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美丑颠倒的异世界开风月会所

【转生到美丑颠倒的异世界开风月会所】(1-5)(1 / 1)

序章:美丑颠倒的异世界

世界观不同是件很麻烦的事。

重生,或者该说是前世的记忆吧,我是在被强暴时想起自己曾经在某个地方生活过。

被袭击时头部受到重击,原本活着的名叫阿尔戈斯的少年死亡,前世的灵魂寄宿在新身体上苏醒。

幸运的是,强暴犯对前世的我来说是个超级美女。

美丽的红发,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

尽管脸上写满歉意,仍无法克制肉欲而扭腰摆臀,表情因快感而扭曲,那副模样至今仍令我难以忘怀,可说是相当美妙的破处体验。

不,这跟我是被虐狂无关。

然而,我幸运的地方就只有这点。

例如,我母亲是外型有如暴熊大力士的半兽人族,却被人捧成美女。

这样的母亲每晚都对丈夫感到不满足,每晚都上街找男人。

无论怎么想都很糟糕的母亲,却因为是美女而被家人和世人默认。

老实说,我那时觉得脑袋都快疯了。

在我看来,那只是丑女因为缺乏男人而饥渴地徘徊(游荡)罢了。

但被袭击,或是被买下的男人却会开心地献上身体,这太荒谬了。

最夸张的是哥哥。

哥哥被母亲强暴,露出安详的表情死在她下面。

父亲看着幸福地断气的哥哥说,能和这样的美女做爱而死,是男人的夙愿。

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决定性的事件是我被美女强暴之后。

阿尔戈斯的处男身应该是要由我来享用的。

听到母亲眼神危险地这么说的那天,我一溜烟地逃出了家门。

如果我没有前世的记忆和感性,听到这种话肯定会兴奋不已。

但是熊脸上浮现的笑容感觉不到任何情色,只会让人感到害怕。

虽然我成功逃出家门,但并不代表我逃离了世界的常识。

当时我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抵达其他城镇之前也经历过不少事。

没有钱也没有力量,有的只是身为半兽人与人类混血的这副壮硕的身体。

我不打算详细说明,也不想说。

就算想委托别人带路也没有钱,那么对方要求的就是身体。

虽然简单易懂,但还是希望对方饶了我。

不过,或许该说不愧有着兽人的血统,我的小弟弟大到不能说是小孩子的尺寸,而且制造出来的精子多到让人觉得无限,可以说是精力旺盛。

我的身体会不由分说地勃起,根本不管精神上的兴奋,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我来说正好。

如果我干脆变成阳痿的话,或许就能放弃了,但既然会勃起,那也没办法。

我很快就放弃了很多事情。我决定放弃,利用自己的身体。

我向不透过冒险者工会、在世界各地冒险的冒险者们搭话,用身体换取带路和护卫。

多亏了糜烂的生活,我的性爱技巧变得相当高超,甚至可以说是我的武器。

就在我达到这个境界时,我终于在远离故乡的城市安顿下来。

我找到的工作是餐馆的店员。

由于我的容貌被评价为十级中的五级左右,所以老板认为我正好适合当招牌小生,便雇用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个容貌评价,应该说,我根本不想知道。

原本生意就不错的餐馆,因为雇用了我这个散发出不想拥有的神秘魅力,而变得更加赚钱。

我偶尔会接受或拒绝冒险者们的邀约,过着可以说是普通的生活。

不过,价值观的差异果然还是很难受。

在员工之间,会不经意地聊到来店的冒险者容貌如何,而我总是会感到格格不入。

“那个客人,是个超级大美女。”

同事这么说,我转头一看,却总是会后悔自己不该看。

即使如此,我毕竟是招牌小生,还是得接待客人。

对方也认为自己是个美女,而且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这点千万不能忘记。

甚至有人会认为“被这种美女搭话很开心吧?”,这种人不是自以为是就是傲慢。

周遭的人也只会说“你这家伙真令人羡慕!”。

因为这种人会经常向我搭话,所以对于希望有人向我搭话的我来说,美女会逐渐远离,这种双重痛苦让我很难受。

结果,从我离开故乡到现在的五年间,我每天都为世界与自己的差距所苦。

所以——

“对了,当个家里蹲吧。”

某天我领悟了。

只要活着,无论怎么挣扎都会持续为这种差距所苦。

既然如此,干脆当个家里蹲,尽可能避免与他人接触地活下去吧。

“你说想辞职?你又突然在说什么啊?”

