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亮,寝室里还很安静。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紧张不安,而是无比淡定地坐在床上,抱着胳膊,像一个等待开场的观众,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面的三张床,以及我这边靠阳台的那张床。 昨晚的盛宴已经落幕,现在,是时候欣赏影后们的晨间剧场了。 第一个有动静的,是苏晚晴。 只见她床上的那团粉色被子动了动,然后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 紧接着,她整个人在被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猫叫般满足的呻吟。 “唔嗯……” 她坐起身,一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然后目光呆滞地在寝室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述言学长,早上好!” 她先是元气满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小脸一垮,嘴巴都撅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只好大的章鱼!有好多好多触手,把我从头到脚都缠住了,还不停地往我嘴里塞章鱼烧……呜呜,虽然很好吃,但是好累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噗。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章鱼?触手?晚晴啊晚晴,你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又可爱啊。 紧接着,是宋知意的床铺有了动静。 她不像苏晚晴那样动静大,只是被子轻微地动了动,然后便安静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文静与羞怯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一瞬,一下子就脸红了,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移开,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早。” 这就完了? 不愧是你啊知意,这演技,我只能给个友情分。嗯,你昨晚哭得那么厉害,今天眼睛不肿才怪呢。 再然后,是林小满。 “啧!” 一声极不耐烦的咂舌声响起,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翘着,眼神里充满了起床气,活像一头被吵醒的狮子。 她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低头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我的switc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瞪向了我。 “程述言,是不是你动我东西了?!” 我会半夜动你的东西? 要是在上一世,这句话就得让我心头一颤。 但现在在我看来,不过是经典的无能狂怒,倒打一耙。 我没说话,只是朝她床头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台被我放在那里的游戏机,脸上的怒气一滞,但随即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切。” 她一把拿过游戏机,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 “奇怪……昨晚也没熬夜打游戏啊,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跟人打了一架一样……”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剜着我。 给我上强度了是吧? 演技不错,很有压迫感,我给你打八分。 最后,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叶清疏。 在我欣赏完其他三位的表演后,她才缓缓地、优雅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伸懒腰,也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暴躁,更没有像宋知意那样疲惫。 她只是平静地坐着,黑色的真丝睡裙顺滑地贴着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随手将垂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动作自然而优美。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凤眼,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早上好,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清晨睡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被玩弄到高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不愧是你,影后中的影后。 她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寝室,看着唉声叹气的苏晚晴,揉着腰的林小满,还有抱着膝盖发呆的宋知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看来,大家昨晚都睡得不怎么好呢。” 她轻飘飘地说着,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今天不想吃包子了,我去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我们五个人同时出现在食堂,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那些正在埋头干饭的男生,此刻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嫉妒、不解,以及纯粹的恨意。 上一世的我,在这种目光的洗礼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一次都走得飞快,和她们保持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但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对那些男生们挥了挥手。 兄弟们,对不住了。上辈子一口汤都没给你们留,这辈子,还是一样的。甚至连锅都给你们端了。 她们四个已经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靠窗的一张四人长桌坐下。苏晚晴和宋知意坐一边,林小满和叶清疏坐另一边。 这是经典的分桌局面。上一世的我,会很自觉地在旁边的空桌坐下,装作和她们不熟。 但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 我端着餐盘,在无数道能杀死人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她们的桌子旁边。 我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 “丫头,挪一点,分我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的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晚晴。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先是惊讶地睁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捡到宝的小仓鼠。 “啊?哦!好呀好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往宋知意的方向挤了挤,用手拍了拍空出来的长凳,热情地邀请我。 坐在她对面的林小满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凤眼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喂,杂鱼,谁让你坐这儿的?没看到这里满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攻击性,活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黑猫。 而林小满旁边的叶清疏,依旧是那么完美。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看着我,又看了看林小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愉悦光芒。 至于苏晚晴旁边的宋知意,从我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鸵鸟。 整个人都快缩到苏晚晴身后了,头低得恨不得埋进餐盘里,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兵荒马乱。 我没有理会林小满的挑衅,毫不客气地在苏晚晴旁边坐下,我们的胳膊甚至都贴在了一起。 啧啧,这才刚开始呢,各位的演技就都上线了。 晚晴,惊喜中带着讨好,十分制式化的元气少女反应,给个及格分。 知意,经典鸵鸟战术,演技太差,情绪外露太明显,不及格。 