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母子突破

【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13章)原著:012345(1 / 1)

作者:m1grandmk1

重新润色,重新加料,力求描写更合理,情节更顺畅。

第一章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难圆的梦,这个梦无时无刻不在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

当然,之所以不称之为理想,就是因为它的不现实性。如果你能轻易达到自

己的梦想,证明你是个不思进取的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太狭隘。

当然,如果你的梦境很华丽,整天将自己包裹在梦里不愿醒来,那也是不可

取滴。整天买彩票,难道你也整天算计中得的奖金应该怎么来详细支配吗?那样

就痴人说梦了。

以上论述,和本文无关。别骂我。之所以说到梦,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有一个

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梦里的我也就四五岁,好像是中午,在睡梦中被说话声吵醒。睁眼看见妈妈

趴在床头看着我,而他身后则有一个陌生的叔叔。妈妈见我醒来就去伸手抱我,

但是身体确是前后摇晃的。直到我睡眼惺忪的被妈妈扶起,才看到妈妈的裙子被

叔叔放下。妈妈说这是专给人打针的医生,妈妈在被人打针……

许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分不清这是一个梦还是一段真实的回忆。只不过从那

时起我就特别害怕打针,甚至高考考取了高分填报志愿时,我的第一排除专业就

是医学,以至于到现在再看那些考取了医科院校们的后进生们,心中却羡慕起了

人家的滋润生活。

上文说了,梦会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和方法。自从自己懂得了男女之事后,

便时不时地去回想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对于老妈,好像也带着些许的道不出的

感觉,指引着我以后与她的相处方法。

同志们等不及了吧?我也觉得我现在婆婆妈妈的像极了大话西游中的唐僧。

好的,同志们,赵本山大叔说后面略去七十八个字,我直接来个略去七百八

十字吧。故事已完。谢谢同志们鼓掌。开玩笑了哈,要真是那样,估计我的信箱

又得爆满,大过年的找骂不好,那我就拿出初一的事情详细描写下。狼友们,沉

住气,事情是这样滴……

大年初一头一回,串访亲朋好友,好像全国都一样吧。初一的早上天没亮,

我就拉着老婆出门了,好不容易走完所有人家,太阳已是升到了头顶。本来昨晚

等本山的小品等的脑袋发胀,早晨又在明哥家喝了点,加上明晃晃的阳光刺得我

眼睛睁不开,于是换老婆驾车,想赶紧回家补个觉。

马上就要到家了,老婆手机响了。是她一个已远嫁南方的同学打来的,今年

回了娘家过年,初三就再回南方,想让她去玩一会。娘滴,没办法,我只能下车,

嘱咐好老婆慢点开,早点回,然后胀着脑袋回家。

打开门后,发现客厅电视开着,换了拖鞋准备上楼上的卧室。这时从书房传

出老妈的声音:「你们三奶奶家去了没有?听说你们那个北京的大爷今年回家过

年了?」

我揉着眼睛循着声音进了书房,发现老妈正拿着个尺子在书桌旁站着。看到

我自己进来,就接着问我老婆怎么没回来,我跟她说明了情况。

「去三奶奶家了,那个大爷没回来,听说是为了避开坐火车的高峰期,年初

三才来。我爸去哪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

「你在这拿着个尺子干啥?」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

问老妈。

「你爸被你叔叫去喝酒了。后脊梁又痒痒。」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把尺子又伸

到了衣服里面挠后背。她侧着身子,尺子从后领口插进去,上下拉着,眉头微微

皱着,嘴里轻轻吸着气。

老妈有银屑病,也就是牛皮癣。我小的时候就有这病了,那时候在老家我经

常给她挠后背。像花斑一样,一块块的挠下来,然后被挠过的地方就会通红,有

时候还会渗出血来。老妈在我小时候经常说,长大后当个医生,好好给她看看怎

么回事。然而最后我辜负她了,原因是什么?她或许永远不会想到。后来断断续

续的看了很多医院,药是没停过,正方偏方的弄了不少。上了高中就没再给她挠

过,她也曾经跟我说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今天要是我老婆在家,她是断然不会

当着面去挠的,虽然这病不传染,但是不好看。老妈爱面子,这个我最了解。老

婆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妈有这病。

「脊梁上的还没好?我看看来。」我又回到了书房。

「左肩和后腰这里还有一块是不是?」老妈转过身去,掀起了衣服。

十来年没看了,和我印象中相比确实好转了不少,最起码后背大部分都光滑

了,剩下的只是局部还有白白的小片。

「恩,确实好了不少了。我再给你挠挠吧?」

「嘿嘿,你不嫌脏啊?」老妈转过头傻笑着对我说。她侧过来的脸上,眼角

挤出了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心里动了一下。老妈年轻时在老家是出了名的好看,

