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不会少块肉 宁长岁望向门口那道走出的身影时,双眸蓦然一亮,胸口顿时噗通的加速跳 动起来。 妈妈一头长发微许蓬松散在了背后上,穿着一身蓝色绸罗裙,宽松的袖口缝 着银白纹边,袖口处,两只嫩白的玉手细腻纤柔。 宁长岁的目光继续打量着妈妈,她紫色绸罗裙的胸襟,一对饱满嫩白的乳房 高高鼓起,仿佛悬在胸前似的,一抹嫩白似雪的乳肉展现出来,腰肢纤细妙曼, 丰满的臀部,展现出浑圆的轮毂,充满了成熟的气息。 只见妈妈轻柔的紫裙,垂在嫩白的足踝处,嫩白的玉足踩着两只三公分高的 高跟凉鞋,鞋面露出了大半嫩白的足背,鞋嘴口处,那十根晶莹娇嫩的玉趾,染 着淡淡的素裸色,透着明晃晃的光泽。 宁长岁望着妈妈成熟而风韵的娇躯,身子倏的燥热起来。 姚倾筠见儿子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踩着高跟鞋凉鞋,细根轻敲着地板, 缓缓绕道沙发前,淡然一笑,笑道: 「岛上熟悉的怎么样?」 说罢,姚倾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唤了一声:「别傻傻站着,过来坐啊。」 「妈,我这不是看你看着迷了吗。」 宁长岁目光眨了一下,神色坦然,大方承认妈妈的美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 上。 「嗯,嘴甜。」 姚倾筠心情极好,诱人欲滴的唇瓣,噙着丝丝笑意,接受儿子的赞美。 如果儿子还是一副拘谨的模样,姚倾筠心里头定然是难过的,还得花一段很 长时间来让他接受自己这个母亲。 幸好,姚倾筠看到的是儿子自然的举止,也就安心了。 「妈,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宁长岁转头望着妈妈这张绝色容颜,空气中荡漾着一股如白兰般的清香,分 辨不出是沐浴露香气,还是妈妈身上的体香。 心头不免起了涟漪,宁长岁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向妈妈的娇躯挪去。 「没事就不能叫你上来聊天了?」姚倾筠见儿子身子挨了过来,顿时想起一 路上御剑飞行,儿子做出的种种举动,玉手轻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 「天气也不冷啊,靠那么近做什么?」 宁长岁嗅着妈妈身上散出的白兰花清香,其实身子是燥热得不得了,反问说 道: 「是不冷啊,不过你是我妈,这么多年了,作为儿子,刚刚回到妈妈身边, 靠一下怎么了嘛?」 宁长岁脸皮厚得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说话与表情都十分自然,大手一把握着 妈妈推着他胸膛嫩白柔软的玉手。 他将妈妈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握着,身子传来妈妈娇躯温热的 的体温,整个人的神经都活跃起来。 宁长岁身子又挪了一下,贴着妈妈的身子,更加挨紧了。 姚倾筠察觉到儿子的迹象,本想将手抽回来,只是感到儿子的大手传来滚烫 感和一股攥紧的力道,心头一软,也就没把手抽回来,嗔声道: 「挨着我可以,不过不许有歪念,我这里有块玉佩,你戴着吧。」 宁长岁接妈妈前面的话,好奇的询问道:「什么玉佩?」 姚倾筠另一只玉手轻晃,伸到了儿子面前,掌心中多了一块用红绳串缠着一 个青色两指大圆形的玉佩,然后放在了儿子的手上。 宁长岁松开妈妈的玉手,拿过玉佩端详起来,青色玉佩圆润光滑,两面分别 刻着一个岁字和一个姚字。 姚倾筠望着宁长岁的表情,轻然笑道: 「这块玉佩有个名字,叫做璞岁,上面刻着你名字后面的岁字与我们姚家的 姓,总的来的说,代表着是我们姚家身份的一个象征。」 宁长岁捏着玉佩,没有完全了解姚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好奇询问道: 「妈,这玉佩还有其它方面的能力,比如遇到危险的时候,它能张开阵法, 保命什么的?」 刚才观看玉佩的时候,宁长岁还用灵力来窥探一番,没有察觉到上面有什么 特殊之处。 姚倾筠嗔笑道:「当然有,你以为妈送你是普通的东西吗,玉佩里面有一道 禁制,如果不是仙人境,察觉不出其中的奥秘,如果你遇到真正危险时,你捏碎 这块玉佩,它自然会有保命的手段。」 「捏碎它,原来是这样用的。」 宁长岁神色惊讶,忽略了这玉佩的象征,暗道这玉佩竟然仙人境才能感应到 它的妙用。 