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根

【天命神根】(1-10)(1 / 1)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爽文 调教 凌辱 淫堕 道具 无绿 隐奸

第1章 杂役的本命法器

九天玄宗,外门炼器坊。

这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窒息的灼热。

数百座地火熔炉日夜不歇地喷吐着火舌,将这片位于翠云峰底部的谷地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当!当!当!”

沉闷而单调的打铁声交织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疼。

林动赤裸着上身,站在属于自己的七十二号熔炉前。

滚烫的热浪将他的皮肤炙烤得通红,汗水混合着飘落的黑灰,顺着他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在脚下汇聚成一滩泥水。

他手中握着一把重达百斤的黑铁锤,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铁锤砸在烧得通红的精铁矿上,火星四溅。

“噗通——”

不远处,一个瘦弱的杂役终于承受不住这地狱般的煎熬,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滚烫的地面上。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地表的残温烫得浑身抽搐。

“废物!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妄想修仙?”

伴随着一声怒喝,一道凌厉的鞭影呼啸而至,狠狠抽在那个倒地杂役的背上。麻布衣衫瞬间破裂,带起一溜血花。

挥鞭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弟子,他一脚将那名昏死过去的杂役踢开,像踢开一块垃圾:“拖出去,扔到后山喂妖兽!七十三号熔炉的份额,今天谁来补上?”

周围的杂役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更加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锤,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林动挥锤的手臂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节奏。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的杂役,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见惯了生死、深入骨髓的麻木。

三年了。

自从被测出是劣等四系杂灵根后,他就被发配到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外门炼器坊。

每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与地火作伴,连最基础的吐纳时间都被残酷剥夺。

在这里,人不如狗。只要没有背景,没有实力,随时都会像那个杂役一样,成为别人通往长生大道上的垫脚石。

“刺啦——”

林动将最后一下敲完,用铁钳夹起那块已经祛除杂质、成型完美的精铁锭,将其浸入旁边浑浊的淬火灵液中。

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林动,你这月的灵石份额,扣去三成。”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高傲且刻薄的女声,突兀地穿透了嘈杂的打铁声,在坊房门口响起。

林动将铁钳放下,转过身。

坊房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青色流云裙的女子。她身姿曼妙,面容姣好,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傲慢和嫌恶。

赵清霜,外门管事师姐,炼气七层。在这片属于杂役的泥潭里,她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天”。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弟子,此刻正像哈巴狗一样佝偻着腰,替她驱赶着周围的灰尘。

“赵师姐,”林动垂下眼帘,声音因为长期的烟熏火燎而变得沙哑。

他微微欠身,姿态卑微,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这个月我打了三百斤精铁,未废一块。按外门炼器坊的规矩,我不该被扣除份额……”

“规矩?”

赵清霜嗤笑一声,她用一块绣着雪莲的丝帕掩住口鼻,似乎多闻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脏了她的肺腑。

“林动,你是不是在这火炉边烤傻了?”赵清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在外门,我赵清霜就是规矩。”

她伸出戴着玉髓戒指的手指,将一个干瘪的储物袋随手扔在满是黑灰的地上。

“这三成灵石,我拿去打点内门负责考核的师兄了。你不是做梦都想进内门吗?没有我替你美言,你连考核的门槛都摸不到。”

赵清霜冷冷地说道,“剩下的份额拿着,明天,你要多打五十斤精铁,算是补上七十三号的空缺。”

林动静静地看着掉在泥水中的储物袋,没有说话。

“听见没有?哑巴了!”那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弟子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指着林动的鼻子骂道,“赵师姐这是在提拔你,别不知好歹!”

