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抓住背德妈妈的把柄 我爸走了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我从半大孩子窜成肩宽背阔的男人,也足够让我妈从一个哭哭啼啼的未亡人,重新变回走在街上能被男人回头多看几眼的漂亮女人。 我妈今年三十七,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怏怏的惨白,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润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身材更没得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尤其是胸前那对大奶子,我估摸着怎么也有d罩杯,平时裹在保守的衣服里还显不出来,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是个带把的看了都挪不开眼。 腰虽然不算特别细,但架不住屁股大啊,跟丰润的胯骨连在一块,熟透了的少妇味直接就溢出来了。 我妈这人平时挺注意的。 我爸刚走那两年,她连件鲜亮点的衣裳都不敢穿,头发也是规规矩矩扎着。 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好像突然又活过来了。 开始买新衣服,化妆,偶尔还会在镜子前偷偷打量自己的身段。 这些变化,别人可能不在意,但我全看在眼里。 我是她儿子,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她身上多瓶新香水味,衣柜里多了条艳丽的裙子,我都知道。 不是因为我细心。 是因为我天天都在盯着她!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变态,可我控制不住。 晚上她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领口白腻若隐若现的时候; 早上她弯腰在厨房忙活,睡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光洁小腿的时候……我身体里就像有把火在燎,烧得嗓子冒烟,烧得下面胀得生疼。 可有些闸门拉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不敢露馅,只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心思压在心底。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这是伦理纲常,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质了。 大概两个月前,我发现我妈有点不对劲。 有时候接电话特意躲到阳台去,声音压得极低;有时候盯着手机屏幕,会莫名其妙地傻笑,那笑容,我多少年没在她脸上见过了——带点羞涩,又透着甜蜜。 有几次大半夜,我起来撒尿,隐约听见我妈屋里还有动静,像是在跟谁发信息。 趁她出门忘带手机,我溜进她房间。 手机有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爸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地输了她身份证后六位,开了。 微信列表看着挺干净,但有个备注“王主任”的号被置顶了。 点进去,记录删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条没来得及清的。 “过几天到xx(位置信息)?” “嗯,在车上谈谈吧。” “哈哈,按年轻人的话怎么说嘞?哦,对了,叫面基。” 没有更露骨的话,但那股子熟络和黏糊劲,隔着屏幕都冲我脸。我手有点抖,胸口堵得慌。 王主任?他妈的哪个王主任?我妈单位领导?还是哪冒出来的野狗?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混杂暴怒、恐慌和极端占有欲的情绪在我心里疯长。 凭什么?我爸走了,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是我陪她熬过最难的日子,是我看着她恢复生机。 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她让人想保护的脆弱……这一切,都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在网上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客厅、走廊、甚至我妈卧室里不起眼的角落,全给装上了。 连到电脑上,只要有动静主机就报警。 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在背着我干什么。 等待的日子真难熬。 我每天死盯着监控画面,既期待看到点什么,又怕真看到什么。 大部分时间我妈都很正常,做饭、收拾屋子、看电视,在客厅抱着手机傻笑。 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还没睡,戴着耳机打游戏。 电脑屏幕角落,走廊的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下,切过去,我妈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她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我的视线被她下面勾住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可那丝袜……分明是开裆的! 两腿交错间,隐秘的幽暗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 我妈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穿过客厅,走到门口还停下来,侧着耳朵听了听我屋的动静,然后才轻轻拧开门锁出去,又极其轻微地把门带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来了!我飞快地关掉游戏,至于队友的死活?无关心。毕竟老妈都要跟人跑了。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带夜视的摄影机,胡乱套了件外套,跟着冲出门。 透过夜色,我看见她在路灯下匆匆走着,直奔小区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绿化带。 我躲在树后头,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没多会,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滑到路边,停在我妈跟前。 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看不清司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主任。 我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没走,就停在那,熄了火。 我死死攥着摄像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看见什么,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烫,但另种更强烈的愤怒和被背叛的邪火正在往上涌。 我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摸了过去。 距离那辆车大概也就十几米,我猫在灌木后面,举起摄像机按下录制。 夜视镜头里一片惨绿,但谁是谁,看得清清楚楚。 车里,王主任侧着身子,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往我妈那边伸,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搓了搓。 