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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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51)

第51章 争夺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深紫色的真丝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与熟女发情时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林弈仰面躺在床榻中央,坚实的胸膛挂满汗珠。

左边是依然沉浸在极限内射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陈菀蓉,右边是慵懒如猫,眼神中透着满足的欧阳璇。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主卧内淫靡的静谧。

欧阳璇伸出雪白的手臂,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目瞬间敛去了情欲的迷离,恢复了商界女皇的清明与锐利。

“老公,起来了。”欧阳璇随手将手机扔回桌面,语气干练,“我安排的司机刚发来消息,已经接上那三个丫头了。”

陈菀蓉听到这话,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睛瞬间清醒。

她猛地从林弈怀里撑起身子,胸前那对布满红指印的丰硕巨乳剧烈晃荡,大腿根部还挂着浓稠的白浊残精。

“小瑾……小瑾要来这边?还有展妍和嫣然……”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大学教授,此刻浑身赤裸,身上全是淫秽的抓痕与咬印,私处红肿外翻。

这副刚被男人狂暴蹂躏过的荡妇模样,女儿倒还好,毕竟已经在床上一起服侍过林弈了,可要是林展妍和上官嫣然……

“慌什么。”欧阳璇斜睨了她一眼,从容不迫地掀开被子下床。

她那具绝美肉体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腿间泥泞的蜜液顺着大腿滑落,她却毫不在意,姿态万千。

“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净,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欧阳璇一边指挥,一边披上真丝睡袍,动作行云流水,“老公,你去主卫冲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蓉儿,你去客卫洗。记住,从现在开始,把你刚才在床上发浪求欢的那股骚劲给姐姐收起来。”

陈菀蓉咬着红唇,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与打颤站起身。

刚才被林弈那根粗硕肉棒反复贯穿,子宫里还兜着满满一包浓精,每走一步,穴肉摩擦间都有浑浊的液体“吧唧”挤出。

她慌乱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活像个即将被捉奸在床的淫妇。

“姐姐,那我……我等会儿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吃饭?”陈菀蓉声音发颤,手足无措。

“三色堇组合的出道声乐顾问。”欧阳璇走到梳妆台前,快速精准地补妆,掩盖眼角和眉梢的春情,“你刚调来国都,我作为公司总裁,请你这位专业人士来家里吃顿便饭,顺便指导一下孩子们的训练,名正言顺。”

陈菀蓉连连点头,抓起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逃也似地奔向客房浴室。

林弈走进主卫,拧开花洒。

水流劈头盖脸地冲刷下来,带走身上黏腻的汗水与交缠的体液,也试图冲淡属于两个女人淫靡的气息。

时间紧迫,当他用最快速度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居家休闲服走下楼梯时,别墅外正好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最终熄火的沉闷声响。

大门应声推开,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瞬间用她们身上独有的少女馨香,冲破了这栋豪宅内刚刚平息的情欲氛围。

“爸!我回来啦!”

林展妍第一个冲进客厅,连鞋都顾不上换,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林弈怀里。

女儿身上那股熟悉清甜的草莓洗发水味扑面而来,强势地覆盖了林弈鼻尖所有不该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紧随其后。

上官嫣然依旧是那身凸显身材的紧身牛仔裤和短款毛衣,高扎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俏皮地晃动。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只是轻轻一扫,就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弈发梢未干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陈旖瑾则是一身清冷的纯白运动装,及腰的黑长直秀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当她的目光与林弈在空中交汇时,那双沉静的凤眼深处,瞬间泛起只有父女两人才懂的涟漪。

“都在呢,正好,准备开饭了。”

欧阳璇端着最后一盘精致的菜肴从厨房走出,笑容端庄得体。

而在她身后,是同样换回了得体装扮的陈菀蓉。

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平整如新,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长发也挽成了优雅的发髻。

除了走路时姿势略显僵硬,那双被蹂躏过度的修长玉腿无法完全并拢之外,外人根本看不出就在不久前,她还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撅着丰腴的肥臀,哭泣着哀求男人的贯穿。

“陈阿姨?”林展妍看到陈菀蓉,亲昵的动作一顿,杏眼里满是意外,“您怎么会在这儿?”