姚倾筠柔声道:「我帮你戴好它。」 未了,姚筠筠从儿子手里拿过青色玉佩,双手将红绳捋开,并没有站起来, 身子前倾,红绳挂了他的脖颈上,嫩白温凉的玉指一边微微撩开儿子的领口,想 将红绳子掩在衣服里面。 宁长岁一眨不眨望着妈妈精美绝色的容颜,不施任何粉妆,肌肤白皙的溢出 水来,挺翘白皙的琼鼻,往下是两片柔软润泽的嘴唇,唇瓣弧度优美,真是想吻 上几口。 这时候,宁长岁才发现,脸孔几乎碰到了妈妈硕大的胸部,紫色衣裙领口露 出嫩白的玉乳,下意识的盯近在咫尺的一抹嫩白的乳肉,一股白兰香的香气钻入 鼻孔,仿佛醉人的酒香。 目光下垂,宁长岁心神顿时有些紊乱,见到妈妈裙子下两只露趾的高跟玉足, 十个白嫩嫩的玉趾,让他口舌生津。 见到这样诱人的画面,宁长岁裤子的肉棒又悄然抬头,有种按捺不住想要将 妈妈压在沙发的冲动,脱掉她的高跟鞋,将这对嫩白的玉足放在口里嗦舔的冲动。 如果是平时的姚倾筠,早就发现了儿子火热的眼神,不过被他胸前的一块木 佩吸引住。 这块木佩不简单,竟然是个纳藏之物。 木佩上面有仙灵的气息,原来是那个仙灵给长岁的,怪不得会拿出此种珍贵 稀有的仙物。 姚倾筠美眸闪烁着一丝复杂之色,那仙灵对儿子好得过分了些。 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了。 姚倾筠抚摸了一下儿子领口内的木佩,轻柔的将它压在青色玉佩的下面,缓 缓松开手,笑道: 「好了,我们下去吧。」 宁长岁几分入神的盯着妈妈裙下的高跟玉足,一边回味着两只玉手在脖颈间 抚摸过的舒服感。 「妈,抱一下再下去。」 宁长岁一脸笑意,张开了双臂,将妈妈香润柔软成熟的娇躯,措不及防的压 在了沙发上。 啪的一声。 只见两只白色高凉拖,掉了落在光洁的地步上。 姚倾筠微怔,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两条修长的玉腿放在了沙发上,两只嫩白 的玉足光滑诱人,一只柔嫩白皙的玉手推着儿子的肩膀,没好气的嗔声道: 「起来,你不是小孩了,传出去别人闹笑话啊。」 宁长岁趴在妈妈的娇躯上,腿胯隔着衣裳贴着妈妈的粉胯间,胸膛压着一对 浑圆的乳房,脑袋埋在白皙清香的颈窝间,吸着好闻的白兰香气,小说道: 「妈,怕什么啊,不过呢,我总感觉很喜欢抱你,抱一会就好,又不会掉块 肉。」 第五十八章:大姨姚初霜 姚倾筠被儿子压在沙发上,上面的重量沉甸甸的,一对胸部在他胸膛挤着成 半扁形,同时感受到他胸口跳得特别快,还有颈窝传来火热的气息,身子像是触 电一般。 不行,儿子对自己有过欲望的先例,这样抱着自己,而且姿势极为羞人和暧 昧。 如果搂的时间过长,不知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姚倾筠一只玉手推了推宁长岁的腰部,清晰条理的说道: 「是不会掉块肉,不过你姐马上要下来了,还有你大姨也快到家了,而且你 这么大的人了,母子这么抱着也不合适。」 「妈,就抱一分钟。」 宁长岁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实在是香软如绵,从香润嫩白的颈窝间抬起头,一 脸自然望着妈妈绝色的双颊,大手不由抚摸着紫罗裙裹着纤细的腰肢。 他双腿间的肉棒已经顶着妈妈粉胯的私密处,即使是隔着裤子,肉棒的散着 滚烫的气息,估计妈妈也能感受到。 姚倾筠感到儿子腿间硬起的肉棒,坚硬的顶着她的粉胯处,这臭子果然是鬼 话连篇,玉手轻抚摸着他的脸孔,笑眯眯道: 「你说一分钟就一分钟,妈不是很没面子?」 宁长岁觉察出妈妈身上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打了个冷颤,笑道: 「妈,不用一分钟,我马上起来。」 说完话后,宁长岁一早酝酿了大胆的想法,嘴巴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的在妈妈 柔软的唇瓣点了一下。 宁长岁对妈妈笑道:「我去叫姐姐下楼。」 宁长岁快速的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边回味着吻妈妈嘴唇的柔软感觉,大不 朝着大厅门口大步走去。 反正趁妈妈来不及说什么教育和讲道理的话,总之走为上策。 姚倾筠望着儿子离开背影,再看地板上掉落的高跟凉鞋,咬了一下嘴唇,嫩 白的玉足穿好高跟鞋,嗔声道: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宁长岁装作没听到妈妈的说话,早已消失在门口角落。 