“不,我对这份工作并没有不满哦。”

老板一脸不悦地露出傻眼的表情。

我并没有说谎,我对这份工作并没有不满。

这五年来,我的厨艺也进步了,待人处事也变得圆滑许多。

对于世界的常识,也理解到令我感到痛苦的地步。

“怎么?那你是对薪水不满吗?”

“不,我领的薪水已经很够了。我只是在想,应该有其他更能活用我能力的工作吧。”

老实说,以一般餐厅的店员来说,我领的薪水已经相当高了。

再加上我很少外出,所以钱也存了不少。

“哦。也对,以区区餐厅的店员来说,确实有点浪费。所以呢?你想成为高级男娼吗?如果是你的话……”

“那也是一个选项。不过你也知道,我有点不擅长应付女人。”

我以小时候曾被强奸为由,当作借口或预防线,表示自己不擅长应付女性。

拜此所赐,就算有女性主动接近,也多亏有熟人帮忙打圆场,让我得以顺利脱身。

话虽如此,也有过打圆场失败,被对方强行上身的经验。

尽管我强烈地想避免与对方扯上关系,包含店长在内,熟人却认为对方应该没问题,将我送出去,这经验在各种意义上都让我难以忘怀。

尽管我百般不愿,但女性隔天不仅对我,甚至对店家都道谢并送上一笔不小的金额,这景象屡见不鲜。

因为看过好几次这种事,所以大家才会认为我以男妓为目标也能成功吧。

“哦,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在王都开花旗屋。”

店长闻言,瞪大了双眼。

花旗屋说穿了就是卖身行业,也可以说是个人经营的风月场所。

“不、不是,我说你啊,既然这样去娼馆工作不就好了?为什么讨厌女人的你要去那里!”

“的确,去娼馆工作就能得到国家的保护和保障。长相太差的人可以拒绝,薪水也无可挑剔。但那只是让有好处的人一直占便宜的制度。”

我听到这件事时真的吓了一跳。

男妓这个职业甚至被当成神圣的职业,是向不幸的女性伸出爱之手的高洁存在。

老实说,如果能拒绝长相太差的人,我应该会立刻跳进去吧。但是对我来说,长相太差也是最棒的美女。

“来到这家店的,那个,该怎么说呢,那些丑到不行的小姐们,她们的眼神看起来都很寂寞。我实在无法忍受。”

虽然只是随口胡诌,但也是我的真心话。

我好几次都想对积极向我搭话的女人说“我才不需要你”,要是来的是那边的大姐姐,不知道该有多好。

“你……”

“我讨厌女人,这是真的。但我没办法连受虐的女人也一起讨厌。”

会来花旗屋消费的女性,基本上都是被禁止进入妓院的人,对我来说是天堂。当然也有例外就是了。

不过,因为是个人经营,所以不需要配合别人的价值观,而且悲哀的是,我至今培养的性技也能派上用场。

对我来说,这是最适合我的职业。

“你等一下。”

“咦?好的。”

我目送突然站起来又匆匆忙忙往里面走的店长离开。

虽然觉得他离开时眼角好像有泪水,但我说的话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继续在这里工作应该也是不错的路吧。

不过,活在这个世界的常识所形成的规则和社群圈子里,真的很累人。

就算是男人之间的小小交流,开黄腔也要小心。

朋友介绍他抓到一个好女人,结果他的女朋友长得超夸张,也是这样。

“你也抓到一个好女人吧,下次一起去喝一杯。”