林动缓缓弯下腰,捡起那个沾满污泥的储物袋。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

里面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块下品灵石。

连维持一个周天最基础的吐纳都不够。

他死死捏着储物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赵清霜最近疯了一样敛财,外门几乎所有的杂役都被她扒了一层皮。

谁都知道她在偷偷修炼某种极其耗费资源的功法。

这是在拿他们这些底层杂役的命,去填她的无底洞。

“多谢赵师姐栽培。”林动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木讷的笑容。

赵清霜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明天完不成份额,你就可以卷铺盖滚出玄宗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青色的裙摆带起一阵刺鼻的脂粉香。

林动静静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他脸上那种木讷和卑微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和犹如实质的杀意。

他转身走向坊房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早已废弃的熔炉。

废弃的熔炉底部没有地火,只有死寂的灰烬。

林动像一只警惕的孤狼,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才熟练地拨开厚厚的灰烬,露出角落里一块颜色略深的防火砖。

他将手覆在砖块上,指尖逼出一丝微弱的灵力,飞快地画下几道复杂的符文。

“咔哒。”

砖块无声地下陷,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暗格。

林动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将上方的砖块重新复位。暗格内一片漆黑,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这是他能在外门活下来,并且忍受一切屈辱的唯一底牌。

三年前,初入外门的他在这里清理灰烬时,意外挖出了半卷残破的玉简——《造化锻体诀》。

这绝对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功法。

它极其邪门、霸道,不仅要求修者以天地间的各种极端能量(如毒瘴、魔气、极寒之物)来淬炼肉身,更匪夷所思的是,它要求修者将肉身某一部分,当作法器来祭炼!

将其祭炼成一截“造化玄根”。

林动盘腿坐下,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道至今未愈、甚至还在向外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冻伤疤痕。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小玉瓶。

这是他半个月前,趁着巡山的机会,拼着半条命潜入后山禁地寒潭,才收集到的一点“百年阴髓”。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人体阳气最盛、生机最密集之处,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只有这里,才能作为“鼎炉”,承受这霸道绝伦的锻体之法,孕育出那传说中的“玄根”。

“赵清霜,你断我生路,就别怪我化身恶鬼。”

林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没有时间再用灵气慢慢温养了,今天被扣除的灵石,彻底斩断了他按部就班修炼的希望。

如果不能觉醒玄根,他早晚会被累死在火炉前。

他拔开玉瓶的塞子,一股刺骨的极寒之气瞬间弥漫在狭小的暗格内。

林动深吸一口气,将那幽蓝色的“百年阴髓”,直接倒向了自己阳气最盛的部位。

“嘶——”

在阴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林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淬了剧毒的冰针,残忍地刺穿了他的血肉,直达骨髓。

极致的阴寒灵力犹如一头脱困的凶兽,狂暴地冲入他的经脉。

而他体内因为常年打铁积累下的狂躁阳气,感受到这股外来者的入侵,立刻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以他的下身为战场,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

“唔!”

林动死死咬住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破布,额头的冷汗瞬间犹如瀑布般涌出,浸透了灰色的麻布衣衫。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视野被一片痛苦的血光笼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血肉正在被冰火之力撕裂,骨骼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然后又在《造化锻体诀》的霸道修复下,强行重组。

撕裂,重组。毁灭,新生。

这种仿佛凌迟般的剧痛,让林动数次徘徊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但他死死地守住灵台的那一丝清明,疯狂地运转着残卷上的功法路线。

他不能晕过去。一旦失去意识,这股狂暴的能量就会瞬间将他炸成一团碎肉。

“给我……融!”

林动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全身仅剩的灵力全部压向了那个正在发生蜕变的部位。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嗡——”

丹田深处,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共鸣。

原本肆虐在体内的冰火之力,就像是遇到了黑洞一般,瞬间被吸拉一空,彻底平息下来。

林动吐出那块已经被咬得破烂不堪的布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暗格内浑浊的空气。

他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愈合,并且发生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异变。

那里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暗金色光泽,不再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反而像是一截被远古大能精心雕琢过的神秘玄铁。

表面布满了极其微小、繁复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暗金色的皮肤下缓缓流转,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波动。

一阶造化玄根,成了!

