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承载着海风与母子间的誓约假期结束后我又一次回到了比家还要熟悉的学校中,这个学期结束后我将与之别离。 毕业前夕同学们集资租了一个场地,即将毕业的我们以及那些受邀请的学弟学妹们都欢聚一堂,当然还有别的学校的人,也包括李珍宝。 赵圆圆指了指我:「哎~是李文歌!」 我和李珍宝走进来男生纷纷打量她,而赵圆圆则推了推庄美示意她和我搭话。庄美也如她所想的一般迈开腿朝我们走来,赵圆圆紧握双手给她打气。 可眼前发生的事却让她难以置信,只见庄美越过我来到李珍宝面前,李珍宝抬手像抚慰小猫似的揉搓她的脑袋:「你爸妈好点了吗?」 「托主……托姐姐的福好多了。」 我回头看着二人:「珍宝,这是你朋友?」 李珍宝跑来搂住我的胳膊:「嗯,是我的朋友。」 「你好,我叫李文歌。」 庄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是庄美。」 互相问候后李珍宝拉着我去到处和人谈天说地,真的得佩服她的社交能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在场的学生们熟络了起来,只是我这个社恐的人在她身边有些坐立难安。 赵圆圆走向一脸痴痴的看着李珍宝的庄美,捏了捏她的脸颊:「喂!你怎么了?还有那个李珍宝怎么和李文歌那么亲密,她没有欺负你吧?」 庄美摇着头为李珍宝辩解:「别这么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姐姐。」 不久人到齐后学生会长上台说了几句,简单说几句还把自己给说哭了。学生们跟着他一起擦眼泪,只是我和李珍宝却和众人截然不同,我是单纯的无感,而李珍宝却觉得很好笑:「哈哈哈~~什么鬼呀~」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好在众人对她很有好感并没有过多追究。学生会长擦干泪水宣布舞会开始。 人们一个个与自己的舞伴翩翩起舞着,李珍宝的手搭在我的胸口处:「亲爱的,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我会把你的高跟鞋踩得很脏的。」 「那就尽情的踩踏我吧。」 我生疏的伸手搭着李珍宝的纤腰跟着她的步伐,在人群中起舞。 我环顾着周围的人们,又看见了刚刚认识的庄美和她的女性舞伴俩人处在舞池的边缘,处在灯光较弱的区域。 正当我要收回目光时,却发现那女人看庄美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在看自己爱人的眼神。她的嘴唇耸动着、甚至双手在庄美身上胡乱摸索想要亲吻她,但是残存的理性还是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不料李珍宝却发出了吃痛声:「啊~~」 我回过神来看向她,才发现我的脚踩中了她我急忙抬走:「珍宝!你没事吧。」 而李珍宝却看着四周的女人:「你看上谁了?」 「啊?能有谁呀,在场的女人就你最美了。」 李珍宝听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你呀~~把我的骚屄都撩湿了。」 「咳~咳~~」我轻咳几声来掩盖李珍宝的浪语。 「注意场合。」 「哦~~」 不久大家停下了舞姿,结伴而来的人们各自和朋友聊着天。在我去厕所方便时有些男人来向李珍宝搭讪都被她挡了回去,而一旦有女人靠近我她就会开启战斗形态将她们统统赶走。 我把她拉回的身边,让她乖乖坐着:「珍宝,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你赶她们做什么?」 「哼~」李珍宝搂着我的胳膊:「你是我的,我看谁敢来抢!」 女人们看见李珍宝就害怕纷纷离开我们的周围,她则像获得胜利的拳击手一般挺胸昂头藐视着这些手下败将。 叮叮~服务员推着酒水甜点和水果而来,同学们拿着餐具挑选着各自喜欢吃的东西,我看李珍宝一动不动:「不想吃吗?」 「想呀,但是我要和你吃同一份。」 我没多说什么拿了两个苹果和一份李珍宝爱吃的菠萝蛋糕回到她身边,她则已经喝上酒等着我。 正在她非要给我喂蛋糕,我不得不张嘴吃时庄美带着她的朋友过来了。 「姐姐好~」 庄美向我们打招呼我急忙咽下李珍宝喂给我的蛋糕,之后在她们二人的介绍下我和赵圆圆也算认识了,并上下打量着这个对庄美有着别样情感的女人。 李珍宝摇晃着酒杯:「要一起喝点吗?」 舞会结束后,唯一没有喝酒的我把她们带上车送回住处。庄美俩人到地方后下车李珍宝拉住她的手:「我们结婚的时候记得来~」 庄美抬头看向我我也看向她,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立刻收回目光:「好、好的。」 我们离开后赵圆圆叹了口气:「我们还得读书,你的心上人可是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庄美看着我们的汽车尾灯感慨道:「最开始我就该对所爱的人大声说出口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和心思了。」 「怎么了?」 