“不然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如果长得丑,连心都会被讨厌,就像讨厌和尚连袈裟也讨厌一样。

明明知道对方是出于善意,却还是觉得对方充满恶意,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痛苦。

虽然我还没有露出马脚,但积极与他人接触的念头已经完全消失了。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犯下致命的错误,或是精神崩溃。

和过去那段已经看开的人生不同,我无法忍受这种看不见未来的日子。

因此,我选择当个家里蹲。

我只做最低限度的接待工作,过着不愁吃穿的生活。

希望有一天能习惯这个世界的价值观。

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说吧。

“把这个拿去。”

老板慌慌张张地回来,递给我一张高级纸。

我一看,上面写着——

“店、店契?”

“这是我以前在王都开店时的店面。虽然只是间叫龙娘的小店铺,但要开花旗店绰绰有余。我会先跟对方说一声。”

这真是帮了大忙。

老实说,就算要租房子,身份证明也是个大问题,真是帮了大忙。

“嘿,我会跟女儿说一声。虽然我真心想看你和那家伙一起经营的样子……但包括我在内,女人没有权利妨碍男人的志气。好好加油吧。”

“老板……”

虽然很感谢,但我是第一次听说老板有女儿。

老板的女儿不会是个胡子大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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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哦,莉莉艾尔。”

从背后现身的,是毛发茂密到让人误以为是胡须也不奇怪的女人。

“抱歉,没跟你商量就决定。我败给了他的男子气概。”

“不会,没关系。”

名为莉莉艾尔的女子摇头表示不要紧,但眼中仍藏不住遗憾的神色。

“难得有个人愿意接受真正的你。”

“请别再让我感到遗憾了。”

莉莉艾尔说着,在嘴边小声咏唱了什么。

咏唱结束后,她的容貌变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该说你继承了擅长变身能力的精灵血统是好是坏呢?算了,你有空可以去那家伙的花旗屋玩哦?”

“我正有此意,母亲大人。花旗屋不会在意身份……”

半精灵轻声笑道。

“我可不打算让我的宝物以这种形式逃走。”

她的外表在这个世界是货真价实的丑女。

对阿尔戈斯来说,却是正中好球带的至高美女。

第1章

“亚利欧斯先生,恭候多时了。”

“呃?”

虽然不是马,但我坐马车颠簸了几天。

途中还被女冒险者袭击,幸好只靠前戏就让她昏倒了,真是轻松。

我平安抵达王都,但眼前这位黑袍人是谁啊?

“我叫永远,负责管理阿尔戈斯先生转让的龙娘店。埃尔德大人吩咐我直接照顾您,请多多指教。”

咦?隐居计划这么快就受挫了?

照顾人不就是女仆的工作吗?我不需要啊。

“初次见面,还有谢谢你,永远小姐。不过,你来照顾我不要紧吗?你不是还有其他工作吗?”

“不,交接事宜大致上都完成了。像我这样的丑女来照顾您,您可能会无法放松,但我会尽可能避免与您碰面,还请您见谅。”

在这个世界,穿着黑色长袍并戴上兜帽是一种礼貌。

这是在表示“因为自己长得很丑,请不要太过在意”。

虽然这种说法实在很讨人厌,但在对容貌很挑剔的这个世界,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并没有在意那种事,不过算了。谢谢你的好意,事不宜迟,可以请你带我到隆喵那里吗?也请顺便告诉我关于照顾我的事。”

“我明白了。那么,请跟我来。”

