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离开后,公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沉逸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四肢酸软无力,胸口和腹部还沾着烟灰和烟蒂留下的淡淡烧痕。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下身那个已经彻底合不拢的马眼——它微微张开着,红肿外翻,里面隐隐作痛,彷彿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场噩梦。 他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没有焦距。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林晚冷静地把马眼棒推进去、反覆抽插、把他逼到只能射出前列腺液、甚至在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样子……还有她最后把烟蒂按在他胸口上时,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沉逸的喉咙发紧。 他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恐惧从心底涌上来。 这个女人……真的太疯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承受她的支配,以为这只是他们之间的游戏,哪怕偶尔会被玩得很狠,他也能接受。毕竟他也是switch,他享受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也享受偶尔反过来掌控她的快感。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林晚今天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她像要把他彻底废掉一样,不断扩张他的马眼、刺激他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地逼他达到高潮,直到他彻底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让沉逸第一次產生了真正的恐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微微张开的马眼,指尖碰到那里时,一阵刺痛和异样的感觉传来。他忽然意识到—— 林晚说的可能是真的。 他的马眼……可能真的被她玩坏了,以后再也合不拢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沉逸缓缓坐起身,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下身的酸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上的烟灰还没完全擦掉,皮肤上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红印。 他忽然觉得噁心。 不是对林晚,而是对自己。 他竟然一度以为自己能和这个女人继续玩下去。 沉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睁开。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期待和拉扯的复杂情绪,而是彻底的、乾净的恐惧。 「不行……」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不能再继续了。」 他知道林晚是什么样的人。 她一旦认定什么,就会毫不留情地执行到底。今天她已经把他的马眼玩到这个地步,如果继续下去…… 下一次,她可能真的会把他彻底废掉。 沉逸勉强支撑着身体下床,脚步踉蹌地走向浴室。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脸和身体,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水流冲刷着他的皮肤,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忽然產生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 他要逃。 不是暂时避开,而是彻底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林晚。 他不能再给她任何接近自己的机会。 沉逸回到卧室,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动作很慢,因为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随意地往里面塞衣服和一些重要的东西。动作虽然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不能再见她了。」他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他想起林晚离开前最后说的那句话: 「以后想射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吧。」 沉逸的手顿了顿。 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发酸。 这个女人,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废掉的东西。 他不能再留在她身边了。 沉逸把行李箱拉上,拿起手机和钱包,然后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公寓。 他没有收拾,也没有留任何字条。 他只是拿起行李箱,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林晚的脸——她高傲、冷酷、却又偶尔会露出脆弱的那一面。 但这一切,现在对他来说,都已经变成了恐惧。 沉逸没有回头。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决定很决绝。 但他也知道—— 如果他再不逃,下一次林晚可能真的会把他彻底玩死。 沉逸握紧行李箱的把手,眼神坚定。 他要离开这个城市。 离开林晚。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