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

【母亲的针织衫】(22-24)(1 / 1)

22.(新片段剧情)

母亲撇了撇嘴,靠在我的肩头,舒适地眯了眯眼睛,她有些慵懒地道,“那个老家伙怎么会懂技术,连市场都摸的半透不透的。现在还在董事席上有席位纯粹是给他面子。”

“如果当初不是小陈牵头,他那……”

说到一半,母亲话音止住,顿了顿,她又扭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怎么,又打听起我的事来啦?”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有种摄人心魄的光。

看着她的目光,我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移开了目光。即便女人温香软玉的娇躯依偎着,我依旧有种对神秘事物感知不彻底的观感。

“经验差距太大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所以这才经常动不动就陷入被女人掌控的尴尬境地。明明她的娇躯就在旁边,我只要伸手轻轻一抱,就能够在床上彻底掌控住这个女人。

可我不愿,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我想要她,可更想看到她纷飞绽放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女人微微倾靠住身子,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玉乳峰晃荡倾斜着,轻微地摩擦着我的胳膊。

母亲将脸埋在了我的肩胛窝,漆黑如瀑的墨色鬓发就这样顺着我的锁骨倾洒在了坚硬的胸膛上,她也不吱声,只是这样静静地享受着独属于母子间短暂安宁的时光。

轻微的热息洒在了我的胸膛上,混杂着男士荷尔蒙的气息,那混合之后的气体更加馥郁绵长,我突然感觉母亲的呼吸痒痒的。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给我按摩。

橘黄的室内灯光将她的脸修饰的神秘柔和起来,她将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只是这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漂泊了许久的船舶寻找到了港湾。

我挑起母亲的一抹鬓发,梳在耳后。这才看清她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偷笑一样。

“你笑什么?”我疑惑不解。

母亲立马辩解,“没笑什么”

或许是我的目光有些炽烈,甚至隐隐变得有些危险。

母亲忙按住我不老实的手,说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相信!”手被女人制住,我就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母亲微微仰起脸,那像苹果一样红的粉霞脸颊荡漾起笑意,

“你只是一个秘书,按理来说,你的职权还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我反驳,“可是,我是您儿子!”

顿了顿,我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同时是您男友。”

母亲“嗯”了一声,眯起的眼睛微微带着笑意。她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她异样的双眸,像是如玉人一般的美丽月亮偷偷隐藏在了半边窗帘后边。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像是转移话题一般,问了这么一句。“你平时怎么受的了我这脾气的?”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险且完美的答案,“因为……我爱您。”

母亲哼哼了一声,像是不想听一样,又好似不是很满意。

“我说如果……”母亲的神色有些迟疑,顿了顿,她又将头埋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有些虚幻的声音才传来。

“我说假如你以后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做媳妇,会不会也这样吃醋?”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心里一跳。再度看向怀中的女人时,她已经又低垂下了头,将鹅蛋脸隐藏在了柔和的乌发之中。

我看不清母亲的神色,不过这样母子赤裸相对交谈的时光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真找了这样的媳妇,你不得先把咱家给掀了。”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有些握紧,连带着那颤抖的白兔都微微呲牙起来,让我的胸也暖洋洋的。然而,我并没有沉迷于美色,在那个拳头即将砸过来之前,我立马捂住了脸。

“…………”

母亲的眼睛有过笑意,即便隔着指缝我都能察觉到。

然后女人顺势朝下,一把扭住。

“嘶……呃呃!……”

母亲清脆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闹了好一会,我突然注意到了母亲锁骨处的草莓。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这里还没消吗?”

“哪里?”母亲似是感受不到我的指尖。她还趴在我的身上,本就柔软的女人,在经历刚刚的打闹过后,恢复不多的体力又因为要惩处男人而消耗不少。

揪人腰间软肉的行为其实很耗体力的,然而大多数女人都乐此不疲,母亲显然也不例外。

我的手再轻轻抚摸过女人锁骨,“这里疼吗?”

母亲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将上半身微微往床头提起一点,想要看清女人锁骨上的草莓。

母亲就像墙角的蔷薇一般,闭着眼睛靠在了我的锁骨处。

她没有说话。

只不过用了行动来回答我的问题。她张开了口,吻向了我的锁骨。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母猫咬着小猫的后颈。

过了好一会,她问道,“疼吗?”

我沉默。

母亲笑了笑,那笑容格外暖人心。

“你困了吗?”

我揉了揉眼袋,“还行吧,这两天也没熬夜干啥。”

我本想把女人抱起,让她好好睡一觉的。结果母亲用手压制住了我的肩膀。

“我还要”母亲的声音简短,却十分有力。

她坐起身来,将铺在胸前的黑发,捋过耳后。即便是如此日常的行为,做在她身上都会显得十分有女人味。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本能地觉得这次性爱有些突然。

母亲朝我笑了笑,伏身吻上了我的唇,将我想要拒绝的话给堵了起来。

之后她慢慢朝下,温热的红唇像是狮子开口一样热烈地锁住我敏感的喉咙,在我胸膛上轻轻舔了舔,轻轻咬了一口。过了半会,又好奇地用湿濡的舌头舔了舔那可能不存在的草莓。

她手指不断在我的胸膛勾勒着挑惹的形状。

“上次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害得我穿衣服都不敢选漏领的”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头,感受到她香舌的蠕动,灵活的诱惑气息渐渐在两人之间化开,我感觉自己下体有抬头的趋势。忙屏住呼吸。

我故意转移话题道,“那个老头开会时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弄的我很是恼火。”

母亲轻轻咬住我的胸膛上的凸起,抽空问道,“哪里恼火?”

