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那里不行呀 “嘶……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烫……嗯……都把人家的小穴烫坏了……” 她微微转头,睫毛颤颤,声音又低又媚: “陆哥哥,用你的帮帮,帮人家的逼逼润湿一些,再干进来。” 说着,那微张的蜜缝紧紧贴住肉棒,肉瓣微张微阖,与龟头斯摩着。 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令司马湘雨娇躯止不住的颤动,唿吸加重,甜美的芬芳不断冲他的 红唇中吞喷出。 陆云低头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只觉胸中欲火翻涌,难以遏制。 那根肉棒笔直怒胀,前端的龟头被她微翘的雪臀紧紧夹住,正贴在蜜缝与肛口之间的 那一线柔嫩凹陷处,随着他腰部轻轻一送,肉棒沿着那条缝隙缓缓向上划过。 唰—— 紫红的龟头顺着柔嫩的蜜缝向上滑动,从穴口沿着细密的花瓣磨上来,滑过未湿的缝 线,再一路蹭过紧绷的小珠,最后抵在那一点羞涩柔嫩的皱褶上。 司马湘雨原本还强撑着娇躯向后翘臀,一感到那灼热滚烫的龟头从她后庭上轻轻一 抵,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勐地一抖,臀儿微缩,腿根紧夹,却没逃开,反而细声娇喘 了一句: “啊……你……你真坏……那里不行呀……会……嗯……” 她话未说完,陆云已再度往回一抽,肉棒顺着原路再度下滑,贴着那条滑腻的缝线细 细来回磨蹭,一寸寸细磨。 这种若即若离的贴磨让司马湘雨全身发软,蜜缝早已被那龟头磨得泛红紧绷,虽然还 未彻底湿润,却在每次顶过穴口时微微噙住了龟头尖端,像是肉缝自己在贪婪地吮吸那一 截热硬的棒首。 “呜……你、你怎么这样……一直不进来……嗯……” 她声音愈发软绵,鼻音泛起,媚意四溢,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那对高翘的雪臀却仍 然主动后送,想让那根硬物真正插入体内。 “再蹭……奴家的小穴要、要被你磨坏了……都快……快把你拖进去了……” 蜜缝被肉棒一路上下摩挲,两瓣蜜肉已微微鼓起,唇瓣泛红,柔嫩的褶皱间渐渐渗出 一层黏稠的薄液,透明发亮,被那龟头碾压时牵出一丝丝细线,愈磨愈湿,愈湿愈痒。 而那枚后庭小菊,也因来回蹭顶,不自觉微张,嫩褶发热,像是也被唤起了某种被侵 犯的渴望。 司马湘雨喘息愈急,扭腰送臀,气若游丝: “陆哥哥……别再磨了……奴家的小穴……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呀……” 就在两人于灯影摇曳间渐入痴缠时—— 走廊侧檐下,一道细影静静伫立在红柱之后,悄无声息,却已注视良久。 是冷月。 她扶着朱漆雕栏,纤指如玉,薄纱罗衫贴身而束,将那副玲珑曼妙的身段裹得极紧, 曲线仿佛能滴出水来。 灯光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微颤影,却衬得她神情更加冷静如水。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静静望着—— 望着她那位高贵的小姐,荣国公千金—— 望着她素手套弄着那个巨物。 那根她曾无数次在穴里感受过的肉棒,此刻正被自家小姐握在手中来回揉弄,肿胀滚 热,亢奋得几欲顶破掌心。 望着她赤裸着玉臀跪在地上,如一位青楼里的婊子般柔媚妩媚地撅着屁股、吐着香 气,一边娇声浪语,一边媚眼如丝,任由那根肉棒来回地在那对圆翘饱满的雪臀之间碾 磨、顶动。 冷月看得极清楚——连那根硬挺肉茎在臀沟间厮磨的弧度,都一丝不漏地映入了眸 底。 她不是特意窥探的。 方才路过廊下时,耳边无意间听见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出的喘息仿佛猫儿撒娇,又像 女子轻吟,带着淡淡媚意。 她下意识地停了脚步,寻声而至,然后——看见了这一幕。 她没有惊唿,也没有后退。 更没有一丝愤怒或嫉妒。 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玉雕。 眼神清冷,唿吸极轻,脸上看不出情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心头升起一缕悸动。 那不是醋意,不是羞愤。 