永远小姐说完便转身离去,黑袍随之飘扬,我跟在她后头。

王都,阿弗罗迪提。

先不提这名字和某个我略知一二的美之女神很像,这里不愧是国家首都,是个大都会。

首先单纯就是人多。

虽然会长的店所在的城镇也是大都会,但这里更胜一筹。

在那座城镇,黑袍人似乎都挑人少的时间带外出,所以我不常感受到人潮,但这里从白天就这么多人啊。

说到道路,我所见的每条路都铺了石板。

记得有人说过,基础建设的完善是城镇发展的象征,而铺设道路也是其中一环。

实际上,我之前待的城镇只有大道铺了石板,小巷基本上都是砂石路。

至于我的故乡,更是整座城镇都是砂石路。

最令我惊讶的是,到处都有摊贩林立。

基本上治安不好的地方,摊贩不会出来摆摊,因为很难防范小偷。

尽管如此,这里却到处都是摊贩,证明了治安良好。

建筑物也多为石造,除了木造建筑以外,还有这么多其他种类的建筑,真是壮观。

虽然和前世记忆中的都市完全不同,但这也是一种都市。

虽然没有高楼大厦之类的高层建筑,但我还是像个乡巴佬一样,边走边东张西望。

“喂,你。”

“咦?我吗?”

大概是因为我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从她散发的氛围来看,应该是冒险者吧。

一个身材魁梧,全身装备,让我忍不住想起母亲的女半兽人或女食人魔向我搭话。

“如果王都让你觉得很稀奇,我可以带你参观。”

“啊,不用了。我现在有人带路。”

真麻烦。

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是要带我们去她住的旅馆的套路。

我瞄了永远小姐一眼,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呃,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应该要向我求救吧。

“啊?黑袍?与其找那种人,不如让我来带路比较好吧?好了,快点过来。”

“不,其实我是来王都做生意的。在开始做生意之前,我不太想提供商品。”

要买的话请到店里来。

不过,我也不一定会卖就是了。

“做生意?什么?你要做什么生意?”

“卖旗子。”

“颜色呢?”

“我打算卖黑色的。”

说到这里,对方沉默了一瞬间。

“噗哇哈哈!什么嘛,你有隐情啊!啊啊,那我这种美女也帮不上忙了!抱歉,你可以走了!我会祈祷你的生意顺利的!!啊哈哈哈!”

“谢谢惠顾。请务必多多关照。”

我目送着那低俗的笑声离去。

虽然觉得无奈,但总算是得救了。

“那个……”

“啊,永远小姐。你刚才怎么不帮我一把呢?”

“非、非常抱歉。可、可是,刚才那位是s级冒险者,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原来是s级啊。

这让我更想起母亲了,饶了我吧。

“话、话说回来,那个。你说旗色是黑色,是真的吗?”

“啊?嗯,我是这么打算的。”

“为、为什么!?阿尔戈斯先生的容貌,就算在国立娼馆工作也绰绰有余!可是你却说旗色是黑色!”

花旗屋在营业时,会根据基本规则来决定旗色。

红色代表拒绝精灵,白色代表不提供性服务。

其中黑色则代表不问容貌。

“难、难道说,您真的有什么隐情吗?比方说,小、小弟弟大人没办法勃起之类的。”

“不是。”

她露出“那又是为什么?”的表情,但要解释也很困难。

不,要是能干脆地说“我只喜欢这个世界的丑女”就好了,但我已经对永远小姐说过我不喜欢用外表决定一切,所以也不能这么说。

十之八九,永远小姐是以照顾为名的监视者。

因为有可能把情报传给主人,所以不能乱说话。

虽然我也想过,那干脆老实地说出和主人一样的理由,但这样她可能会觉得“那我也没问题吧?”。

这样不太好。

我只是来王都当家里蹲的,虽然不知道照顾是什么,但我不是来过着有女仆陪伴的悠闲生活的。

“老实说,我并不想让店生意兴隆。我想走的是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名店路线。幸好我还有不少存款,也不急着赚钱。我想悠哉地经营。“”

这不是谎言。

尤其是悠哉地经营这部分。

“这样啊。”

“嗯,所以龙娘,我想请你带路。”

虽然她似乎还是有点怀疑。

我并不想建立信赖关系,只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好。

于是我们抵达了龙娘。

正如老板所说,那是一栋比那家店小的两层楼建筑。

“哦,很干净呢。”

“那当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当然,但一楼的构造类似酒吧。

面对厨房的吧台最多可以坐六个人,还有两张四人座的餐桌。

看得出来这里以前应该真的是间小餐馆。

大概是店长的苦学时期吧?