我看过她的旧照片--她20多岁时抱着年幼的我,笑呵呵地站在老房子前面,瓜

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细瓷。几十年过去了,她的容颜慢慢被生活磨成了现

在这个样子,但那底子还在--只是眼角添了细纹,腰上也多了些肉,但那股子

风韵反而比年轻时更浓了。

「嗨,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挠过。要是嫌脏,早和你断绝关系了。你往上掀

掀褂子,上面的那块好像不小。」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肩膀,让她俯在书桌上。

「哎呦,那样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算了,我脱下褂子吧。」老妈不再

推辞,站起身脱掉了外套。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

上一掀,将毛衣卷到了肩膀上面堆着,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她的动作很自然,

就像以前我给她挠背时一样。

我站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背上。灯光打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背

脊沟那道凹痕很明显,从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胸罩,

胸罩带子勒在背上,微微陷进肉里,带子边已经磨得起毛了,穿了有些年头了。

左肩胛和后腰那儿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硬币大小,边缘有些发红。其余

的皮肤倒是光滑的,靠着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老妈乖顺地趴下去,两肘撑在桌面上,背部完全展开。我开始给她挠痒痒,

手指贴着后肩那块白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边缘,把死皮一片片挠下来。老妈嘴

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很快,肩上的死皮

就被我扯下来了。

挠着挠着,望着老妈的身躯,我是感慨万千啊。十来年没给她挠过后背了,

想想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却成了一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现在我理

解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了「当啥也别给人当爹,累!」确实,还是小时候好,啥都

不用去想,哪像现在,时刻得提防着是否有人阴你,做事得小心翼翼。哎,又扯

远了……

反正当时我就在短时间内把我走过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挠完肩上的准备挠

腰上的时候,我的回忆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学的公共汽车上。

青少年为啥不能饮酒,因为酒不是好玩意,能让你壮胆加脑袋程序出错。

我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往下瞄。老妈是趴在书桌上的,那大大圆圆的屁股离

我下面不到十公分。她的裤子是老婆给买的那种宽松居家裤,料子很软,裤腿宽

大,像喇叭裤,但屁股那里被撑得圆鼓鼓的,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只要我稍微

往前动一下,就能接触到。看的我是面红耳赤啊,弟弟不自觉的就笔挺致敬了,

裤裆里胀得难受。同时我也想到了我的那个梦境,是否那位烂人当初就是这样操

她的?

我想起了当年在公交车上顶她屁股的事。那时候我上高中,每天早晨和她一

起挤公交。车上人很多,我挤在她身后,鸡巴硬了就顶在她屁股上。隔着校服裤

子和她的裙子,龟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车一晃就磨一下。她肯定能感觉得到,有

几次我明显觉得她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看我,就那么静静

地站着,手抓着扶手。有时候我顶得狠了,她只是往前挪一丁点,给我腾出更多

空间让我贴着她。那时候我就整晚想着她的屁股打手枪。

现在,这个屁股就在我眼前,只隔着一层裤子。

眼睛的目标不在背上,慢慢地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进而就变成了腰部的

抚摸。手指从她后腰的皮肤上滑过去,指腹贴着脊柱沟慢慢往下蹭。这时候老妈

还没有感觉出异样,还在问我肩上厉害点还是腰上厉害点。

「啊,当然是腰上,你看这里还有一大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嘴上说

着,其实脑袋里想的还是这个我曾在车上顶过一年多的屁股。手上的动作已经从

挠变成了摸,指腹贴着她腰上的软肉,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人大了,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虽然我喝了点酒,但是还是知道这个后果是什