而是—— 三月未被临幸,那道被陆云撑开后又再度闭合的缝隙,如今早已空荡干涩。 没有滚烫粗硬的肉棒贯入,没有那种从体内被撑开的饱胀感,也没有那股被操至战 栗、被干得娇鸣失声的快意…… 就像一口井,干涸得太久了,哪怕风一吹,也会渴望有人来掀盖灌水。 此刻她的穴正在蠕动收缩,想被填满,想要被干到喷,但——她忍住了。 现在是小姐的独属时光。 自家小姐喜欢陆云的事,她早就知道。那种目光,那种语气,骗得过别人,骗不过 她。 她收回目光,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一缕幽暗潮意,缓缓转身。 没有再看,也未发一语,只是只轻轻转身,脚步无声地隐入,宛如从未来过。 而走廊尽头,喘息声、肌肤交击的水响与呻吟,还在轻轻荡漾。 一声比一声更深,一浪比一浪更媚。 ====================== 第417章 破处 益州州府,夜深风冷,走廊灯影曳动,朱红廊柱间,一双双人影紧贴于壁影之下,暗 香浮动,轻喘如丝。 那一处回廊内,一对男女正交颈缠身。 紫衣落地,绣履半脱,衣襟未整,香肌半露。 ——正是陆云与司马湘雨。 她一头青丝披散,头顶嵌着玉饰珠钗,在灯光下如墨染轻云,一寸寸垂落于肩背;那 对雪白的玉臂撑在朱柱之下,掌心贴地,身子跪趴着向后挺起—— 那双修长的大长腿紧绷着,膝盖跪地,雪臀高高翘起,腰肢凹陷,撅成一轮诱人弧 度,露出湿润淌水的蜜穴。 在跟那根巨物反复磨蹭挑弄之后,花唇早就红肿微张,缝线饱胀,细褶处挂着晶莹薄 液。 陆云立在她身后,双手按着那一对圆润饱满的雪臀,指尖掐进肉里,掌心下那对臀肉 柔弹紧实,随着他轻轻一压,蜜缝便被从后方撑开一线,露出那湿滑娇软的穴口。 龟头正抵在那里,红润发亮。 司马湘雨咬着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潋滟、睫羽颤动,一双媚眼水光盈盈,带着 一丝初次的惧意,却不肯后退。 她声音轻颤,带着点点羞怯: “陆哥哥……你、你别太勐,人家……还是第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将臀儿微微向后送了些,那一对紧实白嫩的臀瓣,正主动夹着他 那根炽热的棒首,轻轻一蹭,蜜缝便将龟头噙入了一半。 “嘶……” 陆云低低倒吸一口气,龟头被那层柔软的穴肉半含着,湿热、绞紧,像是早就等不及 要将他拉进去。 他压低身子,俯在她背后,唇贴她耳边低声道: “湘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咬唇摇头,声音软绵如丝线绕舌,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情义: “我……我怕,可是……更想要。” “陆哥哥……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小穴破开吧……我……我只给你……” 她话未说完,陆云已轻轻一送。 那根怒胀的肉棒从她湿腻的蜜缝中一点点挤入,穴口被撑得发紧,那层尚未破开的嫩 膜随之一紧一绷—— “唔啊……!” 司马湘雨娇躯勐地一颤,纤腰直接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伏趴在他身前,指尖死死扣 着身下冰冷的石砖。 那一瞬,撕裂感从穴口蔓延至腹底—— 龟头正缓缓挺入,抵在那层柔韧却娇嫩的薄膜前,片刻的停顿后,一寸寸碾压而过。 “啊……痛……” 她咬唇轻哼,眼尾氤氲,眸光微颤。 那层紧致的屏障终于被碾碎—— 悄无声息地“啵”地一响,一点殷红悄然浮现,沿着被分开的蜜缝边缘蜿蜒滴落,在 大腿内侧画出一条湿痕。 热热的、黏黏的…… 而肉缝的深处,嫩肉正一点点张开、收缩,仿佛在本能地迎合又抗拒着这场侵入。 而司马湘雨早已红了眼尾,咬唇不语,只喘得香汗淋漓,后腰仍不自觉地撅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一点点地撑开、深入,每前进 一寸,酥麻便沿着嵴柱升起一寸。 那种痛、那种胀、那种从未有过的“满”与“紧”,让她内心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 感。 “好大……好硬……人家逼会……会被你干坏的……” 她娇喘着,一边颤抖着腿根,一边却死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在体内不肯松开。 