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交辉,暗香浮径。 赵函的临时府邸设在城西一处极幽僻的院落,原是某位致仕官员的别业。院 墙高耸,青藤蔓生,两扇乌木大门虚掩着,门环铜绿斑驳,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 光。踏入其中,但见曲径蜿蜒如蛇行,皆以青白雨花石铺就,石隙间生着茸茸青 苔,踏上去绵软无声。径旁遍植湘妃竹,竹影婆娑,风过时飒飒作响,似女子裙 裾摩挲的细碎声响,又似情动时压抑的喘息。 再往里走,假山叠嶂,太湖石玲珑剔透,孔窍相通,在月色下投出嶙峋怪影, 恍如交缠的肢体。一弯活水引自汉江支流,绕假山而过,水面浮着疏疏落落的睡 莲,此时并非花季,唯见墨绿圆叶如伞盖,托着夜里凝结的露珠,晶莹如泪。水 声潺潺,在这过分寂静的院落里,竟显出几分刻意营造的、带着靡靡之音的撩拨 意味。 小径尽头是一座二层小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檐角挂着一排琉璃风灯, 灯罩绘着春宫秘戏图--皆是极精细的笔触:男女交缠,腿股叠压,乳波臀浪, 纤毫毕现。灯内烛火透过彩绘琉璃,将那些淫靡图案投映在廊下青砖地上,随火 光摇曳,恍如活了过来,在地上演着一幕幕无声的淫戏。楼前种着数株西府海棠, 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风中簌簌飘落,粘在阶前,被偶尔经过的侍女绣鞋碾碎, 化作一地糜烂的甜香,混着从楼内隐隐飘出的暖情熏香,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 的馥郁。 黄蓉立在回廊转角处,足下那双绣鞋内,日间耶律齐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 足温与汗渍浸润得半干,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便从足底传来,如细密电 流窜上腿心,提醒着她白日的荒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敛了心神,朝那灯 火最盛的厢房走去。 越近,那淫声浪语便愈发明晰,如无形钩子,穿透雕花门扉,直钻入耳-- 「啊………王爷………………顶到了……………再深些……啊哈……莲儿要 化了……」女子娇啼婉转,尾音打着颤,甜腻如融化的饴糖,却又带着成熟妇人 被彻底填满时的饱足与放浪。 接着是少年清朗却充满掌控欲的笑声:「刘整那北方蛮子,可曾这般疼过你? 嗯?」伴随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以及 花房内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 「他……他哪及王爷半分………啊……王爷饶了莲儿吧……太深了……要顶 穿了……」 黄蓉脚步停在门外三尺处。房门竟大敞着,似是主人嚣张到不屑掩藏这等淫 事。屋内烛火煌煌,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只见莲夫人赤条条仰躺在一张宽阔的紫檀木榻上,那具闻名北地的丰腴胴体 完全袒露:肌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此刻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如三 月桃花浸了胭脂汁。胸前一对硕乳果然名不虚传,饱满如熟透的瓜瓤,沉甸甸向 两侧摊开,乳肉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而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 颗乳晕深褐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最 惹眼的还是那双修长玉腿--此刻正被年仅弱冠的赵函高高举起,双手握住她纤 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几乎对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腿心那处秘地门户洞开,一 览无余: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被蜜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嫣红的阴唇已然肿胀外 翻,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中央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正被一根紫红粗长的少年 阳物迅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在空中划过银亮弧线;每 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进深处,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赵函赤着上身,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虽不及吕文德雄壮,却充满 少年特有的弹性与爆发力。他额角沁汗,几缕黑发黏在颊边,那双桃花眼此刻半 眯着,满是征服的快意与戏谑。他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的将军妾室, 腰胯发力,又是一记深重撞击! 「说!是谁的骚穴?」他喘息着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是王爷的……是王爷的骚穴……啊哈……王爷干死莲儿吧……」莲夫人已 语无伦次,秀发披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泪水涟涟,不知是痛是快。她腰肢疯 狂扭动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 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汁水飞溅,蜜液与白沫的混合物将两人 腿根染得一片湿滑淫靡,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黄蓉怔怔立在门外,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急促。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少 年与成熟美妇,权力与肉体的征服,那根年轻阳物在湿滑花穴中进出的每一帧画 面,都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鼻端萦绕着屋内飘出的浓烈气息 :男女汗液蒸腾的咸腥、蜜液甜腻的腥香、精元浓稠的膻味,还有榻边香炉里袅 袅吐出的西域催情熏香--那香味初闻清雅,细品却觉勾魂摄魄,直往人骨头缝 里钻。更兼耳中灌满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床榻摇曳的混响,如一场精心编排的 淫靡乐章,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那湿滑黏腻 的触感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白日被耶律齐用手指送上高峰却未得真正填满的空虚,此刻被这活春宫彻底点燃, 化作燎原欲火,烧得她四肢酥软,花房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饥渴的痉挛。 就在这时,赵函忽然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门外的她。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竟丝毫不觉尴尬,反而胯下冲刺得 愈发凶猛,撞得莲夫人浪叫陡然拔高。他一边动作,一边朝黄蓉扬声道:「郭夫 人,快进来,小王有些忙。」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与理所当然的慵懒, 「案上那几卷文书里有你的批文,夫人自取便是。」说罢,还故意重重顶了一下, 引得莲夫人尖叫,「莲夫人现在还离不开我。」 莲夫人双手反手死死把住少年紧实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仰头浪啼 :「王爷……王爷不要理她……再快点……莲儿还要……」她已完全沉溺,哪还 顾得上门外有人窥视。 黄蓉脸颊滚烫,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去,可足下似生了根, 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飘向屋内那张紫檀书案--上面果然散落着几卷文书。鬼使神 差地,她抬脚迈过门槛,踏入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厢房。 每走一步,足下那双绣鞋内,女婿的精元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合,发出 极细微的「咕叽」声,在淫声浪语的间隙里,清晰得让她心惊。她强自镇定,走 到书案前,俯身寻找批文。 这一俯身,鹅黄襦裙紧绷,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满月的雪臀轮廓完全勾勒 出来。因着弯腰的姿势,臀峰自然高高撅起,裙料深陷进臀缝,勒出那道惊心动 魄的幽深沟壑。更致命的是,裆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烛光下无所遁 形--薄绸因湿透而紧贴肌肤,竟隐约透出底下饱满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嫣红 的嫩肉微微凸起,中央那道肉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想象出其湿热翕张的模 样。 赵函正将莲夫人干得魂飞魄散,余光瞥见书案前那撅起的诱人丰臀,喉结剧 烈滚动。视觉的刺激让他胯下阳物又暴涨一圈,青筋搏动如蚺蛇,在莲夫人湿滑 紧致的甬道内胀得她尖声哭叫。 「啊……王爷……怎地……更大了……受不住了……啊哈……」 赵函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一轮更加狂暴的挞伐。每一下都是尽根 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莲夫人娇躯如浪中扁舟,胸前那 对硕乳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与下颌,发出「啪啪」轻响。 「太深了……太深了……去了……要死了……啊--!!」 莲夫人忽然仰颈,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崩溃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房媚 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赵函深深抵入 的龟头上,蜜液量多得惊人,不仅浸湿两人交合处,甚至喷溅到榻边地上,积成 一滩晶亮水渍。在这极乐巅峰,莲夫人双眼翻白,竟真的昏厥过去,只有小腹还 在一下下地抽搐,腿心处蜜液仍汩汩涌出。 而赵函那根少年阳物,经历这般激烈交合与滚烫阴精浇淋,却依旧硬挺如铁, 紫红狰狞,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缓缓抽出湿淋淋 的阳物,带出大量黏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他竟就这般赤身裸体,端着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朝书案前的黄蓉走来。 