就是那种感觉。

“埃尔德大人说这里也可以自由使用。当然,如果您希望的话,我也可以立刻恢复餐馆的功能。”

“真是周到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但真的很感激。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也更容易挑选客人。

表面上是餐馆,实际上是花旗屋。

可以采取这种形式。

因为需要我做菜,所以如果能接受这一点的话……

“永远小姐会做菜吗?”

“当然。”

哦,感觉很有自信。

她大概是店长的弟子之类的吧,从她尊敬的态度来看,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能不能别当我的侍从,去厨房帮忙呢?

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有没有什么交涉材料呢?

“这样啊。那二楼就是居住区吗?”

“是的,我来为您带路。”

打开用餐区后方的门,便出现一道阶梯。

“还有地下室?”

“是的,之后再为您带路。”

底下也有阶梯,让我吓了一跳。

仔细想想,这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是花旗屋,要在居住区办事,感觉也怪怪的。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被带到二楼,空间相当宽敞。

虽然只有最基本的床和书架,但也有浴室。

家里有浴室在这个世界很稀奇,是富裕人家的象征之一。

从基层时代就开始赚钱了啊,真不愧是会长。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会再问您。”

“啊,嗯,改天我们再一起去买吧?”

“咦?啊,遵、遵命。”

嗯?难道她打算一个人去买?

别这样啦,虽然我是想当家里蹲的男生,但把事情都丢给别人做,还是会让我觉得过意不去。

“那么,最后是花旗屋的包厢看看吧?可以请你带我们去地下吗?”

“好的。请往这边走。”

我们走下刚才上来的楼梯,打开上锁的门进去一看。

“哇哦。”

“这里是可以用来工作的包厢。”

太不健全了!

还以为是爱情宾馆或特种行业的柜台。

感觉只要拜托一下,就会出现女生的面板。

从这个小大厅开始,一、二……有六个房间吧?

从每个房间入口的小屏幕可以窥见里面的状况。

我试着看了一下其中一个房间。

“这是什么?是单向玻璃吗?”

“魔镜?我不太清楚,但那就像是一面从另一侧看不见这头的镜子。”

那就是所谓的魔镜。难道是被当成窥视孔使用吗?

看来老板的兴趣相当高尚。

我看了看其他房间,发现每个房间的差异都不大,顶多只有色调和摆设略有不同。

也就是说,这面镜子的用途,其实是类似爱情宾馆的选房屏幕吗?

“我开始头痛了。”

“你、你还好吗?”

我想,老板当初经营这间店时,应该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表面上是餐馆,私底下则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店家。

虽然不知道老板是包养女人,还是像爱情宾馆一样出租房间。

同样身为男人,我并非无法理解,但关于性癖好,他似乎比我更早一步实践了。

“永远小姐去过花旗屋吗?”

“唔,我没办法进去,但我知道那里有什么样的设备。”

没办法进去?

啊~是因为丑女之类的理由吧。

她没办法以客人的身份进去。

嗯?

也就是说,对现在的我来说,永远小姐是个超级大美女咯?

“永远小姐,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但你可以把那件黑色长袍脱掉吗?”

“请、请原谅我,我怕会玷污您的眼睛。”

嗯,我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了。

所以接下来是交涉的时间。

“我看了这间店之后,有个想法。我想把花旗屋伪装成餐厅。”

“伪装吗?”

