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陆桉枝借着考研备考的由头拒绝搬回家里,第一次完整意义上脱离束缚。 原本父母不放心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正巧从小一起长大的池冶和她也是读的一个城市的大学。他被公司外派出去几个月,房子空着,她以帮忙看房的名借住才打消了父母要她回家的念头。 陆桉枝一开始就没打算找工作,池冶则和她相反,没毕业offer就接到手软。 尽管还是寄人篱下,好在,作息完全自由,不用早起听唠叨,晚睡也不会有人打扰 。 池冶一直不在家,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自由度更是拉满。 毕竟是别人的房子,陆桉枝一直刻意的划清自己的生活空间。 出了房间就是客厅和厨房,卧室里有独立卫浴,她连公用的厕所都去的少。系统为了她随机匹配到b,没等她适应,瞬间身体里真的感觉有跳蛋在动,系统开启强制监测模式。 陆桉枝被迫弓弯了腰,系统冰冷的语音在耳边同步,她得走出这个房间。 仿真和真实,差了一个字而已。 体感上的刺激能百分之百模拟,缺失的实景却是虚拟无法填补的。 在这个房子也住了小半个月,陆桉枝已经熟悉周围的环境,此刻却像是迷了路,体力难当,扶着墙,踏出房间一步她就停下来了。 跳蛋专往身体的敏感点抵,小腹不可控的酸涩哆嗦,陆桉枝难耐得磨了磨腿,腿根紧密的摩擦也挡不住身体里的异样。 陆桉枝蹙眉,不是错觉,是真的越来越快,忽然出现的声音解开了她的疑惑,“不继续走它会越来越快的。” 她现在承认刚刚是说了大话。后悔刚刚选的不是a,好歹不用主动动。 才这点距离现在大腿就水腻腻的,整个腿根物理意义上的水润,指尖在墙上压得翻白,“我走不动了……” 甜腻的嗓音被情欲蒸得更软,语气里不自觉的撒娇,也安似乎也被她感染,声音放低,“走不动了?” 陆桉枝听完,哼了一下,同样被收音传递过去,也安光是猜就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一定敲起了退堂鼓。 之前刷经验,不妨有让她做这种主动任务,从来都是稍微爽到了就不愿意再动,上一个剧本,如果不是第一天克制的不插入进去,哪里能让阮芝乖乖得当起小猫。 一个副本足够也安把她的阈值探出来了,他勾唇敛下眸子,语气却藏着笑,“这么娇气啊宝宝。” 陆桉枝竖起耳朵,都等着他说什么安慰的话了,没想到会话锋一转,“那就爬过去吧,要快点了,还剩十秒钟。” 十秒钟能干什么,陆桉枝光是反应过来就没时间了,再一次调高强度的疯狂震动让陆桉枝腿软得真的站不住,明明没打算按他说的做的,也没法控制得蹲下来了。 但嘴还是硬的,陆桉枝咬牙, “唔…混蛋,别叫我宝宝……” “所以已经准备好要爬过去了?”,也安像是才反应过来,尾音微微上扬,“那是不是……叫你小狗更合适。” 也安停了一下,像是欣赏这句话的效果。 传过来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缓缓说,引人犯罪似的,“把权限打开。都像小狗一样爬了,不把小骚逼露出来,不可惜吗?” 不得不说,也安手段直白,言语也是,但简单得有效,陆桉枝听得面红耳赤,羞耻如火中烧。 面对弹出来的申请,她又一次的,没有拒绝。 “唔嗯……” “嗡嗡……” 陆桉枝的声音如同间奏穿插在持续鸣响的白噪音中。 刚开始还能撑着,爬行几步后她就渐渐丧失对身体的感知。 腰有没有塌下来,小穴有没有湿的不堪入目,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说的好过分,早知道不开权限了,哪里会有他说的这么夸张。 说什么她是不是故意把屁股翘这么高的,骚逼被视奸的感觉爽不爽、平日会不会在客厅沙发里自慰、这么湿,都留到地板上了,让她到时候擦地板也跪着擦,会不会再发一次情、小母狗发情后体味重,水擦干净了还会有味道、肯不肯卖沾着水的原味内裤…… 陆桉枝通通不回应,掩耳盗铃,装听不见。 也安毫无下限,可她的忍耐终究有上限,“真的没有在沙发上自慰过吗,方向正合适,正对着那张房间门,里面住着的人一开门就看见了……你知道吗,他肯定会肏你。” 陆桉枝忍无可忍,打断他,“没有……” “没有?”,也安回的很快,“那这次就在这里吧。” 什、什么啊,那房间可是池冶的……她才不要呢。 陆桉枝张嘴便要拒绝掉,也安像是能提前知道了她的回答,又把话玩笑似的揭掉了,“你想爬久一点也可以。” “呜呜…我不要……” 膝盖都红了,再爬下去会肿,现实可没有游戏里的一键修复,而且她腿软,也真爬不动了。 一有耍赖的心思之前的话就全都不作数了,陆桉枝爬上沙发就停了。 其实她一直都奇怪,池冶的身形来说这个沙发太小,朝向好像也不对劲,但毕竟不是她的房子,陆桉枝很快就不在意了。 现在躺上去,尺寸仿佛为她量身定做,身体微微陷进去,身体里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没时间想东想西,甚至连也安在旁边继续说那些怪异的话都不在乎了。 脑子里却对他刚刚说的耿耿于怀。说实在的,一想到池冶脑袋里就全是他的脸了,甩也甩不掉,陆桉枝不由用手背挡眼睛,仿佛能让窥见感淡一些。 实际不能,漆黑的眼前更让她觉得视线重了,陆桉枝想起也安的权限还没关,肯定还看着。 双腿刚好搭在沙发靠手的地方,她像个被摇晃的可乐瓶,数不清的气泡要往外出,顶得松动的瓶口摇晃。 腿紧紧的夹着,阮芝滚了一圈强迫自己跌倒地上,脸也埋在臂弯,下半身不自觉耸动,却把嫩媚的穴肉藏在两腿之前。 她已经没空去管也安会怎么想,好歹……不用赔池冶沙发了。 事实上她也猜不出也安在想什么,他讲话好无厘头,“我以为你会选a的。” 缓了好久,陆桉枝坐起身,将权限逐一关闭,“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