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顶着压力,她想试着在争取一些时间,“十五分钟……行不行,未央。” 金未央直勾勾地盯着那颤抖的小红唇,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冷酷地下令。 “张嘴。” 硬邦邦的戒尺就这么捅进了唐软嘴里,压着软舌。 唐软被弄得直犯恶心,喉咙控制不住痉挛着。 金未央就喜欢看她这副要吐不吐的模样,手腕使劲。 恶趣味地在里面搅了几下,尺子边缘一下下磨着后槽牙。 “我就喜欢把你当小孩子照顾。” 她动作放缓,还不忘出声调侃,“小狗。” “是不是,嗯?我没说错吧。” 能看嘴角慢慢的有晶莹流露出,拉成细细的丝。 她索性把人拉过来,在自己腿上跨坐着。 扯起头发往后仰,唐软对上那对无情的眸子,想吐出戒尺。 好几天没做了,金未央觉得浑身都泛着股燥热,双腿发紧。 但她还是咬着牙,决定再忍忍。 “说话!” “啪!” 她扇了唐软一巴掌,眼睛瞪向她。 金未央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因为唐软没满足自己的癖好而挨揍。 气氛变的压抑,“不听话就挨揍。” 她抬手,作势又要施暴。 唐软见这情况,哆嗦了一下,迫不得已缩在她怀里承认到。 “我是.......我是狗....... 哼。”金未央脸色缓和了一些,伸出舌头,在唐软耳蜗处打转。 “你就是贱,就喜欢我来硬的。”怀里的人不断瑟缩,听着口水粘腻的声音传入脑中。 “不过你今天倒挺会挑时候犯错。” 她舔着后槽牙,似乎在做出一些决定。 “本来打算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好朋友”,所以不能把你打的太狠。” “表现好的话.......就翻篇。”她抱起唐软进了主卧,把人扔在床上。 金未央拿出准备好的包裹丢在唐软脚边。 当时面对那些眼花缭乱的款式,她可是挑了很久,花了不少心思。 唐软看见丢在脚边的包裹,她的脚趾不自然蜷缩。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里面东西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 打心底里抗拒。 “拆开,穿上,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金未央冷眼扫视着唐软。 “唉。” 见唐软迟迟不动,她蹲下身捧起唐软的脸,换上温柔的调子,“你肯定喜欢的,快打开看看,好不好。” 她都这样拉低身份了,在她眼里简直跟乞求唐软无异,要是还不听话,又要动手了。 有时候金未央自己都觉得好笑,她自我洗脑的境界已经是非常恐怖了。 包裹被拆开,看到的似乎是一件衣服,唐软心里有些松懈。 可当她全部拿出来,并摊开后愣住了,“这是........?” 唐软抬头呆萌的望向金未央。 这副傻乎乎的模样配上那张微肿的脸,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纯。 金未央没忍住,凑过去,对着她的唇发狠般地吸吮一通。 里面是一件几根黑绳子和巴掌大的蕾丝拼起来的东西。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能把身体勒出红痕的线。 金未央爬上床跪在一边,“穿上试试。” 唐软翻过来调过去,楞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穿。 “未央....... 她小声言糯,“怎么穿...... 金未央毫无羞耻心地解释了一番这些布料是干嘛的,唐软越听脸越红。 有股恶寒开始全身蔓延,“我……我要穿这个出去……?” 她是不聪明,人也软弱,没主见,可她打心底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要在外面,在外面暴露自己。 在得到了金未央肯定的点头。 “不要 ! ” 她丢下手中的布料,爬到床另一侧抱着头。 未央……我不要……呜呜……求你……” 结果自然就是头发被拽住,猛地向上一提,眼前出现金未央怒气的眼神。 巴掌在她脸上亲吻。 啪! “谁让你扔的?!” “这礼物我挑了很久!” 金未央声音带着寒气,唐软整个人头悬空,仰在地上,被她压在身下。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金未央这人有点小强迫症,她向来“讲究平衡”,非要把唐软的小脸抽得左右对称才肯罢休。 “你给我听好了!”唐软的耳朵被揪起,耳边响起疯叫。 “你今天就算被我打死!被我玩死!也得穿着我送你的礼物断气!!” 她摁着那张让她发疯的脸,在地板上去碾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贱骨头到底要挨多少顿打才能学乖。 唐软两条胳膊想去护住头,却直接被金未央单手扣住。 一巴掌接一巴掌在她脸上落下,言语间也紧跟着节奏,不停的去攻击唐软那悲惨的家世。 这种暂时失去理智的感觉让金未央越打越觉得轻松。 似乎要把这几天的阴霾全扫空。 到最后也不管有没有打对位置,反正只要手上传来反馈,她就觉得爽。 身下的人连哼唧声都变小了,只能把脑袋来回偏向两边,交替着去迎接疼痛。 金未央趴在她身上,面对面互相喘着粗气。 “我很爱你吧,我用手打的你,我们可以一起痛。” 唐软吸着流血的鼻子,凌乱的发丝黏糊糊地粘在狼狈不堪的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这么像条狗过。 她好想有人能可怜可怜她,哪怕是个陌生人,只要能带她走,她绝对头也不回地跟过去。 “我……别……别打了……” 她嘴里含着血,发出含糊不清的哽咽,金未央把她踹下床,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脏死了!血都弄到床单上了!” 她三两下抽走床单,还不忘把唐软拖过去,拷在床尾。 或许是心中余怒未消,她又沉着脸,朝着唐软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补了两脚。 “这几天我那边有很多事要忙。” “打你也真是浪费时间。” 金未央揉着发酸的手腕面无表情地走出主卧。 把撤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 随着滚筒转起来的噪音,她抓了下头发。 “唉!今天本来要带软软去看应岁的,计划也泡汤了,真是的......” 等她重新回到卧室时,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软软。” “唐软!” 她拨开地上人散乱的头发,拍了拍肿胀的脸,确定是晕过去了。 在柜子里翻出条薄毯,盖在唐软身上,就准备去做饭了。 金未央厨艺还不错,几乎是从不点外卖,她很讨厌工业油脂味,加之自己嘴刁,一个人住久了,便慢慢磨炼出了一手好菜。 因此,在不惹她生气的前提下,她对唐软的饮食搭配一直把控得非常健康科学,每餐必然荤素均衡。 到了厨房,她打开冰箱,才发现家里是一颗鸡蛋都没有了。 “靠!” 她很烦躁,将空了的纸浆蛋托甩在地上,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下。 【九月二十二号,我们家软软营养缺失。】 明天必须给唐软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