小满,傲娇毒舌攻击,嗯,很符合你的人设,给个良好。 至于你…… 我的目光落在了叶清疏身上。 这位总导演,从头到尾,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一毫。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看着棋盘上,一颗棋子自己走出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是说给林小满听,也是说给我听。 “好了小满,都是一个宿舍的,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不是更热闹吗?”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菜单,轻轻推到我的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 “述言学长,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叶清疏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但那句“今天我请客”,在我听来,却像是一句带着试探的战书。 “好啊。” 我笑了笑,根本没有去看她推过来的菜单,而是直接对着不远处等着点单的食堂阿姨招了招手。 “阿姨,这边点餐!” 我没有理会桌上四双齐刷刷投向我的、充满了各色情绪的眼睛,只是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连串菜名。 “一份甜口的糖醋里脊,一份不加葱蒜的清蒸鲈鱼,一份重辣的毛血旺,再来一份松茸炖鸡汤。米饭五碗,谢谢。” 报完菜名,我才好整以暇地转回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四人。 食堂里依旧嘈杂,但我们这张桌子,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形,手里还捏着筷子,整个人都定格了。 宋知意那原本快要埋进餐盘里的脑袋,也猛地抬了起来,那双总是水汽蒙蒙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不爽的脸,此刻也像是卡顿的电脑,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有那双锐利的凤眼在微微放大。 而我真正想看的,是叶清疏。 我看到她那总是挂着完美弧度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眼,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那不是表演,不是伪装,而是她那台精密计算机在面对超出运算范围的数据时,发生的瞬间宕机。 。 我心里愉快地打了个响指。上辈子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哇啊啊——!述言学长!” 最先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的,果然是苏晚晴。她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我身上来了,扑闪着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糖醋里脊的?!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哎!你是有超能力吗?!” 废话,连你生理期喜欢喝红糖姜茶我都知道。 我心里吐槽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伸出食指,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这是学长对学妹们的关怀哦。”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我面前的三位“学妹”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嘿嘿傻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知意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但那红到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就连林小满脸上都闪过一一丝娇羞的红晕,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切!” 调整好情绪,林小满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不会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偷偷查过我们的喜好吧?杂鱼,真够恶心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跟她争辩,反而在她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摸了摸林小满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手感比想象中要柔软得多。 “乖小满,没有啦,你想多了。” 林小满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嘴巴微张,那句准备好反驳的“胡说八道”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那双总是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此刻也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的茫然。 “别……别碰我!脏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叶清疏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惊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仿佛猎人发现了有趣猎物般的探究与玩味。 那道目光,让我觉得分外有趣。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林小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那张总是显得很酷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此刻害羞的样子竟然和宋知意没什么区别了。 反而是苏晚晴,那双大眼睛里简直要冒出小星星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崇拜。 最终,还是这场戏剧的总导演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有趣的平静。 “好了,大家先吃饭吧。”叶清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轻轻巧巧地就将僵局化解。 很快,食堂阿姨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将四菜一汤精准地摆放在了我们面前。 甜口的糖醋里脊放在了苏晚晴面前,重辣的毛血旺摆在了林小满手边,清蒸鲈鱼搁在了宋知意那儿,而那盅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松茸鸡汤,则放在了叶清疏的身前。 完美的布局。 “哼!”林小满看着面前那盆红彤彤、热气腾腾的毛血旺,终于再次找到了发难的借口,她瞪着我,“谁让你给我点这么辣的!” 话是这么说,她手里的筷子却很诚实地伸了进去,夹起一片沾满了红油和辣椒的毛肚,吹了两下就塞进了嘴里,然后一边哈着气,一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 在吃饭的过程中,叶清疏看似随意地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抬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笑意。 “述言学长,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有水平。 我喝了口米饭,感觉其他三个人的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好。”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轻松地回答,“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当然,我指的是我自己的睡眠质量。至于你们嘛……那就不好说了。 听到我的回答,叶清疏嘴角的弧度更灿烂了,而我身旁的林小满则是不怀好意地“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我对她们各种含义复杂的目光坦然接受,甚至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想想嘛,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能被分配到您几位天仙的寝室里,每天和你们朝夕相处。”我的目光扫过她们四人,“这换了谁,不得天天心情愉悦、吃嘛嘛香啊?” 这番半真半假的恭维,让林小满又冷哼了一声,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只能气鼓鼓地继续对付她面前的毛血旺。 而我身边的苏晚晴,早就被那盘糖醋里脊攻陷了,此刻正幸福地眯着眼睛,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过冬的仓鼠。 “述言学长!啊——”她忽然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里脊肉,直接就 递到了我的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张嘴!这个糖醋里脊超——好吃的!” 这一举动,让周围几桌偷看我们的男生瞬间心碎了一地,投向我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杀气。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张嘴。 “你自己吃吧,小馋猫,小心不够你吃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手肘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到宋知意不知何时已经将她面前的一包纸巾,默默地推到了我的手边。 她做完这个动作,就又立刻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可爱。 这顿饭,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前所未有地成为了这张桌子的焦点,坦然地接受着她们的试探与好奇,同时享受着周围男生们嫉妒的目光。 这感觉……真不赖。 一顿饭很快吃完,叶清疏作为“东道主”,优雅地起身去结了账。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我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校园论坛。 果不其然,整个论坛的首页已经被我和四个女人的照片给彻底刷屏了。 热搜第一,标题简单粗暴,充满了震惊和羡慕嫉妒恨——《史无前例!程述言与四大校花共进午餐,并做出亲密举动!》 点进去,各种角度的偷拍照片都有,有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的远景,也有苏晚晴给我递糖醋里脊的特写,当然,挂在最顶上、讨论度最高、堪称“镇楼之宝”的,还是那张我伸手摸林小满头,而她整个人僵住,满脸通红的照片。 我饶有兴致地翻着评论区。 “我操!我瞎了!那可是林小满啊!那个能一脚把篮球社中锋的球帽踢飞的林小满啊!这个程述言是铁打的吗?” “楼上的,重点是林小满居然没把他手打断???她脸红了!我没看错吧!她居然脸红了!这世界怎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程述言学长是什么隐藏的世家大少,用钞能力征服了我们的小满同学?” “鉴定为假。据可靠消息,程述言家境普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是pua大师!” 笑死,这届的“勇士”们还是这么有精神。 上一世的我,看到这些评论恐怕已经社会性死亡,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a市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可怜又好笑。 兄弟们,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离谱和刺激啊。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个分析贴,帖主洋洋洒洒分析了几千字,从我的表情,到苏晚晴的星星眼,再到叶清疏的微笑,最后得出结论:这绝对是程述言的单方面骚扰,我们冰清玉洁的校花们是被迫的,这背后有黑幕! 大家联合起来,抵制渣男! 下面一水的“支持楼主”、“保护我方校花”。 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熄灭手机屏幕,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上一世我和她们的绯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奇怪的是,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叶清疏,还是脾气火爆的林小满,她们……似乎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哪怕是私下里,明确地否认过什么。 上一世的我,把这当成是她们善良,不想让我难堪。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无声的纵容,或者说,是一种故意的默许。 她们在配合“绯闻”的发酵,为她们那场宏大的“侵犯游戏”制造舆论背景。 还真是……对我这个“男主角”寄予厚望啊。 我推开502宿舍的门,一股混合着各种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宿舍里灯火通明,四位“天仙”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上演着一出名为“普通女大学生的夜晚日常”的舞台剧。 苏晚晴盘腿坐在她的床上,旁边的手机放着狗血剧,怀里抱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正香,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见我进来,她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唔……学长回来啦!” 林小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复杂的代码流,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知意则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戴着她那副白色的有线耳机,手里捧着一本小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温柔又恬静。 而这场戏的总导演,叶清疏,正优雅地靠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应该是学生会的工作。 她身上的那股木质调香气,已经成为了这个寝室的基调。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刚放下书包,就听到了叶清疏的声音。 “哎呀,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叶清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转过椅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揶揄的光芒。 “述言学长,今天在学校里,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感觉怎么样?”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无奈又有些得意的笑容。 “感觉?”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感觉好极了。能和你们四位一起上热搜,这是我这辈子离飞黄腾达最近的一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话,让正在吃薯片的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假装专心敲代码的林小满肩膀抖了一下,也让正在看书的宋知意默默地把脸又往书里埋深了一点。 叶清疏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我书桌上放着的那盒蚊香上,声音轻柔而充满暗示性。 “今天天气有点闷呢,好像有蚊子。” 第6章 来了来了,每日保留节目,开演的信号。 “蚊香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立刻自告奋勇,从桌上拿起那盒蚊香和打火机。 我不急不忙地拆开包装,将那盘绿色的蚊香架在铁片上。 我知道,这玩意儿只要一点燃,她们就会像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会主动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无比配合地被我侵犯。 这哪是什么催眠蚊香,这分明就是我们五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扮演小游戏的开场哨。 我“啪”的一声打着火,凑近蚊香。 闻着那股熟悉的、廉价的艾草香味,我在心里止不住地苦笑。 上一世的我,就是信了这个的邪,还真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狠活。 每次点燃它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负罪感和即将犯下大错的紧张感。 现在再闻一下,这不就是随便一个小卖部就能买到的普通蚊香嘛! 我当初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在我沉浸在对过去自己的无情嘲讽中时,一个带着怀疑语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这什么成分的,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我一回头,林小满不知不觉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边,正皱着眉头,像个纪检委员一样,仔细地观察着我手里的那盘蚊香,鼻翼还在微微翕动。 上一世的我,被她这么一搞,那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手都哆嗦了,生怕她们发现蚊香的问题,那我晚上的“行动”不就成了纯纯的入室强奸了吗?