姚倾筠实在是没想儿子敢吻她,自己没注意到这一点,还被他得逞了。 第一次见到儿子,一副表面老实的模样,现在从他的这些举止逐渐明白,简 直是色胆包天。 宁长岁上到了四楼,望着空空的大厅,知晓姚知昭躲在房间里,开口喊了一 声:「姐,妈叫你下来楼了。」 话一落,传来轻微的咯吱声,房门倏然打开。 姚知昭走出了房间,紧盯着弟弟,见他一张微笑阳光的脸孔,心里涌起揍人 的冲动。 不行,忍不了了。 姚知昭踩着白色平底鞋,沉着脸色大步走过来,眼神冷得瘆人,缓缓抬起玉 手。 宁长岁望着姐姐可怕的眼神,以为她要动手,警惕的退后一步,闪烁着狡狭 之色,一脸害怕的急忙道: 「姐,女孩子家的,你不能动粗,更不能动手打人啊,你如果打我,我就向 妈妈投诉你,说你欺负人。」 姚知昭其实是撩脸上的头发,看着弟弟害怕的模样,两条玉臂抱胸,鄙夷道: 「谁要打你了。」 其实刚才是吓唬他的,不过听到弟弟说要向妈妈打小报告,立马火大了。 「来来,你去投诉,也不看看你家庭地位,还能骑在我头上来了,看妈是护 你还是护我。」 姚知昭冷声一笑,眸光寒色如霜,身影忽然一晃,消失在原地。 宁长岁暗感不好,瞬间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姐姐如鬼魅般站在了眼前,一张 绝美容颜淡然止水,只是美眸的鄙夷愈发浓烈,一只嫩白的玉手猛然伸出。 在落龙镇的坠头山,宁长岁早已见识过姐姐的恐怖之处,出生就拥有天生心 剑,除了一身高超的剑道之外,身法速度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宁长岁瞬间运转灵力,步伐不慌不忙的避开,只是姐姐的修为远比他高,修 炼的身法也是罕见,才刚刚躲开,又被姐姐像鱼儿般灵活的残影黏上了。 姚知昭身影如闪电似的,灰白色古风长裙在大厅中仿佛一道道白色影子,似 乎有意逗弄着宁长岁,无论他怎么躲,都随时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身边。 「姐,累了,别追了,歇一会。」 宁长岁有些气喘喘喊着,不过说累是装的,才躲避在沙发后面,身后又一阵 香风荡漾。 姚知昭如影随形站在弟弟身后,柔嫩的玉手微微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另一 只玉手贴着弟弟背后,将他上身按在沙发的背靠上,冷笑道: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宁长岁耳朵被姐姐柔嫩的玉指揪着,目光朝门口看去,咂嘴提醒道:「姐, 妈来了。」 姚知昭盯着弟弟努嘴的表情,以为他在骗人,心头一阵解气,哼声:「还想 骗人,别以为我不知你…」 话语嘎然而止,姚知昭也瞬间竖起了耳朵,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皙的玉手缓缓松开了宁长岁的耳朵。 「这次算你运气好。」 姚知昭双颊冷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嘴角噙着笑意。 姚倾筠刚来到大厅门口的转角,就被姚知昭拉着了玉臂,见到女儿脸上挂着 和平时不同的笑意,询问: 「你弟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刚才和我切磋,输了给我,不用管他,我们先下楼,看看啊姨们做 好饭了没。」 姚知昭想起弟弟被自己按在沙发 的模样,憋在心里的闷气,完全顺畅了,拉 着妈妈的手臂,朝着楼梯走去。 姚倾筠和女儿下楼,玉足踩着高跟凉拖,清脆的跟鞋声音,如同动听的曲子 在心湖回荡不绝,微笑道: 「嗯,知昭,你是不是欺负你弟了?」 当然,这是句玩笑话。 姚倾筠了解女儿的性格,无论是对事对人,有自己的原则,只要长岁不惹怒 她,都不是动怒。 万一长岁真招惹知昭,可能会受到一些小教训,不过都会把控在范围之内。 姚知昭脚步不停,立刻否认: 「弟弟的修炼底子很好,根基稳扎,还有七八天开学,反正他也要进去北琼 学院,趁着这些天,我得好好的练他一番。」 姚倾筠点头道:「妈赞同你,尽管放手去练吧,但要注意分寸。」 宁长岁整理了一下衣服,感叹着姐姐的实力,的确在他之上。 如果不出全力,甚至是底牌,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下到了一楼,宁长岁见到妈妈和姐姐坐在了餐桌旁边,两人面对面坐着,桌 子上摆满了做好的佳肴。 