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44) 第四十四章 重逢 从璇光娱乐总部大楼出来时,已是傍晚。 冬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车内,将林展妍手中的纪念册封面镀上一层暖金色。少女坐在副驾驶座上,纤白的手指轻轻翻动着那本沉甸甸的册子——那是欧阳璇刚刚送给她的出道纪念册,璇光娱乐历代签约艺人的合集,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从青涩到辉煌的轨迹。 “爸,外婆说下周就要开始训练了。”少女转头看向开车的父亲,杏眼里闪着期待又忐忑的光,“我有点紧张。” 林弈的目光落在前方渐暗的车流上:“紧张很正常。但你唱得很好,比当年的爸爸强。” 这是实话。林展妍的音色有种天然的穿透力,那是经过系统【涤尘之音】强化后的清澈与纯粹,能在瞬间抓住听众的耳朵。 “那然然和阿瑾呢?”林展妍又问,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纪念册的页角,“外婆说要你联系她们。” “我晚点和她们联系。”林弈说,“她们应该也快回学校了。” 其实他知道,按照年前在机场的约定,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都会提前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个“提前”会来得这么快。 林展妍点点头,重新低头看纪念册。 车窗外,国都的华灯初上。 --- 2月12日下午,国都国际机场 机场的喧嚣隔着玻璃幕墙传来,林弈站在国际到达大厅的接机区,看着电子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手指在裤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 女儿站在他身边,正低头摆弄手机。她今天又有一身新打扮——浅粉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腿上穿着透肉的肉色丝袜,脚上换了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让她看起来更加娇俏可爱。少女的身材比例很好,身高在女生中算是高挑,但站在林弈身边时依然显得娇小。百褶裙下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匀称笔直。 “然然说她快到了。”林展妍抬起头,又看向另一个航班信息,“阿瑾的航班要晚半小时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希望两个闺蜜兼干姐姐能同时到达。 林弈没有接话。 男人的视线落在“沪都-国都”那行字上,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前两天在欧阳璇的办公室,养母那句“下周开始正式进入出道准备期”还响在耳边。他当天晚上就联系了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两个女孩在电话里都乖巧地应下,说会准时回来。 上官嫣然的声音带着黏人的甜意,透过听筒传来时仿佛带着温度:“爸爸想我了吗?然然这几天可是天天都在想爸爸呢。” 陈旖瑾则要含蓄得多,只是轻声说:“好,我会按时到的。”但林弈能听出她声音里压抑的期待。 那种顺从让他心底泛起满足感。但与此同时,又有隐隐的不安在深处滋长。 “爸,你看!” 林展妍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林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出口通道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官嫣然推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腰带在腰间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衣下是酒红色的高领毛衣,紧身的针织面料完美贴合着她火爆的身材曲线。下身搭配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依然清晰可辨,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张扬的节奏感。 少女扎着高马尾,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娃娃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桃花眼在人群中扫视,眼波流转间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上官嫣然的身材在人群中极为显眼。她的身高本就高挑,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让她在接机的人群中脱颖而出。羊绒大衣敞开着,能清楚看到里面酒红色毛衣下饱满的胸脯——那是一双令人侧目的巨乳,即便在厚重的冬衣下依然能看出惊人的轮廓。毛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将胸前的浑圆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胸部形成夸张的对比,而下身的包臀裙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 那是典型的健美翘臀,圆润紧实饱满,臀峰高耸,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裙摆下缘与黑色丝袜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肌肤在透肉黑丝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翘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臀肉在丝袜和裙子的双重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弹性。 “妍妍!” 上官嫣然松开行李箱,小跑着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加快,变成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嗒嗒嗒”。她一把抱住林展妍,两个少女的身高差让她微微低头就能将下巴搁在闺蜜肩上。 “想死你了。”她的声音从林展妍肩头传来,带着真实的暖意。 “我也是。”