么的,最终我没敢。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下,对老妈说:「妈,你下面还有一块,

你再拉拉裤子。」

说实话,她下面确实还有一小块没挠到,我当时确实也不是不怀好意的。可

是老妈却不让,说那下面自己能够着。我就说怎么也是挠一次,弄干净了吧。于

是双手扯住裤子往下拉。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裤腿松,腰部也松,我只那么轻轻一拉,裤子便滑过了大

屁股的阻挡,一下到了屁股以下。

白花花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了。

两瓣臀肉又白又肥,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润润的光。臀沟深深的,一路延

伸到两腿之间。她没有穿内裤--稀疏卷曲的阴毛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肥厚的阴

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两条腿微微夹

紧,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显得更加丰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顶过的那个屁股吗?比我老婆的丰满太多了。老婆的屁股是紧致的、

小巧的,老妈的屁股是肥软的、浑圆的。我老婆的阴唇是粉嫩小巧的,老妈的则

是深色的、肥厚的,像两片熟透的肉瓣。要是从后面顶进去--肯定舒服得要命。

在这一刹那,我内心很是震撼。小时的偷窥只是从镜子中看到的反像,远没

有这真实的刺激。

写到这里,性急的朋友可能在意淫了,我在附件中配了一幅图。请别误会,

这不是本人妈妈,我手上确实有老妈的生活照,但是考虑到隐秘性的问题,我就

不发了。照片为本人以前一网友所赠,现在看来其身材和老妈相像的很,于是拿

出来供大家参考。

老妈呆住了一两秒,可能她也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褪下了裤子。然后

她两腿微屈夹紧,手就去拉裤子。我还在后面张着嘴巴欣赏,根本没想什么,就

拉住了裤子不让她穿。我一只手攥着裤腰往外扯,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屁股上--

掌心贴住那团白花花的臀肉,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抓了一大把。她的屁股肉又滑

又软又弹,像一团发好的面,皮肤滑得像绸子,手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可是马上就又后悔了,这成什么了,儿子拉住母亲不让她穿裤子?还摸她的

光屁股?太明目张胆了。可是手已经拉住了,再去放手,就显得我真是有龌龊想

法了。脑子飞快运转,想找个台阶下。

老妈这时候两手还在使劲往上拉裤子,我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理由,就这

么耗着。我的手掌还贴在她光屁股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

「唉!」老妈发出很大一声叹气。然后两手抱住了头,把脸埋在了胳膊里,

又重新趴在了书桌上。

坏了,这是老妈对我的警告,再不给她拉上去,后果肯定很严重。这可是亲

妈,我心虚了。

可是看着这么个丰满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圆鼓鼓的,臀肉又滑又弹--

我心里实在不甘。哪能裤子都脱了就这么收场?念头一转,不如先打两下解解馋,

就赶紧给她穿上裤子。

于是抬起手,在她左边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

可是刚轻轻打了一下,老妈却发出了我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的声音--就是

那种拉的长长的汉语拼音「eng……」,声音很轻,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带

着一丝颤抖。我以为我听错了。低头看了看刚才打的地方--白花花的臀肉上泛

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手指的形状隐约可见。那手感太过瘾了,丝一般滑,又软又

弹,巴掌落下去掌心都被弹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又抬起手,这次用力打了一下。

这下听清了--又变成了拉的长长的很深沉的「嗯……」的音,声音比刚才

大了许多,还颤抖着,尾音从嗓子深处碾出来,像是在忍又没忍住。她的屁股肉

颤了几下,臀波荡开,掌印更深了。

偷看了很多年,这种声音我是从来没从老妈嘴里听到过。老婆倒是经常「e

ng……」地叫,联想到这些,我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但还是不敢确定

老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于是,我大着胆子双手按在老妈肩膀上,然后下面狠狠地顶住了她光溜溜的