几位啊姨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姚倾筠招手儿子叫他入座,宁长岁坐在了她身边,望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想了一个问题。 从未谋面的大姨,不是要过来吗? 怎么没见人呢? 宁长岁抬头望了望对面的姐姐,刚想问大姨什么时候过来,忽然外面天空传 来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声,清脆而高亢。 姚知昭开声道:「是大姨灵宠的叫声,她从学院回来了。」 鹰唳声一停,宁长岁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接近,心神皆是震惊。 这股气息如同星辰汪洋,不禁让人汗毛倒竖。 宁长岁盯着门口,还不见来人,便知晓对方是一位元婴境大能。 随着一声高跟声音响起,门口走进了一位容貌极美的银发女子。 姚初霜进门之后,便收敛了气息,一身紫色开叉长裙,银簪盘挽银发,双髺 之间,一层如银色瀑布的银发散在香肩以及背后,显得优雅端庄。 她背后披着白天的蓝色长袍,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在长裙内轻晃,黑丝 近乎透明,嫩白的腿肌清晰可见,浑身充满诱人的成熟魅力。 宁长岁眸光微微凝着,这位银发女子,不,应该说是美妇,她一进门,目光 就锁定了自己身上。 银发美妇的容貌和妈妈七分相似,美貌却不相上下,只是看不出她的年纪。 姚初霜耳垂的银色的小耳链轻曳,踩着一双六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脱 下了蓝色长袍放在沙发上上,迈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来到了姚知昭身边坐下, 目光望着对面的宁长岁,半眯着眸子打量他。 姚倾筠目光掠了姚初霜一眼,淡声道:「学院都放假了,你还是挺忙的,我 来介绍一下…」 姚初霜打断了姚倾筠的话,「你就是宁长岁?」 宁长岁点头回答:「是的。」 姚初霜嘴角噙着笑意道:「我是姚初霜,是你的大姨,欢迎回家。」 姚知昭望了大姨一眼,眸光闪烁不定,大姨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 笑,在学院里谁都怕她,远远的避着。 今日大姨第一次见弟弟,却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 难得大姨被强大的精怪附身还是夺舍了? 不应该啊,大姨是元婴境,曾经那些想谋杀她打她主意的人,早已死个十回 八回了。 宁长岁感到大姨和蔼可亲,如果不是知晓她是元婴境,恐怕被蒙蔽了,礼貌 说道: 「大姨好。」 虽然是亲人,但还不熟悉了解对方性格的情况下,宁长岁面对大姨这样的大 美人,保持着尊敬之心。 姚倾筠眸光在儿子与姚初霜之间巡视,笑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姚姨,我也来串门蹭饭吃。」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雨瞳走进了大门,只是见到了姚初霜,表情霎时变得微妙起来,不由的打 退堂鼓,脚步也停顿了。 诶诶,怎么姚院长也在啊。 姚知昭啊姚知昭,你给我发信息,也不告诉我姚院长回来了。 要是姚院长在,我就不来了, 「我好像不饿,你们吃。」 洛雨瞳脚步顿了顿,转身就想离开。 姚倾筠转头望去,轻声笑道:「雨瞳,你跑什么,过来一起吃。」 其实,姚倾筠也知道洛雨瞳怕姚初霜的原因,毕竟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威严 是刻在每一个学子的心头上。 洛雨瞳提了口气,给自己壮胆,才又转身,眸光微微忽闪,走到宁长岁身边 坐下,一脸恭敬的望着姚初霜,说道:「院长好。」 姚初霜嗯了一声,淡声道:「在家里,不用敬语,吃饭吧。」 第五十九章:意外之举 洛雨瞳在宁长岁身边的椅子坐下,毕竟姚倾筠与姚初霜是长辈,坐在她们身 边,好比坐如针毡。 而姚初霜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即便大家在凤霓岛是邻居,她自己还是有些胆 怯姚初霜的威严。 宁长岁对于洛雨瞳胆颤心惊的模样,乖巧的样子让人有些忍俊不禁,她一向 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怕起大姨来了。 姚倾筠见惯不怪,轻轻拿起筷子,笑着说了句吃饭。 