两人嘴皮子动着,王主任直勾勾地盯在我妈胸口来回刮,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贪婪,隔着玻璃我都觉得拳头硬了。 我妈低着脑袋,两只手攥着裙摆,偶尔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去,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红。 接着,王主任从旁边摸出个纸袋递过去。 她犹豫,但还是接了,也没打开看,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王主任手贼心不死,趁机又抬起来,想摸她的脸或者顺手撩下头发。 我妈往后缩,避开了。 王主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但他很快收回去,嘟囔了什么。 我妈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看口型像是在说“不行”或者“别这样”。 紧接着她伸手去拉车门,想逃。车门没开,她惊慌失措地转脸看。 那姓王的趁势压了过去,几乎是贴着我妈脸上吹气,一只手顺势撑在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妈被堵在座椅角落里动弹不得,只能死死贴着椅背,胸口因为紧张起伏着,开衫下的曲线简直是在惹火。 就是现在!我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来,举着正在录像的机器,大步朝那辆车冲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车里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惊恐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几步冲到车窗边,镜头直接怼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脸上,尤其是那个男人。 “操!干什么的?拍什么拍?!”王主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慌忙坐直了身子。 我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煞白。 看清是我之后,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半天也没蹦出字来,整个人几乎是从车里跌出来的,下意识地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领——其实什么也没露。 “你他妈谁啊?把东西放下!”王主任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往四周乱瞟,明显是怕把事情闹大。 我根本不鸟他,镜头死死咬住我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车上跟野男人聊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爸才走了几年,你就这么饥渴,等不及了?” “小强……不,不是……你听妈解释……”我妈声音抖得像筛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王主任听到“妈”这个字,整个人愣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还有掩饰不住的怂。 我爸当年在当地也算号人物,葬礼上市里领导都来念过悼词。 这姓王的就算之前不知道,和我妈勾搭这么久,多少也听说过我爸的威名。 这种麻烦,他不想惹,也不敢惹。 “误会,小兄弟,都是误会……”他一边打哈哈,一边飞快地爬回驾驶座,发动车子,“那个……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娘俩好好说……” 车子发出难听的轰鸣,跟逃命似的窜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瘫坐在地上,连衣裙肩带滑落,裙摆下裹着丝袜的双腿还在发颤,开裆处最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哆嗦和眼泪。 我放下摄像机,但没关,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家。”我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妈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敢看我,低着头任由我拖着,像具丢了魂的木偶。 一路无话,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我粗重的喘气声。 进了家门,反手锁死。我把她拽到客厅,狠狠按在沙发上。 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她车里惊慌失措的一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笑。 “妈,你说,要是视频不小心流出去,传到我爸以前那些兄弟朋友手里……会怎么样?” 我妈浑身一颤,眼里全是绝望。“不要……你不能……” “我能。” 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且,妈,你刚才在车上,好像很享受啊?那个王主任技术怎么样?比我爸厉害?” “我没有……我没让他碰……我真的没有……”我妈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凶了,身体蜷缩成团。 “没碰?”我扯开她的开衫衣襟,指着她连衣裙领口,“他刚才是不是就想往这儿摸?你躲开了,所以没碰到,是吧?” 我妈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我躲开了……小强,妈错了,妈不该出来……你删了,把录像删了,妈求你……” 我把摄像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正好对着她,“妈,咱们做个交易。这录像,我可以不公开,甚至可以删了。” 她慌忙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肩膀、起伏的胸口,还有裹着丝袜的腿上来回扫视。 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你得听我的。我爸不在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小强……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手本能地拉紧了领口。 “放心,你是我妈,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在她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野男人的淡淡烟味,还有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但你也得明白,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找别的男人。你的身子,你这个人,都得归我管。” “你疯了!我是你妈!”我妈像被火烫了一样想跳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手劲极大,她重新推回沙发上。 “我知道你是我妈。可妈妈也是女人,不是吗?”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直往她脖子里喷,“你刚才在车上,不就是想要男人操吗?那个野男人能给你,我这个当儿子的,就不能满足你?” “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扬手就想给我巴掌。 