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你们都疯了……放开我!” 我终于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我用力推开身后的沉默,慌忙地往卧室角落缩去。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一个是我依赖的“哥哥”,一个是我关照的“弟弟”。 可现在,他们像两头静默的野兽,把我所有的信任撕得粉碎。 见我哭得全身发抖,沉默眼底那股笑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慌了。“姐姐,对不起……你别哭,我不碰你,你别怕我。” 沉默甚至没顾得上擦去被我抓伤的侧脸,直接跪倒在床边,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 那一刻,他眼圈红得像个要被抛弃的狗崽。 坐在沙发上的沉言也站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眼里的克制和深情浓烈得让人心惊。 沉言走到床边,没有逼近我,而是缓缓蹲下身,平视着缩在角落的我。 “妍妍,对不起,是我们吓到你了。” 沉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颤,“阿默做错了事,该打该骂随你。但我没有骗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那你们为什么……”我抱着膝盖,哭得喘不过气来,“沉言,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看着他……” “因为四年前,在那个暴雨夜的地下通道里,把你从流氓手里救出来的……” 沉言自嘲地低笑了一声,指了指沉默,又指了指自己: “是我们两个人。” 我哭声一顿,错愕地抬起头。 “那天我路过,打倒了那三个人,背你出了巷子。但我伤了腿,换阿默背你上了救护车。” 沉默抢过话头,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死死抓着床单: “姐姐,你醒来后看到的是我哥,你以为是他。这四年来,我看着你成为我的嫂子,看着你对我哥笑,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沉言叹息着,膝行上前了一步,温柔地拉起我冰凉的手,贴在自已温热的脸颊上。 “妍妍,这半年来,我发现阿默看你的眼神不对。我嫉妒过,甚至想过把他送出国。可我们是双胞胎……他连在梦里都在叫你的名字。昨晚他偷了我的车钥匙和手表,我其实在后面跟着他。但我到了门口,听到你在里面叫我的名字……” 沉言的黑眸里燃着病态却极致的温柔:“我发现,我竟然没办法对你生气。妍妍,我们这辈子什么都可以让给对方,唯独你不行。既然你分不清……那让我们一辈子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我彻底呆住了。 四年前的真相,和他们此刻卑微到骨子里的深情,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理智的防线上。 沉默见我没有抗拒,终于忍不住过来,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把哭湿的脸埋进我的膝盖里,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 “姐姐,别赶我走……昨晚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打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沉言则坐上床,动作极度温柔地将我圈进胸膛。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后背一下下抚摸,帮我顺着气。 “妍妍,我们只是想抱抱你,可以吗?嗯?别害怕我们。” 两个一模一样的滚烫胸膛,一个在身前卑微祈求,一个在身后温柔包裹。 他们清冷且炽热的荷尔蒙气息将我死死淹没。 我靠在沉言怀里,看着跪在膝头、满眼全是我的沉默。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是禁忌,是疯狂。 可身体和心脏,却在他们极致的偏爱和纵容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