宁长岁忍着笑意瞥了洛雨瞳一眼,此刻的乖宝宝的形象一览无余。 看来她是挺怕大姨姚初霜的。 洛雨瞳自然察觉宁长岁的表情,觉得落了面子,恨得牙齿痒痒的,自己最不 堪的一面竟然被发现了。 可恶,真是可恶。 洛雨瞳只是碍于院长在,才没有向宁长岁拍肩报仇。 吃饭的时候,姚初霜目光望向宁长岁,问了他一些问题,自然是关于他在落 龙镇的情况,还问了他一些关于三岁时的记忆,是否记得。 宁长岁对于大姨这些问题,很坦诚一一回答,姆娘帮他恢复了三岁时的一些 片面记忆,隐瞒不说。 姚初霜噙笑点头,与宁长岁很随意的交谈,只是问了几个问题,便不再谈这 个关于他这些年过得如何的话题。 她暗暗感叹着,小外甥丢失了十几年,没想到还能寻回来,实在是万幸啊。 在刚才进屋之前,姚初霜就动用神识窥探宁长岁体内的血脉,的确是妹妹姚 倾筠的孩子,自己的外甥。 姚初霜在宁长岁很小的时候,大概半个月大就抱过他,还有在三个月那么一 点大,小小一只,刚刚会翻身那时,经常逗弄他,后来依依学语,一晃一晃学走 路等等阶段,依然清楚的记在心里。 洛雨瞳感觉气氛一下子顺畅了很多,当然是指她自己的神经,不像进门那时 紧绷着。 宁长岁望了望坐在大姨身边的姐姐,见她神色如常,小口的嚼着金黄色的烤 鱼肉。 姚倾筠筷子夹着一根白灼蒜蓉青菜,随声道: 「关于长岁入学的事情,我希望他能进甲字班,倾筠,你安排一下。」 说话的同时,姚倾筠飘向姚初霜。 宁长岁一听是谈自己入学的事,顿时竖起了耳朵。 大姨是天京都四大学院之一北琼学院的院长,这一点在下午时,姐姐带他去 岛上熟悉周围环境,与自己提起过,也详细说了大姨的身份。 当时宁长岁也挺震惊的,大姨不只是院长,同时还是天京都修炼执管局的局 长。 大姨身兼两职,皆是高位,才能与实力都远超想象,是元婴境大能不说,偏 偏还是个气质不凡的大美人。 姚知昭与洛雨瞳手中的筷子同时停顿下来,面对面的相视着,都屏住了气息。 她们都知道大姨是个侧重规矩章法的人,一般有学生中途插入学院,除非是 年龄不超过十九,还是练气境十重,或者是天赋极高的少年翘楚,才会格外破例 入学。 宁长岁目前只是练气二层,姚知昭与洛雨瞳怕大姨秉承着规矩条例办事,她 入学一事,得黄了。 姚初霜望向宁长岁,一根嫩白的食指轻轻敲着桌子,缓缓说道:「目前只能 让长岁进入剑道乙班,除非出成绩,在剑道上击败甲班几个天骄,再进入甲字班。」 姚知昭双颊闪烁不定,自己所在的甲字班,也就是整个学院天赋最好的修炼 班级,乙字班资质则是稍微差了些,是中下游的班级。 姚倾筠放下筷子,玉手撑着白皙精致的下巴,饶有深意道: 「本想着我还要花些时间说服你让长岁进北琼学院,实在是没想到你会一口 答应,乙字班就乙字班。」 姚初霜微怔,没好气的瞪了姚倾筠一眼: 「长岁本来是天生心剑之体,虽然他目前是练气二重,但我相信会在小半年 内跻身到练气境十层,再说了他是我外甥,如若亲情都丢了,我这个大姨岂不是 被其他人耻笑嚼口舌,说我没人情味。」 未了,姚初霜继续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让长岁与知昭,雨瞳在一个班级, 不过得跻身到练气境十层,或者击败学院其他甲字班前三十名的学子,才能名正 言顺的去甲字班。」 宁长岁眉头挑了一下,原来还有这种规定。 看来在学院中,学子之间的竞争,也挺激烈的。 姚倾筠微微笑了笑,眸光看向旁边的宁长岁,认真道: 「长岁,你尽管在北琼学院挑战那些所谓的天才,重要的是量力而行,如果 你惹出什么事情,妈给你兜底。」 这不是夸大的话,而是姚倾筠无条件的相信儿子,他气海破碎还能杀凝气境, 与金丹境扳手腕,斩下对方一条手臂,剑道已经远超同龄人。 现在宁长岁是练气境二层,进入甲班,压根不用考虑难不难的问题。 宁长岁不敢托大,笑道:「妈,现在我都还没入学,说这些太早了。」 姚初霜背部后倾,靠在座椅上,一对硕大的乳房微颤了下,有些无语道: 「姚倾筠,学院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以为是外面那些的江湖做派啊,别 教坏小孩子。」 姚倾筠眸光闪烁着淡淡的冷意:「四大学院中那些修行世家子弟,就差不吃 人,这一点还是挺实在的。」 姚初霜嘴角抿了抿:「凡事有竞争才有进步,世道皆如此,只看实力。」 洛雨瞳默不作声,一味拿着筷子吃好吃的。 这一顿饭吃了个大半个小时才结束,也接近傍晚后。 金色的阳光斜映,大湖鳞光闪闪,中心整个岛屿仿佛与世隔绝。 姚倾筠与姚初霜出了门,在外面的大花园里的铺满青石的小道散步,两人身 高同等,肩膀而行。 姚初霜披着蓝色长袍,银色长发挽起,耳垂戴的银色的小耳透着淡淡的银光, 娇嫩的黑丝足黑色红底高跟鞋,询问道: 「长岁如今回来了,你想怎么对付那个姓姜的女人。」 