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107-119)(1 / 1)

第一百零七章:太后的刁难

萧如媚微微抬眸,眼神中带着迷离的慵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轻轻抬手,柔若无骨的手指微微一动,声音酥软地说道:“免礼吧。哀家听闻,你帮我大夏赢得雁门关,此乃大功一件。”

听着这妖娆熟母之声,陆云只觉心头微微一荡。

他抬眼望向太后,只见那端坐着的女子,一身华丽宫装,尽显高贵与典雅。

她的发髻高挽,珠翠环绕,那精致的面容上,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轻启,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

尤其是那两对不亚于韩嬷嬷,甚至比还要坚挺丰满的乳房,陆云更是一阵眼热。

陆云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回道:“太后谬赞,小的不过是尽忠职守,为大夏社稷略尽绵薄之力。”

萧如媚微微颔首,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她轻轻靠在椅背上,那慵懒的姿态犹如一只高贵的猫,“你之功绩,陛下自会论功行赏。雁门关乃我大夏之重要关隘,你能赢得此官,实乃大夏之幸。”

陆云再次躬身,“臣谢太后隆恩,定当为大夏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萧如媚微微瞇起了双眼,一挥手,身后两个宫女躬身退下后,凤目一凛,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微微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陆云,声音也不复之前的酥软,而是带着一股威严与冷冽。

“你的功劳哀家夸奖完了,但你冒犯太皇太后,为陛下无端招惹是非,你可知罪!”

太后的话语如重锤般落下,在空气中回荡着。

陆云心中一紧,连忙跪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太后息怒,小的深知罪愆。不过,小的实乃为了陛下着想。太皇太后身为陛下长辈,却一心向着东王,凡事皆以东王考量为先,甚至让小的充当她的暗探,汇报陛下的一言一行。正因如此,小的才会一时不忿,冒犯了太后。”陆云诚惶诚恐地说道。

那模样满是忐忑与不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光的映照下微微闪烁。

“哼,你为陛下着想?你可知你的行为可能会给陛下带来多大的麻烦?太皇太后岂是你能冒犯的?”太后的语气依旧严厉。

陆云低下头,不敢言语。

萧微微瞇起双眸,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沉默片刻后,萧如媚再度开口,声音中满是冷冽与怒意,“洛溪还夸你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哼,依哀家看,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骗得了洛溪,可骗不了哀家。你身为太监,却未行太监之事,依旧保留着那根肮脏之物。你说,你是不是妄图淫秽后宫,攀龙附凤,勾引哀家的公主?好大的狗胆!”

“……”

原本陆云前来之时,还以为是来领赏的,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位萧太后竟然知晓自己并非真正太监之事,而且连自己与三公主帝洛溪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难道是那娘炮皇帝告知太后的?

陆云将目光投向女帝,却见女帝面色如常,仿若两耳不闻窗外之事。

难道是三公主?

他不卑不亢,低头恭敬地答道:“小的不是太监这事确实不假,但是小的与三公主乃是情投意合,并非是太后口中所说的勾引。”

“放肆!”

萧如媚猛然一拍旁边茶几,满脸怒气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跟哀家犟嘴?”

陆云低头恭敬道:“小的只是在解释!”

但随机又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萧如媚。

这小子果然如宝贝女儿所说的,不象是那些没卵的太监,若是那些旁人,早就该吓得哆哆嗦嗦了,跪下磕头了……一个卖身入宫的奴才,竟然再哀家面前如此沉着冷静,不卑不亢,倒是真有些本事,不过……这小子这般直勾勾的看着哀家干什么?真是讨厌,看的哀家骚屄都痒了,若不是女儿看中,倒可……就是不知道鸡巴大不大……宝贝女儿别嫁了一个不举驸马爷,转头又嫁给一个银枪蜡头!要不找机会考验考验……可找谁呢?自己上?不行,骚屄又痒了,最近屄怎么这么敏感,都怪那本书……

萧如媚目光紧紧地盯着陆云,心中思绪翻涌。

“咳咳……”

一旁的女帝见两人都不是说话,忍不住轻声咳嗽了几声,同时内心对这个假太监的色胆包天感到无语。

她虽然坐在那里不言一语,但奈何陆云的心声不断的传入她的脑中,而且都是一些淫秽不堪的话语。

像什么:太后长得真美,好像捏一捏她的奶子,都是尚能入耳的,更加不堪的如:太后的逼黑了没有,鸡巴插进去紧不紧,屁股大不大,抱着操过不过瘾等等一些不堪入目的淫言浪语。

这个混蛋,明明亵玩了自己的身子,还射了自己几次,又把鸡巴插进皇姐嘴里,现在又惦记上了自己母后,这混蛋是想把我们母女三人都操了嘛!

