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约瑟夫的死,林雨蝉有些内疚与自责,在他取得e军作战情报后,最稳妥 的方法是安排他逃离e国前往华夏,但约瑟夫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并不会轻易暴 露,留下来以后还能继续为她提供情报,林雨蝉虽觉得风险极大,但最终没有坚 持让约瑟夫离开。 通天长老的手轻轻搭在林雨蝉肩上,他察觉到对方身体有那么一瞬的轻轻颤 抖,心跳从每分钟不到六十爬到六十出头,虽然这些变化细微到难以察觉,却还 是被他清晰无误地捕捉到了。 「据约瑟夫所述,他看上的本是另一个名叫卫芹的凤战士,是你主动替换她 来完成这场交易,据我所知,卫芹曾被囚于落凤岛,奸淫过她的男人应该不下百 人,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再和男人上次床也没啥大不了的,这本是一场划算的买 卖,为何你要亲自下场,是你觉得自己的魅力比她更大,只有你上约瑟夫才会死 心踏地为你们卖命?」通天长老道。 林雨蝉没有回应,她虽没有打算以沉默来应对通天,但当对方触碰自己身体 时,感觉 就像吞了一百只苍蝇那样恶心,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你们偶尔也会派出卧底,比如闻石雁的徒弟冷雪,靠出卖色相迷住青龙雷 破,卧底嘛可以理解,但如你这般赤裸裸地用肉体换取情报,我还真没听说过。」 通天长老说着双手挪到林雨蝉衬衣领口处,只解开一粒钮扣,眼前的风景便豁然 开朗,精致的一字锁骨下方,隆起的酥胸莹白如玉,幽幽的沟壑并不张扬,含蓄 婉约间尽显温柔春色,更让通天感到惊喜的是那包裹着雪乳的粉肤色蕾丝胸罩, 凤战士极为保守,穿戴的胸罩多为全罩杯的光面款式,穿蕾丝胸罩的着实相当罕 见。 通天长老没继续解对方的扣子,干枯的手掌贴在乳房上端,随着缓缓往下滑 动,隔着衬衣将双乳置于掌心。这是通天抓握住的第三个圣凤乳房,相比前两个, 这一次他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觉格外强烈。 林雨蝉身高一米六八,体重八十六斤,乳房罩杯32c,身材是圣凤中最苗条 的。闻石雁被囚于地堡时,通天随时可以肆意奸淫对方,却在面对她时总会感到 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姜雪痕的武功虽远不如闻石雁,但一米七五的身高却超过通 天,面对一个比自己高的女人,不要说站着,即使将她压在胯下,也会有一种无 法完全掌控的感觉。而林雨蝉不一样,虽然她的武功在姜雪痕之上,但看上去要 柔弱许多。姜雪痕乳房的罩杯是e,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而眼前c罩杯的乳房他却 可以一手掌控,这一刻通天有种错觉,仿佛此时掌控着的不仅仅是她的乳房,还 有她整一个人。 如鸡爪似的手指缓缓收紧,被文胸包裹着的圆润乳房在外力的作用下悄然改 变着形状,通天的声音在林雨蝉身后响起:「约瑟夫虽为背叛付出生命的代价, 却也真值了,据他供述,是他亲手脱掉你的衣服,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有脱掉圣凤 衣服的机会,在你们交合前,他不但吻了你,还舔过你的下体。对了,他说你的 下体一根阴毛都没有,不知是天生白虎还是自己刮掉的,当时他很想问个明白, 最后还是没敢问,我想肯定不会你自己刮掉的,一定是天生的,你们当中天生白 虎的,我只见过纪小芸一个,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当时我还真有些羡慕约瑟夫, 能领略到这绝妙无比的风景,还真死得不冤!」 在乳房被通天握住时,虽隔着衣服,因为极度的憎恶,林雨蝉肩颈部的毛孔 急剧收缩,光洁的肌肤凸起无数极为细小的颗粒。听着通天长老的污言秽语,林 雨蝉的手臂、腿上也都起了鸡皮疙瘩。 通天长老一边抓捏着乳房一边继续道:「约瑟夫是个粗人,而你精致得就像 瓷器,虽然他很细致地描述你们交合的过程,但我还是很难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 的画面。身为圣凤,关键时刻的确应该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但你也太拚了,又 没有生命危险,明明可以让手下上却偏偏要自己来,我都不知道该佩服你还是应 该认为你蠢。」通天说这话虽有想继续羞辱对方的意思,却也是他听到约瑟夫供 述时的真实的想法。 林雨蝉肩颈处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缓缓平复,雪白的肌肤变得依然似锦缎般 光洁,对于通天所述之事,她并不引以为耻,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如果重来一 次自己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通天的话并没能让她的情绪产生过大的波动。 在握住林雨蝉乳房时,她的心跳迅速加快,攀升至每分钟七十多下,同时通 天长老也注意到对方肩颈部起的鸡皮疙瘩,但当通天继续描述她和约瑟夫的性事 时,鸡皮疙瘩开始消失不见,心跳也回落到每分钟六十五次左右,这样的反应多 少让通天微微有些的失望。 面对首次性侵,通天相信对方内心一定充满痛苦和屈辱,但她偏偏要装出一 副淡定从容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态度,所以通天想做的不仅仅是将阳具插进她阴道 深处,更想粉碎伪装让她露出真实的那一面。 通天逐渐加大对乳房抓捏力度,边抓边道:「为了彻底迷住约瑟夫,你也真 豁得出去,我以为让他尝点甜头也就够了,没想到你们一晚上竟干了三次,不但 没戴套还全都是内射。约瑟夫说他第一次三、两分钟便丢盔弃甲、一泄如注了, 但第二次他极为坚挺,足足干了你半个多小时才射,还说把你给彻底干爽了,说 实话我不太相信,但他被打得半死还赌咒发誓说真把你干出了高潮,他说的到底 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他没有说谎。」