她口中的女人,自然是当初指陷害小外甥的恶毒女人。 姚倾筠螓首长发半散半挽,一身紫色绸罗裙,玉臂抱胸,顶着一对饱满的乳 房,像是被托起,胸前挤出了小片雪白的乳肉,裙内遮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腿肌 宛若象牙雪白,嫩白的玉足踩着白色高凉鞋,鞋嘴露出十根玉趾纤细粉嫩,淡声 道: 「我布局了那么久,自然是让她生不如死。」 姚初霜踩着红底高跟鞋,披着蓝色长袍内的玉手绕负在后,走路之时,肥美 浑圆臀部轻轻扭动着,充满诱惑力,眸内闪烁着一抹精光,稍纵即逝,冷声道: 「当时我想杀了那女人,可惜被姓宁的男人拦了下来,还跪下求我们,当场 自废一条手臂,宁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人。」 未了,姚初霜继续道:「如果当时长岁不被人救走,我们也完全可以救活他, 顺便把姓也改了,和知昭一样,与姚家一个姓。」 说完这句话时,姚初霜脸上毫无表情。 姚倾筠白色高跟凉鞋玉足顿了顿,提起起曾经之事,散出若有若无的杀意, 脚步慢了许多,紫罗裙裹着硕大的玉臀,浑身上下充满成熟的气息。 两个容貌绝色的女人,身材皆是透着让无数女人自惭形秽的魅力,脚步同样 一致,朝着那座种着银杏的花园走去。 大厅中。 沙发上坐着三人。 洛雨瞳穿着蓝色皱脚裙,一条白皙的玉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穿着白色的短袜, 拍了拍宁长岁的肩膀,没他反应过来,柔嫩的 玉手的捏着他的脸颊,动作一气呵 成,调侃道: 「宁长岁你可以啊,大姨这么轻松让你进北琼学院,来,让姐看看是不是因 为你长的帅。」 姚知昭坐在旁边,拿着银色手机,在一个名叫诡千论坛上浏览一些关于精怪 出没的帖子。 这诡千论坛,是关于各处哪里有精怪魑魅出没,练气士斩作恶的精怪,都有 发帖子。 还有不少境界高的练气士,出现在这论坛上。 姚知昭看着被洛雨瞳捏脸的宁长岁,顿时蹙了蹙眉头,没有出声,继续看帖 子,只是眼角余光不时瞄向两人。 宁长岁嗅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清香气息,两人的身体靠得太紧,也清楚她是那 种豪爽的性格,知晓她在报复自己,拍掉她的玉手,故作嫌弃道: 「别捏,捏丑了你得赔。」 「哎呦,还敢反抗,怎么滴,本小姐就要捏。」 洛雨瞳像是露出了狰狞面目,调整了姿势,裙下两条玉腿露出了大般,饿饿 狼扑羊般双手掐着宁长岁的脸颊。 「落雨瞳,你别闹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宁长岁没差些被洛雨瞳坐在身上,整个人朝一边倒去,身子靠在了姐姐的娇 躯,大手想抓住捏自己脸孔的玉手,却没想按在了一只软绵绵的物体上。 定眼一看,宁长岁手里正抓着洛雨瞳胸前一只柔软的酥乳,还下意识的捏了 捏,顿时听见一声娇喘声。 洛雨瞳的瞳孔骤然紧缩,双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急忙松开宁长岁的脸颊,态 头的时候,见到姚知昭盯着自己,她心头不由一阵慌乱,快速的爬起身子。 宁长岁故作无事一般,免得洛雨瞳尴尬。 姚知昭放下了手机,推了一把宁长岁,沉声道:「起开,天气热,别挨着我。」 这哪里是天气热,分明是警告弟弟,刚才她看见弟弟意外的抓着洛雨瞳的乳 房,有种想将他丢下沙发的冲动。 宁长岁发现自己还靠着姐姐软香的娇躯,缓缓坐正了身子,咳了一声,若无 其事的说道: 「我先上去洗澡,等会还要修炼吐纳法。」 说完话后,宁长岁心神躁动的穿上鞋子,朝楼梯走去。 第六十章:剑气引起的轰动 洛雨瞳被姚知昭盯的心里有些发毛,连忙解释道: 「你别这么看着我,刚才这是和长岁闹着玩的,哎,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 去了。」 刚才被宁长岁意外的抓了胸脯,占了便宜不说,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不过洛 雨瞳反而感觉自己像是偷东西的大贼。 还有就是不知姚初霜这个冰霜的大姨院长会不会回来,一旦面对她总是坐立 难安,浑身不得劲,得先跑为快。 姚知昭拿起手机,随意浏览着诡千论坛的帖子,淡声道:「你和我弟闹着玩, 我又没说什么。」 洛雨瞳正在弯腰穿白色运动鞋,侧头笑眯眯道:「哈哈,明日我再来。」 说罢,洛雨瞳站起身来,一脸微笑的走出了门口。 