林展妍回抱住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能感觉到闺蜜胸前那对丰满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林弈站在一旁看着。 上官嫣然松开林展妍,转向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确认,还夹杂着某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隐秘期待。然后她往前一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爸爸。”她仰起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过年这几天有没有想然然?” 林弈感觉到她的身体贴过来,羊绒大衣柔软的质感隔着衣物传递温度。少女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胳膊,胸前那对巨乳不可避免地压在他的手臂外侧。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贴着他。 “想了。”他说。 这是实话。这些天他确实会想起这个大胆又狡猾的女孩,想起她桃花眼里闪烁的光,想起她叫他“爸爸”时那种混合着撒娇与诱惑的语气。 上官嫣然满意地笑了,松开他的胳膊,又去挽林展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随着身体的转动轻轻晃动,酒红色毛衣下的曲线波涛汹涌。 “走吧走吧,我等不及要看看你们准备的新房间了。”她一手挽一个,把父女俩都拉上,“对了,阿瑾什么时候到?” “还有半小时。”林展妍说。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着等。”上官嫣然说,高跟鞋的声音重新恢复成从容的节奏。 三人来到接机区的咖啡店,林弈点了三杯热饮。 上官嫣然坐在林展妍身边,两个女孩头靠着头低声说话。林弈听不清内容,只看到上官嫣然时不时笑出声,桃花眼弯成月牙,而林展妍的脸颊微微泛红。 坐下后,上官嫣然很自然地翘起腿。这个姿势让少女的包臀裙又往上缩了几厘米,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更多。丝袜在膝盖处有细微的褶皱透肉的材质让肌肤若隐若现。她的脚踝纤细,高跟鞋的系带在脚背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真的假的?”林展妍小声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当然是真的。”上官嫣然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我妈妈过年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啊,只是认了个干爹。”上官嫣然说这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林弈,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林弈端起咖啡杯,避开她的目光。 他注意到上官嫣然对林展妍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们虽然亲密,但上官嫣然总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竞争感,那种感觉在林展妍面前并不明显,但林弈能察觉到——那是对男人关注的争夺。 可现在,上官嫣然对林展妍的亲近显得更自然,更……刻意。她会在林展妍说话时身体前倾认真倾听,胸前的丰满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凸显,毛衣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乳沟。她会顺着林展妍的话题延伸,会恰到好处地夸赞。那种讨好不像是对闺蜜,更像是对待某个需要巩固关系的对象——一个需要讨好的“妹妹”,一个在未来后宫体系中可能需要联盟的成员。 “对了,妍妍。”上官嫣然突然说,身体靠回椅背,双手捧着咖啡杯,“你和爸爸过年都做什么了?” 林展妍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沿打转。 “就……正常过年啊。”少女轻抿了口咖啡,白色的陶瓷杯沿在她粉嫩的唇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买年货,吃饭,看电影啊,你们不是知道嘛~”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了然的味道。 林弈站起身:“我去看看航班信息。” 他走到咖啡店外,掏出烟盒,又想起这里是室内禁烟区,只能把烟盒塞回口袋。玻璃幕墙外的停机坪上,飞机起起落落,跑道灯在渐暗的天色中连成一条条光带。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爸爸紧张了?】 林弈没有回复。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我现在是妍妍的好姐姐,对不对?】 林弈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打字。他收起手机,看向航班信息屏。 陈旖瑾的航班显示“已到达”。 林弈走回咖啡店,两个女孩还在聊天。上官嫣然正用手比划着什么,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酒红色毛衣下的曲线波涛汹涌。 “小瑾到了。”他说。 三人起身往出口走。 --- 接机的人渐渐又多起来,林弈站在人群前排,目光在走出通道的旅客中搜寻。机场广播里航班信息的女声柔和而机械,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先看到了陈旖瑾。 少女穿着浅灰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围着米色羊绒围巾,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头,发尾修剪得整齐。大衣下是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及膝,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陈旖瑾推着行李箱,步履轻盈。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柔的“嗒嗒”声,不如上官嫣然那样清脆张扬,但同样有节奏,就像少女本身的性格一样——含蓄、内敛,但每一步都坚定。 