屁股。隔着我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顶进那团肥软的臀肉里,把她一直

顶到靠住了书桌为止。心里想啊,要是她不是那个想法,我这么做,她肯定会起

来走人的。可是又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把两胳膊又抱了下头,埋的更低了,

整个人像鸵鸟一样把脸藏了起来,只留给我一个光滑的脊背和撅着的白屁股。

事到如此,我彻底明白了,也彻底放开了。

我手抖得厉害,指尖发凉,皮带扣摸了好几下才解开。裤链拉下来,内裤往

下一扯,硬邦邦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

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屁股,龟头贴上那两片湿

漉漉的肥厚阴唇--她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淫水沾上了龟头,在肉缝口来回蹭

的时候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龟头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温热的触感从龟

头传上来,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在论坛潜水这么多年,乱伦小说看了一篇又一篇,每次看到母子第一次插入

的桥段,都会硬得不行,也都觉得那是编的。现在轮到我了。鸡巴硬得发痛,浑

身像被火烤,脑子却异常的清醒--这个趴在桌上、光着屁股任我摆布的女人,

是我亲妈。我这是真要肏我妈了。不是做梦,不是意淫。

龟头在她屄口蹭了好几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我屏住呼吸,扶着鸡巴对准

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陷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

滑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箍着我的龟头。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

己的鸡巴一寸寸插进母亲的阴道里--这个我出生的通道,这条我二十五年前从

里面爬出来的肉洞,现在正被我的鸡巴重新填满。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浑身

起了鸡皮疙瘩,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

整根插到底时,老妈「嗯--」地长哼一声,身体轻轻绷紧了。里面已经泥

泞不堪,淫水被搅动发出咕唧的声音。我僵着不动,感受着她肉穴的每一寸包裹--

温热、紧致、湿滑,肉壁还在微微吸吮。这是我妈的逼,我真的插进来了。心里

一半是罪恶,一半是压不住的狂喜。在网上看了那么多年的乱文,今天终于变成

现实了。

然后我开始抽插。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全根进出。抽出来的时候,龟

头刮过她肉壁上一道道的褶皱,带出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

小腹撞上她肥软的屁股,发出闷闷的「啪」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白花

花的大屁股中间进出,紫红色的茎身被她的淫水浸得油亮。

「妈--」我嘴里不自觉念叨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妈--妈--」我每念叨一声,下面就狠狠顶一下,鸡巴整根捅到底。我

的双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的屁股

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颤

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我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她的皮肤热乎乎的,贴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看着她的左肩胛--那里有一块白色的癣斑,周围微微发红。我的嘴凑上

去,嘴唇贴在那块斑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的嘴唇顺着她的

脊背往下,沿着脊柱沟一路亲下去,亲到后腰那块癣斑,又亲回来。她的皮肤微

微咸涩,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一丝属于她的体味。

「妈--妈--妈--」我一边亲一边念叨,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我

的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要爆发了。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按在她肩膀上,把

她整个人固定在桌上。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屄里急

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

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鸡巴。我憋不住了--

「妈--」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

最深处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紧致的阴道。

射了好几下才停。我整个人瘫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鸡巴慢慢软下

来,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妈--」我喘着气,声音又闷又哑,「我回家了--好舒服--」

老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背上出了一层细汗,滑腻腻的。

我就这么贴在她背上趴了好一会儿,闻着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感受着她

的体温。然后--鸡巴又硬了。刚射完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里又慢慢胀了起

来,茎身沿着她的臀沟蹭着,龟头重新顶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屄口。

我还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背对着我,把脸埋在胳膊

里。我忽然特别想看看她的脸--这个被我肏了的母亲,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从她背上撑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桌上扳了过来。她被我转过