我们彻底离开后庄美转身走进酒店,赵圆圆焦急的赶上她:「你到底怎么了?」 庄美回头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也知道我家境并不好甚至是很差,但是从小就坚信我能改变一切。」 「可是……」 庄美走入电梯,赵圆圆也进来按了她们房间所在的楼层抓住庄美的双肩:「是不是那个叫李珍宝的欺负你了,她那么刁蛮我看就不像好人。」 可庄美却将头依靠在赵圆圆肩上并为李珍宝开脱:「不是、只是多年来我为了家人所做出的所有努力,却不及她的一个电话,我很可笑吧?人为什么会这么可笑呢?」 她的眼泪浸透了赵圆圆的衣服:「不对,不论怎样你都不该否认自己的付出,你很好,真的很好。」赵圆圆紧紧抱着庄美尽可能安慰着她。 俩人回到房间后庄美仍旧依偎在赵圆圆怀里,她的情绪逐渐稳定:「圆圆。」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赵圆圆轻轻拭去庄美脸上的泪痕:「有。」 庄美起身认真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就快告诉他呀,别搞得像我一样连话都没说几句。」 「我……」赵圆圆抬手想触摸庄美的脸。 不料庄美轻叹了一口气:「呼~~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你不知道,你姐姐还以为你是同性恋让我好好替她看看呢~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想她也不用担心了。」 赵圆圆收回左手,落寞的说道:「嗯,我也不想让家人失望。」 「明天就要回家了,咱们姐妹俩要不要睡一张床呀~~」 「啊!」面对庄美的提议赵圆圆有些不安和拘谨:「这、这样可以吗?」 「和好朋友睡一起怕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是女人呀。」 「那、好吧。」 车开到一个公园时李珍宝突然想吐,我连忙下车打开车门把她扶到水槽边。 「呕——」 「你看看,喝那么多酒。」 「高~高兴~~我高兴!」 等她好点后我又带着她坐在一条椅子上,她躺在我的双腿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这—是哪呀?」 我抬头环顾四周看见了—看见了太平城公园这五个字,这是那个我和妈妈夜宿过的公园:「太平城公园。」 「太平?我看啊~是太不平。」 我搂住她的身子以免她滚落下去:「又开始说胡话了。」 「这叫实话!」 我还想劝劝李珍宝安静点好好休息时,她却翻身而起,跌跌撞撞的走在人行道上。 「珍宝!回来~小心汽车。」 正在向前走的她听到我的呼唤愣了愣,规规矩矩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搂住我的腰,抬头打量着我的脸:「我李珍宝天不怕地不怕可、可怎么就那么的害怕你李文歌呢?」 我抬手摸着她的头:「珍宝啊~我也很怕你呀。」 她像小猫似的顺从着我的抚摸,脸不时蹭一蹭我的胸口不一会就睡着了。我无奈的轻笑一声,抱着她回到了车里。 发动车子即将离开时,李珍宝喃喃道:「文歌~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我一时忘了自己在做些什么,导致离合操作不当让汽车直接熄了火。可听到李珍宝的话后我已没有了心思去管别的事情。 此时的李珍宝头发散落、气息微薄在睡梦中还流出两行热泪面对此时像茶杯一样易碎的她,我伸手想为她擦一擦泪水可是一想到我和妈妈的事竟有些不敢触碰她。 收回手后我紧握着方向盘,低头不敢看李珍宝:「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李珍宝却微微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低头道歉的我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我们回家的那天下着点点小雨,不过人家都如期来接送我们。 妈妈身穿一件长款羽绒服和一条棉裤袜,可即使如此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那妙曼的身姿。 「哎呀~怎么不多穿一点呢?冻感冒了怎么办?」 妈妈说着将提前准备的羽绒服披在我身上,而李珍宝也从她弟弟刘沅手上接过羽绒服。刘沅还想说点献殷勤的话讨好姐姐,可李珍宝的目光却一直看着我们母子俩。 「何阿姨!」 「嗯?」 我们母子一同看向声音的来源,李珍宝走近我们对妈妈笑着并欠了欠身子:「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什么地方呀?」妈妈没有再看她而是替我拉拉链。 我预感李珍宝有些不对劲,正要转移话题时李珍宝十分平静的说:「婚纱店。」 妈妈顿时像被控制住身体一般,连正在拉拉链的手都停了下来:「什么?」 「阿姨忘了吗?毕业以后我就要和文歌结婚了呀~您是过来人就陪我去婚纱店看看呗~~」 「李珍宝!」 妈妈哪是什么过来人,她的婚礼没有亲朋、酒席、祝福,只是一场囚禁。