羊绒大衣的剪裁合身,虽然款式保守,但依然能看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大衣在腰间有微收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百褶裙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陈旖瑾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是她一贯的清冷气质。只有那双凤眼在人群中寻找时,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然后林弈看到了她身后的人。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陈旖瑾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深蓝色的羊绒外套,款式经典而优雅,剪裁合体,完美贴合着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柔和了脸部的线条。她脸上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婉而明亮。她推着一个稍大的行李箱,步伐从容,身材高挑有致,曲线在得体的衣着下依然分明。 林弈认得那张脸。 十九年了,时间在她身上好像根本没有留下痕迹。她的皮肤依然紧致光滑,看不到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处有几道极浅的笑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温婉的韵味。五官依然精致,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颌线条柔和。只是气质里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那是经历过风雨后的淡然与坚韧。 陈菀蓉。 他的学妹,曾经的情歌搭档,那个在他被欧阳婧拒绝后主动走向他的女孩。 林弈感觉到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陈旖瑾已经看到了他们,眼睛亮起来,加快脚步走过来。 “妍妍,然然。”她先和两个闺蜜打招呼,声音清冷但带着暖意。然后看向林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多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声说,“爸,我们到了。” “阿瑾!”林展妍上前抱住她,两个少女的身高差让陈旖瑾微微低头,“你怎么不早说你妈妈也来?” 陈旖瑾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被林弈捕捉到了。 “临时决定的。”她说,声音有点紧。 这时陈菀蓉也走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脸上,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手里的行李箱把手被她无意识地握紧。 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围的人群还在流动,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广播声、谈话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林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那么清晰,那么沉重。 男人看着眼前的温婉少妇,脑海里闪过无数深藏在记忆里的画面——录音室里并肩唱歌的少女,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马尾辫在脑后晃动;庆功宴上脸颊泛红的女孩,端着酒杯怯生生地跟着他一起去敬酒;那个深夜,她鼓起勇气来向他表白,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强装坚强;还有最后那次见面,她哭着说“学长,祝你以后幸福”,然后转身离开。 之后,这个女子就从他的世界主动离开了。和那位干姐姐上官婕一样,主动切断所有联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寻找不到。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她。 “学长。” 陈菀蓉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了。 林弈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菀蓉。”他说,“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带着岁月积尘的熟悉感。 陈菀蓉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很快低下头,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给了她调整情绪的时间。再抬头时,她已经换上得体的微笑,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是啊,好久不见。”她说,声音轻柔,“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林弈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和陈旖瑾之间移动。 少女站在母亲身边,两人有着相似的面部轮廓——同样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同样的鼻梁弧度,挺直而秀气;同样的唇形,上唇的唇峰分明。只是陈旖瑾的气质更清冷,陈菀蓉则多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但那种相似性,此刻在林弈眼里却像针一样扎人。 陈旖瑾会是他的女儿吗? 这个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子。 如果是,那他这些日子对林展妍的克制算什么?他那些“不能碰亲生女儿”的坚持算什么?他对陈旖瑾那些超越干女儿的感情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 他又不敢细想下去。身为男人的自私心理,内心深处更不想看到答案。 “妈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叔叔。”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妍妍的爸爸。” “我知道。”陈菀蓉说,目光依然停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包含了千言万语,“我们以前认识。” 