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40-345)(1 / 1)

第340章 四大粮商

走进望江楼后院,只见雕梁画栋,灯火辉煌,一张雕花大圆桌摆满了珍馐美馔。

宋濂引着陆云、司马湘雨两人坐下,又连忙召回下人添酒布菜。

宋濂微微欠身,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对着陆云说道:“陆元帅,这益州地处偏远,不比京城繁华,也只能备些乡间野味聊表心意,还望元帅莫要嫌弃。”

陆云微微颔首,神色平静,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司马湘雨便柳眉一挑,疑惑道:“宋大人,这些哪算得上乡间野味?京城都难见这等佳肴。听闻益州受灾,百姓生活困苦,这桌吃食却如此奢靡,实在费解。”

她目光直逼宋濂,似笑非笑,等待解释。

“这个……”

宋濂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不过多年官场练就的圆滑让他迅速反应过来,干笑两声,一边抬手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一边解释道:“司马姑娘有所不知,这都是为了给陆元帅接风洗尘,特意筹备的。平日里下官和百姓们一样,都是粗茶淡饭,不敢有丝毫奢靡。”

司马湘雨轻嗤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刚要继续发难,却被陆云抬手制止。

陆云神色淡然,目光平静的看着宋濂,轻声说道:“宋州牧有心了,只是如今益州局势不稳,百姓受苦,我等食君之禄,当以百姓安危为重。这吃食丰盛与否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如何尽快平定叛乱,还百姓安宁。””

宋濂满脸谄媚,拱手恭维道:“陆元帅心怀百姓,名不虚传,难怪圣上恩宠有加,下官佩服至极。是下官考虑不周,这就吩咐下人撤换,一切从简,还望元帅莫怪。”

陆云神色平静,微微摆手:“不必大费周章 ,撤几道菜便可,下不为例!”

正说着,门口一阵喧闹,四个身形各异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

为首的孙富,作为益州四大粮商之一,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肥胖身躯将衣服撑得皱巴巴,脖子上的翡翠玉佩没了,只剩条破麻绳。

瘦高个李贵身着补丁摞补丁的平民装,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尖嘴猴腮,眼神透着精明。

周猛满脸胡须,裹在破旧麻衣里,补丁杂乱,一脸不耐烦,脚在地上蹭来蹭去。

白面书生赵文手摇扇面破损的折扇,看似悠然,扇上补丁却煞风景。

宋濂见他们进来,笑着起身介绍:“陆元帅,这几位便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四大粮商,平日里为益州民生出力不少!”

孙富上前拱手道:“陆元帅大驾光临,让咱这小地方蓬荜生辉!”

陆云说道:“杂家听闻,益州的孙、李、周、赵四大家族,在这益州之地盘踞长达百年,牢牢把控着益州粮食的命脉。可今日一见,诸位却身着如此破旧衣衫,这倒是令杂家心生疑惑!”

陆云话音刚落,为首的孙富脸上瞬间堆满了苦涩,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悲苦:“陆元帅,您有所不知啊。益州此番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暴雨大灾,虽说受灾程度不及绵、涪两城那般惨烈,可也是流民遍野,惨状不堪。再加上绵、涪两城的灾民如潮水般疯狂涌入,这益州城的粮食储备,早就消耗殆尽了。我等身为益州子民,见百姓受苦,于心不忍,便连连设粥棚施粥,还拿出大笔银子赈灾救急。这般折腾下来,家中早已是入不敷出,经济上捉襟见肘啊……”

孙富的话还在众人耳边回荡,瘦高个李贵赶忙接过话茬,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我等身为当地富绅,承蒙一方百姓的爱戴与敬重,又怎能对百姓的苦难坐视不管?只是,几番慷慨倾囊之后,如今我们真的是快要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所以,草民们此番斗胆前来,就是恳请陆元帅能救救我们,拉我们一把啊……”

陆云眉头一挑,目光扫向仍满脸谄媚的宋濂,嘴角挂着一抹轻笑,开口道:“杂家该如何救尔等?”

白面书生模样的赵文轻摇破扇,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草民听闻元帅前来平叛,粮草补给至关重要。我等在益州经营粮商多年,熟谙粮草事宜。斗胆恳请元帅将此事交予我等,定全力筹备,保大军粮草无忧。”

孙富“扑通”跪地,双手抱拳哀求:“陆元帅,行行好答应吧!我等赈灾已倾家荡产,接这粮草差事才能自救,继续帮百姓。没这机会,往后没法帮衬了。”

边说边偷瞄陆云神色。

周猛也跟着开口:“元帅,我们在益州扎根多年,对粮源熟,找粮、运粮便利,定能让将士吃饱有力气打仗!”

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

陆云看着这四人,心中冷笑,这些人平日里在益州仗着垄断粮草生意,没少压榨百姓,如今还敢在自己面前耍心眼。

他神色一凛,沈声道:“诸位放心,你们心系百姓,高风亮节,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宋州牧,不知今日益州粮食市价多少?”