“我刚才也稍微提过,我想营造出『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名店』的感觉。我不太想让花旗屋的存在广为人知,然后身为旗屋主人的我,也想尽可能隐藏自己的存在。这么一来,就需要一个我以外的餐厅老板了。”

我话说到这个份上,永远小姐似乎也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和我缔结契约。成为这间餐馆的老板。我目前能提供的只有金钱和身体,你觉得如何?”

咕嘟。

永远小姐的喉咙发出声音。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证明。

为了让她认为我能够以花旗屋的身份经营下去。

先不提信赖关系,我想和她缔结合作关系。

既然以这种形式从老板那里得到了场所,一开始想的茧居计划就很难实现了。

既然如此,我必须想出对我而言最好的茧居计划。

为此,我需要像这样被派来监督我的永远小姐的协助。

我直直地盯着她藏在长袍底下看不见的眼睛。

永远小姐见状,像是放弃抵抗似地叹了口气,脱下兜帽。

“就算看到我的脸,你还是……”

“好,契约成立!接下来要怎么做?要马上开始吗?”

好耶,得到美女了!

呃,我记得她是兽人种吧?

乍看之下,她长着猫耳,是所谓的猫女吗?

“啊,要在这里的哪个房间试?你有想要的房间吗?”

“咦、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猫女,长得这么丑哦!你、你竟然想抱我这种女人……喵~?”

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听过好几次这种美女贬低自己的话了。

我实在不想从即将成为自己人的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我想抱你。”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把脸凑近她,这么说道。

“……喵呜。”

永远小姐满脸通红地轻轻点头。

第2章

“我先去洗澡了。”

我目送慌张逃走的永远小姐离开。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看到这种处女的氛围,让我感到很温馨。

我回想起某次失败的经历。

在被老板雇用之前,我曾经犯过一个错误,让我回想起自己对性行为制定的规则。

那就是不要认真。

在这个世界,男性出生的概率很低,继承半兽人或哥布林等魔族血统的男性出生概率更低。

据说新出生的生命有九成是女性。

在众多种族中,半兽人以性豪闻名。

就像每晚只靠父亲无法满足,为了寻求男人而四处徘徊的母亲那样。

我身上流着半兽人与人类各半的血统。

虽然不知道该不该羡慕,但哥哥似乎继承了父亲的血统,跟许多凡人种没有两样。

至于现在十八岁的我,就算是在十三岁逃离父母身边的时候,别说是跟大人没两样,我的性器甚至比一般成年男性还要发达,性欲也强到足以嘲笑性欲旺盛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价值观跟这个世界不同的我所认为的普通性行为,简单来说就是能轻易让这个世界的女人成为俘虏。

之所以不会因为肉欲而忘我,我想应该是因为我身上流着凡人种的血,以及拥有前世的记忆。

基本上是女性主导。

所谓的前戏,指的多半是让女人对男人产生性欲的行为,正常位则是指骑乘位。

不过男人在跟女人上床前,也不是没有前戏的概念,例如口交就是付给高级男妓的高额选项,不是随便就能让人服务的。

理所当然地,对那方面不熟悉的我,当然没有做过那种事。

我只会正常地接吻、揉胸、吸乳头,用舌头舔遍对方的身体,然后含住小妹妹,看着对方的脸把鸡鸡插进去。

结果就是让女人变成母狗,再也无法满足于我以外的男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做了坏事。

虽然我只把对方当成是自愿接受护卫任务,要求我用身体支付报酬,所以是她自作自受,但我还是感到同情。

我所拥有的普通性爱观,逐渐被这个世界的女人所认知,结果就是我无法拿出真本事。

我并不讨厌性爱,反而很喜欢。这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人会讨厌舒服的事情,对吧?