来的时候,堆在肩膀上的毛衣蹭歪了一点,露出更多肩膀。但她的裤子在刚才转

身的时候彻底从腿上滑下去了,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白花花

的肚子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成一绺一绺的,肥厚的阴唇还外翻着,

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

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肯站着,两腿发软,屁股靠在书桌边缘半坐着。她的脸用双手死死捂着,

十指张开压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颤抖的嘴角。我看不到她的脸,

只看到她耳根烧得通红。

我站到她两腿之间。她虽然半坐在桌上,两条大腿之间还是留出了一道空隙。

我拉住她一条腿往外移,把她的大腿分开,扶着硬邦邦的鸡巴就往那道湿漉漉的

肉缝里塞。她两腿间的肉唇又湿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龟头一下子就滑了

进去。

老妈显然不会想到我用这个姿势,开始用头来顶我的胸口,想把脸藏起来。

可是已经插进去了,她便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一只手捂着脸,另一

只手绕到我身后--啪地打了我肩膀一下。

看她没什么强烈抵触,我便又开始耸动起来。两手抱住了她光溜溜的肥屁股,

手指陷进臀肉里,让她半坐在书桌边缘。她两条腿分开夹在我身体两侧,我每一

下都从两腿之间插进去,鸡巴在她湿淋淋的屄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呜呜--」她捂着嘴,声音很小,闷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那

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羞耻的、不知所措的低泣。「呜呜--没脸活了--

没脸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重复这句话,声音闷在手指后面,鼻音很重。

我喘着粗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插着她。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因为哭泣

而一缩一缩的。我低头看着她捂着脸的手指--指节发白,皮肤有些粗糙,指甲

剪得很短。这是我妈的手,这双手洗过我的尿布,给我做过饭,替我缝过衣服。

「妈--」我嗓子发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

孝顺您--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她的哭声渐渐停了。肩膀还在轻轻抖着,但不再发出那压抑的

哭声了。只是手指还死死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我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呈m字形掰开--她丰满赤裸的大腿被分开到最宽,

阴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这个姿势下,我每一下都能插得最深,鸡巴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她最深处。她上身后仰,一手撑着书桌边缘保持平衡,一手死死捂着脸。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面,浅色的胸罩裹着丰满的奶子--胸罩是那种半杯式的,

肉色的,两团乳肉被托得高耸,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不少。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荡。乳肉被胸罩兜着,一晃一晃的,乳沟深深

的,奶头在罩杯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我看得眼热,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

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上沿往下一扒,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软,

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乳晕又圆又深,奶头翘得老高。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头,舌头卷上去吸了一口。奶头在我嘴里变得

更硬,又热又滑。就像小时候吸母乳一样--我用力嘬着,舌头绕着乳晕打圈,

嘴唇含住整颗奶头和一大圈乳晕,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老妈浑身一抖,从指缝

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她另一只奶子,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用力

揉捏。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

我的虎口。

老妈的双手从脸上移下来--她不再捂脸了,两只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

我头发里,十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她仰起头,嘴里发出「嗯--嗯--嗯--」

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她的脸终于从手掌后面露了出来--潮红一片,从脸

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眼睛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还

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发抖,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猛地一撞。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她从半坐的姿势整个压倒在书桌上。她的后背「砰」

地撞上书桌,笔筒晃了晃,几支笔滚到桌边。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柔软的

奶子,鸡巴在她屄里快速进出。我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亲--额头、眉毛、眼皮、

鼻梁、脸颊、嘴角--到处都亲,像疯了一样。她的脸被我亲得满脸口水。

「不--不--」老妈闭着眼睛,用手推我的脸,手掌抵着我的下巴往外推,

头左右扭着。但我的嘴追着她的脸到处亲,不依不饶。

我的鸡巴一下下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老妈的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两条腿圈在我背后,脚后跟抵着我屁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啊--