“八十文一斗!”宋濂听闻陆云发问,忙不叠地应答。

“八十文?”

陆云心中猛地一震,暗自咋舌。

要知道,即便是在大夏权力中枢所在的京城云都府,粮价也不过三十文一斗,而这偏远的益州,粮价竟飙升至八十文,这些所谓的四大粮商,果真是“高风亮节”。

一旁的孙富满脸堆笑,脚下步子急切,几步上前,点头哈腰道:“陆元帅,您大老远从京城赶来平叛,战士们更是拼了性命守护百姓安宁,我等感激不尽。若元帅将后续军队粮草事宜交予我等,我们愿以低于市价五文的价格供粮,权当赔本为朝廷效力了!”

“五文?”陆云眉头一挑,目光犀利地看向孙富。

孙富面露难色,咬咬牙道:“那八文!再多真承受不住了。”

“八文?”陆云又重复一遍,没有表态。

“元帅,这是极限了!”孙富额头冒汗,声音拔高。

周猛赶忙附和:“是啊,元帅,再降我等就没法活了!”李贵和赵文也跟着点头,连声称是。

第341章 旦角苏瑶

司马湘雨原本慵懒地斜倚在座椅之上,闻言微微挺直脊背,裙摆随之轻轻摇曳,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于裙摆缝隙中若隐若现,手中那把不离身的精致折扇在她修长如玉的手指间灵巧地轻盈一转。

她眯着美眸,俏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神色,饶有兴致地看向眼前的四大粮商,朱唇轻启:“72文一斗,几位好算计啊。诸位可晓得,在京城,一斗米不过才30文。”

四大粮商早就留意到坐在朝廷钦差陆云身旁这位姿容秀丽、气质高雅的女子,只是因着对陆云的忌惮,不敢肆意打量,生怕有所冒犯。

此时听闻她这般言语,孙富忍不住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

陆云适时介绍:“她乃荣国公之女,司马小姐。”

“什么?”众人听闻,皆是心头猛地一震。荣国公的千金,当朝太皇太后是她的亲姑姑,而权倾朝野、威名赫赫的东王,更是她的表伯。

这般尊贵的出身,如此强大的背景,实在是令人咋舌,仿佛一座巍峨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孙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微微打颤,差点站立不稳。

他忙不叠地拱手作揖,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原来是司马小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小姐恕罪。”其他三位粮商见状,也纷纷效仿,弯腰鞠躬,大气都不敢出。

司马湘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轻轻合上折扇,用扇柄轻点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恕罪倒也不必,只是这米价是否太过于高昂,诸位可曾想过益州上下的百姓?”

李贵堆着笑,快步上前拱手,无奈道:“司马小姐,我们知道米价高。益州刚遭天灾,田地被淹,庄稼受损,粮食大减,米价飙升。如今又逢兵灾,黑市粮价已到百文一斗,我们已尽力为百姓着想。”

“司马小姐正如李家主所言那般,我等已竭尽全力保粮价了!”

其他两人纷纷附和李贵的话。

司马湘雨柳眉微蹙,转动折扇,并未出声。

孙富咬咬牙,上前一步,故作大方道:“看在司马小姐和陆元帅的份上,我们让步,降10文,70文一斗供威远军平叛。”

司马湘雨还是没有说话,一双漂亮的双眸看着几人。

陆云不紧不慢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透过杯沿审视众人。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场面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宋濂见此笑容满脸的出来打圆场:“这次宴席本是给陆元帅接风洗尘的,诸位都是益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难得相聚于此,莫要为这米价之事坏了兴致。”

说罢,他转头看向司马湘雨,微微欠身,眼中满是敬意:“司马小姐聪慧过人,想必也能体谅各位老板在这艰难时局下的难处。”

四大粮商连忙顺着宋濂的话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切,孙富赔笑道:“宋大人说得极是,是我等方才言语过于急切,还望司马小姐海涵。”

李贵也附和道:“今日能有幸与司马小姐、陆元帅同席,实乃我等之福,往后定当全力配合朝廷,为益州百姓谋福祉。”

司马湘雨不可置否的轻哼一声,背部慵懒的靠在座椅上。

陆云放下手中酒杯,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开口道:“诸位心系百姓,这份心意,咱家心里明白。益州这地方,情况复杂得很,先是天灾,紧接着又是兵祸,粮食短缺得厉害。有道是物以稀为贵,粮价高些,本就有它的道理。依咱家看,什么七十文一斗、八十文一斗,那都算是贱卖了。都给咱家听好了,你们手里的粮食,卖给朝廷也好,卖给百姓也罢,价格一律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只准往上抬,不许往下降!谁要是低了莫怪杂家刀太过锋利了!”

