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武田家傀儡人偶只靠老一套注定要完蛋。 是他当机立断开发了新技术才挽回了名望和生意,如今的武田傀儡比过去好卖的多,也挣钱的多。 ——总之就是他武田信一无敌了不起啦! 他说的兴高采烈,同样咣咣喝了不少酒的根岸的表情就越难看。 武田信一这家伙,这不是把功劳全都算在自己身上了么?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还改良了技术…… 你改了个p,之所以挣钱,明明就是因为我们合作卖的‘货’啊! 根岸明雄不满的冷哼:“没有我的销售,你的傀儡怎么会有今天的身价。” 要不说酒是好东西呢。 不用套话,都能让人把心底话说出来。 一直在指挥黑羽快斗用怪盗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手速给根岸明雄续酒的高月悠跟他对视一眼,深藏功与名。 武田信一和根岸明雄。 这两个人,一个是制造傀儡的人,一个是负责销售傀儡的人。 怎么想都不会真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两人产生了内讧,他们才好浑水摸鱼嘛。 不然他们怎么好调查这些傀儡到底有没有猫腻呢。 所以快,吵起来。 最好打起来,打到两败俱伤都爬不起来一起躺房间里那种。 三人就差当场跳起来起哄煽风点火了。 可惜的是,大概是两人之间的利益链条足够牢固,哪怕是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们也只是吵嚷了几句,而没有真打起来。 “中年男人,不行啊。” 高月悠叹息。 “这要是放东京,两边再年轻个十几岁,今晚高低得出个命案。” 熟练掌握东京特色的高月悠叹气。 另外两个土生土长的东京人面面相觑。 可恶,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是的,他们东京就是这么杀心充沛……不对,这根本就是地狱笑话吧。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又是一番对武田信一的吹捧后,三人聚到一起小声讨论。 因为先前有突然被武田美沙靠近的经历,这次他们选择靠近墙角,背后没有门的地方,并且还保持了三角形的坐法,保证任何一个方向都能有人看到。 “还是先去看看那个蜘蛛大人吧,不管怎么说都是能进工作室看看情况呢。” 高月悠看向黑羽快斗。 “记住位置的话,你没问题吧?” 这意思当然是如果这次不行,晚上就再杀个回马枪。 “你以为我是谁啊。” 黑羽快斗像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仰起头。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为了他怪盗基德精湛的易容术、强悍的记忆力还有无所不能的逃脱术! “……这小子到底谁啊。” 工藤新一看不惯他这骄傲的样子,凑到高月悠身边小声问。 “我当然是怪……当然是了不起的土井!” 离的这么近,这点小动静自然躲不开黑羽快斗的耳朵,好在他理智还在,才没有把怪盗模式的表演心带过来。 “是、是,那就拜托你了。” 工藤新一没好气的转头,虽然他很喜欢推理,也不讨厌秘密。 但这小子真是怎么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他看向高月悠: “那我们现在就跟那个武田信一说要去看蜘蛛大人?” “去吧。” 说做就做,三人立刻又摆出‘崇拜’的架势,你一言我一语哄骗武田信一现在就带他们去看‘蜘蛛大人’。 本就吃这一套的武田信一现在喝了不少酒人本来就有点飘,看这些年轻人如此识趣,自然也不会摆了兴致。 正好他也想向这些年轻人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实实力。 当即就让自己的妻子收拾剩下的晚餐,自己带人去参观。 “哼。” 根岸明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又狠狠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说,我啊。” 武田信一一边带路一边吹嘘着自己的能力。 大概是因为喝多了,他的思维也不那么灵敏,一会儿说起自己的傀儡,一会儿说到自己多有钱。 最后还说到了罗伯,就是在他们之前被山体滑坡砸个正着的倒霉外国人。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没命了!” “是啊,像武田先生这么好心肠的人真的不多见了。”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先后败下阵来,只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高月悠还在继续附和。 如果拍马屁也有技术等级的话,这怕不是最高级吧。 只是拍一句,那需要突破的只是自己的羞耻心。 但一路下来一直说,而且还能记住内容,一直迎合…… 放到过去,这高低得是个佞臣翘楚吧。 两个男生搀扶着武田信一一路向着工作室走。 “爸爸,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正到拐角的时候,撞到了扶着一个白人青年出来的武田美沙。 她看到武田信一满脸通红步伐踉跄需要两个人扶着才能走稳,赶紧走上前想要帮忙搀扶。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武田信一冷酷的挥打。 “滚开!” 毫无防备的武田美沙立刻向后倒去,还是身后一只手还绑着夹板的罗伯不顾自己的伤口上前,将人护住。 “太过分了吧。” 工藤新一有点生气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对女儿动手啊。 黑羽快斗也在旁边按住了武田信一的手,防止他再动粗。 “你们知道什么!” 武田信一也很生气,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不要看就算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他说着就挣脱开黑羽快斗的手,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啊。 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这般无理取闹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愣住了。 不是,这人这么容易生气的么? 尚未经历过来自无理取闹中年人毒打的两个少年愣住了。 不过高月悠并没有沮丧。 “没事,问题不大。” “反正大概知道位置在哪儿,那我们自己去也一样。” 少女十分淡定,小声对身边的两人道。 作为一个资深情报人员,她早就习惯路上会出各种问题的可能了。 区区当事人不带他们去而已,那他们还不能发挥点主观能动性自己调查么? 情报可不会白白送到自己手上。 反倒是被挥了一下的武田美沙重新站稳之后,一脸愧疚的道歉。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各位也不会……” 如果不是她之前告诉他们蜘蛛大人的庙已经不见了,他们也不会这么失望,也不会想去看蜘蛛大人的傀儡人偶。 如果不是她刚刚出来,也不会扫了父亲大人的兴,也不会害的他们看不到蜘蛛大人。 “怎么会是美沙小姐的错呢?” 高月悠上前递出手帕。 “害小姐这么伤心,反而是我们不对了。” 高月悠说着,看向罗伯。 罗伯虽然因为伤到了嘴不太好说话,但反应还是有的。 他猛猛点头,然后才松开扶着武田美沙的手,手舞足蹈的笔画了起来。 那夸张的样子老实说有点滑稽,却也因为滑稽的样子,成功的让武田美沙停下了哭泣,破涕为笑。 “走吧。” 高月悠对两人招招手。 “打扰纯情男女可是会遭雷劈的。” “那、那两人?” 黑羽快斗瞪大了眼睛。 “他们是那个?” 这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是只跟他们打了个照面么? “应该只是彼此有好感的阶段吧——不过对美沙小姐来说,有这么个活泼的朋友也不错。” “……是吧。” 两个男生也罕见的感性了起来。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两人多少也能看出美沙小姐的处境之艰难。 当父亲的暴力对待,当母亲的虽然心疼,却又不敢违抗丈夫站出来维护女儿。 当祖母的不知声,身为弟弟的老二一家也不好管到哥哥家里。 美沙小姐,难哦。 这种情况下能有个罗伯这样的外人在,至少也能让她松口气吧。 “这个家太压抑了……为什么美沙小姐不走呢。” 工藤新一不理解。 “下定决心离开家可是很难的啊。” 黑羽快斗其实也不是很理解,但他也明白‘脱离家庭’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说不定也快了。” 高月悠到没有他们那么忧愁,反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哈!?” 高月悠倒不是乱说。 当然也不是她发动占卜技能得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