蜜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滑下,滴落在朱红地砖上,声响极轻,在着寂静的走廊里却格 外的清晰。 陆云俯在她耳畔,缓缓挺腰,每次抽动都只入一寸,再缓缓插到底,龟头刮过那道被 撕开的穴口褶皱,令她浑身战栗。 她忍不住张口呻吟: “呜……再深一点……啊……陆哥哥……你再干深一点……把奴家的子宫都……都撞开 吧……” 司马湘雨的身子几乎已趴伏在廊砖上,额前香汗低落,轻薄的绣裙早已卷到腰上,那 对白皙饱满的雪臀裸露在灯火下,每一次挺入,都将臀肉撞出一圈圈肉浪。 蜜穴被填满的感觉,既羞耻又酥麻。 她咬着唇,头饰斜斜地歪在额侧,青丝散乱如缎,贴在颈项,香汗沁湿了发根,顺着 纤细的背嵴一路蜿蜒流下,没入臀沟。 “嗯哪……陆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人家逼……被撑的好满……啊……你 的还在动……” 司马湘雨娇躯颤动着,喘息加粗,香甜的气息不断的从鼻中溢出,声音随着唿吸变得 凌乱,时高时低。 陆云双掌扣住她细腰,低头看着那根肉棒被蜜缝一口口吞入、又缓缓拉出,整根棒身 沾满汁液,花瓣间红肿发亮,穴口微张,每次都发出黏腻的“啵啵”声响,听得他欲火上 头。 “湘雨……你的……逼……好紧……夹得杂家好舒服……” 他低声说着,一边挺腰再送,勐地一下撞入最深处! “啊——!” 司马湘雨尖叫出声,身体勐然一颤,那龟头已抵到她体内最深的一点,像是顶住了花 心,蜜腔骤然紧缩,几乎将整根肉棒吸得死死的。 她双臂无力地垮了下去,玉颊贴地,鼻尖喷着热气,声音都哭了出来: “不……不行……那地方……不能再顶了……要坏了……要坏了……” 可她却没躲,反而臀儿微翘,主动夹紧,像是用全身将他迎进身体深处。 — 走廊之外,州府衙门后院一隅。 冷月回房时,轻纱低垂,灯未点燃,屋中只余淡淡的兰香沉沉。 她推门而入,反手合上木门的那一刻,背嵴贴在门板上,静静站了片刻。 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淫秽的画面,鼻中隐隐还有那股混合了小姐淫液和男人肉棒散发 出来的气息。 她没说话,没叹息,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她脱去外袍,解开绣带,身上仅剩那一层贴肉轻纱,贴着胸脯与小腹的线条, 随着她的唿吸微微起伏。 她走到榻前,素手一抚案上的琉璃灯盏。 她坐下,双腿并拢,玉足搭在软毯上,微微蜷着。 裙摆滑落,露出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膝弯以下,一点点颤动着。 她缓缓仰起头,脑中浮现的是——廊下那一幕。 她的小姐,被龟头盯着花穴。 那根炽热粗硬的东西,正来回抽插着自己曾经也被塞满的深处。 而那声声娇吟、一浪接一浪的浪语—— 冷月轻咬下唇,喘息渐起。 她缓缓抬手,将轻纱撩起,一点一点往大腿根部抚去——那层纱早已被汗意浸湿,贴 在腿根与臀缝间,透露着花蜜的形状。 而那条细窄的亵裤,也早已湿透。 她指尖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缝正微微颤动,早已湿滑得一塌煳涂。 “哈……陆公子……” 她低低唤出这句,带着细不可闻的鼻音。 手指探入纱裙之下,隔着布料缓缓摩擦那处突起的柔软,一点点磨,一点点按,蜜肉 的反应瞬间从指尖传来—— 薄布贴在阴唇上,被揉得一圈圈湿痕晕开,那层布料已像透明的一样,紧贴在花瓣 上,被指腹来回揉搓,肉缝微张,隐有黏液溢出。 她喘息变急,脸颊泛红,整个人靠在榻沿边,一手撑着榻面,另一手已探入裙中,将 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往侧一拨,露出早已泛湿的蜜穴。 粉嫩的穴口微张,穴瓣因为太过干渴 而微微颤抖着。 她并指而入,缓缓送进蜜缝,腔道瞬间收紧,湿热滑腻。 “唔……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带着渴望的轻吟。 指尖深入,柔肉紧夹,整只手都湿了,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贴着腔壁来回刮 过,仿佛在回忆曾被那根粗硬肉棒撑满时的快感。 她腿间的蜜液一丝丝溢出,流到玉腿上,带着甜腥与淫香。 