什么!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

孙李赵周四大粮商听闻此言,顿时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震惊与犹疑。

宋濂听了也是眉头一挑。

唯独司马湘雨,神色清冷,嘴角微微一勾,扯出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她瞥了眼那四位粮商,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几个不知死活、看不清局势的粮商,往后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她知道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粮商日后恐怕要难了。

孙富商率先按捺不住,微微欠身,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说道:“陆元帅,草民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大好使,您刚才说我等粮食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

其余三位粮商亦是大气都不敢出,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陆云,眼神中满是期待他给出否定答案的侥幸。

“怎么杂家说话又那么不好理解吗?”

陆云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扫过,厉声道:“再重申一遍,粮食一律高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对百姓、对威远军都一样!只许加价,不准降!谁敢低价卖,杀无赦!”

“这次尔等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

“太明白了!”

四大粮商忙不叠回应,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声音里,竟透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喜悦。

“那就好,喝酒!”

“元帅请!”

众人举杯。

酒过三巡,宋濂肥脸上堆着笑容说道:“陆元帅,为了给您接风洗尘,下官特意请叫来了益州最出名的戏班子,他们唱功了得,戏码也新奇,定能让元帅开怀。”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刹那间,一阵悠扬婉转的丝竹之声从堂外传来,随后一位身着水蓝色罗裙的女子莲步轻移,缓缓走上楼来。

她身段极为婀娜,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间,尽显柔美之态,每一步轻移,都带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韵味。

饱满挺拔的双峰将抹胸高高隆起,愈发显得曲线玲珑,引人遐想。

这人正是益州锦官雅乐坊的旦角——苏瑶。

苏瑶走到众人面前,盈盈下拜,轻声说道:“小女子苏瑶,见过陆元帅,见过各位大人。听闻元帅今日大驾光临,小女子特来献唱一曲,为元帅接风洗尘。”

宋濂笑着点头:“苏姑娘,快请起来。今日有你这妙音,这宴会可就更添几分雅趣了。”

苏瑶起身,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乐师们便开始演奏起来。

苏瑶朱唇轻启,唱的是一曲《穆桂英挂帅》:“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她的声音婉转悠扬,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将穆桂英的豪情壮志演绎得淋漓尽致。

众人都沈浸在苏瑶的歌声中,一时间,原本就热烈的气氛,此刻仿若被浇上了一瓢热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愈发浓烈得化不开。

酒杯碰撞声愈发频繁,众人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灿烂,沈醉在这歌声营造的美妙氛围中,难以自拔。

有趣!太有趣了!

陆云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苏瑶的面庞,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第342章 占便宜

一曲唱罢,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坐在一旁的孙富满脸堆笑,赞叹道:“苏姑娘果然不愧是凤仪班的旦角,人长得美,曲唱的也好,我孙某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听过的戏班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像姑娘这般,一开嗓就能把人魂儿勾了去的,还真是头一遭见着!”

“是极,是极!”

其他几位粮商赞同的点点头。

而坐在一旁的宋濂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他身为宴会的东道主,心思一直都放在陆云身上,从开始凤仪班旦角苏瑶登台瞬间,他便发现这位前来益州平叛的元帅,目光被其牢牢吸引,再未移开。

见状,宋濂心中暗喜。

他虽不解这位净身内侍为何喜好女色,但局势复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日后说不得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保住一条性命,寻得一线生机。

此刻,一曲终了,宋濂嘴角微微上扬,满脸谄笑的冲陆云说道:“陆元帅,此女唱的如何?”

“妙极,妙极!”

陆云收敛心思,赞叹道:“这般绝妙的唱腔,便是在皇宫之中,也难寻一二啊。那宫里的戏班子,虽说都是万里挑一的角儿,可比起苏姑娘,竟好似还缺了那么几分灵动与韵味。”

说完,陆云目光又是不由的飘向苏瑶,落在苏瑶曼妙的身段上,精致的面容上,眼中异彩连连。

宋濂见状,肥脸上绿豆大小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忙赔笑提议:“陆元帅如此赏识苏姑娘,不如让她今夜留下,为您抚琴唱曲。”

“这……”陆云迟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旋即说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陆元帅不远千里从京城来这偏僻小城,”

宋濂满脸堆笑,语气愈发热切,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一路鞍马劳顿,为平定益州之乱殚精竭虑。苏姑娘留下,也好为元帅舒缓身心,让您在这异乡也能寻得片刻惬意。”

说完话,宋濂朝着苏瑶招了招手说道:“苏姑娘,陆元帅对姑娘的才艺赞赏有加,你且过来,与元帅好好聊聊。”

苏瑶眼中闪过精芒,

旋即抿嘴,脸上浮起淡淡红晕,颔首示意后,款步走向陆云。

“民女苏瑶,见过陆元帅!”她走到陆云身旁,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屈膝礼,身姿婀娜,温婉之态尽显。

“好演技!”