呼! 洛雨瞳行出花园外面,嫩白的玉手拍了拍胸口,想到刚才被宁长岁抓胸脯冒 起的那种电流感,俏脸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宁长岁回到房内,拿着换洗衣裳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打开浴室门 通风,让温热的雾气扩散出去。 随后,宁长岁又转身回来,洗完澡再洗衣服,是他形成多年的习惯。 宁长岁在浴室打量了几眼,只有洗衣液,而浴室角落的一个白色搁置篮上, 有几件衣裳看着十分熟悉。 「这些不是姐姐的换下的衣裳吗。」 宁长岁想了想,既然要洗衣服,干脆连姐姐的一起洗了吧。 浴室很大,摆放着全自己动洗衣机,还有两个平时装衣服的浅蓝色桶子。 宁长岁把自己的衣服放入洗衣机内,除了一件内裤没有放进去,从白色搁置 篮拿起姐姐的衣服时,低下还有两件黑色蕾丝内衣。 这是姐姐穿的内衣? 「没想到姐姐穿黑色蕾丝边的内衣。」 宁长岁脸色微微燥热起来,压下心头的躁动,把她的内搭衣裳和黑色裤子一 起放入洗衣机内,倒下洗衣液后,让自动洗衣机洗。 然而还有内衣和外子则是用手洗了。 宁长岁的衣服打小就是自己洗,道观里有洗衣机,内搭和内衣,袜子得分开, 这点生理小常识还是懂的。 「帮姐姐洗衣衣,应该不会说什么吧,虽然是她的贴身衣服,如果只洗自己 的衣服,姐姐嘴上不会说什么,不过心里肯定会说弟弟只管自己的衣服,看见姐 姐的衣服也不帮忙,真是小气啊。」 宁长岁没有臆想症,思绪了一会,决定连姐姐的内衣袜子一起洗了。 听着洗衣机内传来搅动的水声,宁长岁专心的洗着内衣,不到几分钟,洗好 了自己与姐姐的内衣,顺手捏干了水迹。 宁长岁看着桶里的黑色蕾丝边衣内,脸孔一阵燥热,涌起了个大胆的念头, 拿起小小的黑色蕾丝边内裤嗅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洗衣液香气钻入鼻孔。 姐姐的内衣挺软的,还有黑色胸罩。 宁长岁没有特殊的癖好,只是对姐姐的内衣有些好奇,所以觉得闻一下不是 什么大问题。 不过,别人可不这样子想。 这时,门口外面,站在一道纤影。 姚知昭见到弟弟在嗅她的私处贴身内衣,顿时整个人如被惊雷击中一般。 她知晓宁长岁是帮她洗衣服,然而这些贴身隐秘的衣物,好比身体的一部分, 被弟弟双手搓揉水洗不说,还拿来嗅吸内衣的味道,怎么叫她不羞耻。 姚知昭双颊一阵发烫,弟弟竟然还在嗅她的内衣,本想进去制止,只是这样 会让他无地自容,有失尊严。 『有空再找他谈谈吧。』 姚知昭紧抿着嘴唇,转身轻步离开,回到了房内,轻微的合上门,装作一切 都没有发生过。 宁长岁提着桶来到阳台,先晾起了这些内衣,直接回到房间,洗衣机清晰衣 服,需要半个小时,所以不必等。 站在窗前,宁长岁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果然大都市也是一样的天地,不过环境有着云泥之别。」 宁长岁感慨颇多,计划着今后的道路。 一会后,宁长岁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搂顶。 楼顶四处每个角落,也着种着大量的紫色灵花灵草,生机蓬勃。 宁长岁面朝西边,双腿盘坐下来。 第一次吃蕴含灵气的食材,实在是难得,体内那股灵气在各大气脉流动着, 必须得抓紧时间炼化。 宁长岁闭上双眼,运转寸光阴心决修炼。 寸光阴心诀,追日逐月,窥破天地光阴,将天地比作一个剑鞘,剑随剑心而 动,打破光阴牢笼,斩天地桎梏,领悟出比光还快的剑道,一剑破万剑。 这心诀不只是吸收灵气,同时汲取日月精气。 老道士曾经嘱咐过,这寸光阴剑道心诀不可外传,没说比其它修炼心诀有多 厉害,只是叫他好好修炼。 「日为空,可截之,月为雨,可斩之,天地枷锁,可断之,岁月囚梦,可破 之,光阴之河,可斩之。」 宁长岁盘腿而坐,闭目静心,双手平在小腹处,托手掐指,气海内出现了一 阳一阴的日月图腾,散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逐渐变大,化作金色的气息渗出体外,凝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光影,笼罩 着身体。 这时候,宁长岁额头内的气窍内,一片璀璨金霞色,透过成层层金霞内,悬 浮着一柄两指大的金灿烂的小剑。 这柄小剑正是他的天生心剑,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剑气,散出阵阵霞光。 