啊--」一声接一声,在书房里回荡。

桌子开始嘎吱嘎吱摇晃,桌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笔筒终于撑不住--

哐当一声滚到地上,笔撒了一地,几支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墙角。桌上的台灯也跟

着晃,灯光在墙壁上抖来抖去。

「停--停--」老妈断断续续地呻吟,手在我背上拍打着,「要散架了--

桌子--」

我喘着粗气停下来,从她身上撑起来。书桌确实有点歪了,桌腿蹭在地板上

的痕迹很明显。

我没等她缓过来,双手托住她光溜溜的肥屁股--手指深陷进臀肉里--把

她整个人抱离了书桌。老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

地夹着我的腰。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只大奶子蹭着我的胸口。我托着她的屁

股,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她偏过脸不看我,脸扭向一边,盯着墙壁。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跟着晃一下,龟头轻轻撞着

她的花心。她的阴道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我放下--」她低声说,脸还是偏着,声音闷闷的。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母子面对面站着。

我从下面托住她肥软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踮起脚尖。然后挺腰往上

顶,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只进半截,在她阴道口刮蹭;深的时候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这个节奏最磨人--浅的时候她肉壁饥渴地收缩,深的时候

她全身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迎合我。她的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满脸是汗,几缕湿发垂在

脸颊旁边耷拉着。她的脸还是偏着不看我,咬着下嘴唇,鼻子里漏出压抑的哼声。

她开始扭动腰肢,屁股上下起伏,配合我每一次往上顶--我往上顶的时候她就

往下坐,同时轻轻扭一下胯,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

奶头在空中画着圈,乳波白花花地翻涌。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像一条围巾。肉色胸罩歪歪扭扭地挂着--刚才被

我扒下来的那只罩杯还翻在奶子下面。下半身全光着,阴唇被肏得外翻,淫水流

了一腿。一个平时端庄的中年美妇,现在这副样子和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阴道夹得越来越紧,一松一紧地吸着我。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呻吟一

声。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投入。

她大概觉得这样主动迎合太淫荡了,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手指张开压在

眼睛上。

「妈--」我喘着粗气,又快射了。龟头发麻,精关一阵阵发紧。鸡巴在她

屄里胀到了极限。

射精之前我习惯亲嘴。老婆被我射的时候我一定是要吻住她的。这次也一样。

伸出手去掰她的手--她死死捂着,手指扣在脸上。我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去。

这时候少了手的支撑,我的鸡巴差点滑出来。但她的下身自觉地往前挺,阴

道紧紧含住我,自己扭着腰套弄起来--她的身体在主动要,手却在拼命遮脸。

这种矛盾让我更兴奋。

又是僵持。我突然想笑,忍不住笑出了声--噗的一声。

老妈不知道我笑什么,手指松开一条缝,从指缝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我。那

只眼睛里又是羞耻又是疑惑,眼角还挂着泪痕。

然后我肩膀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

「妈,我想射进你里面。」我说。然后不等她反应--「亲你。」

我的嘴凑了上去。她还来不及重新捂紧脸,手指还张着缝。我的嘴唇就隔着

她的手指吻了上去--她的手指凉凉的,发着抖;手指后面,是她滚烫的嘴唇。

她绕在我肩上的手使劲把我的头往下压。我就这么隔着她的手指,和她接吻。

在这个吻中,我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射的时候,老妈的双腿死

死夹着我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紧紧贴着我的腿。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

数张小嘴在吸吮,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屁股还在扭着,夹着我的

鸡巴磨了一圈。

全射进去了。

刚射完,老妈便推开我,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巾擦下面。鸡巴从她

体内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弯

着腰擦,后背上的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润。那两只大奶子垂着晃荡,奶头上还

沾着刚才被我吸出来的口水。

我也无力地提上裤子。裤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

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做完之后的感觉就是有点后悔。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做了这种事。虽然

当时很激情,可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浑身发凉。这到底是真发生了还是我又做了一

场梦?但空气里那股腥味--还有老妈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液体--都在告诉

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故事已经结束。或者说,阶段性结束,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成为一个故事。尘封的往事或许不提为妙,但

是像此类事情,或许说出来的意义也会有的。走过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教训,没走

过的或许还有许多人向往。记住,这只是一个故事。

至于后来如何,后来很正常。老妈依然是老妈,我依然是我。要说事前事后

的区别,恐怕只有我俩才真正懂得,那就是:她更像是一个老妈了,我更像是一

个儿子了。

呵呵。本来就是母子,哪来更像呢?关系更密切有点过,反正就是关系很微

妙了。

***

第二章

俗话讲的好,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恶的是昨天我又在楼下同一个

地方摔了次,上次摔破了胳膊,今天摔破了手。

狼友要问了,上次你说到梦境引出了话题,今天是不是又要引出啥话题?