陆云心中暗赞,不露声色地点点头,旋即抬手,轻轻却又强势地捏住苏瑶光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正对自己。

苏瑶毫无防备,眼眸瞬间闪过惊惶,像极了受惊的小鹿,下意识想躲。

可余光瞥见一旁满脸谄笑、不停使眼色的宋濂,只能强压不适,僵在原地,任由陆云打量。

“姑娘,你这歌声,可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听得杂家的心都醉了!”

陆云说着,手指轻轻挠了挠苏瑶的下巴,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微微眯起双眼,似是沈浸在这旖旎氛围中。

苏瑶身子猛的一颤,心头暗怒,余光中,瞧见宋濂那满脸期待与讨好的神情,她只能强自镇定,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贝齿轻咬下唇,装出羞涩的模样。

“元帅谬赞,能得元帅喜爱,是民女的荣幸。”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臂用力,顺势将苏瑶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苏瑶的腰间,手指还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缎,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别样的涟漪。

“该死的太监!”

苏瑶心底怒骂,皓齿紧咬娇唇,几欲渗出血丝,满心怒火熊熊燃烧。

陆云凑近苏瑶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脖颈上,引得她脖颈处的肌肤微微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苏姑娘,你跟杂家是不是见过,杂家怎觉得你如此面熟?”

苏瑶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恶心与怒火,面上佯装羞涩,微微垂首,让那如瀑的发丝遮住自己几近扭曲的表情,声音轻柔却微微发颤:“元帅说笑了,民女不过是益州城内一个籍籍无名的戏子,怎会有幸与元帅相识。”

说罢,她偷偷抬眸,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陆云,只见他目光灼灼,似要将自己看穿,赶忙又低下头去。

然陆云并不打算如此放过对方,环住对方腰间的大手轻轻向下滑,轻轻揉捏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那力度不轻不重,却让苏瑶浑身一僵,他接着说道:“可杂家这心里,就觉着姑娘眼熟得很,许是在梦里见过?”说罢,他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略显嘈杂的宴会大厅里格外突兀。

此时,宋濂在一旁瞧得真切,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忙不叠地说道:“陆元帅如此看重苏姑娘,那是苏姑娘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苏姑娘,往后可得好好伺候元帅,莫要辜负了这份厚爱。”

说罢,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看向苏瑶。

苏瑶心中恨意更甚,却只能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宋大人教诲,民女记下了。”

孙富等一众粮商见此情景,也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着。

孙富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陆元帅,苏姑娘这般貌若天仙,又才艺双全,与您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往后啊,有苏姑娘在您身边,这日子指定过得有滋有味儿。”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一时间,夸赞与讨好的声音不绝于耳。

苏瑶听着这些话语,只觉一阵反胃,可又不敢表露分毫。

而在这宴会的角落里,司马湘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她心里清楚,陆云这般做不过是为了更好行事罢了,只是望着那放在臀上轻轻揉搓的大手,心头暗暗有些妒忌。

那日他也是这般揉捏自己的。

瞬间,身子燥热不已,她连忙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压住内心的火热。

随着夜色渐深,宴会也逐渐接近尾声。

陆云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今日多谢各位的款待,本帅很是尽兴。时候不早了,本帅也该回去了。”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陆云走到苏瑶身边,轻声说道:“苏姑娘,可否随本帅回馆驿,再为本帅唱上几首?”

“元帅厚爱,民女不敢不遵!”苏瑶微微欠身,拱手行礼。

陆云带着司马湘雨几人离开了大厅,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陆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而后转身带着司马湘雨等随行几人,离开了宴席。

众人望着陆云离去的背影,大厅瞬间安静,唯有烛火摇曳。

宋濂望着陆云远去的方向,满意地笑了。

孙富凑到宋濂身旁,低声说:“宋大人,这陆元帅可不似京城传言的铁面无私。”

李贵立马附和:“没错,他非但没压粮价,还让咱们以不低于一百五十文卖粮!”

白面书生赵文皱着眉,忧虑道:“孙老、李兄,陆元帅这么做,会不会有猫腻?”

周文大大咧咧地嚷道:“能有啥猫腻!他就是在皇帝跟前装样子,实则和其他太监一样,贪财好色!”

李贵瞥了赵文一眼,嘲笑道:“赵兄弟,你书读太多,糊涂啦!这世上哪有不爱钱、不好色的人?怕了就降价卖粮呗!”

赵文涨红了脸,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不安……”

“行了,别吵了!”宋濂脸色一沈,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如今同坐一条船,陆元帅有吩咐,照做便是。他从京城来,背后必有打算,顺着他,好处少不了。”

孙富立刻拱手道:“我等以宋大人马首是瞻,求这富贵!”

其他三位粮商也赶忙附和。

“既然如此,众位便回家按照陆元帅的命令。”宋濂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扫视一圈众人后,加重语气说道:“先把每斗的粮价顶在一百五十文,后续再看情况,在论涨跌!”

“是!”