“妈?”陈旖瑾几乎同时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

心思缜密的少女在看到母亲的瞬间,哪里会猜不到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酸涩与兴奋的笑意。

上官嫣然则直接眯起了那双狐狸般的桃花眼,视线在陈菀蓉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来回扫荡,最终定格在对方脖颈处。

那里,就算用粉底刻意遮盖,依旧能隐约看到一小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吻痕。

小狐狸的直觉在告诉她:这顿饭,绝对是鸿门宴。

“哦,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欧阳璇解下腰间的围裙,姿态优雅地走到餐桌主位旁。

“原来陈教授你们都见过了。那你们应该也知道,陈教授年轻时,也是我们璇光娱乐的签约歌手,是你们真正的前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女孩,继续说道:“今天我特意把陈教授请过来,就是希望她能担任你们‘三色堇’组合的出道声乐顾问。毕竟是自己人,又是你们专业领域的前辈,由她来指导你们,我最放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陈菀蓉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又用“自己人”和“前辈”这两个词,不动声色地将她纳入了这个家的体系。

“原来是这样啊。”林展妍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

打从第一次见到陈菀蓉时,她就觉得这个陈阿姨看爸爸的眼神不对劲,虽然戴着知性的眼镜,但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再加上给陈旖瑾接机那天她对父亲试探性的发问,大概能猜到父亲和陈阿姨之间怕是有旧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复燃,这让她这只护食的小猫本能地竖起了全身的毛。

六人围坐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旁,欧阳璇坐在主位,林弈、林展妍和陈菀蓉坐在她左侧,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三个女孩则坐在右侧。

“来,尝尝小弈的手艺,”欧阳璇热情地招呼着,“菀蓉,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话语间的机锋,只有桌上的女人们能听懂。

林展妍立刻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糖醋排骨,身子特意往林弈那边倾斜,胸前柔软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着父亲的胳膊,将排骨稳稳放进他碗里。

“爸,你最辛苦了,快多吃点!”

这声“爸”喊得格外清脆甜腻,她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眼神扫过对面的陈菀蓉,用最纯真的方式,宣示着自己无可撼动的“女儿”主权。

林弈微笑着吃下排骨,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我们妍妍也多吃,今天集训累坏了吧。”

父女间亲昵的互动,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在陈菀蓉心上。她坐在那儿,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

刚才还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干得死去活来,连尊严都抛弃,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他对另一个女孩展现如山般的父爱。

这种身份的极度割裂感,让她的下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

被灌满在花宫里的那包温热浓精,似乎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搅动了一下,缓缓向外滑出,再次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她只能强装镇定,低头用筷子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桌面上,欧阳璇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林展妍正叽叽喳喳地向林弈分享着今天集训的趣事,不时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凑到父亲唇边。

这只娇憨的清纯校花,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其他人则边听林展妍说话一边安静就餐。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温馨、融洽,俨然一个和睦的大家庭。然而,在厚重桌布垂下的阴影里,一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坐在林弈正对面的上官嫣然,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小狐狸何等敏锐,从陈菀蓉进门那一刻起,她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的淫靡气息。

再看看陈菀蓉那张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脖颈处暗红吻痕的模样,上官嫣然心里冷哼了一声。

好啊,爸爸这是趁着我们不在,又偷吃了?

一股强烈的领地意识与隐秘的嫉妒在巨乳少女心头翻涌。

她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白玉腿在桌下悄然舒展。

原本踩在地毯上的拖鞋被她不着痕迹地踢开,只留下一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纤巧玉足。

上官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像一条寻觅猎物的滑腻小蛇,借着宽大桌布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精准地寻到了林弈的左腿。

隔着质地精良的西裤布料,棉袜那略带粗糙却充满弹性的触感,轻轻印在了林弈的小腿上。

紧接着,那五根不安分的脚趾微微蜷缩,顺着男人的裤管,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游移、轻佻地刮擦着。

