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宴樊城 襄阳夜色,浓稠如墨。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深处弥漫的颓靡与 燥热。城墙垛口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白日里金戈铁马的 肃杀之气,入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深处 蜿蜒滋长。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 空洞回响,却压不住深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淫声、男女调笑——那是权贵们 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体内那团被窥见 的淫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阴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腿心处湿滑黏腻, 亵裤紧贴着娇嫩阴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绸 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头冰水,浇得她浑身 一颤——破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 备府内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着脂粉、汗液与情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 情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女子模仿自己的 浪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独行?」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口阴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首。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 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约 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深浅交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女子 情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便 披在黄蓉肩头,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男子汗味、情欲宣 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情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味道霸道地 钻入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潮润的蜜液——体内 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发浓烈。 「吕大人……」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头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 阻住动作。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 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 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 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 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头痴心妄想, 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入魔了。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 荒唐事。」 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用 她的名字浪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这岂是一 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 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吕大人 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 「破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 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 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人的轨迹。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 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 忙。」 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 「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 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 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 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 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 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 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 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 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 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 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 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 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夜 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 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 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 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 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 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 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 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 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蜜 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 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 漉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 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 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 垫上。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 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 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他却偏 要挨得极近。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 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 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 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 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 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 行那轻薄之事。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向 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体内那股 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 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 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大 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她不自在并拢双腿 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 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 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 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 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 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 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 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 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 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 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 望的火星。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 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 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 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 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 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 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 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她 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 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 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 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 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 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 的手感。」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 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 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 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 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 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 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 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 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 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化 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 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 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 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 一根神经。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 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 腿外侧。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 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 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 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 「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 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尤 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 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 「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 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 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 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 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 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 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 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 「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 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 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 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赵 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 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 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 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 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 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 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 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 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 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 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 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 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 「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 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 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 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 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 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 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 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 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 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 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 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 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 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 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 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 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 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 「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腿心处蜜液狂涌, 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 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 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 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覆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 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 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 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 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 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 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 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 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 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 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 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 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发疼,高潮被 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 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 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雕梁画栋, 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 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 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往来宾客 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 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 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 …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 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 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 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 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 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 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 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四 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 围坐着十余人。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 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 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 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 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丰 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似 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 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 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 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 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 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 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 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 此时,赵函一只手已探入范夫人衣襟深处,当众揉捏那团软玉,手法娴熟, 引得范夫人娇躯微颤,嘤咛出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郭破虏笑道:「郭小兄 弟,你可知范夫人刚为范将军诞下一子,实在是大喜之事,当浮一大白。」他瞥 向范文虎,范文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托王爷洪福,母子平安。」黄蓉不 禁暗忖,结合之前吕文德所述临安三月荒唐,那这孩子血脉来源,恐怕唯有天知 地知了。 赵函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却带着引诱:「那你可知,妇人产后哺乳, 这奶水最是滋补,尤益少年人增长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 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 「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 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 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 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小 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 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 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