这些李珍宝都 知道,她却选择在这重逢的时候莫名其妙戳妈妈的痛处,我走向她想问个清楚时妈妈却抬手挡住我。 「好,结婚是喜事。」 「那就、明天见。」 李珍宝带着奶奶和刘沅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她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可当我看向妈妈时,她竟也离开到车上去了。 看着前后离去的俩人我无奈的将行李搬上车,当我坐到副驾驶位时妈妈递来一张病例单:「你外婆得了脑癌,晚期。」 我接过病例单无言的看向妈妈,她躲避我的目光眼睛盯着窗外的绿植:「结婚好啊~也可以让你外婆有点好念想。」 「那你呢?」 …… 妈妈没有回答,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李珍宝拉着我在婚纱店里到处转来转去,妈妈则坐在待客区不时看书、打电话、喝茶、偶尔也会偷偷看看我们。 不过对于这的婚纱她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惊艳,因为比起这些洁白得一尘不染的白纱。她更喜欢红色,那些传统的中式嫁衣更能让她心安、满意、向往。 试衣间的门打开李珍宝穿着一件蓬蓬裙婚纱走出来在我眼前转着圈:「怎么样,好看吗?」 我认真看了一遍:「好看是好看,只不过感觉和你不太搭。」 「哪里不搭?」 「这婚纱适合身材丰满一些的女人。」 「哈?」我还没有说完李珍宝就用额头顶了我一下:「你嫌弃我不够丰满是不是?」 「就事论事嘛。」我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撞我。 她有些委屈的鼓着腮帮子:「那你说,哪一件适合我?」 「我只是提意见,你可别太将就我。」 「没事,亲爱的喜欢什么我也就爱上什么~~」 我环顾一周指向一件婚纱:「喏~那件a字型的就不错。」 导购员在我们身旁心领神会立刻将婚纱拿来给李珍宝,等她换好出来整个人就像洁白的天使从天国临凡一般,我看向她时她还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好看吗?」 「嗯,决定要哪一件了吗?」 「就这件了。」 等我们出来,妈妈也起身李珍宝则拿着自己的婚纱冲过去抱住妈妈:「阿姨~~」 妈妈笑着和她拥抱:「这么快就挑好了吗?」 「有文歌在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那就好。」 走出婚纱店李珍宝的司机适时开车而来,看着她要离开我问道:「不一起吃个饭吗?」 「以后天天睡在一起不差这一次吧。」 李珍宝这话使得妈妈微微一怔,可李珍宝还是不肯放过她:「阿姨~」 妈妈愣愣的没有回应,李珍宝再次呼唤:「阿姨~!」 「啊!」 「谢谢你把文歌给了我。」 「嗯,不、不谢。」 李珍宝走后我和妈妈开车回家,一路无话。 之后就连我做好饭唤她都没有回应,无奈下我开门走入了她的房间:「妈?」 妈妈在床上翻过身面向我:「嗯?」 「吃饭了。」 「你吃吧我不饿,对了、今晚你能替我去陪着你外婆吗?」 「可以呀~」我走近妈妈伸手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您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摇头表示无碍,但是她枕头上的泪痕出卖了她。但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我没有揭穿,而是坐在床边陪着她。 妈妈有些疑惑我的举动:「小文?你做什么,快吃饭去呀?」 「您不舒服我也不好受。」 「我是我你有什么不好受的?」 我对着妈妈做了一个鬼脸:「因为我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呀,母子连心嘛。」 看着我滑稽的模样妈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逗笑,而是咬了咬嘴唇才艰难的开口:「能陪妈妈睡一会吗?」 妈妈掀开被子邀请着我,我立刻踢飞脚上的拖鞋钻了进去。匍匐在她的胸口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妈妈的体温。 「这种事你的反应倒是快。」妈妈宠溺的抚摸我的脸。 「我还没有学会拒接妈妈的要求。」 「不信,有本事你就带妈妈回到你小时候试试。」 我脑筋一转摆出一副孩子样,眼中满是可怜之色:「妈妈,我想喝奶~~」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妈妈竟然毫不犹豫将上衣往上卷,使得两团雪乳弹了出来:「快吃吧~。」 微微愣神后我张开嘴含住了妈妈的柔嫩乳头,吸吮起来。 「嗯~~轻一点。」 妈妈的表情很矛盾,既难受又舒缓。毕竟我和她都明白从前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只剩下走出了大山的何曲婷,以及刚刚大学毕业的李文歌。 我们已然忘了家乡的山是什么模样,山上有什么花、什么果子、什么动物、村里人喜欢什么活动统统都随着时间匆匆而过,不再回来。 