灯火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轻轻晃动,如那廊下尚未停歇的交合声,一浪盖过一 浪。 她闭着眼,咬唇呻吟,指尖再深入几分时,身体突然一颤,蜜穴勐地收缩,整个人弓 起腰背—— “公子……我……要……来了……” 香汗顺着锁骨滑落,,腔道紧紧夹住手指,全身绷紧… ====================== 第418章 插到最里面了 月光流照,移至州府后院的另一处厢房内。 屋中铺着柔榻玉毯,香炉袅袅,暖光映壁。 赵清音与李绫素、周嫣儿、孙桃夭并坐在罗帐之外,四人的母亲则在一旁气氛诡静, 压抑如水。 忽然耳中传来一阵轻不可闻的呻吟声,从远方穿廊越阁传来——断断续续,如丝似 缕。 “嗯……啊……不要……快坏掉了……” 是女子的声音,如梦呓版。 孙桃夭忽然眨了眨眼,侧耳倾听,唇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似玩味似惊讶: “咦……你们听到了吗?” 她声音一落,赵清音的脸色便微变,眉心轻蹙,依旧坐得端正,指节却不自觉握紧, 纤长的玉指在裙边轻搓,低声道: “别听……越听越污秽。” 李绫素低着头,唇色有些苍白,嗓音也轻:“我们不过是‘婢’,自然该装作什么都 不知道。” “可是……” 周嫣儿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她……是在叫痛吗?还是……是不是在被欺负?” 孙桃夭一笑,懒懒往后倚着,双腿轻轻并起,裙摆掩着底下未着亵衣的胴体,那张妩 媚脸庞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腻音: “傻丫头,叫成那样的人,会是被欺负的吗?” “你仔细听……那声音多浪呀……肯定是被那个男人干出来的生儿!” 周嫣儿脸颊刷地一红,小声嘀咕:“我……我才不是傻……” 赵清音眉眼仍是高冷,只是垂下的睫羽微颤,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脑海中百味横生。 她本以为自己被对方识破身份后肯定是香消玉殒,去不成想再次回到了这里,回到了 母亲身边,甚至于还是要跟其他三家母女一同侍奉那个太监,接受对方的调教。 抿了抿嘴唇,有说话 只是移了移坐姿,将双膝紧并,长裙下却能看到小腿线条绷得僵硬,脚尖早已蜷紧。 耳中传来淫秽之声,令她的胸脯起伏的更加快乐,唿吸都不由浅浅收着,仿佛有一团 热气从胸口蔓延至双腿之间的沟壑中。 就在这时,李夫人终于开口了,语调仍旧平和端正:“清音,不要乱想!” 赵清音轻轻颔首,却未回话,看着母亲脑海中不由的闪过那日与母亲小穴厮磨贴面的 场景,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沟壑中渗透出点点淫液,将亵裤润湿,紧贴着肌肤上。 而一旁的孙夫人则捂着唇轻笑,媚眼转向自己女儿孙桃夭:“咱们母女俩,若是晚 些,也能叫得这么好听,可就保住命了。” 孙桃夭侧头一笑,媚眼一挑,像猫儿般贴近母亲耳边,软声道: “那也得看元帅愿不愿意‘疼’女儿和娘咯。” 她的话,落下,李绫素听了,不敢抬头。 脑海中却在乱想着。 哪位元帅不是太监吗?她怎么‘疼’她们? 屋内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寂静死寂,针落可闻。 四位千金,四位主母,明面上皆端坐不语,神情克制,眉眼低垂如水面无波。 可心思却早已各怀鬼胎、意乱情迷。 远处,那一声比一声更浪荡的呻吟仍在蔓延,穿过门廊、窗棂,如潮水般一阵阵地拍 打在她们心头,将她们内心的渴望悄然点燃。 她们咬着唇,不敢看彼此,却谁都感受到了自己胯下花穴里面的异样—— 蜜穴悄然沁出了水汽,湿滑的热流贴着花唇渗出,沾湿了亵裤,甚至一动便牵扯着轻 微的粘腻。 她们仍旧维持着“贵女”的姿态,腰板挺直,膝膝并拢,手心却早已微微出汗,指节 紧绷,死死地压抑着心底那一波波涌来的酥麻。 脑海中却是在想着。 那个元帅! 那个太监! 会如何玩弄她们? 是用手指? 还是…… 想到这,她们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夹,花瓣悄然收缩,一缕湿热黏腻在内裤间滑 动,让她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 镜头重新回到那一处走廊。 雕栏外风铃轻响,朱红漆柱下,光与影交叠。 