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回到公寓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对劲。 玄关的鞋柜少了一双鞋,客厅的气氛也有些异样。她缓缓走进卧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床单还凌乱地堆着,上面有明显的乾燥痕跡和烟灰。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原本放马眼棒的位置已经空了。而最让她心头一沉的是——沉逸的衣柜门敞开着,里面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行李箱不见了。 林晚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衣柜看了很久。 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跑了?」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可怕,「你居然敢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沉逸的号码。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林晚的眼神逐渐变冷。她没有继续打,而是直接打开了定位软体。结果显示,沉逸的手机已经关机,或者已经不在原本的城市范围内。 他真的跑了。 而且跑得乾乾净净。 林晚缓缓坐在床边,盯着凌乱的床单,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你怎么捨得拋下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沉逸……你怎么捨得?」 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离开时的模样,也想起沉逸被她玩到彻底崩坏、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本以为,他会乖乖留在原地等她。 哪怕害怕、哪怕痛,她也以为他还是会留下来。 可他居然跑了。 林晚的指尖用力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怒火和不甘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以为跑了就结束了?」她低声说,眼神越来越冷,「沉逸,你太天真了。」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沉逸的脸、他的声音、还有他被她压在身下时的样子。 越想,她就越难受。 一种强烈的、近乎焚身的慾望从下腹升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林晚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她想起沉逸被马眼棒撑得合不拢、只能射出前列腺液的画面,也想起他崩溃着叫她名字的声音。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烧着她,让她下身迅速湿润起来。 「哈……」 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气,伸手按住自己发热的小腹。 「该死……」 越是生气、越是想抓住他,她就越是想要他。 这种感觉让林晚既烦躁,又忍不住地兴奋。 她忽然打开手机,开始给沉逸发讯息。 【沉逸,你在哪?】 【回来。】 【我命令你,立刻回来。】 讯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覆。 林晚盯着聊天框,眼神越来越暗。 她又打了一通电话,还是关机。 「好啊。」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敢关机?」 她开始用各种方式试图联系沉逸——打电话、发讯息、甚至试图通过共同的朋友打听他的下落。可沉逸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林晚越找越急躁。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脑海里只要一出现沉逸的脸,她就觉得下身一阵发热,水流不受控制地泛滥。 她恨他跑了,却又在想他的时候忍不住想要他。 这种矛盾让她快要发狂。 林晚忽然站起身,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根被用过的银色马眼棒。她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用力把它扔到床上。 「沉逸……」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渴望,「你以为跑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高傲而冷静的林晚,此刻眼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你跑得了吗?」她低声说,「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哪怕把你再次绑在床上……」 「我也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林晚走到窗边,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沉逸。」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危险,「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找不到你。」 「否则……」 「我会让你后悔逃跑的决定。」 她说完,缓缓转过身,走向衣帽间。 她要开始认真地找他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