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 我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微微一笑,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不知道,瞎买的。你研究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大大方方地把那盘正在燃烧,冒着袅袅青烟的蚊香,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预想中的剧情,可能是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狡辩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蚊香,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过了两秒,她才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脸上迅速换上了更加不爽的表情。 “切,一盘破蚊香有什么好研究的。” 她冷哼一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刚才那个跑过来找茬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小样儿,跟我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从她有些僵硬的背影上移开,扫过寝室的其他人。 苏晚晴停止了吃零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拆掉了一颗炸弹。宋知意已经把整张脸都藏在了书本后面,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 而坐在对面的叶清疏,她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加上扬了几分,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我躺在床上,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那盘正在角落里缓慢燃烧的蚊香所散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滋滋”声。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疯狂回放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 宋知意那副惊慌失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林小满那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恼羞成怒。 苏晚晴那双仿佛看到了神明一样、闪着小星星的崇拜眼神。 说实话,太好拿捏了。 上一世的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挣扎。 但现在的我,以一个通关玩家的身份,重回新手村,这一切简直就像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只有一个人。 叶清疏。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我心中不断地回旋。 今天在食堂,当我精准地点出她们所有人的喜好时,她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不加掩饰的纯粹惊讶,是我今天最大的战利品。 那一刻,比我同时侵犯她们四个人还要来得有快感。 清疏啊清疏,你总喜欢用那种俯瞰众生的、仿佛神明般的眼神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你棋盘上的棋子,看待我。 那么,这一世,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我偏要把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拉下来,让你也尝尝,身为棋子,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要好好地,向你“请教请教”。 我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是时候了。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步走向宿舍的另一侧。 目标,第一个目标。 那个离寝室门最近的床位。 我来到了苏晚晴的床铺旁。 这个小丫头睡得正香,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整个枕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还黏在她那因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草莓玩偶,小嘴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于美食的美梦。 好戏,要正式开场了。 我干净利落的上了床,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狸猫。 没有片刻犹豫,我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粉色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的身体,我清晰地看到,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那原本舒展的身子不自觉地向里缩了缩,仿佛感觉到了寒冷。 呵呵。 演技太差了,晚晴。现在可是初夏,寝室里闷热得不行,连风扇都没开,你跟我装冷? 我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这拙劣的表演,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上。 睡裙是丝质的,上面点缀着许多细碎的蕾丝和蝴蝶结,很符合她元气甜妹的人设。 第一步,先把她脱光! 我的手伸向她的睡裙下摆,那丝滑的布料触感冰凉。我抓住裙摆,开始缓缓向上提拉。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小丫头,别抖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睡裙被我一点点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她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线条优美、充满少女感的大腿。 她似乎很紧张,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我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就轻易地将她的防线突破。 睡裙继续上行,越过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巨大的草莓玩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盾牌。 我轻轻地将草莓玩偶从她怀中抽出来。 还有内衣内裤,也帮她脱掉。 当最后的遮挡物也被我完全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脚时,一具完全赤裸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胸部形状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悄然挺立。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悠长的“熟睡”状态,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将她内心的秘密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那蜷缩着的、绷得紧紧的脚趾。 “你看,连你的脚趾头,都在告诉我,你有多紧张,以及……有多期待。” 我的手指离开她的小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在自家更衣室换衣服般的悠闲。 好了,游戏时间到了,我这个唯一的男演员,也该换上“戏服”了。 我的戏服是皇帝的新衣。 我把我的睡衣睡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我们都是最原始、最坦诚的全裸状态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缓缓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哇哦。 温香软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绸缎,身体的曲线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整个人压上去,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棉花糖里。 我贪婪地将脸埋在她那散落着粉色长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诱人的,混杂着奶香和水果糖一般的少女体香。 真是的,这个小吃货,连身体的味道都这么“好吃”。 