正在听林展妍说话的林弈,身形猛地一僵。

那只脚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它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在他的膝盖处打着转,随后又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肉,放肆地来回剐蹭。

林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微微夹紧,试图在桌下锁住那只作乱的小脚。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向对面。

上官嫣然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桃花眼,小嘴里还咬着筷子尖,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可桌下的脚趾却越发猖狂地在他的腿根处按压。

就在林弈暗自咬牙忍耐之时,坐在上官嫣然身旁的陈旖瑾,那双清冷的凤眼微微低垂。

作为共处了一个学期的好闺蜜,她太熟悉上官嫣然那些隐秘的小动作了。

干姐姐突然顿住的夹菜动作,以及肩膀处传来的那种微妙的倾斜发力感,都在向陈旖瑾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个发浪的小妖精,正在桌子底下公然勾引父亲。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与酸涩感瞬间攫住了陈旖瑾的心脏。

虽然因为认亲,她和上官嫣然已经在后宫的框架下达成了表面上的同盟。

但在陈旖瑾内心的最深处,却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底气。

她现在已经确认了,自己是林弈的亲生女儿,体内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

这份血缘的羁绊,加上她本身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让她在面对上官嫣然时,自觉在身份上压了这个干女儿一头。

更何况……

陈旖瑾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母亲陈菀蓉。

前两天的夜晚,就是在职工宿舍的那张床上,自己和母亲赤裸着身体,一左一右地共同服侍着父亲。

她们母女俩的淫水混在一起,承接着父亲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

今天妈妈又来到了这里,身上指不定还带着刚刚被父亲疼爱过的痕迹。

凭什么?现在自己和父亲的关系才是最亲密的!你这个妖精姐姐倒好,敢当着我们母女的面,这么急不可耐地公然勾引爸爸?

清冷少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张犹如高岭之花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端庄。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陈旖瑾深吸一口气,在肉色丝袜紧致包裹下的玉足在桌底的黑暗中悍然出击。

“砰”的一声闷响,只有桌下的三个人能感觉到。

陈旖瑾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精准无比地在林弈的左腿边,拦截住了上官嫣然那只还在不断向上试探的棉袜脚!

两只截然不同的玉足,在男人的大腿外侧悍然相撞。

上官嫣然正挑逗得起劲,冷不防被一股冰凉滑腻的力量猛地撞开。

她转头怒视过去,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一样、清冷内敛的好闺蜜兼干妹妹,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火药,居然转了性子,敢在桌子底下跟自己硬碰硬地争宠!

陈旖瑾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清丽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桌下的动作却霸道得令人咋舌。

她脚下猛地发力,丝袜包裹的脚掌带着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地将上官嫣然的棉袜脚从林弈的腿边挤开。

借着这股冲力,陈旖瑾的丝袜玉足顺势一搭,直接覆在了林弈的膝盖上。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隔着西裤,传递着少女微凉却撩人的体温。

她不仅没有退缩,脚尖反而更加大胆地沿着父亲的大腿中线向上试探,甚至若有若无地,隔着布料轻轻触碰到了那团正因为挑逗而逐渐苏醒、蛰伏在双腿间的惊人轮廓。

“咳……!”林弈正喝着一碗热汤,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触碰刺激得浑身一颤,差点被一口汤直接呛进气管。

他急忙抽出纸巾捂住嘴,深吸了一大口气,拼命将小腹处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窜起的邪火强压下去。

桌面之上,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家庭晚宴,林展妍还在贴心地问他是不是汤太烫了;而桌面之下,却早已变成了硝烟弥漫、寸土必争的修罗战场!

上官嫣然彻底被激怒了。

她没想到一向清冷内敛的陈旖瑾会突然变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她那双桃花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眼底闪烁着被挑衅的怒意和熊熊燃烧的好胜心。

好你个阿瑾,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似的,现在尝到甜头了,吃到肉了,胆子也肥了是吧?居然敢跟姐姐抢食了!