第343章 公子轻点

苏瑶跟着陆云等人走出大厅,夜风一吹,愈发清醒。

回想起宴会上,四大粮商贪得无厌,宋濂谄媚至极,

尤其是眼前这位朝廷派来的钦差更是与他们勾结,将粮价定在一百五十文一

斗,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她气得紧咬后槽牙,青丝后的眸中寒光连连,面上 依旧维持温婉戏子模样

,莲步轻移跟在众人身后。

陆云与司马湘雨并肩前行。

司马湘雨身姿婀娜,一袭襦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走动间,裙

摆轻扬,风情万种。

她微微凑近陆云,那略显青涩的胸脯轻触到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地问道:“

陆哥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陆云侧头看向司马湘雨,她水汪汪的媚眼勾人,饱满红唇微张,贝齿与粉舌

若隐若现,温热鼻息轻拂而来。

陆云看的浑身燥热,难以把持,胯下鸡巴跃跃欲试,脑海中想像着这张小嘴

吞吐自己肉棒旖旎的画面。

司马湘雨被陆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不由心跳加速,俏脸发烫,心中春情荡

漾,少女的娇躯微微发酥,双腿似也没了力气,软绵绵的.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冷月的面容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令她瞬间回过神来

,轻轻张嘴,露出那尖尖的利齿,笑盈盈道:“陆哥哥,你再想什么呢?”

看着那月光下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利齿,陆云吓得一个激灵,海中旖旎的一幕

瞬间消散殆尽,努力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有些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说罢,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与司马湘雨拉开些许距离,眼神里满是恐

惧。

司马湘雨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黯然,莲步轻移,跟上陆云的步伐。

后方的苏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暗暗疑惑,眉梢不自觉地轻皱起来。

她瞧着陆云与司马湘雨这一番微妙的交谈,不禁暗自思忖,莫非这假太监与

这位荣国公的千金之间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一行人行至,陆云转身对苏瑶说道:“苏姑娘,今晚你便在馆驿住下,明日

一早为本帅再唱几曲。”

苏瑶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是,元帅。”

进入栖云馆后,陆云又叮嘱了苏瑶几句,便让她去偏房休息,自己这跟随着

司马湘雨来到了冷月所住的房间。

房门轻轻推开,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此刻,冷月斜倚床榻,那略显苍白的面色,好似被薄霜轻覆的花瓣,非但无

损她的风情,反而更衬出从少女蜕变至女人后的冶艳媚态。

乌发凌乱散落,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尽显慵懒。她双眸含情,蒙着水汽,眼

角微挑,勾人魂魄。

薄纱寝衣领口大敞,几近滑落,精致锁骨袒露,饱满胸脯呼之欲出,嫣红若

隐若现,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腰肢缠着绷带,愈发楚楚

可怜。

绷带之下,丰腴臀线与修长玉腿勾勒出极致诱惑,令人目光难移。

陆云看着这幅诱人至极的画面,胯下鸡巴猛跳。

见陆云进来,冷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腰部的伤痛,秀眉瞬间蹙起,发出

一声微弱的闷哼。

陆云见状,急忙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中满是关切:“小月月

,别动,小心伤口。”

冷月抬眸看着陆云,冷艳的面容瞬间升起一抹羞涩,微微低垂下头,声音中

带着一丝娇味:“我~我没事~”

此刻那娇弱的模样,与平日的冷艳判若两人,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一旁的司马湘雨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咬了

咬下唇,走上前,“小月月,伸出手我给你看看!”

“是小姐!”

冷月低着头依言将白嫩的素手伸出去。

司马湘雨轻轻握住冷月的手腕,片刻之后,抬手道:“体内毒素已解,没有

什么大碍了,腰间的伤修养几天便可恢复了。”

冷月听见毒素已解眼角余光不由的瞥了一眼陆云,昨晚对方大鸡巴在自己穴

里征伐,干的淫汁四溅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脸蛋更加红润了。

陆云见到冷月羞涩模样,内心的欲望越发强烈了,恨不得将她身上那层薄纱

寝衣拔下,露出那具白嫩丰腴的娇躯,挺着大鸡巴扑上去,继续在对方饱满的淫

穴操干。

司马湘雨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如胶似漆、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氛围,贝齿咬着娇

润的唇瓣,说道:“小月月,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便转身离开,临了停住脚步又转头看着两人幽幽的说道:“陆哥

哥,小月月腰部还有伤,不能太过于劳累,你悠着点。”

唰的一下冷月整张俏脸变得通红无比。

一旁的陆云也难得老脸一红。

待司马湘雨离开后,房间的气氛愈发旖旎。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似在为这独处的时光添上一抹别样的色

彩。

陆云在冷月身旁坐下,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她脸上移开。那灼热的目光好似要

将冷月整个人融化一般。

冷月微微仰头,与陆云四目相对。

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是依恋与羞涩。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在昏黄烛