我轻轻松松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拧到背后,迫使她的胸口高高挺起,饱满的乳房瞬间被挤得变形,更加凸显。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另一只手,慢慢搭在了我妈的膝盖上,顺着光滑的丝袜,缓缓往上滑。 丝袜的触感细腻,带着她的体温。我手指划过开裆的边缘,触碰到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 我妈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身体死死卡住。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我要报警!”我妈拼命挣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的哭喊里,除了愤怒,似乎还掺杂别的东西。 “报警?”我冷笑,“好啊,让警察来看看这段视频,看看你是怎么在老公死了之后,半夜跑出去跟奸夫钻小树林的!最后再把儿子送进去,你好带着女儿去投奔那个姓王的?” 我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我妈挣扎的力气一下卸了,只剩下无力的喘息和低泣。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太急,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的手就停在她大腿根,没再往上侵犯最隐秘的地带,但也没挪开,若有若无地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妈,我不想逼你。但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你自找的。” 我松开她的手,在她既疑惑又恐惧的目光里,大大咧咧往沙发背上靠,拉开了裤链。 一根早就充血发烫的肉棒,“啵”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那,青筋暴起。 “啊!”我妈惊叫出声,立马把脸转了过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瞬间染透了。 “看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不动,肩膀抖得像筛糠。 “看着我,妈。”我加重了语气,“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群发出去?” 这句话比什么狠话都管用。 她极其艰难地转回了头,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还是被迫落到了我狰狞的肉棒上,只看了眼,就赶紧移开,呼吸瞬间乱了套。 “今天,你就先学着怎么看它。”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当着她的面上下撸动了两下,充血后的柱身显得更加粗壮骇人,“这是你亲儿子的东西,以后,你得经常伺候它。” 我妈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用手,碰碰。”我下了第一道指令。 她犹豫了,整个人僵在那,内心似乎在进行剧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身败名裂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伸出刚才还想扇我的那只手,挪过来。 我妈手指细长白腻,平时保养得极好。指尖刚碰到灼热湿滑的冠状沟边缘,就猛地缩回去。 “继续。”我沉声道,“握住它。”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手抖得更厉害了,掌心勉强圈住了我阴茎的中段。 当滚烫硬挺的热度传到她手心里的瞬间,我们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我是爽的,她是吓的。 “动一动。”我诱导着她,“就像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那样。”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意思足够让我妈听明白。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着了,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握住我肉棒的手,只能生涩地开始套弄。 动作笨拙得很,指甲偶尔还会刮过我不设防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 随着手掌慢慢收紧,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细腻的纹路紧贴着我暴突的青筋。 肉棒在她手里胀大、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嗯……”我没忍住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让龟头狠狠蹭过她的虎口。 我妈被我的反应吓一跳,停住了。 “别停,继续。就这样,对……稍微再用点劲。” 我妈没办法,只好继续,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她手腕没那么僵硬了,动作也稍微顺畅了些。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烫得吓人,顶端渗出的黏液也多了起来,润滑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死死盯着我妈。她侧着脸,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里正在服侍的肮脏东西。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脸颊却泛着病态的潮红。 她跪坐在地毯上,因为姿势原因,连衣裙领口敞开了一大片。 我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里面深邃的乳沟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穿着肉丝的美腿紧紧并拢着,微微向内蜷缩。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比平时的端庄温柔,更让人性欲大开,只想狠狠破坏。 “妈,”我嗓子哑得厉害,“用嘴。” 我妈浑身巨震,转头看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不行!绝对不行!” “刚才用手可以,用嘴为什么不行?”我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松开我的阴茎,“你给那个姓王的,是不是也这么干过?” “我没有!”我妈激烈地反驳,眼泪又开始流了,“我们……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还没真插进去?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手下留情?”我讥讽道 “别废话,妈。今天不做到这一步,这事没完。你可以慢点来,我不逼你一下子全吞进去,但你必须用嘴碰它。” 我把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怼到她颤抖的嘴唇上,浓烈的雄性腥气扑面而来。 我妈胃里翻腾,想吐,可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这回我是认真的。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然后像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微微张开了嘴。 我先用龟头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蹭了蹭。 