「气海恢复后,能与心剑相通了,同时也感受到它恐怕的剑气。」 整个凤霓岛,千丝万缕细小的紫色气息,仿佛光阴长河般涌来,钻入了宁长 岁的气海内,从各大气脉聚向额头内气窍中。 忽然,宁长岁的额头散出无数细小指头大的金霞璀璨剑气,在身边缭绕,形 成密不透风的剑气光罩。 与此同时,上京都内。 宁长岁浑然不知他的剑气,在外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数百名练气士御剑滞留在空中,有些人站在楼顶上,目光口呆的远远的望着 大湖中的凤霓岛。 不过距离遥远,还是在昏暗的天色下,练气士们看不清是谁释放出的剑气, 只看到一团剑气形成的气罩。 但看位置方向,有人猜出了是谁。 「那边不是凤霓岛吗,果然是姚知昭散出的剑气,北琼学院的剑道第一人。」 「心剑释放出如此之多的剑气,不愧是我的姚女神,比谁都耀眼。」 这人的话刚落,就被人飞踢了一脚,没差些把他从飞剑踹下去。 「呸,姚女神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惦记的,给我滚远点。」 这人见来人气势冲冲,境界比自己高,只好悻悻一笑。 姚初霜站在自家楼顶上,凝视着宁长岁,眸光闪烁着惊讶之色,玉手捏着嫩 白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小小年纪做到剑气外放而不乱,还能无数剑气精准控制成形,除非经过千锤 百炼。 姚知昭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她可是每天刻苦淬炼心剑的剑气,才能熟练 的控制剑气。 姚初霜清楚小外甥气海破碎,还恢复不到半个月,就能将心剑的剑气外放出 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小外甥,你就不能收敛点吗,非得整这么大的动静。」 姚初霜感叹着,幸好这些恐怖剑气没有到处乱飞,否则得帮忙控制。 其实不是宁长岁不懂低调,而是第一次与心剑相通,试着释放剑气,没想到 一次成功了。 姚倾筠站在儿子的不远处,望着金霞灿灿的剑气罩,不见里面真面目。 「看来今晚得陪这臭小子了。」 姚倾筠感受着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的剑吟声,美眸闪烁着柔和与溺爱。 姚知昭来到了楼上,站在妈妈了身边,望着弟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刚才感受的那无数密集的剑气,原来是弟弟的心剑散出来的。 姚倾筠抚摸着姚知昭的脑袋,女儿一米七三的身高几乎与自己持平了,宠溺 说道: 「知昭,你弟弟的剑道,恐怕要赶上你了。」 姚知昭轻声道:「追上我最好,这样可以和我一起联袂对抗其他三个学院的 天骄学子。」 每年四大学院都会选出自家的天资卓越的学子,参加比剑,那个学院赢得第 一,有了排名,就有名气和荣耀,能吸引更多学子进入学院修炼。 所以,各个学院都拼家底蕴培养天骄,打败对方的学子。 姚倾筠点头道:「为学院争光是好事,但不必有太多心理压力。」 第二早上七点。 宁长岁睁开双眼,金色剑气如洪流般涌入在气窍内,再凝入心剑里。 白昼升起的朝阳霞光,照在身上,一阵暖洋舒畅。 修炼了一整晚,炼化了体内灵兽肉的灵气,体内气海的灵力累积了许多,整 个人精神抖数。 宁长岁发现一道熟悉修长的背影站在楼顶的围栏边,穿着一身白灰长裙,长 发半挽半盘,盖着半个嫩白的耳窝间,白帛系腰,臀部浑圆硕大,展露着妙曼成 熟的身材。 妈妈换了一身衣裙,整个人都变了样,一股幽冷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宁长岁神色一喜,左右望了望,蹑手蹑脚朝着妈妈走去。 等到靠近后,宁长岁一把抱住了妈妈的娇躯。 姚倾筠点了点宁长岁的鼻子,嗔声道:「你这么喜欢抱人,昨天抱了,今天 还来。」 宁长岁并没松开妈妈的身子,反而问:「你怎么在这里?」 姚倾筠感觉儿子抱得太紧了,嫩白的玉手垂下,落在儿子的手腕上,没好气 道: 「你说呢,你修炼了一整晚,是我在陪你。」 宁长岁目光溜转,微笑道:「作为感谢,无以为报,我只能拥抱一下了。」 昨晚修炼寸光阴心诀,进入了浑然忘我状态,外界的事情,压根不清楚。 姚倾筠五根嫩白的玉指捏着了宁长岁的手腕,柔声道: 「别抱了,你姐与雨瞳早早起来,有事出去了,估摸下午才回来,今日我带 你去天京都熟悉一下,顺便去一趟北琼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