小狐狸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她脚下毫不示弱,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掌猛地绷紧,在黑暗中一个翻转,直接缠上了陈旖瑾那覆盖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

两只同样秀美绝伦,却质感迥异的玉足,就在林弈的西裤裤腿边,展开了一场激烈而无声的近身缠斗。

棉袜的质感厚实、温暖而柔软,每一次发力挤压,都带着上官嫣然那股子直白热烈的侵略性;而肉色丝袜则滑腻、冰凉、紧绷,如同最顶级的绸缎,每一次被缠绕和反击,都充满了陈旖瑾那撩人魂魄的柔韧与深沉的心机。

林弈只觉得自己的小腿和大腿,彻底沦为了这两个女孩角力与争风吃醋的战场。

左边,是上官嫣然被棉袜包裹的脚趾,正用力地踩踏着他的小腿肚,试图借力将陈旖瑾的脚踹开;右边,是陈旖瑾被丝袜紧紧束缚的足弓,正暧昧地磨蹭着他的膝盖内侧,死死守住阵地不肯退让。

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传来,一温一凉,一软一滑。

棉袜的摩擦带来的是粗粝的酥麻,丝袜的游走带来的是电流般的战栗。

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感官刺激,让林弈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紧绷起,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有任何明显的肢体动作,生怕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他只能强行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微笑,继续回应着身边林展妍的撒娇,同时暗中调动腿部肌肉的力量

,试图双腿发力,将那两只交缠在他腿边、作乱不止的小脚给硬生生分开。

然而,他的抵抗在这两个正处于争风吃醋巅峰状态的女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的腿部肌肉刚刚绷紧,反而让大腿的轮廓更加清晰,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坚硬触感,透过西裤传到两女的脚底,反而被她们当成了一种变相的鼓励与情趣,攻势愈发猛烈。

坐在主位上的欧阳璇,端起高脚杯,将酒液送入红唇。

她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餐桌的菜肴上,但那眼角的余光,却早已将桌面上三个人的微表情和细微的身体晃动尽收眼底。

作为掌握着这个后宫秩序绝对权力的女主人,这种程度的暗流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欧阳璇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年轻真好啊。

这种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而爆发出充满活力的竞争与雌性荷尔蒙的碰撞,对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的顶级春药。

而坐在林弈身旁的陈菀蓉,则完全处于另一个世界。

这位学术精英表象下的懦弱女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桌下正在进行的疯狂暗战。

性经验如菜鸟的她只是觉得,女儿小瑾今天吃饭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夹菜的动作很机械;而林弈的脸色也有些奇怪的泛红,呼吸似乎变得粗重许多。

陈菀蓉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心想大概是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吧。

她丝毫没往别处想,因为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上。

刚才在主卧里,那根粗硕的阳根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搅动,虽然清洗过,但深处依然残留着大量的液体,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外溢出。

战局在某一刻,终于迎来了决定性的变化。

上官嫣然眼看常规的挤压与缠斗无法在陈旖瑾那双丝袜美腿下占得上风,小狐狸的心中闪过一丝疯狂,索性心一横,决定彻底抛弃那些所谓的底线,使出绝杀的杀手锏。

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在桌下猛地一缩,脚尖勾住另一条腿的膝盖,灵巧地一蹭、一褪。

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白色棉袜给褪了下来,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露出了一只光洁雪白、连趾甲都透着粉嫩的绝美裸足。

紧接着,她那只温热柔软的脚趾,带着少女独有的的馨香与潮气,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竟然直接探进了林弈西裤的裤管里,毫不讲理地贴上了他温热的小腿皮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没有任何缓冲。

“嗡——!”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林弈与那只玉足接触的皮肤处猛地炸开,顺着他的尾椎骨,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脑海!

林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住了。

这一下,简直是赤裸裸的犯规!是毫无底线的降维打击!