然而,如果只是顾虑对方的身体也就罢了,但顾虑无法理解的规则和观念,这种性爱并不舒服。

在老板的店里工作时,我曾经做过卖身的地下营业。

那只不过是为这个世界上的普通性爱增添了一点色彩而已。

而结果就是连老板都向我道谢,还给了我一包钱的客人。

老实说,我感到很厌烦。

“不过,现在……”

现在,我或许可以拿出真本事了。

我今后恐怕会和永远小姐相处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在这家店的期间,我必须和她打交道。

再加上这个世界的美丑观念,以及重视到堪称异常的常识。

还有被花旗屋拒绝的经验,永远小姐有可能在今后的人生中一直当个处女。

如果我有负起一定责任的觉悟,说白了,她就是个我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

“真让人受不了啊。”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要将她当成性奴隶。

虽然我曾经有过想要这种存在的时期,但如今对性已经毫无兴致,所以完全没那种想法。

不过,我需要协助者,以及理解自己的人。

无论是性生活方面,还是想当家里蹲的想法。

也就是说——

“让、让您久等了。”

“很漂亮哦。”

我需要让她明白。

虽然我刚才想了一些复杂的事情,但果然我也是个男人。

刚才思考的事情从脑中飞走,填满脑袋的言语是想让眼前的雌性怀孕。

“怎么会,骗人。”

“我没有骗你。”

剪齐的银色肩头短发,头上长着猫耳。

纵向裂开的瞳孔浮现在眼前,让人觉得有点稚气。

虽然她扭扭捏捏地把手放在胸前,避免浴袍掉下来,但即使隔着浴袍,也能看出她那对主张存在感的丰满胸部。

由于她是猫女,所以尾巴无法完全遮住屁股,但她试图遮掩而用另一只手压住屁股的模样实在很性感。

老实说,我受不了了。

正因为至今为止都是面对严厉的对手,所以更让我受不了。

“那、那个,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你的心意了,所以你不用勉强……啊!”

“这不是谎言也不是勉强。你看,都是因为永远小姐,我的这里才会变成这样。”

她虽然想往后退,但果然还是有所期待吧。就算我抓住她的手,她也没有抵抗。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家伙上,她发出惊讶的声音,喉咙微微发出声响。

“骗、骗人……”

“永远小姐,你好美。”

“咦、啊、嗯喵……?”

我一边说,一边吻了她。

如我所料,我感受到她嘴唇的弹力,和至今为止的女人都截然不同,让我心情雀跃。

“嗯……哈、嗯……嗯嗯!”

从唇缝间漏出的吐息也很性感,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是处女。

不过,永远小姐任我摆布的模样,证明了她还是处女。

因为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趁机把舌头伸进去了。

“嗯……嗯呜!”

虽然不是要报复过去,但我试着把舌头伸进去,结果反应非常剧烈。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从肩头露出的尾巴也竖了起来。一想到她的耳朵大概也僵住了,就觉得好可爱。

“嗯啾、啾、嗯嗯?啊噗、啾、啾……嗯嗯嗯!”

她似乎高潮了。

我并不觉得她早泄。

这是一般流通的女孩子憧憬的纯爱系性爱导入十选!

排行榜第一名的情境。不过,之后的深吻是我原创的。

我扶着她无力的身体,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和膝盖后方,完成公主抱。

“呼、呼……?”

“你明白了吗?”

听见我的话,永远小姐依然眼神涣散地点头,真可爱。

结果我们来到二楼的私人房间,这里也是床铺最大的房间,让她躺上去后,看起来就像草莓蛋糕上的草莓。

她软绵绵地躺下,用湿润的眼眸看着我。

从我至今被扑倒的经验来看,这根本是天方夜谭,但其实很合我胃口。

“我要摸了哦?”

“嗯啾……好、好的。”

我亲吻她的嘴唇,她似乎很喜欢,露出开心的表情。

我看着她的脸,隔着浴袍抚摸她的胸部。

“嗯嗯……”

从她的反应来看,紧张似乎比快感更强烈。

如果是因为第一次性行为而紧张,我就会说“好,交给我吧!”,但她的紧张恐怕是担心摸了身体后,会不会失去兴致。

“永远小姐,手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