我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序幕中苏醒,此刻正直接压在她那并拢的双腿之间。我 能清晰地感觉到腿根内侧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我刻意地、缓缓地,用我的粗壮摩擦着她的娇嫩。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 我能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耻和期待的生理反应。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不过,我喜欢。 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开始在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手感真是好到爆炸。 那种q弹、柔软又充满张力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直接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让我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 我的嘴唇也没有停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片刻后,便用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那排整齐的贝齿。 一瞬间,一股香甜的气息涌入了我的口腔。 我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根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完全没有停歇。 我的阴茎在她那光滑紧致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缓缓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那片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放肆地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的舌根。 一开始,她的舌头还像条受惊的小鱼,四处躲闪,僵硬无比。 但很快,也不知道是本能苏醒了,还是单纯地觉得有趣,她那根笨拙的小舌头,竟然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学着回应我。 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舌尖。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天啊,晚晴啊晚晴,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 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就已经把你装睡的事实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哪有睡死的人会学着跟别人舌吻的? 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过,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着急拆穿她。 不如说,我更享受现在这种“教学”的乐趣。 我放慢了动作,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我的舌头,耐心地、温柔地引导着她的舌头,从生涩的触碰,到慢慢地交缠、吮吸。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地快,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配合我。 两条柔软的舌头,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小小的口腔中,跳起了一支黏腻而色情的探戈。 在她完全沉浸在这场“无意识”的舌吻中时,我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顶端,精准无误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紧闭的花唇入口处。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又被我悉数吞下。 她那正在与我共舞的小舌头瞬间僵住,整个身体都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维持着这个趴在她身上,在她双腿间摩擦的动作不变。看着她因为强忍着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愈发高涨。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我用膝盖,坚决地、不容分说地,慢慢顶开了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的领域。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与恐惧的,短促而急切的喘息。 她好像完全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醒”过来。 我好心地将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哈……哈啊……” 她立刻张开小嘴,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闷热的空气。那双紧闭的眼睛,眼角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真可怜,也真可爱。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 我扶正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阴道内。 很紧。 但也很湿。 这小丫头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小小的身体去适应、去接纳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颤抖,试图将我排挤出去,却又在淫液的帮助下,无奈地将我吞得更深。 我继续向下深入。 温暖,紧致,湿滑,一路畅通无阻,直到…… 我顶到了一个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障碍物。 那层膜。 处女膜。 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演技掩盖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惧。 我的阴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阴道的缩紧。 她大概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抬起手,重新覆盖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加剧她的痛苦与快感。 然后,我再度俯下身,用我的舌头,粗暴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 下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轻微的、仿佛纸张被撕裂的感觉。 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青涩的薄膜,就这么被我毫无怜惜地贯穿了。 “唔唔唔——!!” 她瞬间想要发出的尖叫,以及那股因为剧痛而涌起的反抗力道,全都被我死死地用嘴唇和身体堵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了一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十根脚趾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颜色。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这场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第7章 那层膜被撕裂后,我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暂时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呜咽声虽然被我的嘴唇堵住,但那种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却清晰地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递了过来。 真是个新手。 不过没关系,学长我最有耐心了,尤其是在“教学”这种事情上。 我一边维持着阴茎半插入的姿态,让她那生涩的、刚刚经历了破瓜之痛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双手在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异常饱满柔软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粉色乳尖。 同时,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