额……我的意思是我真摔倒了。中国人讲话最隐晦,也最值得玩味,如果这

件事情真能引出以下的话题,那只能牵强一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何必啥事都要较真?又不是咱自己牵强,看看油价涨到

多少了,发改委还说这个没达到国际标准,中石化和中石油是亏损的,是要领国

家补贴的。对,少挣了对他们来说就是亏,还和节能拉上关系,奶奶的。

「奶奶的。」从加油站出来我就没停住骂,憋了满肚子气回了家。好在本人

的车子不是法拉利,要不肯定超速被抓了,罪过罪过。这不,上楼梯的时候就走

了神摔倒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被抓就好,摔下就摔下吧,只可惜我的玉

手了,还想着三八节的时候为广大女同事表演千手观音呢。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创可贴,仔细的贴好之后开了电脑上sis。看了狼友的

自拍之后是热血沸腾啊,只可惜今晚老婆值班,要不真想抱过来大干一场。

正在这时啊,老妈买菜回来了,在门口喊着让我帮忙提东西。我勒个去,那

叫一个丰盛啊,鸡鸭油肉基本全了,我提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进来厨房。

说起来,自从初一那天出了那档子事,这半个月来我跟老妈见面总有点说不

清道不明的尴尬。眼神碰上了,两人都赶紧移开;递个东西手指碰到了,都像触

电一样缩回去。但老爸在家、老婆小紫也在,老妈到底是老妈,面上功夫了得,

跟我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该骂我懒还骂我懒,该催我吃饭还催我吃饭,

反正不能让那两人瞧出半点异常来。只是有时候我余光扫到她,发现她正看着我

发呆,被我一瞧,又立刻扭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我这边呢,心里跟猫抓似的,

那天的场景时不时就蹦出来--她光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她「eng……」

那声呻吟--每次想起来裤裆就发紧。但没机会,也没胆子再提。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老妈把大包小包往冰箱里塞。她弯着腰,牛仔裤绷得紧

紧的,屁股的轮廓又圆又大。我心里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开。

「老妈子同志,你这是要准备储藏起来过世界末日吗?现在早了点哈,还有

一年多呢。」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打趣道。

「嘿嘿,真要是过世界末日还买啥菜啊,直接爬楼顶上去看流星雨。」老妈

在沙发上喘着个粗气说,一边用手扇着风,额头上一层细汗。她两腿伸直,歪着

身子靠进沙发里,看起来累得不轻。

「看啥流星雨,挺有情调啊。干脆现在攒钱买个潜水艇得了。」我挺不解地

挑了挑眉。

「你没看网易上的视频吗?模拟的地球末日,太吓人了,小行星撞地球。」

老妈放下水杯,喘了口气,然后抬起一根手指头朝我点了点,「你整天在书房鼓



啥啊?多看看新闻,关心下时事,别整天玩游戏,那个能当饭吃?」她说完眉

毛一挑,嘴巴微微撇着,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接下来又要长篇大论了。

「行了,别更年期了不行?看啥新闻啊?每次我一看新闻,油价都会涨,我

还是从全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出发,不看的好。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地球末日了。」