若不是女帝念着陆云满身才华可以帮助大夏崛起,她恨不得叫人砍了这个脑子里充斥着淫秽思想的浪荡货。

“小人失礼了!”

陆云急忙收回目光,低下头。

他倒不是为了自己犟嘴的事情道歉,而是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在意淫着对方。

萧如媚冷哼一声,沉着脸说道:“洛溪说你满肚子的才华,虽然可能只是为了安慰哀家夸大其词,但你能赢鞑靼过,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今日哀家便来考考你,你若答的好,以往种种哀家就既往不咎了,若是你答不上来,那从今天开始,你便就是真正的太监了!”

此话一出,整个厅堂,寂静无声。

与此同时,在旁边被珠帘遮挡的偏殿之中,一道身材高挑的倩影悄然躲在门后,静静地偷听着。

那是一位女子,拥有着令人心醉的魅力。

她的一双美眸妖娆妩媚,透过珠帘的缝隙,可以隐约瞧见厅堂里的那道身影。

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的下半身,舔了舔干燥的朱唇,皓齿间充斥着诱人的渴望。

第一百零八章:外冷内热?

陆云心中猛地一震,在大夏度过这些时日,他已然十分清楚,这些位高权重之人绝非如前世在蓝星那般重视人命。

整个皇宫内院之中,不知有多少冤魂游荡。

这位美艳的太后,显然也并非在说笑。

他深知,自己若是真的答不出来,必定会沦为真正的太监。

一旁的女帝心头亦是微微一紧。虽说即便陆云成为真正的太监,对她未来的安排也并无任何影响。

然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日的种种。

心中升起一抹不舍!

她刚要出言解围,却见陆云已然恭敬地向太后行礼,说道:“太后请出题,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以答太后之问。”

萧如媚显然早有谋划。

轻哼一声,那张涂抹着精致妆容的妩媚面庞上,扬起一抹骄矜之色。

“洛溪身为一国公主,又生得貌美如花,倾心于你简直就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你就以貌美如花这四个字来做首诗词,夸赞公主,但是整首诗里,不准出现这四个字中的任何一个字,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说完,萧如媚瞥了一眼夏蝉,说道:“夏蝉,点香。”

夏蝉望向坐在一旁的女帝,见女帝微微点头后,便拿起一炷香点燃。

萧如媚心中暗忖:“哀家这宝贝儿子御下之术倒是不错,果然有先帝的风范。”

见此情形,萧如媚非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在心里对女帝暗暗称赞了一番。

她抬眸看向陆云,说道:“此香燃尽之时,若你还未能作出诗词,那你就得修养一段时日,再去侍候皇上了。”

此时,殿中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女帝等人的目光皆聚焦在陆云身上,等待着他的应对。

就连躲藏在珠帘后的帝洛溪也未发出一丝声响,她同样满心期待着陆云会如何夸赞自己。

陆云沉默了,脑中不断思索着前世背诵的诗词,很快便抬头望着美艳太后,缓缓念道:“大夏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夏蝉微微一怔,那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本来她对女帝纵容这个假太监淫乱后宫心中尚有不解,却未料才情如此了得,能在这紧迫的诗句做出如此惊艳的诗句。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的大鸡巴。

她虽然不知平常男人的阴茎大小如何,但想想女帝和自己的细小的肉缝,若是插进去,绝对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对陆云的看法悄然发生了改变。但她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依旧保持着那副冰美人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思索。

女帝微微瞇起双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她原本就对陆云的才华甚微欣赏,却仍旧震惊于对方的急智,如此短暂的时间便能想出这般迎合题目的佳句来。

而躲藏在珠帘后面的帝洛溪闻言,那曼妙的娇躯微微一颤,心中犹如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荡起层层汹涌的浪花。