嘴唇很肉感,好像还涂了点润唇膏,湿湿滑滑的。接着我毫不客气地抵开她的唇瓣,将大龟头慢慢塞进了她嘴里。 “呜……”她眉头死死皱着,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悲鸣。 显然极不适应,她的口腔里湿热、紧窄,平时用来教育我好好做人的舌头,此刻无处可躲,只能被我顶着乱蹭。 我感受着龟头被湿软包裹的美妙触感,舒服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含着,别用牙磕。”我提醒了一句,腰部开始小幅度往前顶,逼着龟头往里钻得更深。 她只能照做,僵硬地含着我的东西,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舌头动起来,舔啊!”我得寸进尺。 我妈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下马眼,那里最敏感,爽得我“嘶”地吸了口气。 这反应似乎刺激到了她,舌头不再躲闪,开始一点点笨拙地舔舐我的龟头,绕着圈打转。 “对……就这样……妈,你真聪明……”我喘着粗气鼓励她,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敢太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 她技术生疏得很,但这副被亲儿子强暴口交的淫乱模样,加上口腔本身的温暖紧致,已经让我快要爆炸了。 我看着我妈平时只会温柔叮咛我的嘴,这会正含着儿子肮脏的阳具,被动地吞吐舔弄。 巨大的背德感和扭曲的征服欲席卷全身。 不够,还不够!我想进得更深!我扶住她的头,腰部发力开始挺动,把阴茎往她喉咙口送。 “咳……咳……”我妈被顶到了喉咙眼,干呕着想推开我的大腿。 “忍着点,妈,再深点……”我根本不管她的反抗,按着她的脑袋稍稍用力,将肉棒又硬生生推进去。 喉咙被异物强行侵犯,发出难受的“咯咯”声,鼻息变得粗重无比。 我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的入口,紧锁的箍缩感简直要人命。 我没再强行往里捅,就卡在这个位置,让她慢慢适应深喉的窒息感。 我妈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或许是缺氧,或许是绝望,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当我抽离的时候,她的舌头竟然会跟着卷。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退出只留个龟头在她唇边,紧接着又狠狠贯穿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也把我的吊毛弄得黏糊糊的。 “哦……妈……你的嘴……真舒服……”快感不断累积,快到极限了。 最后几十下,我发了狠地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她的喉头软肉。 “我要射了!妈,张嘴,接着!”在她惊恐瞪大的眼神中,我拔出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手飞快撸动几下。 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她脸上、头发上,还有些溅到了嘴角和胸口。 我妈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挂着儿子射出来的腥臭白浊,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淫乱至极。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射完后,我没退开,而是顶着稍微软下去但依然粗大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顶在她两腿之间,对着最柔软私密的部位,来回摩擦。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触感对她、对我,都是新一轮的刺激。 我妈似乎才从呆滞中回过魂来,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又开始微弱地挣扎。 “别动。”我按着她,继续用阴茎研磨她腿间鼓鼓的穴肉,感受着凹陷和渐渐升高的温度。 但我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知道,再逼下去恐怕真要出事。 事需缓图,欲速而不达也。 “今天就这样。”我凑近她耳边,舌尖卷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往后你会习惯的。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射在你嘴里。咱们慢慢来。” 说完,我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去洗洗吧,妈。”我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好像刚才那一切禽兽不如的事都没发生过。 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妈瘫在客厅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第2章 发现妈妈自慰直接拿下 那晚之后,家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整整两天。 饭是我做的,碗是我洗的,她只在饭点才露个面,一言不发地扒拉几口白饭,筷子甚至都不往菜盘子里伸。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脆响。 我坐在对面,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射。 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蛋透着灰白,眼窝底下挂着乌青,显然是被那天折磨得彻夜难眠。 监控画面里,她大部分时间就瘫在床上发呆,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偶尔抬起手,碰碰自己的嘴唇,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恶心,又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的迷茫。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被强行塞进嘴里的肉棒、射了满脸的腥臭液体,滚烫的触感和散不掉的味道,恐怕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在反刍那个瞬间,一遍又一遍。 周六一大早,太阳透过窗帘缝直刺进来。我妹小瑶揉着睡眼从屋里出来,看见我在做饭,张嘴就是哈欠。 “哥,妈咋还没起?” 小瑶今年高二,平时住校,也就周末回来。她比我小几岁,才十六,长得随我妈,清秀白净。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胸前已经鼓起来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个弧度。 “妈可能不舒服,让她多睡会。”我把莱铲进盘子,语气稀松平常。 小瑶凑到我妈门口听了听动静,又走回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我:“哥,我怎么觉着妈这两天怪怪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昨天我看她眼皮都是肿的,是不是偷偷哭过?”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估计是想我爸了吧,快到忌日了。” 这话半真半假。小瑶听了,小脸立马黯淡下去。 “哦……也是。”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这丫头心思单纯,对我这个大哥向来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兵不动。