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机。” 看他按完快门,高月悠又把手机塞到织田作之助手里。 “手长的人来照。” 拿手机的难免显脸大,所以她是不可能拿的——不如说,如果她这个最矮的拿,可能几个人都没法塞进镜头里。 “哦对了,美颜功能记得开一下。” 织田作之助:话他听到了,但是怎么就听不懂呢? 总觉得他们用的不是同一个日语。 看出织田作之助的迟疑,高月悠干脆自己三下五除二把手机调整好再塞回去。 “就这么拍就ok了!” “来三、二、一,拍!” 这就简单了,织田作之助根据高月悠的指示咔咔按快门。 老实的诸伏景光和伊达航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我来吧。” 哪儿有抓着一个人当照相机器的嘛。 于是织田作之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拉进了照相风波里。 没一会儿,就连他的手机,也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 有他单人的,也有根本没他在的。 高月悠还当场下了个软件给他搞了一些‘美颜特效’。 这让虽然身为年轻人,但生活方式活像上世纪人的织田作之助大开了眼界。 什么猫耳,狗脸,什么带飘洒的花瓣。 真是闻所未闻。 ——现在孩子们的生活,可真是奇妙。 一个照相都玩儿出这么多花来。 因为沉迷照相,高月悠一行人几乎是踩着点进入的大礼堂。 “我……我也去么?” 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帮忙照照相的织田作之助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当然啊,来都来了。” 高月悠拽着人一路狂奔,嘴上的话却一点不模糊。 “当然要来体验一把时髦东京的高中开学典礼啊,这可是横滨感觉不到的哦。” 从没参加过开学典礼,也不知道到底意义何在的织田作之助严肃起来。 听起来,好像真的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啊。 也对,横滨已经那么多危险了,东京作为更大的城市,应危险更多吧。 他在这里的话,要是有什么危险也可以把帮忙应对一下。 作为真·家庭成员参与而站在织田作之助旁边的诸伏景光。 “……”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总归应该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就对了。 不过…… 他看着在人群中并不显得特别的红发男人,微微一笑。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可以让他更多的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并觉得这样更好的话。 或许他也能脱离那样的生活吧。 诸伏景光不知道这个名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过去经历过什么。 只是作为一个警察,或者只是作为一个‘朋友’。 他希望他能离开组织,有朝一日,也能微笑的走在光明的世界。 * “好——慢——啊!” 才从东京回来,织田作之助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趴在桌子上冲着自己喊。 “不是说只是一点小事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害他想吐槽都找不到人。 “去参加了开学典礼。”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怎么总结才好,只能一五一十的说自己去了哪儿。 “开学典礼?” 听到这个跟他还有织田作之助格格不入的词,一身黑衣的绷带怪人——太宰治立刻支棱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因此要猜出让他做出这个特别的事的人,并不难。 或者说会因为对方刚好在东京,就做出邀请织田作之助这个身为港口黑手党成员的‘朋友’去参加自己开学典礼的事情的。 怎么想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吧。 “是高月酱的开学典礼吧……真好啊,可以参加高月酱的开学典礼。” 他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点羡慕的意思,显然对事情本身兴趣不大。 就算都是‘朋友’,对朋友和朋友感兴趣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比如太宰治就是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的那种朋友……就算高月酱主动提起,他大概也不会去参加。 这时候他就会觉得高月酱真的是个非常贴心的人——从来不会做没有分寸又无聊的事。 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 很快,他就眼睛一亮,活像个准备恶作剧的小学男生。 “既然是开学典礼,那应该有照片吧?我看看我看看。” 他一点不见外的伸手讨要,接着熟练的按开织田作之助的手机,精心挑选了几张照片发给自己,然后编写了一封短信发了出去。 看着镜头上笑的开心的少女,太宰治的嘴角也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哎呀,这么大的事情,森先生作为‘继父’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可是‘心爱’的女儿的开学典礼呢! 哦哦?是前任的啊,那难怪不被邀请了。 毕竟是前任,不被当做正经父亲……也是没办法的嘛。 满身绷带的少年收起手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什么?你说这是报复? 怎么会呢?他当然不会因为森先生不让他参加福冈的事情就生气啦。 这只是身为‘部下’,对首领的关切嘛。 第37章 做完这一切的太宰治晃了晃手机。 感觉还是不太满足。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他搞一下的事情了——毕竟在织田作面前,做的太过也不好。 而要是搞的动静太大,安吾那边又会念叨自己给他增加了多少工作…… 太宰治抬手弹了一下面前的玻璃杯。 有了。 组织内部不方便搞,那就动动外面嘛。 之前蛞蝓在福冈遇到的那个想跟港口黑手党抢地盘的人是什么组织来着? 据说成员也都是一身黑衣…… 少年眼珠一转,快乐的决定了下一个目标。 就你了。 琴酒一直以来都是个无神论者。 或者说他是那种,如果真的有神存在,就用枪指着他完成自己的愿望,或者直接一枪打爆防止他干扰自己的行动的那种人。 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往一些不那么科学的方向思考。 比如日本这片土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或者……组织里是不是混进了什么瘟神。 不然怎么会诸事不顺。 先是那个外围的情报商被朗姆截了胡,不仅提前给了他代号,还卡了自己的情报,浪费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优势时间不说,还被一伙不知名势力按着打。 等他们从现场撤退回去再联系匹斯可等明面上的组织成员时,又赶上那老东西拿乔。 嘴上答应的好好地,转身就去搞他自己的事情。 而等他动身的时候,却发现福冈那边对方的专家已经跟各方面的势力都谈妥了。 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顺利完成了势力的更迭。 等匹斯可终于收拾好准备展开活动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他们完全是起了大早赶了晚集,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接着太早给那个情报商代号的弊端也暴露了。 拿到代号之后,那家伙就开始桀骜不驯消极怠工了。 什么‘这种小活不要找他。’ 什么‘这种事你们都搞不定?’ 遇到必须他行动的工作的时候,他倒是会干,就是时不时拿福冈的惨败说事。 过去,琴酒向来只关心成员能不能完成任务而不管性格。 但现在…… 或许是该在选择新成员的时候,把‘性格’也列入参考项了。 琴酒都火大,作为小弟的伏特加的日子自然就更难过了。 毕竟大哥还能休息休息,他作为司机可是一丁点休息不了。 而且最近任务接连受阻或者失败,大哥身上也越来越低气压,他除了点灯熬夜的忙来忙去,还要不停直面大哥的杀气。 那几个狙击手还整天抱怨日子不好过,工作变难了……再难,能有他难么? 如果会所琴酒只是有往不那么科学的方向思考的想法。 那伏特加就真是觉得最近是邪门了。 明明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组织获取炸弹的难度直线降低了。 福冈那个讨人厌的市长也没了。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实际上却是,组织是能更容易获得爆炸物了,但同样的其他人也更容易了。 为此组织还损失了几处安全屋——那些没有底子的人就不能不要乱买爆炸物么!真是,明明不会用还非要买,受损失的可是他们啊。 然后就是福冈。 明明他们那么早就到了(那可是他一点没耽搁,通宵驱车1000多公里啊),结果最后只落得一点小打小闹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