妩媚的凤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惊喜与羞涩如火焰般在眼底燃烧。

陆云的诗句仿佛一把熊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静静地聆听着,那倾慕之情如脱缰的野马在心中疯狂奔腾。

她对陆云更加满意了,不但满腹才华,又有一根令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鸡巴,这等男人简直就是上天恩赐与自己的。

她微微长着娇艳欲滴的朱唇,洁白的皓齿若隐若现,稍稍娇喘了几口气息,那根粗壮大鸡巴操弄红唇时,坚硬与灼热,好似昨日重现。

欲火再心间疯狂纠缠,让她的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那娇艳欲滴的模样仿佛时在诉说着无尽的渴望。

紧咬着湿润唇瓣,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出去跪下埋头舔弄着对方鸡巴的冲动。

只想继续在这珠帘之后,默默关注着陆云,尽情欣赏他的才情与风采,幻想着与他的种种旖旎。

听完诗句的萧如媚凤眸的赞赏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冷哼一声说道:“马马虎虎吧,太过于夸张了,要是像你所说,那国家就不会又战争了,派几个美人就灭国了!”

话虽然如此说,但萧如媚心情也同样波动的厉害,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自家女儿看中的男子,再吟诗句时,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就好像是再为自己所作一样。

哎哟,这该死的人儿,直勾勾看着哀家作甚,莫非这小子……若不是洛溪看中的就好了……哎哟……浪逼水流的更多了……

不管内心如何萧如媚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冷声道:

“这首诗不算,再重新做一首,不要这等了,要好好做一首,要突出她的花容月貌,貌若天仙。这一次,整首诗里必须要有花容月貌这四个字,少一个字都不行!”

就在萧如媚的话刚说完,珠帘后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晃动声。

紧接着,三公主帝洛溪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的走了出来。

她那妖艳的面庞上带着浓浓的娇嗔,看向陆云的目光中的炽热望着毫不掩饰。

微微扬起下巴,那鲜艳欲滴的朱晨轻启,声音如勾魂的魔音般酥软魅惑却又带着不可违抗的任性:“母后,小云子已然作出这般绝妙的佳句了。儿臣敢断言,放眼整个大夏,绝无人能再作出如此诗句。母后您就莫要再为难他了。”

说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微微前倾,那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

妖娆至极的气质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罂粟花,散发着令人沉沦的迷人气息。

那风骚妩媚的模样,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甚至不惜为她倾覆整个国家。

身为在场唯一的男人,陆云看得口干舌燥,鼻中嗅着空气中四种各异却又皆令人心醉的芬芳。

那或淡雅、或馥郁、或清新、或神秘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陆云的跨间的鸡巴硬邦邦的,恨不得将面前这道祸国殃民的妖娆倩影压在身下,当着众人面表演一场激烈的春宫戏。

萧如媚见帝洛溪擅自走出,脸色登时一沉,厉声道:“不是吩咐你待在后面吗?母后此乃在考验他的才学。若他真如你所言胸藏笔墨、腹有才华,自能应对。可他若作不出来,那便定是虚假之人。到那时,你又岂能再如往日那般?”

第一百零九章:太后当众高潮

洛溪听了太后的话,柳眉微微一蹙,脸上的娇嗔之色更浓。

她轻咬朱唇,微微扬起下巴,那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倔强。

“母后,儿臣不管。陆云他绝非虚假之人,儿臣在前几日便知他才情,母后若再这般为难他,儿臣便……便……”

帝洛溪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威胁太后,但那坚定的神情却表明了她护着陆云的决心。

萧如媚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既无奈又有一丝担忧。

她深知自己这个女儿一旦认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

但她也不能任由帝洛溪如此任性妄为,毕竟有关皇室颜面,大夏公主总不能一再改嫁!

“溪儿,你莫要任性。此事关乎重大,母后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放过他。若他真有才华,再作一首诗又有何妨?”

萧如媚语气虽强硬,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宠溺。

而一旁的女帝无心关心这些了,她的脑海中被陆云的污言秽语充斥着,其中令人羞耻的话语,让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包裹在束胸之下的胸脯微微起伏,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促使它逐渐涨大。

女帝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眼神中流露出既羞涩又恼怒的复杂情绪,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澜,生怕像前日那般把抹胸撑破,却发现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让她在这庄重的场合中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之境。

帝洛溪见母后依旧不依不饶,心中更加焦急。

她转头看向陆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陆云感受到帝洛溪的目光,心中一暖,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他微微躬身,向萧如媚行了一礼:“太后娘娘,诗题可以带一个字吗?”