上官嫣然站在一旁,桃花眼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视。她的表情看起来天真好奇,托着腮,一副对往事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眼神深处有种锐利的东西,像在分析什么,计算什么。她的视线在陈菀蓉和林弈之间移动,又在陈旖瑾脸上停留片刻,似乎要把所有人的微表情和身体语言都记录下来。 “那太好了!”林展妍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开心地说,“既然都是熟人,那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正好给菀蓉阿姨接风。” “好啊。”陈菀蓉点头,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从容,“我请客。” “那怎么行。”林弈说,“我来。” “学长还是老样子。”陈菀蓉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怀念,有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总是抢着买单。” 这句话带着某种亲昵的埋怨。空气又安静了一瞬,那种微妙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最后他们去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餐厅。 --- 包厢里,五个人围坐圆桌。 林弈坐在主位,左边是林展妍,右边是陈菀蓉。陈旖瑾坐在母亲身边,上官嫣然挨着林展妍。 点完菜后,服务生退出包厢,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菀蓉阿姨,”林展妍先开口,双手捧着茶杯,“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陈菀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爸爸是当红歌手,我是他的学妹,也签了同一家公司。” “所以你们是同事?”上官嫣然问,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不止。”陈菀蓉看了眼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我们还合作过。” “真的?”林展妍眼睛亮了,身体前倾,“哪一首?我要去听!” “《独唱情歌》。”陈菀蓉说,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未必喜欢。” 毕竟十几年了,除了那些成为经典的歌曲,很多歌随着林弈退圈后,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成了只有特定年代的人才会记得的旋律。 林展妍对这歌有一些印象,她平时就爱听父亲的歌,唯独有几首,是和女歌手合作的。嗯,少女选择了直接跳过,所以印象有一点,但不多。 对话在这里停顿了。 陈菀蓉低头喝茶,林弈看向窗外。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官嫣然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有故事”。 “菀蓉阿姨,”上官嫣然又开口,“那您后来怎么不当歌手了?” 这个问题问得随意,但林弈感觉到陈菀蓉的身体绷紧了。虽然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一些个人原因。”美少妇说着,语气轻描淡写,“觉得还是做老师适合我。” “妈妈现在是沪都传媒大学的教授。”陈旖瑾补充道,“下学期会转到我们学院,所以这次就和我一起过来了。” “好厉害!”林展妍由衷地说,杏眼里满是崇拜,“那我们开学还能经常见到阿姨了?” “没什么厉害的,你们到时候在学院有遇到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陈菀蓉笑了笑,看向女儿,眼神温柔,“倒是小瑾,听说你们的组合要准备出道了?” “嗯。”陈旖瑾点头,“叫‘三色堇’。” “名字很好听。”陈菀蓉说,又看向林弈,“学长是制作人?” “对。” “那你要多照顾她们。” “我会的。” 服务生开始上菜,话题暂时中断。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转盘,热气蒸腾,香气弥漫。 吃饭时,林展妍和上官嫣然轮流问陈菀蓉各种问题——当教授的感觉,沪都的生活,喜欢的音乐。陈菀蓉一一回答,语气从容,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她显得游刃有余,那种知识女性的优雅与从容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林弈注意到,她几乎没怎么吃。筷子拿起又放下,更多时候是在喝茶,或者给女儿夹菜。她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对了,”林展妍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菀蓉阿姨,阿瑾说你以前经常听爸爸的歌?” 陈菀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清蒸鱼悬在筷尖。 “是啊。”她说,“毕竟你爸爸的歌很好听嘛~” 女人将鱼块放进女儿碗里,动作自然。 “特别是现场,比录音版更有感染力。”陈菀蓉继续说,目光停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像是穿透了十九年的时光,回到了当年的演唱会现场,“你爸爸在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菀蓉阿姨还看过爸爸的演唱会?” “当然看过啊,毕竟是同事兼歌迷,怎么可能不看,对吧?”陈菀蓉说着,感觉对面这个女孩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又接了一句,“每一场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那不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而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每一场都看,一场不落。 上官嫣然挑了挑秀眉,桃花眼里闪过玩味的光。 陈旖瑾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林弈则感觉喉咙发紧。 饭局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林弈很少说话,更多时候是在听。