而只有情欲永远伴随着我们,伴随着人类。 我的私处透过裤子顶撞着妈妈的小腹,她自然也感到了异样却没有赶我离开。我试探性的用力一顶,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一片。 「妈妈,可以吗?」 「嗯,但是不能插进来。」 得到许可后我的手开始揉搓妈妈的私处而嘴则吸吮着她的双乳:「嗯~~嗯。」 也动了情的妈妈抓住我的阴茎,缓缓套弄起来。夜晚黑暗的房间中气温急剧升高,母子的气息也喘得越来越难以自控,彼此前后脱下对方的裤子。 我将沾满爱液的食指插进了妈妈体内,一股温热从她的阴道中经由我的手指传到我的内心激起一阵悸动。 我的身体不由往下挪了挪使得龟头抵在了妈妈的穴口边,妈妈自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于是摇着头拒绝。 退而求其次,我说道:「妈妈,我能不能放在您的大腿中间,您放心我决定不会插进去的。」 心痒难耐的妈妈点了点头并稍稍抬起腿,我则趁势插入她的大腿之中棒身与阴户紧密贴合。 适应一会后我挺动腰肢在妈妈的大腿间不停抽送,冠状沟来回剐蹭她的阴蒂。 妈妈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嗯~等下、~~好奇怪,嗯~~小文~妈妈好奇怪~~」 被阴茎不断摩擦的妈妈一时只觉有蚂蚁在全身上下爬行,竟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意识渐渐远去,而情欲却占领整个身心。 看着妈妈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的征服欲大起。抽插得更加快速,爱液在大腿间横流与我的前列腺液交换融合。 「小文~~啊嗯嗯~~妈妈的身体好奇怪~~好奇怪~」 久而久之妈妈不禁夹紧双腿,自己寻找着更多的快感。我吐出妈妈的乳头与她亲吻,可就在这时妈妈的腿夹得越来越紧我有些吃痛。 想提示已经失神的妈妈,不想她直接潮吹了,一大股水流从阴道中喷涌而出。激射在我的阴茎上,看着如此色情的妈妈我的全身一松精液挥洒在了她的股间。 「啊~嗯嗯~~」 妈妈无力的瘫软在床身体时不时颤动着,我则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抓着还很坚挺的肉棒想插入她的阴道时妈妈抬起软绵绵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 「好~好了,要是再进一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不甘心的抱住妈妈:「妈妈,我好想毫无保留的和您融为一体,好吗?」 「别闹了,你外婆还在医院呢。」 要不说我还年轻,在意乱情迷的迷境下妈妈还能保持克制,我却已经将一切抛之脑后。反应过来后我从妈妈身上下来,穿好裤子:「对对,我立刻就过去,您早点休息。」 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嗯,辛苦了。」 我离开后妈妈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回味着刚刚的高潮余韵,想着过去被我的阴茎填满的时光,她也好想再来一次呀~ 连饭都没有吃我就驾车来医院进入了外婆的病房,一位看护迎接我:「是李文歌吗?」 「是我,抱歉来晚了。」 看护摇头:「何小姐已经跟我说过了,那么这边就麻烦您了,明天我会来接替您。」 「好。」 临走时看护补充道:「对了,老人家从下午开始难得睡个好觉,千万小点声。」 我点了点头送她离开后坐在外婆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外婆六十多岁却像八十多似的苍老摸样我只得感慨世事的无常。 就在我伤感时外婆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来访,渐渐睁开双眼:「是小文吗?」 「外婆,是我。」 「大半夜还要来陪我,真是辛苦了。」 「这算什么,只要外婆能好起来就行。」 外婆艰难的摇着头:「我自己什么样我很清楚,跟你妈妈说别治了她却一直哭个不停,说什么我死了她会很孤独,唉~~她怎么那么喜欢哭呢?」 我沉默着。 「小文。」 「外婆?」 外婆那无神的眼里竟闪着点点泪光:「我死以后,你可千万别抛弃你妈妈呐~」 「嗯,我不会那么做。」 「好、好,不过我也听你妈妈说了你快和李珍宝结婚了吧?有些事她没地方说,只能跟我这个当她妈妈的人抱怨。」 「珍宝那个女娃娃好胜、自负、可心思又很缜密,你们母子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她必然不会简单接受的,走向极端是最有可能的事。」 「外婆?您说什么?」 我惊讶于外婆竟然知道我和妈妈的秘密,可她却苦笑着:「我和你妈妈也说过都是苦命人呐,除了互相依靠还能怎么办呢。」 「小文,谢谢你能够陪伴我的女儿,谢谢。」 「是我该谢谢您和妈妈。」 「哈哈哈~咳、咳,那就一码归一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