光的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般轻柔:“

陆公子,昨日多亏有你……"

鼻中嗅着对方散发出来的女儿幽香,看着那两坨沈甸甸的酥胸,陆云抬手将

冷月搂入怀中,大手顺着那纤细绵软的腰肢往下摩挲着,感受着寝衣内那滑腻的

肌肤销魂的触感,鸡巴不由硬挺起来,“小月月,莫要这般见外,你受伤也是因

为我……”

冷月娇躯微颤,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

陆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冷月的头顶,呼吸间尽是她发丝间散发的淡淡清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宁静与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冷月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与期待。

陆云读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缓缓低下头,两人的嘴唇逐渐靠近,最终贴合

在一起。

陆云温柔的亲吻着那红润湿滑的唇瓣。

“嗯嗯~~”

冷月仰着头,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玉手轻攥住被褥,闭上眼睛和陆云尽情

湿吻着,很快齿关就被陆云突破,舌头伸进了口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

吮吸缠绵。

陆云含着冷月绵软温热的香舌贪婪的吮吸着,只觉得冷月的嫩滑玉舌不停伸

缩着,小嘴轻轻蠕动,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给吸进去。

他的手掌下移,揉搓着冷月丰腴结实的臀丘,撩起了裙摆,顺著白嫩光滑的

大腿一直摸到了淫穴,手指隔着单薄的亵裤拨弄着两片肥厚阴唇,很快感觉手指

头上潮乎乎的,那诱人的沟壑里已经春水潺潺了。

“嗯~~陆公子~轻点~”

冷月有些招架不住陆云的挑逗,刚被破瓜的肉体分外敏感,阴道里一阵阵痒

意传来,她扭动着腰臀,大腿肌肉不由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344章 莫非用……手指

与陆云等人拜别后,苏瑶在小二殷勤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抬手打

发走小二,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的装饰极为素雅,帷幔低垂,随风飘动,桌椅摆放整齐,桌面擦拭得一

尘不染,映着昏黄的烛光泛出柔和的光泽。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为这房间添了几分雅致。

这些达官贵人果真是奢靡享乐。

苏瑶面上冷意愈发凌厉,缓缓踱步而入,目光在屋内四处游移。

这般精致雅致的布置,却让她想起了益州城外那些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百

姓,他们就连最简单的吃饱都很艰难,而这些达官权贵却能如此享受。

一想到这些,苏瑶眼中寒芒骤起,恨意翻涌,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

几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她强抑着内心的悲愤,款步轻移,修长笔直的美腿微曲,饱满的臀部被椅子

表面压出凹陷,随着动作,她胸前原本就挺拔的双峰愈发衬托的傲人。

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轻盈地搭在大腿之上,掌心因练武而生出的粗糙老茧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思绪飘向过往,往昔,她仗剑天涯,身为快意恩仇的侠女,所到之处,

但凡撞见不平之事,必定拔刀相助,以手中宝剑惩处那些贪官恶贼。

然而,当她踏入益州地界,目睹那些本就因天灾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惨遭贪

官压榨,苦不堪言,心中顿时涌起无尽愤恨。

于是,她便隐姓埋名,投身戏班,为这些贪官唱戏,暗中却在收集他们的贪

污的证据。

朝廷首次派遣钦差前来赈灾时,她满怀期待呈上证据,可那些钦差连瞧都不

瞧一眼,当即命人将她轰了出去,还肆意嘲讽:“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也妄想为

民请愿。”

第二次,她学乖了,并未贸然求见。

暗中观察许久,却惊觉那些人表面上为民请命,所作所为实则与贪官无异,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她大失所望。

就在她对大夏朝廷失望透顶,认定朝廷官员皆是一丘之貉时,听闻大夏朝廷

派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前来整治益州乱象。

民间盛传,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虽是宦官,却刚正不阿、不畏强权,曾揪出内

奸户部尚书,还拿办过当朝驸马爷。

这个消息就好似黑暗中的一道光,令她振奋不已。但有了前两次的惨痛教训

,她并未贸然将辛苦搜集的证据交予对方,而是打算先观察一阵。

但今日宴席上的所见所闻,却令这个想法破灭了,她看着这位刚正不阿的指

挥使与这些导致益州百姓活不下去的贪官恶贼们亲昵热络,谈笑风生、把酒言欢



更让她怒不可遏的是,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竟全然不顾百姓死活,自己提议将

益州原本就高昂的粮价再度哄抬数倍。

念及此处,苏瑶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中丝帕,胸前饱满的双峰愈发挺拔,指

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原本满心期待这位不畏强权的钦差能严查益州贪官污吏,如今却惊觉他竟

与恶人为伍,这怎能不让她怒火中烧。

刹那间,她心中杀意翻涌,周身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原本冷艳的面容愈发

冰寒,双眸中寒星般的凛冽彻底化作了腾腾杀气,好似能将眼前的空气冻结。

屋内的温度仿若也随之骤降,周遭寒意遍布,连那摇曳的烛光都似被这股寒

意震慑,微微颤抖起来。

苏瑶紧咬银牙,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攥

紧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好似要将那木质扶手生生

捏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

既然朝廷管不了这些贪官污吏,本姑娘便亲自动手!