很少主动跟我妈搭话,就装作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电脑上的监控,二十四小时没关过。客厅、走廊,还有卧室那个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死角。 我得让我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松,让她产生错觉:那晚不过是一次可怕的意外,是儿子一时冲动发的疯,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但同时,我也在等。等我妈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慢慢发酵。 她还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需要释放时,我会给她。 我妈似乎真以为能粉饰太平。 她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生活,做饭、拖地,偶尔跟小瑶搭两句话,但笑容勉强得很,眼神总飘忽不定,尤其是不敢跟我对视。 她穿得比之前更严实了,整天把自己裹在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里,恨不得用布料把自己封死,好挡住我带刺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这种欲盖弥彰的打扮,反而更招稀罕,让人更想上手把碍事的布料全撕烂。 第六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 小瑶已经睡了。我戴着耳机,屏幕切在游戏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监控分屏。 我妈屋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我爸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放下,捂着脸,哭了会,她起身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睡衣。 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薄得很,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小,能看见里面配套的内衣,还有深深的乳沟。 睡裤虽然宽松,但裤腰的松紧带在她腰间勒出了一圈软乎乎的肉痕,看着手感就好。 她走到床边,没躺下,而是坐在床沿上发愣。过会,她的手有些迟疑地,慢慢爬上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轻轻揉按着其中一只乳房。 没多大会,手顺着身子滑下去,撩起睡衣下摆,露出小腹还有蕾丝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内裤边上磨蹭,指尖微微陷进了柔软的腹股沟里。 我连耳机里山猫惊惶的“boss!”呼喊声,也浑然未觉。 把监控画面切到最大,调到最高清晰度。 台灯昏黄,她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闭得特紧,睫毛乱颤。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包裹的大奶子,随着喘气一颤一颤,顶端两点凸起硬得把布料都顶起来了。 终于,她的手探进了内裤里。 我看不到具体动作,但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脚趾头蜷着,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了,攀上乳房,隔着睡衣揉捏,把软肉捏得变了形。 她开始在床沿上轻轻扭动腰肢。动作很慢,带着难耐的焦躁。 睡衣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个白腻的肩膀和胸脯,蕾丝罩杯小了点,根本兜不住满溢出来的肉。 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膝盖抬起又放下,像是在找个能止痒的姿势。手突然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全是水。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整只手插了回去。 我妈平时只拿锅铲的手,此刻正不管不顾地在自己腿心处快速套弄。 随着动作加快,胸前两坨硕大的肉球在蕾丝的束缚下剧烈乱颤,大片雪腻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荡起晃眼的肉浪。 她仰着脖子,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像是快不行了。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我眼睁睁看着她那肥美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摩擦,那种渴望显而易见——她想要被更粗暴、更硬的东西填满,而不是几根手指头。 就在这紧要关头,她的手突然停了。她睁开眼,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像是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 她飞快地抽出手,把睡衣下摆拽下来盖住下身,又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回去。 坐在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潮红还没退,眼神里却全是懊恼和羞耻。 她在忍,可惜,忍也没用。 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我摘下耳机,随手关掉游戏。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顶得难受。 我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漆黑,只有我妈房门缝隙下透出微弱的光亮。 我摸到门前,手搭上把手试了试——果然反锁了。但我有备用钥匙。 是我爸以前留的,怕自己忘带钥匙进不去屋,我早就偷偷去配了把,一直藏在手里。 钥匙插进锁孔,轻微转动。 “咔哒”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我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门开的瞬间,床上的人直接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睡衣,拼命想遮住自己淫乱的样子。 看到是我,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惊恐万分地瞪着我。 “小强?!你……你怎么进来的?!”我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死死抵住床头,退无可退。 我反手关上门,慢条斯理地落了锁。 这串动作我不急不缓,就是为了给她施加足够的心理压力,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看她。 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我妈那副诱人的模样根本藏不住。 刚才自慰时滑落的肩带还没来得及拉上去,露出圆润白腻的香肩和半截蕾丝带子。 睡衣下摆更是凌乱不堪,内裤若隐若现,而就在布料的正中央,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刮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妈,这么晚了,睡不着?” “你出去!