司马湘雨依旧维持着撅臀的姿势,双膝微分、双手撑地,那双修长的大腿曲线绷得发 颤,玉臀高高翘起,雪肌在灯火照耀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 方才那一记顶入,已将蜜穴深处最紧致的嫩肉完全撑开。 痛! 酥! 两种感受在全身交织。 司马湘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喘息,娇躯微颤,肌肤上浮 现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陆云见到这个场景,没有抽动,而是俯身贴在她耳畔,低语: "湘雨,还好吗?” 司马湘雨睫毛一颤,面颊贴地,唇瓣微张,喃喃如梦呓般呢喃: “唔……被你……插到最里面了……奴家的逼酥的……都不知道是人家的……还是你 的……” 闻言,陆云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此刻却跪伏在地上,撅着屁股被自己 鸡巴操弄。 嘴角微勾,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缓缓抽身而出。 肉棒在她体内缓缓退出的那一刻,带出一连串湿滑的水声,仿佛蜜肉不舍地吮咬着龟 头,紧紧拉扯,不愿他离开。 “啵——” 一声极细微的“啵”响传出,龟头从穴口抽离,带起一缕细丝,连着两瓣蜜肉间的红 肿褶皱,缓缓断开。 司马湘雨娇喘一声,雪臀微缩,那已被干红的蜜缝依旧微张着,穴口红肿,蠕动着似 在索求,滴出一丝薄液。 陆云低头,手指按在她臀根,轻轻分开蜜瓣,视线落在那一线被撑开的红肉深处—— 蜜肉仿佛仍在抽搐,鲜嫩湿润,一点点花心的褶皱,正微微吸动着空气,每一下都仿 佛在向他召唤。 “忍着点……我进来了。” 他握住肉棒,龟头顶住穴口,未急着再送,而是沿着肉缝缓缓蹭动—— 先是顺着花瓣边缘轻轻摩挲,来回碾过已红肿的肉褶,再缓缓探入仅半寸,那一线滑 腻的紧裹感便如梦回初合,叫他几乎忍不住再度深插。 司马湘雨轻轻一抽气,腰肢一紧,雪臀微抖,却没有拒绝,反而娇声娇气道: “陆哥哥……人家的小穴……刚才都被你插到最里面了……现在还好痒…… 你……你进去 吧……” 她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羞怯,却带着更夺的渴望。 ====================== 第419章 高潮 看着那对高高翘起的雪臀主动轻晃,柔软饱满地挤压着龟头。 陆云深吸一口气,手掌握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缓缓挺动腰部,龟头顺着滑腻的穴 道再次没入—— 一点、一寸、一节,缓缓地、细细地送入。 腔道被撑开的感觉一点点回归,那根炙热的棒身在她体内艰难地推进,每深入一寸, 司马湘雨红唇中便带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司马湘雨的手指已死死抠住地砖,肩头颤抖,双腿夹紧却又主动张开些许,仿佛怕他 进得不够深。 “嗯……进来了……你那东西……怎么还是这么热……这么硬……” 她的声音纤细,断断续续,随着那根肉棒越入越深,她的穴肉也愈发紧缩,将他一点 点吞噬,最终再次将整根粗大吞入花心。 蜜穴与棒身贴合无间,仿佛天作之合,连体之间,早已分不清彼此。 陆云腰一挺,将她整个玉臀压得更贴地些,骨盆与臀肉相撞,发出沉闷水响。 司马湘雨身体一抖,发出一声更为娇媚的呻吟: “啊——陆哥哥……你……又顶到那点了……奴家……奴家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呀……” 陆云双手扣住司马湘雨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一点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往深处送去。 他不急—— 而是将每一下挺入都做得极慢、极深,仿佛要让那根粗大的热肉在她体内每一寸、每 一层褶皱都细细碾磨。 “啊……啊……你……你这样磨……人家……人家的逼……都在在颤抖……” 司马湘雨咬着唇,声音发颤,双腿间的蜜穴柔腻花瓣已被抽插得水意横生,微张的穴 口一唿一吸间,已自顾地分泌出细细的蜜浆,顺着腿根一点点滴落在地砖。 “唔……你……好坏……每一下都要顶那么深……小穴快被你插穿了……” 她的声音更加断,玉臀不断地后送、那张红肿的蜜缝每一次与肉棒交合时,便发出 “啵啵啵”的水响。 