萧如媚微怔,想了想,冷声道:“可以,不过只能带一个字,多的可不行。”

陆云低头道:“小的已想到一首。”

萧如媚闻言,娇躯微微一震,随即柳眉倒竖,板着脸厉声道:“若是胡乱拼凑之作,那便是故意戏弄敷衍于我,更是对我家洛溪的大不敬。你该清楚后果会是如何!”

陆云目光直视着萧如媚充满韵味的脸庞,随着呼吸而颤动饱满浑圆胸脯,吞了口唾沫,说道:“诗题就叫做貌若天仙。”

萧如媚感受着灼热好似有温度的目光,不自然的摆动了一下婀娜丰腴的身姿,仿佛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莫非真喜欢年上的,这可不好,哀家可是洛溪的母后,你若是想操弄哀家,洛溪怎办?哀家可不能跟……怎么又喷水了……

如此想着萧如媚更是感觉到了一股禁忌背德人伦的快感,刺激匿藏在宫装下的蜜穴更加兴奋了,两片嫩肉一张一合的喷吐着火热的蜜液,瞬间打湿了亵裤。

“俗!为了一个字,取这么俗气的名字,下面的诗若是作的不好,看你还怎么狡辩!”

萧如媚收敛心情,冷笑一声说道。

陆云却并未多说什么,直接开口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话音刚落下,萧如媚脸上的冷意顿时僵住了,随后渐渐褪去,化为一抹揉不开的娇媚。

陆云抬头看去,见其凤眸中光芒闪烁,露出一抹愕然和失神。

而帝洛溪望向陆云的眼神炽热如火,那目光仿佛能化作实质的丝线

,紧紧缠绕在陆云身上。

她那泛红的脸颊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春心荡漾得如同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心中的情思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该死的,这该死的男人,为何不能早生二十年,那时候哀家正风华正茂,又未生儿育女,定能与你……定能与你共赴那一场风花雪月。

萧如媚脑海中幻想白日与陆云湖边泛舟,一同吟诗作画,晚上在绣床上缠绵悱恻,他压在自己雪白的酮体上,用那根鸡巴再肉穴中进进出出,自己被他干的青丝在空中摇曳生姿,肉体被撞击的前后荡漾,掀起阵阵肉波。

“嗯,好想被操弄!”

萧如媚无法忍耐心中的欲望,心中的防线崩溃了,两片嫩肉发胀,一张一合,好像真的有一根肉棒在穴中抽插着,带出的蜜汁淫液将亵裤的前后都打湿了。

那舒爽刺激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幻想着陆云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肉穴中奋力冲刺。

那肉棒是如此的粗壮!将肉穴塞的满满当当!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如此的灼热!炙烤着花心,榨取着淫靡的蜜汁!

如此的持久!操弄的自己淫叫连连,下流不堪!

“唔……”

在一阵低沉的娇吟声中,萧如媚微微向上挺动着肥臀,肉穴内猛地喷出一股股热流。

打湿了圆臀下压着的衣裙。

这位高贵,成熟的大夏太后在自己的性幻想中当着女儿们的面达到了无法形容的高潮。

她白皙的脸蛋上浮现了一抹红晕,眼中更是春水荡漾,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喷吐着甜美的气息。

“母后,您怎么了?”

擦觉到母后异样,女帝第一时间就询问道。

“没,没事……”

萧太后摇摇头,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在无人看见的神秘那肥嫩的大阴唇沾满了晶莹无比的淫水。

而里面那红润娇嫩的肉壁还在不住抽搐收缩着,往外分泌着淫液,让人不由联想要是将阴茎插入其中用力抽动会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女帝点点头,目光落太后那染上红晕的脸颊,心头闪过一抹疑惑。

夏蝉见此芳心一颤,心头掀起了滔天波浪,因为她发现此刻太后不管是脸上的神情,还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略显急促的呼吸,都与昨日女帝,与自己一般无二。

太后莫非高潮了?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响。

“母后,您瞧,这香已然燃尽。小云子所作的这首诗,不知您可满意?”