念及此处,她猛地站起身来,推开房门,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迈,朝着陆云的

住处走去。

虽然内心极为愤怒,但她的步伐极轻,生怕惊醒了卫士。

就在她刚靠近房间时,听到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似是两人在交谈,又似小

动物哼唧的声音。

“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苏瑶这才后知后觉听出来此番动静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声

响,而是女子动情时的呻吟之声。

苏瑶冷峻的俏脸微微发烫,这该死的太监居然在和女子……不对……他不是

太监么?怎么和女子……

她着实难以想象没有个鸡巴的太监如何令女子达到那情爱的高潮?突然脑中

灵光眨闪,莫非用……手指……?

一副令人眼红心跳的画面浮现于她的脑海: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脸蛋绯红

,双目迷离,香舌微吐,与这个太监口舌交融,耳鬓厮磨,下身私处被太监大手

覆盖,中指快速出没其中,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流淌下来,将她的阴毛润湿。

这该死的太监,所行所作之事真令人恶心至极!

阵阵呻吟不绝于耳,苏瑶内心暗骂一声,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愈发澎

湃,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双眸中的寒星好似被点燃,燃烧起

烈烈怒火,直欲将眼前的一切焚毁。

紧攥着拳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即刻破门而入,将那与

恶人为伍的太监斩杀与剑下,可转瞬之间,她心中又涌起一丝好奇,究竟是哪个

女子,竟会委身于这么一个令人作呕的太监?

脑海中瞬间闪过荣国公千金司马湘雨的身影,她实在难以想象,堂堂国公之

女,怎会做出这般选择。

这般想着,苏瑶转身来到房门边上的窗户边,本想用润湿手指将窗纸捅破,

却发现这里正好有一个小洞,里面的一切都跃入眼帘。

怎会如此巧合?

苏瑶柳眉微皱,内心疑惑,却也来不及多想,微微蹲下身子,将一只眼睛凑

近那个小洞。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晃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瞬间屏住

了呼吸。

“嗯~公子~轻些……”

只见一位衣衫不整身材丰满的女子依偎在那该死的太监陆云的怀中,寝衣褪

至腰间,两团饱满的肉球暴露在外,任由那太监的大手揉搓,女子难耐的扭动着

丰腴的身子,俏脸羞红,眸子里满是深情。

第345章 这么快就喷了

“怎么样,小月月,杂家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啊……”

陆云嘴巴凑在冷月的耳侧,轻轻用唇瓣吮着,舌头轻吐,舔抵着她那早就通红的娇嫩晶莹耳垂。

“嗯哼……”

受到侵袭的冷月丰满的肉体微微抽搐,羞耻之声从鼻中泄出,此刻这位外表冷艳的女人,哪里还有平日里拒人于千里的样子?

她葱白般的素手紧攥床褥,指节泛白。

昏黄烛光在她冷艳面庞上跳跃,映出迷离双目与轻颤睫毛。

高涨的情欲令她娇软无力,胸前双峰随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小月月,你是不是想要了?嗯?”

陆云再次舔了一下敏感的耳垂,口中喷吐着热气,引得后者躁动连连。

与此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冷月挺翘的乳头,动作间揉捏着两颗娇小的珍珠,时不时用手拨动乳尖,直叫怀中的冷艳美人玉口中发出一道道羞耻的呻吟。

“嗯~我~我~我想~想要!”

从未接受如此挑逗的冷月,此刻下身早就泛滥不堪,私处止不住的收缩,渴望着爱抚!

苏瑶透过窗洞窥见这一幕,此前种种猜测皆成现实。

摇曳烛火中,那位权倾朝野的净身宦官与女子耳鬓厮磨,而且调情的手段如此的老道,很显然并不是第一次。

苏瑶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眼中倒映着那宦官恶手拂上女子雪白娇嫩的双峰,看着那女子在情欲的吞噬下逐渐迷失心智,丧失自我,满脑子只有欲仙欲死的快感。

“真是一个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的陆大人,呵呵……”

苏瑶低低冷笑,声音裹着碎冰碴般的寒意。

“我真是可悲……”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看着榻上陆云将那女子身上寝衣剥光,露出丰腴,火辣的肉体。

这所谓"嫉恶如仇"的锦衣卫指挥使,不过是披着官皮的饿狼。

白天与四大粮商推杯换盏,夜里便在温柔乡颠倒乾坤,将百姓弃之不顾,满心都是自己的私欲。

这大夏的天……"她低喃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终究是烂透了。

明亮的月光照耀着她冷艳的面庞,映得她眼底最后的星火也熄灭了,这位曾经豪气万丈仗剑天涯的侠女,此刻只剩死寂。

“小月月喜不喜欢杂家这样玩你!”

