他缓缓坐回榻边,拽起锁链,将锦姝拎到自己身侧,与他臂弯紧贴,“怎的,这么担心他?可惜,他一直都是个废人,满足不了你,也替你解不了蛊。”

被他这般羞辱,锦姝的心智溃散如碎珠,“祈璟!你,你就是个疯子!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连遭变故,又接连受辱,她再无法忍受。

这是她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咒骂他,反抗他。

她脚腕上的锁链被祈璟紧紧握于手中,两人鼻尖相贴着,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滑落到了祈璟高挺的鼻梁间。

他抬手捻着她的眼尾,将她的泪珠拭掉,声音阴恻,“我是恶鬼我是疯子,他是个善人,他待你好,对吗?”

“没有人比你再坏了!”

锦姝垂下眼睫,放声哭着,发间的步摇晃动起来,珠串交缠,伶仃作响。

“祈...祈璟,你...我要杀了你,你克死了父,父亲,如今竟还,还...我,我!”

祈玉呕着血,屈肘撑起身,看着祈璟,眼中恨意绵绵,说话语无伦次。

他拼尽全力向前挪动着,身上的粗麻布衣“滋啦”一声撕裂开来。

“大公子,你...”

锦姝侧目看着祈玉,神情紧张。

他现在血染衣襟,若不唤人来救,怕是真的要死透了。

祈璟瞧了瞧锦姝那一脸担忧的神情,冷笑一声,复又盯着向他爬来的祈玉,“你们,还真是情深啊,瞧瞧...”

瞧瞧这互相惦念的模样。

看着,真生气。

气到肌。骨欲裂。

祈璟抬手,将锦姝鬓间的步摇拔下,起身踱向祈玉,将他踹翻,踩在了他的肩上。

祈玉喘着气,咬音咒骂,“祈...璟,你,我要杀,杀了你!”

祈璟蹲下身,将那步摇在手间转了转,用尖锐的簪角对向了祈玉的双。腿。间,松开手,任那步摇刺穿在他的腿。

伴着一声惨叫,鲜血喷溅而出。

祈玉叫的极其惨烈,惊的廊下雀鸟四散而飞...

锦姝的瞳孔瞬间失了焦,抬手捂着耳朵,吓到失声。

她闭上眼,嗓间干呕起来,不敢再睁眼。

祈玉残...残了!

成了太监!

恶心,好恶心!

“玉儿,玉儿!当真是你?!玉儿!”

有脚步声传来,老夫人在几个女使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上阶。

“玉,玉儿,你...你回来了!你没死,没死!”,老夫人丢下拐杖,亦步亦趋的走近,哭得一塌糊涂。

可瞧见祈玉的惨状时,她登时便噎起气,还不待缓冲,就晕了过去。

“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