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不小心救错偏执疯犬

第71章(1 / 1)

黎池含泪狠狠一口咬住勺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嚎(好),唔七(我吃)!”

陆析珩手段极高,连哄带骗诱得黎池吃完了大半桌饭,本来就鼓的小腹直接微微凸起,撑得躺在床上直哼哼。

“不行……真的吃不下了……”

黎池嗓音微颤,听上去似乎带着哭腔。

陆析珩声线低哑,不容丝毫拒绝:“乖,张嘴,最后一口……”

“唔……”

奇怪的吞咽声透过门缝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哼声……

周振决正要敲门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劈。

我靠!!!!

陆少将,简直不是人!!

黎池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他现在还是虚弱的病人啊,怎么能对一个病人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

周振决无声落下两行泪,全然一副家里小白菜被大野猪哄了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解救黎池于水火之中。

陆少将这次真的太过分了,黎池身体虚弱遭不住折腾,就可以用这种方法让他给自己疏解吗?

亏他还以为陆析珩是因为担心黎池才跑那么快的,原来是为了做这个。

周振决越想越难受。

合着他从前发的宠老婆帖子都打水漂了,陆少将不仅没有哄黎池,反而越来越狠了!

房间内又开始出现叮叮当当的奇怪碰撞声音,伴着时有时无的抗拒,动静一刻不停。

贸然闯入这种私密场合对黎池不好,周振决忍了又忍,浑身像蚂蚁爬一样难受。

好不容易等声音停下来了,周振决当即将门敲得哐哐响,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特意重重咳了几声。

“您在吗,我进来了?”

片刻后,陆析珩的声音淡淡响起。

“进。”

周振决瞬间破门而入,警惕地在房间内环视一圈,目光紧紧锁定在黎池身上。

后者靠坐在床头,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联合刚才的声音,一看就知道遭遇了何种虐待。

“……造孽啊!”

周振决闭上眼扭过头,不忍再看。

“什么造孽?”

陆析珩走过来,掌心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碗,里面是昂贵的燕窝,一克千金。

周振决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陆少将,不是我说您,您怎么能在病房内做这种事?”

语气依旧恭敬,但不难听出几分不满。

“黎池的身体需要静养,有什么可以等恢复后再考虑,您现在就这样……实在是不妥。”

周振决说得很委婉,甚至提出了解决方案:“如果您实在是想要,我那里有几个未拆封的……您若是不嫌弃,我可以拿过来……”

周振决脸颊有些发烫。

为了黎池身体着想,他连自己的老脸都不顾了。

不过如今社会,用这种东西很正常,他不渣不骗不强迫别人,遇上事自己解决,有什么不可以吗?

很可以。

周振决始终认为,遇事不麻烦他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是正解。

“怎么样?陆少将,如果需要的话……”

“你在说什么?”

陆析珩打断他的话,表情微妙。

“我刚才在喂黎池吃东西。”

声音淡淡的,配上那张禁欲冷漠的脸,让人很难像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低俗的欲望。

周振决下意识反驳:“我知道你在喂他吃‘东西’,但是话不能说这么糙,黎池他……”

声音突然卡壳。

脑内灵光一闪,周振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看了眼陆析珩手里的碗随后机械地转向黎池那边。

不远处,桌面上,还剩了几个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

带着花边的小瓷盘精致可爱,盘中央太阳笑脸图案格外明显,仿佛在嘲笑自己龌龊的思想。

原来陆少将刚才真的在喂黎池吃东西,此“东西”非彼“东西”。

周振决彻底憋红了脸,喃喃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看不见的地方,脚趾早已抠出一套别墅。

“抱歉少将,是,是我龌龊了。”

“……没事。”

陆析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弧度,转瞬即逝。

周振决松了口气,正准备找借口离开,就见陆析珩突然开口道。

“对了,你刚才说的,要给我什么?”

周振决:“……”

“什么都没有,谢谢,再见!”

另一边,黎池悄悄竖起耳朵,表情若有所思。

第96章 嘎吱嘎吱

等周振决离开,黎池慢吞吞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腹部,露出思索的神色。

耳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陆析珩走来走去,很快就将一切都清理干净。

“陆析珩。”

黎池突然叫住他,语气试探道:“刚才他说的……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印象中陆析珩好像从未表现出渴望某种东西,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反而是自己得到了许多。

不知想到什么,陆析珩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深深看了眼黎池。

“没什么。”

毕竟是成年人,周振决会用那种东西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些不需要在黎池面前表露出,黎池很单纯,无需沾染过多欲念。

“真的?”

黎池投去狐疑的目光。

“嗯,真的。”

想了想,陆析珩补充道:“我不需要那些。”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对此类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感兴趣。

训练占据了他绝大多数时间,余下的片刻,也尽数耗在污染区与变异种的厮杀里。

比起肉体上的痛感,他更沉溺于精神上的亢奋,伤口浸染鲜血,却愈发清醒狂热。

偶尔身体也会出现些许异样,陆析珩通常选择不予理会,冲冷水澡或让其自行压下,只有极少的次数会自行纾解。

只是在最近几个月,这种异样的情况愈发频繁,冷水澡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黎池紧紧盯着陆析珩,表情严肃。

陆析珩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怀疑对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比如嘴上说着不需要,实际悄悄喜欢,想要的不得了。

追着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答案,黎池转了转眼珠,打上了另一个人的主意——

既然陆析珩不告诉自己,那他就去问周振决,总能得到答案。

陆析珩用了一整个下午将房间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都消了毒,地面干净地能照出人的脸。

屋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黎池有些困了,刚捂着嘴打完大大的哈欠,就见陆析珩从角落里搬出一张铁架床,三两下便铺开搭在他的床旁边。

黎池不解:“这是做什么?”

“陪床。”

陆析珩说得理所当然,手下动作不停,不一会就彻底将床架好了。

铁架床长度只有一米八,肉眼可见的比陆析珩短一小截,布料粗糙单薄,躺上去连腿都展不开,甚至稍加一点重量就会吱呀吱呀地叫,像是被压坏了似的。

黎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医疗院病床是单人床,只允许睡一个人,他睡着刚刚好,再多一个人的话就会很拥挤。

“行,那你睡吧。”

说完,黎池在被子里钻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稳地躺了下去,“记得关灯哦,谢谢。”

开关在门口,黎池已经连续好几天关灯后摸黑爬上床了,虽然雪豹夜视能力很强,但他还是比较喜欢有人帮自己关灯。

不知是何原因,陆析珩没说话,走到门口关了灯,再走回铁架床。

脚步声有些重,从黎池的床头绕过,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陆析珩褪去衣物上了床。

空气终于安静下来,黎池缓缓闭上了眼,准备入眠。

就在他将要睡着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噪音。

或许是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陆析珩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导致铁架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格外刺耳。

黎池被吵得烦了,翻个身用被子捂住耳朵,没理会,继续睡觉。

声音安静了几秒,随后响得更厉害。

“嘎吱……”

“咯咯……吱呀……”

“嘎,嘎嘎……”

“……”

黎池唰地一声睁开眼,彻底睡不着了。

“那个,陆析珩。”

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像是没睡醒,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铁架床瞬间不响了,安静地等待他之后的话。

黎池不太情愿,又不得不说:“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

铁架床真的太吵了,嘎吱嘎吱叫个不停,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严重怀疑自己今晚就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