我赶紧一摆手打断了她,转身就往书房溜。要让她说下去,又得给我摆道理摆上

一天。

于是来到书房,开了网易仔细找。《三岁萌男边打嗝边唱歌》,《花季少女

离奇惨死学校男卫生间》……网易小编真他妈八卦。仔细找了一圈,没有啊。

「妈,在哪呢?我怎么没找到。」我扭头朝客厅喊了一嗓子。

老妈来到书房,站在我椅子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伸过来给我划

鼠标。她站得很近,胳膊蹭着我的肩膀,身上飘过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儿,混

着厨房里沾上的油烟味。她在网页上翻了翻,终于在网易视频里找到了--修身

的浅色毛衣袖口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手腕,手指点在屏幕上:「就这个。」

太震撼了!!这是我看完发出的感慨。地球最后变成了一个火球,别说人类

了,就是细菌也不可能生存了。强烈推荐大家看下。

「唉,妈。你说你生出我来干啥,万一正好赶上了世界末日,这不是明摆着

让我受苦吗?」我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对着旁边的老妈说,脸上摆出一副严肃

的苦相。

老妈还站在我旁边,离得很近,我这一转头,脸差点蹭到她胸口。她往后退

了半步,一手叉着腰,低头看我。

「你受啥苦了?你比比人家的孩子。就别说那个谁了,你比比……」她眉毛

拧起来,手指在空中点着,又要开始掰扯谁家的孩子考了公务员谁家的孩子又升

职了。

「行了,又来了,你就别再比了。上帝和玉皇大帝到时候不会忍心看着我受

难的,到时候会让我升上天堂,我再办个签证,在天堂和天庭之间自由出入。」

我再一次打断了老妈唐僧式的教诲,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做了个鬼脸。

「就你。还天堂?你看看你办的都是啥事吧?」老妈斜着眼睛看着我,嘴角

往下撇了撇,但那眼神里--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她提的是初一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基本

上关系很正常了,我都强迫自己忘记了。再说,那次是我酒后失态,这个她应该

知道的。现在她斜着眼睛这么一问,我真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了,感觉脸上发烫,

无言以对了。

「啊?我……我干事一向光明磊落,一不偷二不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着,手上胡乱的点着电脑,连点开了什么都看不清。只盼着老妈赶紧出去,别和

我秋后算账。

好在老妈没继续说这事,只是问我今晚吃啥。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还

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还能再说啥,只能说随便,准备三个人的份

就行了,老婆今晚值班。

老妈打了一下我头,说「那得了,不做了。你爸今晚出差了,咱娘俩凑合着

吃冰箱里剩下的吧。」她手掌落在我后脑勺上,不重,热乎乎的。

正是这一打,坏事了。sis还没关呢,让我一紧张点出了隐藏在下面的页面。

刚才正好看到自拍区,某位狼友妻子的3p照片就这么大剌剌地铺满了屏幕--白

花花的肉体横陈在屏幕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哎呀~你看的啥啊?我说你怎么下班就进书房,原来是鼓捣这些东西啊?」

老妈在我身后点着我头说,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手指戳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

下的。她脸从后面探到我肩膀旁边,看清屏幕后,嘴唇张了张又合上,眼睛瞪得

老大。

「不是……不是啊。这应该是弹窗,不是我打开的。」我赶紧解释,一边伸

手去关网页,手指都在抖。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啥弹窗?我上的时候咋没这回事?再说了,你不上那些啥网,会有这些弹

窗吗?」老妈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拿眼瞟我,嘴角微微抽着,

表情明明是板着的,但两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脖子上。

「哈哈。老妈,看来你挺在行啊?你也上过啊?」我打趣着说。要是在以前,

我是不敢这样说的。但是毕竟有过那么一次事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我扭头看

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别在这嬉皮笑脸,我咋会看这些东西?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这么厉害,

谁还敢上?」老妈依然一本正经地厉声呵斥我,但她的眼睛却不敢和我对上,目

光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书桌一角。

不过,这么一说,倒让我略微轻松了些。听的出来,至少她以前上过,不管

是有意的还是不慎的。不会看这些东西?我笑了。真想问问她以前藏在枕头底下

的一摞片子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很清楚记得我从她枕头下面拿出来的那些片子的

故事情节,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接触这类教育片。记得第一张讲的是一个香港的

富家女……90年代的片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