林动感受着从这截玄根上反哺回来的精纯灵力,原本因为剧痛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按照残卷记载,玄根分为九阶,每一次进阶,都需要吞噬海量的异种能量或者精纯元阴。而每提升一阶,都会解锁一种逆天的异能。

“让我看看,这一阶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林动深吸一口气,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截暗金色的玄根之中。

下一刻,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那截暗金色的玄根竟在他的注视下,颜色开始迅速变淡,边缘的轮廓逐渐模糊,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如果不是林动还能通过神识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

不仅如此,随着他心念的转动,这截处于隐形状态的玄根,竟然诡异地脱离了他的身体!

它像是一条无形无影的幽灵蛇,在狭小的暗格内灵活地游动。

林动的视野,竟然也随着玄根的游动而发生了转移。

他控制着玄根,试探性地撞向了暗格上方那块坚硬的防火砖。

没有碰撞声,没有阻力。

隐形的玄根就像是穿过了一层虚无的水幕,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防火砖,穿透了上方厚厚的灰烬,直接来到了外界的空气中。

无视物理防御!

林动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在修仙界的常识中,哪怕是内门那些长老们使用的极品法器,甚至传说中的灵器,也绝对做不到真正的隐形与无视障碍的穿透!

有了这个能力,这世间的阵法、禁制、防线,对他来说,都将形同虚设!

林动将玄根收回,暗金色的轮廓重新在体内浮现。他感受着体内因为玄根觉醒而变得无比凝实的灵力,已经隐隐触碰到了炼气四层的门槛。

但他需要更多资源来稳固境界。比如,赵清霜克扣他的那些灵石。

夜色如墨,笼罩着九天玄宗的翠云峰。

林动盘腿坐在暗格中,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狩猎光芒。

无形的玄根再次脱体而出,顺着暗格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落。

它避开了外院巡夜的杂役,没入浓重的夜色中,像是一个耐心的刺客,径直向着翠云峰半山腰,那座属于赵清霜的豪华洞府游去。

第2章 隐形延展,夜探香闺

夜色浓重,宛如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地捂住了九天玄宗的翠云峰。

半山腰处,一座占地极广的洞府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洞府外,两尊用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它们口中含着的避尘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周围三丈内的灰尘和毒瘴尽数驱散。

这是外门管事赵清霜的住处。

对于常年与地火和黑灰作伴的外门杂役来说,这里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堂。

洞府周围不仅布置了聚灵阵,还布下了三道警戒阵法和一道初级防御法阵。

任何没有身份令牌的人,只要靠近洞府十丈之内,就会立刻触发警报,随后被护山剑气无情地绞成肉泥。

然而此时,一条几乎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的透明轮廓,正沿着白玉铺就的石阶,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动。

这是林动刚刚觉醒的一阶造化玄根。

在林动的视界里,洞府外的阵法散发着层层叠叠的淡蓝色光晕,像是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将洞府严密地保护在内。

若是以前的林动,站在这里只能感到绝望和敬畏。但现在,他控制着处于隐形状态的玄根,就像是一条没有实体、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幽灵蛇。

玄根的头部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试探,触碰在了最外层的警戒阵法光幕上。

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玄根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就如同穿过了一层没有温度的水雾。紧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

那些在普通外门弟子眼中坚不可摧的物理防御和低阶阵法,在一阶造化玄根的“隐形延展”面前,竟然真的如同纸糊的一般,形同虚设!

数里之外的废弃熔炉暗格内。

林动盘腿坐着,闭着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玄根游过玉石台阶时的冰凉触感,也能感受到穿过阵法时光幕上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种将原本高不可攀的防御视若无物、随意践踏的掌控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兴奋地沸腾。

“赵师姐,你克扣我的灵石,究竟藏在哪里了?”