滚出去!”她抓起枕头死死抱在胸前,像是能挡住什么似的,但哆嗦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早把她的恐惧出卖了个精光。 “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担心你,过来看看。”我走到床边坐下,离她极近。 鼻端瞬间钻进刚沐浴后的清香,还混杂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甜气。 “我没事!你……你快回你自己屋去!”我妈慌乱地往床另一边挪,想下床逃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皮肤滑腻冰凉,手感极佳。我妈惊叫,拼命想把脚抽回去,但我手劲极大。 “妈,”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滑,视线却死死盯着那睡衣遮掩下的裆部,“你刚才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干什么呢?嗯?” 我妈脸瞬间涨红,紧接着又迅速变白:“我……我没干什么!你放开我!” “没干什么?”我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把,“那你的内裤,怎么湿成那样了?” 这句话像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我妈眼睛瞪得老大,羞愤、恐惧、绝望交织,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 “我看了监控。”我语气平静得可怕,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画面上正是几分钟前的景象:她坐在床沿,手探进内裤里疯狂套弄,仰着头张着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浪荡的样子,比av里的女优还带劲。 “啊——!”我妈发出短促的尖叫,疯了似地扑过来想抢手机:“删掉!你给我删掉!”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顺势把她反扑倒在床上。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在我面前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我的身体重重复压在她身上,身下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弹性。 “别乱动。”我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想让这段视频,跟车上那段一起,明早就出现在小瑶的手机里?让她看看自己平时端庄的母亲,背地里是有多淫荡?” 挣扎瞬间停止。 我妈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乱发里,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你妈啊!……求你放过我吧……” “我想怎么样?”我的胯下狠狠顶着她的小腹,硬得发烫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轮廓也清晰可见,“上次不是说了吗?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妈,你身体有需要,儿子帮你解决,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着,我的手在她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上爬。 我妈无力推拒着我的手,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不要……别碰那里……” 我的手已经攀上了那对高耸的峰峦,隔着蕾丝胸罩,抓了个满怀。 真他妈大。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我妈咬死嘴唇,还是没忍住漏出一丝呻吟。掌心下,乳头迅速变硬挺立起来。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拉扯。 “啊!别……”我妈弓起腰,想逃避这种刺激。 我松开口手向下,划过颤抖的小腹,探入了湿热的丛林。 指尖轻易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了两瓣肥厚湿润的蚌肉。 “这么湿了……妈,你刚才自己弄到一半停下来,很难受吧?” 我的中指找准位置,顺着滑腻的淫水,插进紧窄火热的肉洞。 “呃啊——!”我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的身体强行撑开。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弯曲、抠挖,在娇嫩的内壁上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呻吟的点。 她里面的每寸穴肉都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肉壁湿热滑腻,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发出清晰的“咕叽”声。 这里面早就发了洪水,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把她的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是这里吗?妈?”我突然加大力道,在某个凸起点用力按压旋转,拇指同时狠狠按上她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搓揉。 “不……不行……停下……啊!!!”我妈的抗拒声瞬间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喊。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把我的手指泡得滑溜溜的。我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并齐插了进去,在她身体里疯狂捣弄。 我妈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拼命往上挺,像是想把我整只手都吃进去。 “妈,告诉我,舒服吗?”我贴着她耳边问,手指的动作一刻没停,反而更狠了。 “不……不……啊!!”我妈摇着头,眼神涣散,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热流从深处酝酿。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淋在我的手上,也洇湿了大片床单。 我妈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整个人像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床上。 我缓缓抽出手指,指节上挂满了透明拉丝的爱液。看来我妈刚才自己弄的时候,已经到了边缘,差点就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强迫她看清上面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干净。 “味道不错。”我看着她的眼睛评价道。 她羞耻得猛地别过脸,刚才的高潮余韵加上此刻极度的羞耻,让她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 可蜜穴根本不受控制,还在微微痉挛开合,吐出更多亮晶晶的水液。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三两下扯掉碍事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