听陈菀蓉温柔地回答女孩们的问题,听她偶尔提到过去时那种怀念的语气,听她说到“学长”两个字时声音里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刻意压抑却依然泄露的情感。 他也在观察陈旖瑾。 少女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小口吃着菜,偶尔抬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林弈。只有在母亲提到某些话题时,她的身体会绷紧,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当陈菀蓉说“你爸爸的歌”时,陈旖瑾的手指会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吃完饭,林弈去结账。 回来时,他看到陈菀蓉站在包厢外的走廊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流。走廊的灯光柔和,将少妇的侧影勾勒得清晰。 他走过去。 “我来吧。”男人说,从女人手里拿过账单。 陈菀蓉没有拒绝。她的手指碰到了对方的手,那一瞬间的接触很短暂,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是十九年后的第一次肌肤相触。 林弈收回手,走向收银台。 付完钱回来,陈菀蓉还站在窗边。 “她们呢?”他问。 “去洗手间了。”陈菀蓉说,声音有些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那些在包厢里维持的从容裂开了一道缝。 “学长,我们能单独说几句吗?” 林弈点头。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这里没有人。 陈菀蓉在沙发上坐下,林弈坐在她对面。她将眼镜拿在手里,无意识地用镜腿轻敲掌心。 “小瑾……”她开口,又停住,重新戴上眼镜,像是需要那层镜片作为屏障,“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林弈说,“她很乖。” “那就好。”陈菀蓉顿了顿,“我听她说认了你做干爹?” “嗯。”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直接,带着母亲本能的警惕和探究。 林弈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孩子们自己商量的。”最后他说,这是最安全也最接近事实的回答。 “只是这样?” “不然呢?” 陈菀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学长,你还是不会撒谎。”她说,声音轻柔,“以前就是这样,一撒谎就不敢看人眼睛。” 林弈移开视线,这个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但陈菀蓉记得,记得十九年前的所有细节。 “小瑾那孩子,”陈菀蓉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告诉她爸爸死了,但她其实不信。她问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说。” 林弈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现在她认了你做干爹,也算是……”陈菀蓉停住,深吸一口气,像是需要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她一直想要个爸爸,现在……算是有了。” “菀蓉。”林弈开口,“小瑾她……” “她是我女儿。”陈菀蓉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我一个人的女儿。” 林弈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陈菀蓉的表情很平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你这些年,”他问,“过得好吗?” 陈菀蓉笑了,那笑容有些凄凉,有些自嘲。 “你说呢?”她反问,“一个人带孩子,还要工作,还要应付家里的压力。好在小瑾争气,没让我操太多心。” 她顿了顿,眼睛看向窗外:“有时候累得想哭,但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对不起。”林弈说。 这句道歉迟了十九年。 陈菀蓉摇摇头,黑色发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平静,“当年是我自己要走的。和学长没有关系。” “如果……” “没有如果。”陈菀蓉再次打断他,语气坚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挺好的,有体面的工作,女儿也长大了。唯一的遗憾就是……” 女人停住,没有说下去。 走廊那头传来女孩们的说话声,清脆的笑声由远及近。 陈菀蓉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那层从容的面具又戴了回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动作优雅自然。 “她们回来了。”她说,“我们走吧。” 林弈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在他面前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那时候她的背影更单薄,肩膀在颤抖,像是承受不住离别的重量。 而现在,女人的玉背挺得很直,步伐稳健,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容而有节奏。那是经过岁月打磨后的坚韧,是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坚强。 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 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 回到包厢,三个女孩已经收拾好东西。林展妍正在穿外套,上官嫣然帮她整理围巾。陈旖瑾站在母亲身边,手里拿着两人的包。 “爸,菀蓉阿姨说她们要去学院的员工宿舍。”林展妍说,杏眼里闪着光,“我们送她们过去吧?” “不用了。”陈菀蓉说,声音温和,“我们打车就行。” “那怎么行。”上官嫣然接话,语气自然,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反正顺路,就让爸爸送嘛。而且这么晚了,两个女生打车多不安全。”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让人无法拒绝。 陈菀蓉看了眼林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