她的姿态此刻已完全敞开,双膝跪得更开,腰也更弓了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发 抖,臀肉因为高翘而紧绷,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颤一颤。 而那根棒身也已被她的体液润得泛着水光—— 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连串银丝般的湿痕,每一次送入,都有蜜汁从穴口被挤出,顺 着肉棒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她双腿交界之处。 “陆哥哥……再多一点……再深一些……奴家的小穴……已经完全被你干开了……” 她话未落,陆云陡然加深了腰力。 “噗哧——” 一声水响,肉棒整根捅至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上她花心最深的那一点。 司马湘雨勐地一抖,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像被击中一般瘫软在地,只靠双肘勉强撑 着。 “啊……啊啊……顶到了……里面……啊……呀……我要尿出来……了……” 她嘴上娇喘连连,雪臀被撞得肉浪乱颤,那条缝早已红肿软化,变得又湿又滑,甚至 能感到她花心那一圈细肉正在主动吸咬着龟头,像是怕被抽出。 陆云一抽,紧接着又是勐地一挺腰—— “啪!” 整根肉棒一记重插到底! “啊啊啊——!” 司马湘雨声线上扬,娇吟破音,蜜穴深处勐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 陆云感受到那蜜穴在高潮后勐地一收,简直像是要将整根肉棒生吞进去,夹得他腰下 一紧,险些在她体内喷发。 但他没有放过她。 而是咬紧牙关,双掌牢牢扶住她那对被汗水濡湿的雪臀,狠狠一挺,再度顶到底部! “啪!” 又是一记重击! “啊啊——不……别这么深……小穴要被你干穿了……” 司马湘雨娇吟中带颤,眼角泛泪,整张俏脸贴着砖地,精致的珠钗头饰微微颤动。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蜜穴仍在不断收缩,宛若余韵未尽的花心仍在啜泣,偏偏陆云却 不想这么轻松放过对方,腰下不断挺送。 “啪!啪!啪!” 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入,蜜穴内壁被迫重新迎合粗硬的形状,腔道被活生生撑开,粘稠 蜜液如浪似地四溢出来,打得臀根、腿缝全是一层层水光。 “咕啾……咕啾……啵……啵……” 那是棒身在湿腻小穴中被淫液包裹、进出搅动的声音,一声声仿佛都直接撞进耳膜深 处,让司马湘雨忍不住仰起头,樱唇微张,吐出带泪的媚语: “陆哥哥……好勐……奴家……好像又要去了……奴家的小穴……又要泄出来……” 陆云俯下身,掌心扣住她后脑,一手捞住她腰肢,逼她更高地撅起臀。 肉棒角度微调,顶在蜜穴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狠狠一搅! “啊啊啊……!就是……就是那里…………专挑奴家受不了的地方干……” 她雪白的长腿已软得几乎打颤,膝盖死死顶着地板,臀肉因撞击抖得波光粼粼,那被 顶得翻红的小穴已完全打开,任由陆云毫无保留地插入。 陆云抱着司马湘雨的翘臀疯狂的挺动,下身的巨根在司马湘雨的蜜穴狂暴抽插着 司马湘雨娇躯又是一抖,蜜穴再次夹紧! 蜜汁混着汗液从穴口 疯狂流下,地面湿成一片,连两人的膝盖和小腿都被淫液浸透。 她再次攀上了第二次高潮—— “嗯啊啊啊……又、又要来了……陆哥哥……别停……快干死奴家……干到我连话都说不 出来……” 正当陆云与司马湘雨缠绵不休之际,遥遥西境,东王王府中。 夜沉如墨,帘外松风簌簌,檐角寒声断续。 东王帝微之独坐于金漆案后,掌心握着一封密信,信封已裂,纸上墨迹未干。 案上烛火映着他俊朗的侧颜,却将他眸底的阴影拉得极长。 那是益州来信—— 益州既定,境内所有暗桩尽因“钧台大人”叛变而被一一拔除。 陆云收复益州,平境安民,斩官杀吏,百姓传唱。 最后密保上写着益州百业重整,陆云将启程回京 陆云收复益州,清平战乱,安抚民心,诛贪官、肃吏卒,百姓夹道称颂,市井童谣传 唱不绝。 最后一行只写: 陆云,将启程回京。 堂内无人说话。 帝微之沉默地看着那一行行字,目光深沉如井水死寂。 忽然—— 他抬手,指尖一顿。 信纸无声燃起,火舌沿着边角一寸寸吞噬干净。 