那只毫无寸缕的少女玉趾,在他的小腿肚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那种直达神经的真实触感,带着上官嫣然那股子狐媚的骚劲儿,瞬间击溃了林弈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与此同时,陈旖瑾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林弈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剧烈僵硬。

她的丝袜脚尖原本还贴在林弈的大腿上,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肌肉绷紧。

不需要低头看,陈旖瑾那缜密的心思瞬间就明白了上官嫣然做了什么。

她知道,在这一局里,自己输了。

在比拼谁更出格,谁更没有下限,谁更能豁得出去勾引男人这件事上,她这个刚刚被开发出来的“亲生女儿”,终究还是及不上上官嫣然这个天生媚骨的小妖精。

清冷少女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脚,在桌底摸索着,重新穿好那双掉落在地毯上的拖鞋。

她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缠斗根本不存在。

上官嫣然大获全胜。

察觉到陈旖瑾的退缩,小狐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娇媚的得意笑容。

她得意地晃了晃那只藏在林弈裤管里的光脚丫,温热的脚心贴在男人的腿肚子上,放肆地画着圈。

那五根调皮的脚趾,甚至还故意时不时地向上猛戳一下。

林弈此刻如坐针毡。

这接二连三的极致刺激,从棉袜到丝袜,再到毫无阻隔的裸足肌肤相亲,早已让他下身那头蛰伏的巨物彻底苏醒。

原本就因为下午的狂欢而敏感异常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铁杵,青筋暴突,高高地顶起了内裤和小腹的布料。

在宽大餐桌的遮掩下,他的胯间形成了一个无比尴尬且惊人的凸起。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不断地做着深呼吸,靠着自己那引以为傲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强大自制力,强行压制着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欲望。

这顿看似温馨的晚宴,对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甜蜜酷刑。

……

这顿漫长而煎熬的晚宴,终于在林弈濒临失控的边缘宣告结束。

当欧阳璇放下筷子,宣布大家可以离席时,林弈在桌下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上官嫣然那只作乱的玉足终于失去了目标,小狐狸也不恼,顺势在桌底灵巧地用脚趾勾起地毯上的白色棉袜,慢条斯理地套回脚上。

“璇姨,学长……今天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和小瑾就先回宿舍了。”陈菀蓉如蒙大赦般站起身,由于起身太急,双腿间那股酸胀滑腻的异样感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赶紧伸手扶住了椅背。

“这就走了?不多坐会儿?”欧阳璇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只有陈菀蓉能看懂的戏谑,“菀蓉啊,以后常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一定。”陈菀蓉脸颊绯红,根本不敢去看欧阳璇和林弈的眼睛,匆匆拉着陈旖瑾走向玄关。

林弈作为男主人,自然要起身相送。

玄关处,陈菀蓉弯着腰换鞋,因为大腿根部实在酸软得厉害,她双腿夹得极紧,动作显得格外僵硬别扭。

陈旖瑾则从容得多。清冷少女换好鞋子,直起身,林弈适时地将挂在衣帽架上的白色运动外套递了过去。

“谢谢爸。”陈旖瑾伸手接过外套。

就在两人指尖交错的瞬间,陈旖瑾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依然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可宽大衣袖的掩护下,她纤细的食指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林弈的手背滑入他的掌心。

紧接着,那微凉的指尖在男人温热的掌心里,带着清冷少女罕见的挑逗意味,轻轻地、暧昧地勾画了一下。

林弈心头一跳,猛地抬眼。

陈旖瑾恰好也在看他。

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清冷凤眼,此刻却波光潋滟,眼底翻涌着刚才在桌下未能发泄的好胜心,以及一丝属于“亲生女儿兼情人”的隐秘炽热。

她用眼神在诉说:刚才桌下那一局算她让给干姐姐了。

少女勾完掌心,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披上外套,转身扶住母亲的手臂:“妈,我们走吧。”

看着陈氏母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林弈站在原地,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道酥麻的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已经达成一部分的后宫成就了,但为什么却只觉得这个家里的暗流,依然汹涌到他快要无法掌控的地步。

……

深夜,城西别墅,二楼的次卧内。

林弈仰面靠在软枕上,刚才在楼下那顿堪称修罗场的晚宴,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先是上官嫣然那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纤足在桌底的肆意撩拨,紧接着是陈旖瑾那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