一旁的帝洛溪朱唇轻启,那声音柔媚婉转,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

她微微侧身,身姿婀娜,尽显妩媚风骚之态。那眼眸中带着期待与紧张,俏脸上满是关切之色,仿佛这结果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她轻轻扭动腰肢,似一朵盛开在风中的娇艳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萧如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转神情,媚眼瞥了一下跪下的陆云,下意识的想要板着脸,却想起脑海中幻想的在自己雪白肉体上征伐的男子,幽幽叹了口气,那神情瞬间化为一抹勾人的媚意:“罢了,也还算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便算他过关了。”

帝洛溪闻言,艳丽的面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般娇艳动人。她快步走到陆云身边,伸手将他扶起,眼神中满是欢喜与柔情。

“小云子,你可真棒。”

帝洛溪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陆云站起身来,微微躬身向太后和帝洛溪致谢。他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

萧如媚看着帝洛溪和陆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女儿是动了真情,而陆云也的确是才华横溢,比现在的驸马爷简直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只是……想起湖边泛舟的那道身影幽幽叹了口气。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第一百一十章:当众玩公主奶子

“溪儿,你先带小云子先下去吧,哀家与你皇弟有些事需要处理!”萧如媚挥了挥手,说道。

“是!儿臣先行告退!”

帝洛溪眸中闪过一抹兴奋,拉着陆云的手,身姿摇曳地走到了珠帘外。

微微侧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格外风骚。

“小云子,今日你可真是让本公主刮目相看呢。”

帝洛溪娇声说道,声音柔媚入骨。

轻轻摆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如同一朵盛开的艳丽花朵,散发着勾人摄魄的魅力。

陆云看着帝洛溪动人模样,心中不禁微微一动,胯下肉棒又高高翘了起来。

“色胆包天的小太监,腌杂之物居然当着本公主翘起来,小心本公主叫人把你砍了!”

帝洛溪瞥了一眼陆云跨间顶起的帐篷,心头一荡,那一双明媚如春水的大眼睛,似含着浇不灭的欲望之火。

“砍了小的,公主你舍得嘛!”

陆云挺了挺下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加显得蓬勃了。

帝洛溪闻言,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陆云的下巴,妩媚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本公主是舍不得,你这颗欲仙欲死的宝贝可是本公主求了好久才求来的!”

陆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公主厚爱,陆云定当不让公主失望。”

帝洛溪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眼神愈发妩媚动人。

她凑近陆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吐气如兰道:“那你还不快让本公主看看你有多厉害!”

说着娇艳欲滴的小嘴贴在了陆云的嘴巴上。

那柔软湿滑的感觉刺激着陆云的神经,双手径直拦住帝洛溪火热的娇躯,大手放在风骚公主的挺翘的圆臀上揉捏抚摸了起来。

帝洛溪嘤咛一声,灼热的大手再身上游走,曼妙的娇躯感到发软,如饥似渴的迎合着陆云,将自己粉嫩的丁香妙舌鉆入陆云的嘴里,舔砥着对方的下颚,与对方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登时,空气中荡漾着啧啧的声音。

陆云大手将三公主华丽宫装裙摆掀起来,伸入亵裤,直接放在那滑腻结实的臀肉上大力的揉捏着。

“嗯,坏蛋轻点!”

帝洛溪被陆云摸得气息有些不稳,白皙的脖颈往后伸长,脑袋往后仰,性感红唇中喷吐着香甜的气息,发出销魂的呻吟。

陆云低头大口大口的向下吮吸着天鹅颈上白嫩的肌肤,留下一条条淫靡的水渍,最后来到三公主饱满柔软的胸脯上,用力的深吸了一口,只觉鼻中充斥着芬芳。

“三公主,小的要玩你的奶子了!”

陆云抬起头目光淫邪的看着帝洛溪。

“快玩……快玩本公主的奶子,她好痒,好想被你吸,好想被你玩!!”

帝洛溪鼻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竟直接将自己宫裙连同抹胸,整个扯下。

那两颗丰满的奶子弹跳了出来,如同两只可爱的大白兔。

滑腻的肌肤白皙如雪,浑圆的乳肉娇嫩如花,哪怕是站着也丝毫没有下垂。

粉嫩的乳晕中间两颗艳丽的乳头挺立在峰巅,恍若雪地里绽放的腊梅幽幽一点,动人心魄,充满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