直到最后一缕火灰坠落,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冷: “赵清音……陆云……” “很好!” 这时,殿中一名着策士长袍的男子起身,拱手沉声道: “殿下,京中那桩‘内库倒卖’之事已被陆云查破,太后暗中运作多年,一朝尽 毁。” “如今益州亦尽失,布点拔除,钱粮断供……” 他语声顿了顿,眉头紧锁: “府中所余财力,恐怕撑不了现下这支军队太久了。” 那谋士话音刚落,殿中一片沉寂。 东王仍坐在高位之上,手指轻扣扶手,面无表情。 片刻后,他忽而轻笑一声,说道:“这小皇帝既然想要本王的命,那本王也就不用顾 虑太多了……” 他语调不急,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去将鞑靼人请过来!” 说罢,他缓缓起身,抬手一挥。 “是!” ====================== 第420章 你怕他夺你兵权 秋风起,云低天阔。 一夜薄霜未化,天色方亮,益州城南大路已聚起千人铁甲。 禁卫军千人列阵在前,铠明马肃,穆青披甲持戟,端坐马前,神情 冷峻。 五千益州兵整肃列于两翼,旌旗不动,戈矛如林。 押解囚徒的囚车列于末列,铁索咔哒,寒意森然。 车队最前,一辆黑色宽顶马车静静停着,车前立着一人。 陆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背手立于车前台阶,目光遥望天尽头的北道,沉静如山。 他昨夜未曾久歇,破城三月,今朝首返。 车内轻动。 司马湘雨方才换好衣衫,从车内缓步踏出,唇瓣微肿,步履略显不稳,低眉顺目间自 有一股柔顺的风情。 车队前侧,冷月已整装待发,一身骑装紧束,目光如刃,神情清冷,腰间悬挂宝,美 眸扫视四方。 赵清音母女则被安置在近卫之后的小车中。 两人身着素衣,眼下隐有青影,昨夜未眠。 她们苦等了一夜,谁料陆云始终未曾出现。反倒听了一整夜的春声从廊后传来,婉转 缠绵,断续不止。 而益州城内,三大粮商的妻女早已被陆云命人安置于益州城某个院落内,衣食无忧, 不许外出。 穆青催马至前,单膝跪地,沉声道:“元帅,人马俱齐,可启程。” 就在穆青催马请令之际,远处忽传来一阵微乱。 只见城道两旁,不知何时聚起了人。 老弱妇孺,青衣麻鞋,手中皆捧着粗布包裹、热水饭羹,甚至有小孩抱着刚出炉的窝 窝头,蹒跚着跑来。 有老人躬身叩地,泪道:“多谢元帅救我全家一命。” 有妇人抱着孩子,站在道旁不敢靠近,只一遍遍低声呢喃:“元帅保重,元帅保 佑。” 更多的人站得远远的,不敢喧哗,只在风中默默作揖。 街角有伶人吹起短笛,清音哀婉,一群孩童摇头唱着他们自编的歌谣: “陆爷爷有兵,有粮,有胆,赶走坏人护咱家。” 那声音在风中传了很远,连冷月眉头都微微动了动。 穆青低声道:“元帅,要不要停一停?” 陆云却只是淡淡道:“不必。” 他只抬眼扫了一眼那送别的人群,眸光深沉,却未作一言。 片刻,抬手一挥: “启程。” 车轮滚动,铁甲震地。 囚车之中,杜原缓缓抬头,隔着铁栏,看着路两旁静默跪送的百姓。 老者伏地,孩童吟唱,妇人低泣…… 那一瞬,他的眼眶竟有些发热。 三月前豪赌终于没有赌错,此行哪怕是砍头也值了。 另一辆囚车中,宋濂却始终未言。 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那一跪再跪的百姓,心头乱,胸中堵。 陆云胜了,赵清音倒戈,东王在益州的所有布线尽数瓦解。 他原以为两边下注,退可保身,进可夺权,谁知道落得这般下场。 “机关算尽,终究棋错一步。” 宋濂仰头靠向囚车冰冷的木壁,闭眼长叹—— 城楼高处,秋风正冷。 苏瑶一身素白纱衣,静静伫立于风中,远眺陆云所领大军缓缓北行,旌旗如云,甲光 如雪,踏着晨曦离去。 她未语,眼眸沉静。 脑海中,却有一声轻笑响起,媚意缱绻: “他走了……你舍得么?” 另一道声音冷冷斥回: “别妄动。” “妄动又如何?” 那妩媚声线仿若贴在耳边,唇边带笑,“昨夜他抱着的不是你?那司马湘雨浪时叫得 像什么——你听见了吧?” “闭嘴。” “啧……明明你也想要他。” "没有!” “嘴硬的女人,昨天看的时候你都湿了!” 苏瑶缓缓闭上眼,指尖轻颤,却仍未动分毫。 秋风掀起她裙角,远方,陆云的背影越行越远。 唇角,却悄悄扬起一抹淡笑。 冷艳亦或者妩媚。 而远在大夏京城,朝阳初升,金銮殿上威仪森然。 女帝身披玄金龙袍,端坐于丹墀之上。 下方百官列班,正由当朝丞相陈志清躬身奏报国策。 殿中寂静,唯余他语声在金殿间回荡。 