林动操控着玄根,顺着沉重石门下方极其微小的缝隙,像水流一样挤了进去,一路向着洞府深处、灵气最浓郁的密室游去。

洞府内部的奢华程度,再次刷新了林动的认知。

地上铺着的是能够温养经脉的暖玉,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连空气中都飘荡着淡淡的凝神香的味道。

“这些,都是用我们杂役的血汗换来的。”

林动冷笑一声,玄根的游动速度更快了几分。

很快,他来到了密室门前。

密室的石门紧闭着,上面雕刻着更加繁复的隔绝阵纹。玄根再次发挥出那种蛮不讲理的穿透能力,轻易地渗入了其中。

然而,当林动的“视线”随着玄根进入密室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密室内并没有他想象中堆积如山的灵石和丹药,反而充斥着一股极其阴冷、暴虐的黑色雾气!

这股雾气在夜明珠的幽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翻滚、扭曲,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蚀和毁灭气息。

而在密室中央的一张寒玉床上,那个白天还在坊房里高高在上、用丝帕掩着口鼻不可一世的赵清霜,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那件原本飘逸的青色流云裙,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更恐怖的是,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像蜈蚣一样蜿蜒爬行的黑色诡异纹路!

“魔气?”

林动的心头猛地一跳,立刻认出了那些黑色雾气的本质。

九天玄宗乃是正道大宗,对魔修一向是零容忍,发现者立刻废除修为,抽魂炼魄。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满嘴规矩、对杂役动辄打骂的外门管事,背地里竟然在偷偷修炼魔功!

“啊……”

寒玉床上,赵清霜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她的身体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几乎要绷断。

一丝触目惊心的黑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走火入魔!

林动瞬间看穿了她的处境。结合白天她疯狂敛财的行为,林动猜到,她肯定是为了强行冲击炼气八层,吸收了过多的阴寒之物来转化魔气。

但她的肉身和心境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最终遭到了功法的反噬。

现在的她,体内脆弱的经脉正在被魔气疯狂地撕扯、破坏。按照这种趋势,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她就会爆体而亡,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水。

看着寒玉床上痛苦挣扎、像是一条濒死的美人鱼般的女人,林动眼中的惊讶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看到完美猎物陷入陷阱时的极度贪婪!

《造化锻体诀》的核心能力之一,就是吞噬他人的异种灵力(包括毒瘴和魔气),并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反哺自身。

而现在,一个走火入魔、被折磨得毫无反抗能力的炼气七层修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那能够吞噬一切的玄根面前。

这就好像是一盘已经端上桌的极品灵膳,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动没有立刻行动。

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老猎人,控制着隐形的玄根,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游上了寒玉床。

玄根贴着赵清霜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肌肤,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攀爬。

这种完全掌控局势、能够随意决定一个高阶修士生死的感觉,让林动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快感。

他甚至能通过玄根那特殊的感官,清晰地感受到赵清霜肌肤上不受控制的战栗,以及那种因为魔气反噬而产生的、仿佛能把人烤熟的异常高温。

“赵师姐,”

林动坐在冰冷的暗格中,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笑意。

“你白天不是说,在外门,你就是规矩吗?”

隐形的玄根停在了赵清霜的丹田上方。

那暗金色的虚影在黑色的魔气中微微跳动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饱餐一顿,撕碎这个女人的所有骄傲。

“现在,规矩变了。”

赵清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灵魂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但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的东西,正在自己滚烫的身上游走。

最终,那东西停在了她最脆弱的气海上方。

那种对未知的、无法掌控的恐惧,甚至在这一瞬间,短暂地压过了魔气噬体的剧痛。

她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是什么东西。但她的眼前只有翻滚的黑色魔气,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能张开沾着黑血的嘴唇,发出一声绝望而微弱的呜咽。

第3章 魔气反噬,玄根破局

夜色深沉,外门半山腰的灵气汇聚之地,属于管事师姐赵清霜的奢华洞府内,正上演着一场外人绝对无法想象的惊变。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在昏暗而冰冷的密室中回荡。

那是隐形的玄根,以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姿态,粗暴地刺破了赵清霜最后一层护体真气。

这层平日里连刀剑都难以伤及分毫的屏障,在造化玄根那无视一切防御的绝对特性面前,脆弱得如同糊窗户的薄纸。

没有丝毫停顿,这根由“百年阴髓”与极阳之气在生死边缘孕育而成的异物,像是一条冰冷而贪婪的毒蛇,顺着她小腹的关元穴,毫无阻碍地扎入了她最脆弱、最隐秘的丹田气海之中!