黄蓉刚找到批文,直起身,还未及转身,一双滚烫的手掌便从后按上了她两 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五指如铁钳,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出声。 「啊!」 更让她浑身剧颤的是,一根粗硬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进 了她双腿之间,紧紧贴在她裆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上。隔着薄薄襦裙与湿透的 亵裤,那骇人的热度、硬度与搏动的脉动,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阴唇上。 「郭夫人下面湿成这样,」赵函贴在她耳后,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 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想必是太想要了吧?」 黄蓉如遭电击,僵在原地。白日被耶律齐亵玩却未得满足的欲火,此刻被这 根年轻阳物一烫,轰然炸开。她本该运劲震开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对付一 个纵欲过后的少年并非难事。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处空虚了数日的秘 境--靖哥哥虽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温存有余、刚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 上次吕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将她浇灌得魂飞天外后,已多日未得这般酣畅淋漓 的浇灌,此刻被这粗硬之物贴着,竟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与渴求。她能清晰感觉 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泌液,亵裤裆部已湿透黏腻,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 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想。 赵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他双手忽然发力,抓住她裙裾与 亵裤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刺耳。鹅黄襦裙与月白亵裤一同滑落至脚踝, 将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下。 只见那两瓣雪白肥软的臀肉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绷紧,中央那道幽深臀缝在 烛光下蜿蜒而下,尽头处,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下方两片娇 嫩粉红的阴唇早已肿胀湿滑,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 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不断泌出晶亮蜜汁,顺着腿根流淌。那颗阴 核硬挺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 赵函眸色骤深,竟单膝跪地,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 头如灵蛇出洞,精准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阴唇边缘, 时而探入湿滑穴口浅浅勾挑。 「嗯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慌忙撑住书案 边缘,才不至软倒。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 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 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 合着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 比莲夫人更甜。」 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 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 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 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 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 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 破碎的呜咽。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 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 耶律齐的?」 「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 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 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 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 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 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 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 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 在茎身上突突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 滑落。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 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她心 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 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 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 硕,却胜在修长挺直,如烧红的利剑,直刺花心最深处。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 的、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填满, 且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 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缠绕心 尖。 便是这一刺,教她骤然悟了。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 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皆与过往经历 迥然不同。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修长 如刃,锐气勃发,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 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 头--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天赋异禀」令李夫人婉转承欢、令范夫人弃 了矜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彼时只当是莽汉夸 口,如今亲身体验,方知字字非虚。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 如扑火飞蛾般沉沦。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却伦常、罔顾 身份,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 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 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 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 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 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 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 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 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 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 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 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 「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 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 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 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 房内的蜜汁。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 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 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 出。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