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67节(1 / 1)

第35章 爱妾

脚步声自门外沉沉压来, 锦姝回身望着祈玉,眸中溢满了哀求之色,“大公子,求求您...别出声。”

祈玉的双手紧攥起鸾帐, “为何!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似个奸。夫一般?

明明祈璟才是那个后来者。

锦姝急得眼睛都红了, “求求您了, 被他发现,会折磨死我的...求求您。”

祈玉垂目望着锦姝腿间的锁链,指骨捏得泛白,颤声道:“我帮你, 帮你解开。”

说着,他轻俯身, 解弄起锁链。

门牖颤动起来,锦姝顿时慌不择路。

她躲开祈玉, 立于帐前,将帐帘阖得严丝合缝,抬手灭了盏烛火...

祈璟提灯步入,将灯置在案上, 回身看向锦姝,“药喝了?”

“喝...喝过了。”

“既喝了,你不老实在榻上呆着,是身子好了, 想挨。干?”

屋内昏暗, 祈璟边抬手解着披风, 边向榻边走近。

行步间,他剑眉轻拢起,觉得这屋内有些怪。

锦姝腿骨发颤, 膝下的锁链“哗啦啦”地响动起来,在寂寂又昏暗的屋内,格外刺耳。

心悸下,她忙抬起手,又灭了盏烛。

这动作看似不经意,但却被祈璟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的气息。

他走近她,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滑动起来,从眼睑滑到唇瓣边,不停地抚着。

他的手指凉极了,直抚得锦姝打起寒颤。

“你抖什么?”

“没,没...我,我有点...冷。”

锦姝极力压制着恐惧,可却抖得愈发厉害,她跌坐在榻边,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下衾被,将祈玉露出的袖角遮住。

祈玉躲在被中,瞋目切齿,将嘴都咬出了血。

此刻,他真的很想把祈璟打翻在地,然后再狠狠地扎上几刀,可他现在方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也做不了。

可恨啊...他眼下只能同一只老鼠一样,躲于阴暗处,窥伺着,颤抖着。

明明...他祈璟才是那个该躲起来的!

祈璟捏住锦姝的下巴,在手中左右晃动着,“想我了吗,嗯?”

“....”

“说话。”

他的手陡然用力。

“想,想了。”

锦姝缩着肩,不敢看祈璟。

祈玉的手正抓着她的裙角,她此刻站不得,也坐不得...

如果可以,她此刻真想消散掉,在这屋内消失。

祈璟察觉出她的不寻常,松开她,扫视着屋内。

他的视线落在半敞开的窗牖间,顿了片晌,复又瞧向榻内,半眯起眼,鼻尖轻动。

好浓的止血散味。

这种药粉的气息,在宫中经常闻到,多用在刚进宫的太监们身上,并非是给女子用的。

祈璟的目光掠过锦姝,瞧向那曲着的衾被......

须臾,他轻笑了声。

呵,有趣。

这两人真是蠢笨啊,他们是不是忘了,他是做什么的了?

但这次,他却未先动怒。

祈璟勾起唇角,坐在榻边,拽住锦姝腿间的锁链,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锦姝吓到面色惨白,“你...为什么这,这么看我...”

祈璟未应她,他边笑着,边解下腰间的禁步,狠狠丢在被上,用力极了。

禁步砸在了祈玉的伤口处,他蜷缩在被中,抱着膝,疼到齿尖发麻,呼吸急促。

那沉滞的呼吸声,在屋内格外明晰...

祈璟慵懒地握着锁链,将锦姝拽近,“我怎么觉得...这屋内,还有别人呢?”

“没,没有...怎,怎么可能。”

“哦,是吗?那就是鬼喽。”

他抬眼,与她四目而对,逼视着她。

锦姝望着他那双狭长锐利的桃花眼,只觉窒息。

她唇瓣微张,却被他的眼神迫得说不出话...

祈璟移开目光,看向桌几,“不吃饭?”

“不,我不饿...”

“是不饿,还是不想吃?”

他蓄意用手拨开了衾被的一角,又落下,复而解开锦姝的锁链,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不吃饭,就吃别的。”

祈璟抱着她走近隔扇间,拉开了厚重又绵长的檀木金屏,将隔间与寝卧的视线隔开,把她扔进了浴缶内。

锦姝的身子跌进水中,她用双手抓住浴缶边缘,撑起身,不停地呛咳着。

祈璟绕向她的背后,拍了拍她单薄的肩,替她疏着气。

锦姝乌发浸了水,紧贴在腰间,身上的寝衣滑落在香肩下,隐隐露出两抹雪白,若隐若现,如梨花半掩。

榻内藏了人,她不敢挣扎。

这隔扇间恰与寝卧相隔而开,遮住了视线,祈玉正好可以趁机从窗而出...

祈璟用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摩。挲着“你不吃不喝,是在同我反抗,还想着跑?”

锦姝咬着唇,“没有...”

她的眼圈猝红,睫羽上沾了水,湿漉漉的,与泪珠混在了一起。

祈璟看着她,“真可怜啊...”

他绕过浴缶,将一侧的铜镜翻转过来,映于她身前...

...删...

锦姝的瞳孔骤然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怕什么,你不是,将祈玉藏起来了。”

祈璟恶劣地勾着唇,抬起手指,抵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眸中笑意森然。

.....

隔着厚重的金屏,祈玉什么也看不到,但声音,却隔不住。

“蠢兔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荡吗,嗯?”

“求求你,我...”

“受不住?跑路的时候,怎得受得住。”

“......”

少女的娇音清婉又媚人,那是他在她身上从未听过的音调。

祈玉立在轩窗边,目光呆滞,逐渐泛起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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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了夏,风中弥着燥热的气息,耳边蝉鸣声不断。

檀中的冰块散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锦姝伏卧在青玉案上,额角昏沉。

她端起那克制蛊毒的汤药,一饮而尽,却丝毫不觉得苦。

心中的苦闷,更甚于药...

距离祈玉突然回来,已近半月,可这半月内,祈府、朝廷,就未消停过。

祈玉在路过江州一带时,被扬州城的官员雇了杀手,欲将其杀之。

可谁料,那杀手贪财,想把祈玉绑回京城,向祈老夫人挟索金银...

祈玉被人关了足足几月有余,寻见机会,才逃了出来。

只是,他如今残废了,又接连受刺激,脑子已不大清醒,再没了从前的端方郎君之相。

圣上体恤他,罢去了他大学士之职,给了他同级位的闲职。

但扬州城一事,却在朝中闹起了轩然风波...

想起了那夜隔着金屏的耻辱,锦姝闭了闭眼,脊背轻颤。

听说...第二日,祈玉便去告

了御状,但好像,并未能奈何得了祈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