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你怎么就说自己是荷官了啊。” 黑羽快斗焦躁的抓了抓头发。 “那岂不是你必须要去了?” 不然的话那个侍应生肯定会起疑的吧。 “要不我易容成荷官,然后这位……这位易容成我现在易容的人的样子?” 他现在也顾不得保密自己易容的事情了。 谁想到就这么寸,突然就有侍应生跑进来啊。 但是…… 黑羽快斗又看向深色皮肤的降谷零。 ……哇,这肤色差的有点多啊,也不知道剩下的材料够不够。 “嗯,可以。” 降谷零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眉: “荷官是有技术在手上的,你会么?” 啊这。 黑羽快斗眨眨眼:“如果只是扑克的话,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得了,那就是不会荷官的工作。 降谷零眉头拧到了一起。 这下就麻烦了。 他倒是会一些,但是之前让人知道是‘女’荷官了,由他来易容的话,声音就是很大的问题。 ……失策了。 一方面是没想到这地方会藏的这么深这么麻烦。 另一方面…… 当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高月悠。 话又说回来。 她到底都在干什么。 怎么好像什么事都会遇到她。 上次在福冈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不用啊。” 高月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不明白两人为什么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自己上就行了。” “这不是说你交际能力好就行的,当荷官必须会……” “我会啊。” 高月悠打断了降谷零没说完的话。 “……哈?” 在场的两位男士都愣住了。 “你说你会什么?” 就连黑羽快斗都没忍住。 “当荷官啊。” 高月悠说的一脸淡定。 “我妈当初在拉斯维加斯结的婚,在那边生活的时候有好心的荷官哥哥姐姐们教过我。” 拉斯维加斯啊。 那不奇怪了。 等等。 不对劲。 拉斯维加斯……那不是更奇怪了么。 就算是拉斯维加斯,也不能无缘无故教小孩子怎么当荷官吧。 听过教育从娃娃抓起的,没听过当荷官也要从小孩子开始啊。 “总之,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高月悠摆了摆手。 “再说了,有我在里面接应你们,也好行动嘛。” 话是这么说。 但是两人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高月悠却不会给他们细想的机会。 “总之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出去吧。” “哦对了,帮他也化一下,刚刚光线暗看不清,但他这个深色的皮肤太显眼了。” 真是的,潜入也不知道好好变个装。 就你这么明显的肤色,谁看了不都得留下点印象啊。 高月悠开始给太实在的外甥发愁。 他们这些搞情报的,最忌讳的就是‘显眼’。 因为显眼就代表可能会被人一眼记住。 而这个显眼包括但不限于特别的长相(特别不好看或者特别好看或者脸上有辨识度高的胎记痕迹等),特立独行的穿着打扮和行李。 当然也包括了大外甥这种显眼的肤色。 又不是国际豪华游轮之类的地方,上面到处都是外籍船员,所以不显得特别。 黑羽快斗看了看面前全身肤色都褐的很均匀的降谷零:“……” 不是,他们平时易容主要是变脸——只要做个面具就好,但肤色基本是不用改动的啊。 换言之就是说。 “我……没那么多可以给他改色的材料。” 黑羽快斗感觉到了屈辱——他觉得这是他人生(易容术)的滑铁卢。 高月悠:“你们怪……” 你们都不准备备份的便装材料的么。 “别说了,再反思了。” 黑羽快斗面色沉重的打断了高月悠的话。 不是怕她暴露自己怪盗的身份,而是觉得自己不能再接受一点打击了。 下次,下次他一定带一袋子易容道具! 全身上下都能改个三五次的那种! “拿去。” 倒是高月悠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一个圆盒抛给了对方。 黑羽快斗看到圆盒上的那个面具笑脸,一瞬间以为这是什么新品种的嘲讽方式。 然后才意识到,这是…… “歌o魅影三色遮瑕,传说中一盒传三代的巨量好物。” 黑羽快斗:“……” 随身带遮瑕不奇怪,但怎么会有人随身带这种分量的遮瑕啊? 大概看出了黑羽快斗的惊讶,高月悠冷不丁的开口: “未雨绸缪是好习惯——比如现在。” 少年闭上了嘴。 ……无可反驳。 “哦对了,还有等下也帮我改一下身形。” 就在黑羽快斗开始给降谷零露在外面的皮肤改色的时候,又听到了高月悠的声音。 “……改身形?” 黑羽快斗和降谷零都看了过去。 易容不就够了,怎么还要特地改身形? 要知道改身形可是需要增加各种填充物的,然而不管是垫高还是垫宽,都会增加身上的负担,导致影响行动。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可他们这是潜入,搞不好就要逃跑的诶。 然而高月悠更理直气壮:“赌场里,怎么能少了性感荷官呢!” 那不正宗! 但那是正宗的问题么!? 黑羽快斗和降谷零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致。 都准备拒绝她的这个意见。 ……然而就像过去他们没有一次能在跟高月悠的交谈中占据上风一样。 这次他们也被高月悠一番‘时间紧任务重,就得整点能吸引人能帮助他们的角色登场’的话术说服了。 但也只是说服,而不是信服。 因此黑羽快斗最后也只是帮她调整成了正常成年女性的体型,而不是什么‘性感女荷官’。 “啧。” 利用现场道具临时加工垫高了一些身高和胸部的高月悠啧了一声。 其实倒也不是她追求什么大长腿和波涛汹涌,只是来都来了,没准备全套总让人有点不尽兴的欠缺感。 “姑奶奶你就别折腾了,动起来吧。” 那边用三色遮瑕调整出适合安室透的肤色并涂抹完成的黑羽快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这是造什么孽啊。 他干嘛非要选今天来一探究竟呢? 但凡他换一天,都不会有这些事! “知道啦。” 高月悠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真的没问题么?” 虽然知道高月悠身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秘密,但这可不是那些她朋友满地走的地方。包括荷官的事也是。 尽管她说了是在拉斯维加斯学的,但会一点跟能冒充熟练荷官也是有察觉的。 降谷零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还是太草率了。 面对他的担忧,高月悠只是自信一笑——面对担心的人,你说的再多也不如一个证明。 所以她准备用证明来让人安心。 ……而事实也证明了。 她真的行,而且还非常行。 两人跟高月悠一起走进赌场内部,接着就见她一点不怯场的站到了一个空着的桌子上。 上来就是熟练的洗牌切牌还有展牌。 尽管比不上扑克魔术那样花里胡哨,但那一手将扑克牌在桌子上呈扇形展开,接着再保持这个状态流畅的将牌全都反过来的姿势,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了。 只看她的操作而不看人的话,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熟练地资深荷官。 ……而想不到她不仅未成年,甚至还只是高一。 “她……” 黑羽快斗没忍住看向身旁她的‘熟人’。 “我也不知道。” 降谷零这次到真不是有意隐瞒。 他是真不知道。 他之前只觉得小悠在福冈或许有过一段比较特别的经历,再加上从事情报行业,人脉也会比一般人多一些。 ……但他真不知道对方竟然还能当荷官啊。 尤其看她跟那些做过来的赌客谈笑风生还不耽误邀请人插垫片分牌的样子,这没几周或者几个月以上的实战经验,做不到吧。 “这位客人hit?真是有魄力啊。” “哪里,热热身而已。” 客人显然对这份夸赞十分满意。 ——看看,手势和术语都如此熟练。 两个男生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被在场的领班责备。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还不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