耳中传来那宦官淫味十足的声音,苏瑶失神的望着那宦官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那女子白嫩的脖颈向下亲吻,而他的手指此刻正埋于女子下身那一片黑色丛林之间,指尖在其中探索抠挖着,将那颗娇小的阴蒂捏于之间肆意把玩着。

“嗯哼~喜欢~好~喜欢~”

听着那女子动情的娇吟,看着那女子薄唇微张急促喘气,香舌微吐,下体阵阵轻颤,穴壁抽搐,白嫩的皮肤泛着妖冶的红色,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攥着床褥。

如此高超的调情手段,这陆大人不知这般玩弄过多少女子!

苏瑶心若死灰,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终南山巅,自己也是这般仰头望月。

那时剑光如雪,她一剑挑落贪官乌纱,剑锋上还凝着百姓的泪。

如今同样的月光,却将她眼底最后一星寒芒淬成死灰。

而房中的陆云看着怀中佳人在自己挑逗之下,美眸在情欲的掌控之下愈发迷离,秀眉微蹙着,难耐的扭动着肉臀,渴望那几根手指的爱抚。

“小月月,想不想舔杂家的鸡巴……”

陆云手指按压这两瓣唇瓣,将里面的淫液尽数挤出,用指尖蘸取少许之后涂抹在佳人的乳尖上,轻轻打圈环绕着。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冷月娇喘连连,头部向后仰靠着,两颗乳头愈发挺立,透明的黏液十分淫糜的粘连在上面。

就在此时,陆云大嘴一张,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最终吮吸,咸香的气味席卷着味蕾,那是来自这位侍女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情欲味道。

“嗯哼~公主~别亲~脏~”

冷月娇呼着,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锦衣卫指挥竟然将她私处流出的淫水吞入腹中,羞涩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刺激、淫乱的场景直叫她娇躯止不住颤抖,再加上乳头正被舌尖舔舐着,那两根令人又爱又恨的手指仍旧在她的阴蒂上揉捏着,双重快感宛如洪水般席卷着四肢百骸,她娇呼一声过后竟是达到了一次高潮,穴壁抽搐不已,大量淫水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褥打湿。

“嘿嘿,小月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喷了……”

陆云的手指触不及防被喷涌而出的淫水打湿,举着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仿佛战利品似的朝着冷月这位闷骚的侍女炫耀。

“是……是公子太……太厉害了!”

快感尚未消退的冷月俏脸绯红,一双冷眸羞涩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情欲。

“现在让奴婢侍候公子吧!”

冷月十分主动的扬起脖颈,朱唇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陆云的嘴角,便俯下身,玉手按在陆云高高顶起的帐篷,隔着衣服轻轻套弄着了几下。

余光瞥见陆云满脸享受的模样,冷月将衣袍撩开,脱下里面的亵裤,里面早就昂扬的大肉棒跳了出去,硬邦邦的冲着冷月晃动着。

“好大!”

冷月暗暗惊呼了一声,玉手微微颤动,轻轻的握住男人粗壮火热的鸡巴,心头荡漾,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虽然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这根肉棒,非但偷偷用小嘴品尝过,昨个在春毒之下,浪逼还被插到高潮了几次,但她还是第一次当着男人的面,清醒的情况下近距离感受这根鸡巴的粗壮。

冷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白皙玉指环握着包皮往下一秃噜,顿时那红润滚圆的龟头就冒了出来,中间马眼睁开一条细细的缝隙,似乎正在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棒身那炙热的温度直透心头,让冷月这个外表冷艳实则内心火热的侍女芳心暗颤,绯色的俏脸浮现一阵红潮,鼻息也越发沈重,玉指握住男生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弄得包皮上下翻动,龟头时隐时现。

“嗯~真棒~小月月~你弄得杂家真舒服~”

陆云沈醉的闭上双目,面上满是享受之色,十分温柔的抚摸着冷月的秀发,尽情享受着那冰凉略显粗糙的素手套弄之下带来的快感。

站在门外苏瑶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看见房内情景,柳眉顿时一皱,有些分不清情况了,里面那该死的宦官在干什么?

怎么满脸陶醉?

那女子又在干什么?

手在那宦官跨间干什么?

因为角度的原因,苏瑶未能得全貌。

莫非那女子正在玩鸡巴?可那太监不是净身了嘛?没有怎么玩?

苏瑶看的满头雾水,在她好奇的目光中,她瞧见那女子俯下身,俏脸朝着宦官跨间凑近……

这令人恶心的宦官!

苏瑶俏脸上满是嫌弃,脑海中瞬间幻想出一幅画面,两条毛发丛生岔开的双腿,中间部位微微凸起,上面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面容娇好的女子伸出舌头灵活的舔抵着净身所残留的部分棒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