林雨蝉淡淡地道。这次她选择了正面回应,一方面 虽然约瑟夫最后没能抵挡住圣主的精神冲击再次屈服,但她不想对方死后还遭通 天的污蔑;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继续选择沉默,反倒让通天觉得自己不够坦然,更 彻底堵死通过交谈获取情报的可能性。遭到敌人奸淫已不可避免,林雨蝉希望自 己不仅仅是被动的忍受,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哪怕一点点的价值,她觉得自 己或许会更有勇气去直面残酷的命运。 「啊!」通天长老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会选择回应,半晌才道:「我还是 有些不太相信,堂堂圣凤哪会被一个普通人随便干出高潮来,就算他没说谎我猜 也是你装出来的高潮吧?」 「并没有装,那是真实的。」林雨蝉道。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只能用天性淫荡来解释了。」通天长老故意刺激道。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林雨蝉懒得去反驳。 「哈哈。」通天长老干笑两声道:「我说笑的,普通的凤战士尚知洁身自好, 身圣凤怎么可能会是淫荡之人。我好奇的是你在被他干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自己的 初恋情人,约瑟夫说,他虽干了你半个多小时,但后半段一直插插停停的,还时 不时把阴茎拨出来冷却冷却,这样你也能高潮,我想是不是靠着过往那充满激情 的回忆才让自己兴奋起来的。」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次林雨蝉没有给出正面回答。那晚她并没有用 回忆的方式刺激性欲,但尘封已久的记忆还真的数次被打开过,她虽对那个北大 的老师甚有好感或许也有点喜欢,却并没有真正爱上对方,但没有一个女人会忘 记自己第一个男人,哪怕是以守护天下为己任的凤战士也不例外。 看到自己言语上的进攻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通天长老略有些烦燥,越来 越高涨的欲火让他觉得隔着衣服玩弄乳房完全不过瘾,于是干枯的手掌往回缩了 缩,指尖按在胸罩上方裸露出来的雪白乳肉上,一丝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瞬 间便让亢奋来,无论对方装得多么若无其事,通天相信很快就会让她感到如堕冰 窖般寒冷。 十根手指从上往下、以不同的角度向着乳房最高点同时进发,很快指尖钻进 粉肤色的蕾丝文胸里,数秒后两根中指的指尖同时触到林雨蝉的乳头,通天猛然 一震,莫名的快感似电流般上冲大脑袋下至脚尖,他收摄心神没作停留,指尖顺 坡而下,直到乳头抵达至掌心后,十根手指同时猛然收拢,将林雨蝉的乳房紧紧 攫于掌中。 隔着衣服和肉对肉的抓捏感觉天差地别,刹那间强烈的兴奋和愉悦刺激着通 天的中枢神经,他差一点爽得哼出声来。通天原本打算像鉴赏艺术品般去细细品 味对方的美丽与诱惑,但突然的精虫上脑让他把计划忘了一干二净,他粗暴地蹂 躏起那一对雪乳,如钢爪般手指一次次深深陷进乳肉里。 强烈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林雨蝉清楚这疼痛并不都来自身体,更多 来自于内心。遥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一个阴暗的早晨,在一间废弃的画室里,自 己的乳房被一双粗砺的手掌肆意玩弄,也是那么痛,也是那么无奈与不甘。二十 多年过去了,林雨蝉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任何困境与厄运,但这一刻她感到比 二十多年前还要痛,内心的无奈与不甘也更加强烈。 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但林雨蝉毕竟已不是当年那个刚 初出茅庐的雏凤,很快她便稳定住自己情绪,紧绷的身体缓缓松驰下来,快冲到 每分钟八十的心跳回落到七十以下。 没过多久,通天长老也控制住像打了鸡血的般的亢奋冲动,抓捏乳房的力道 小了许多,能有奸淫玩弄圣凤的机会太过难得,绝不能似牛嚼牡丹般草草了事。 此时林雨蝉虽和之前一般从容淡然,但通天想起刚攫住乳房时,她的身体一下紧 绷起来,心跳也曾短暂地迅速加快,看来想要撕开她的伪装并不容易,却并非完 全不可能。 通天不轻不重地继续摸着林雨蝉的乳房,又再次提起她和约瑟夫的事来: 「我本来以为你们连着干了两次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干了第三次,约瑟夫说 第三次是你主动提的,是这样吗?」 「不错,是我提的。」林雨蝉道。那天晚上,约瑟夫连着射了两次却还是意 犹未尽,见他想说又不太敢说,林雨蝉便主动提出再做一次。 「约瑟夫说第三次比第二次干得时间还更长些,后来他有些干不动了,你还 主动爬到他身上,在他射精的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再次高潮,说实话听他说这些的 时候我还真不太信,就算用身体换取情报,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吧,约瑟夫再不 识货,眼睛总不瞎吧,以你这样的姿色,只要肯让他干,哪怕像木偶一样没任何 反应,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通天说这话倒并不是完全为羞辱林雨蝉, 是真的有些想不太明白,根据约瑟夫的供述,在一个多月的时候,两人共见面五 次,每次都发生了性关系。 林雨蝉没有说话,当初作出这个决定固然是为获得情报,却也是一次实验, 同为e国高级将领的安德烈因收获月心影的爱情而摆脱圣主的控制,林雨蝉想试一 下当性欲得到充分满足后会不会有同样效果,实验的结果并不理想,约瑟夫虽短 暂摆脱了圣主的控制,最终却没能像安德烈那般再次抵挡住圣主的精神冲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