“啊——!”

寒玉床上,原本就已经被魔气折磨得几近昏厥、浑身布满黑色青筋的赵清霜,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的双眼在瞬间瞪大到了极致,清冷高傲的眼白中布满了细密而狰狞的血丝。

异物强行破入体内最核心区域的恐怖撕裂感,甚至让她短暂地忘记了魔气噬体的极致痛苦。

但那凄厉的惨叫仅仅持续了半息,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隐形的玄根在入体的瞬间,便释放出一股强悍无匹的威压,死死锁住了她的声带。

远在数里之外,外门最偏僻破败的废弃熔炉暗格中。

林动盘膝而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通过玄根那玄妙的感官共享,他此刻仿佛亲身站在赵清霜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气海中疯狂肆虐的黑色魔气,能感受到她此刻那种如同濒死小鹿般的疯狂跳动。

“高高在上的管事师姐,在面临死亡和未知时,原来也会抖得这么厉害。”林动在心底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没有犹豫,他猛地在体内催动了《造化锻体诀》。

“给我吞!”

伴随着林动的一声低吼,一股狂暴、霸道、宛如深渊黑洞般的恐怖吸力,从潜入赵清霜体内的玄根最前端猛然爆发出来。

赵清霜体内那些原本正在疯狂撕扯她经脉、企图将她彻底同化吞噬的黑色魔气,在感受到这股吸力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羊群,发出了无声的尖啸与战栗。

狂暴的吸力化作巨大的暗金色漩涡,将这些致命魔气以一种鲸吞牛饮的粗暴姿态,疯狂地拉扯进玄根之中。

对于普通的修仙者来说,这些魔气是穿肠毒药;但对于造化玄根而言,这却是世间最极品的大补之物。

随着魔气被不断抽离,一股股被玄根强行过滤、剥离了魔性与杂质后的精纯灵力,顺着无形的连接,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林动的体内。

“咔嚓!”

他原本刚刚触碰到炼气四层门槛的修为屏障,在这股庞大灵力的野蛮冲刷下,犹如腐朽的木门般轰然碎裂。

炼气四层初期……炼气四层中期!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林动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野心。他果断地切断了玄根的继续吞噬。

此时,赵清霜体内的致命魔气已经被抽走了大半,她那条原本已经踏入鬼门关的命,算是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差不多了。”林动站起身,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

他没有选择躲在安全的暗格里远程将她吸干。

一个活着的、拥有外门权力的管事师姐,比一具枯骨有价值得多。

更重要的是,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屈辱,他绝不满足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远程操控。

他要亲自走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面前,亲眼看着她在那张象征着身份的寒玉床上,露出最卑微、最崩溃的姿态。

林动随手套上一件干净的灰色杂役长袍,推开头顶沉重的防火砖,从废弃熔炉中一跃而出。

夜风吹拂,他身形如电,直接朝着半山腰那座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洞府掠去。

……

半山腰,师姐洞府密室内。

赵清霜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寒玉床的角落里。随着魔气的大量流失,她身上可怖的黑色纹路开始变淡,走火入魔的狂暴高温也随之降下。

但她并没有感到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绝望。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炼气七层巅峰的修为,在刚才那场未知的掠夺中,已经断崖式地跌落到了炼气三层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深处,正蛰伏着一根冰冷、贪婪、随时能要了她命的异物。

“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

她紧紧抱着自己发抖的双臂,冷汗浸透了昂贵的丝质道袍。她可是外门无数杂役仰望的冰山美人,如今却连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