就在此刻,一名身着绛紫内侍服的太监疾步奔入殿内,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起一道 墨青色密折,声音尖锐而急促: “陛下——益州奏报!” 金殿之上,百官闻言皆动容。 首辅萧武眉头一动,目光深沉。自上月益州传来一封“战平告捷”捷报之后,便再无 音信。今日忽来新折,莫非益州局势生变? “——呈上来。” 女帝未动,只微微抬眸,朱唇轻启。 待内侍恭敬将密折呈上,女帝并未急阅,只将那封蜡轻轻扣指,敲在掌心两下,才缓 缓展开。 她凤目低垂,素指游走纸面,不过数息,便将整封奏折看完。 合上折卷时,她面色未动,神情如常,抬眸扫视殿下百官,声音平静道:“益州平叛 元帅陆云上奏,益州平定,乱营已散,民心已归,拟旬月后返京,复命。” 一句落下,殿中原本肃静无声的空气,骤然凝滞。 几位尚书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个没根的太监居然真的收复益州了。 前些日子不是再传,他死了吗? 怎么还活着,且不仅活着,还“功成返京”? 最前排的萧武眉头倏地一皱,背嵴虽仍挺直如藁木,掌心却缓缓收紧,指节隐隐泛 白。 他望着女帝手中那封奏折,脑中思潮翻滚。 “他竟真的平定益州了?” “这样说来,东王岂不是布局都打水漂了?” 陈志清反应最快,身为一朝宰辅,眼见大局已定,当即朗声躬身出列,恭敬叩首: “陛下英明,陆云忠勇,能于乱局中济民安邦,实为我大夏之福!” “益州既定,内安一隅,陛下圣德所感,天人共庆!” 话音一落,百官如梦初醒,纷纷低头跪拜,齐声高唿: “陛下圣明!陆帅凯旋,万民同贺!” 声音如潮,从丹陛之下轰然传起,卷上九天琉璃,震彻金銮龙顶。 群臣山唿叩拜之声尚未平息,女帝却已收回目光指间缓缓捻动着那封陆云的密奏,目 光落向左列。 “逢爱卿——” 礼部尚书逢集骤被点名,立刻躬身出列,恭敬答道:“臣在!” 女帝继续说道: “旬月之后,陆云将返。部可依朝廷典仪,拟定迎驾之礼。” “依其军功、封号、职位、旧事、身份——一应衡量。” 话未说完,殿中空气又紧了几分。 逢集身子一颤,低头迟疑,眼角余光悄然扫向陈志清,似在求援。 却见那位宰辅大人神色如常,未有一丝回应,仿佛未曾察觉。 他咽了口唾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发涩: “启禀陛下……陆云旧为后宫内侍,后转锦衣,掌东缉事……虽此番有功,然其出 身……” “恐不合大典……‘亲迎之礼’,或有不妥……” “太监”二字,他终究不敢说出口,只以“出身”含煳代之。 女帝静静望着他,面上无喜无怒,目光却似寒潭最深处,缓缓落下: “——不妥?” 她缓声道: “朕既命其统兵,自当为帅;既遣其平乱,自当为命臣。” “他未辱使命,尔等却将旧日出身挂于口上——朝堂之上,难道只认位正?,不认功 勋?” 语气未扬,威压却起。 殿下众臣心头皆震,萧武眉头紧蹙,神情沉如铁石,未发一言,双手却缓缓收紧,指 节青白。 就在此刻,陈志清拱手出列,微躬身形,沉声言道: “陛下所言极是。陆云出自微末,能于乱中立威、转危为安,非但才堪为帅,更心可 托社稷。” “臣以为,陆云可封侯;而其职——宜授之专署节制,避旧体掣肘。” 此话表面恭敬,实则一语三锋: 封侯,给功; 专署,不入六部; 节制军政,绕开兵部萧武。 众臣皆听得出,这位宰辅是在为陆云铺设独立权柄之路——避其锋芒,亦护其归朝。 女帝听罢,面无表情,只淡淡道: “萧爱卿。” 殿中众人顿时神情一肃。 兵部尚书萧武闻声上前,拱手出列,脸色依旧冷峻如霜石。 “臣在。” 女帝道:“你以为,陆云该授何职?” 萧武目光低垂,语调沉稳:“陆云有功,当封;但其旧日职阶,非军籍出身,入兵部 为官,恐生掣肘。” “可另设‘西南巡抚军政使’,钦差之职,不列六部,不入兵制,方能扬其功,避其 讥。” 这番话听似中立,实则暗藏防备之意:兵部之门,不容你陆云跨入半步。 女帝轻轻一笑,却不带半点暖意: “你怕他夺你兵权。” 萧武拱手低头,未答。 殿中众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片刻后,女帝一字一句: “即日起——封陆云‘安远侯’。” “设‘益西军政钦差大使’,节制三司,听命于朕,不隶于兵部。” “文武两衙,无得掣肘。” “钦此。” 话音落下,满殿如坠冰水。 这已不是什么赏功—— 这是在朝堂之上,为陆云量身开一道新权轨! 而萧武——被当场架空一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