“嘶……我……”我刚想说,就感到一只柔软温凉的手握住了我那个。

“哪里恼火呢?”母亲闭着眼,轻轻发出疑问,两个红润的唇瓣微微含着。她似乎觉得舌头有点干,砸吧砸吧了嘴过后,她又将舌头伸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张开了口,在我的胸膛上印下浅浅的牙痕。

母子俩表达爱的方式,出奇的一致。

这次,带了些轻微用力的咬痕,不再是小猫轻咬,更像是一头求偶的狮子,丰腴的腰肢轻轻扭动,如一条逐渐缩紧猎物的美女蛇。

她一边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减。

“我的儿子……亲爱的男友?……到底是哪恼火呢?”我那射了俩三发之后已经软趴趴的爬虫在七八秒的时间就仿佛变戏法一般,在女人手中成长为勃起的巨龙。

母亲兼女友的提问,不禁让人上火。

美人无骨,晃动的床上,我抱着观音坐莲的母亲,她香汗淋漓,一双手牢牢地把住我的头,低头慈爱地看着我吮吸着她白嫩的大馒头乳房,迷离的目光瞥见我另一只手,还在牢牢地握住她另一个雪峰。不由地目光暗自惊讶,感觉我体力比以前好上不少。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打篮球了?”时凤兰抱着我的头,讶异的声音问道。好听的嗓音里还有着按捺不住的情欲。

我埋头在女人的乳房中,嘟囔道,“都有!”同时胯部不停地耸动着,汗水顺着小腹处滑落,隐约可见几大块清晰的腹肌。

母亲脸蛋红红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声音细细的,“要不要……”

“改……改天让你外婆给你宰上一只土鸡”

我低头,把手拿下,双手捧着女人的大屁股,乌黑的鸡巴加速地冲刺着,母亲的声音更加细而低媚了,她那粉红的指甲陷在我的背里。

女人咬着牙,声音低低的,偶尔有一些尖锐的嗓音鸣鸣而来,宛如夜莺一般。

母亲低着个头,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声音暗哑着,“要不要?”

“…………”我埋头,一边吮吸着大白兔,一边捧着大屁股冲刺着。

“要不要……”母亲指甲忍不住稍稍用力了些,被我抱在怀里肏地整个人都酸软地跟一滩水似的,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安地夹在我的腰间。她的嗓音娇媚无比,有着一丝丝异样的怨怼。

我抬起头,大汗淋漓地拒绝,“您要给我补补身体?”说着,我还主动地向上挺动俩下腰部。

母亲的脸颊脸红似霞,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就可劲地折腾吧,老娘白瞎了这份心。”

“嗯嗯……”

我抬头叼住了女人的唇瓣,索取甜吻。母亲的手指不断在我的背后抚摸着,似是要掩盖她刚刚留下来的伤口。

“年轻人……知足点……”母亲扭过头。

我就又低头寻找那两个乳头耸起的大白软兔了,我对女人两个乳房的偏爱到了很明显的地步了。甚至有越陷越深的地步,母亲大人也惯着我,抱着我的头,嘴里囔囔道。

“吃吃吃……嗯…乖崽崽,饿坏了吧”话到最后,母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激烈的运动间,我抽空回了女人一句,也没抬头,感受着母亲颈间的温热,我喘着粗气道,“奶水充足,营养管够!”

“噗嗤”女人娇娇弱弱的呻吟,也不知是嘲笑,还是被肏的。

俩道很明显的红手印印在了肥软的屁股瓣上,时凤兰弓着个腰,方便我在她胸口汲取乳汁,这个可能并不存在,以后有也说不定。

母亲的眸光柔柔的,此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她的天鹅颈微微仰起,嘴中吐着男女交欢时的愉悦呻吟,两只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一双莲足还套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凤凰一样的图案比翼齐飞。

“啊啊啊……”

没过多久,女人就发出了高亢的糜糜之音。

我虚弱地抱着怀中的女人躺倒在了床上,两个人似乎要融为一体了。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波流转,已是下了一场雨,她的眼眸此时已是迷上一层水雾。

我闭着眼睛,嘴里不断说着,妈妈的那里好舒服,妈妈的逼好爽之类的话。

母亲听着,耳根都羞红了,她艰难地扯过床头的纸,给我做着清理。她的手也柔柔弱弱的,像是使不出半点力。擦在我脸上的汗,仿佛一阵风般刮过,自己就蒸发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女人的穴里,但已经萎靡缩短回来了,母亲支着手,缓缓起来,在我闭眼回着气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了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满是淫荡的爱液横流。

无奈只能在扯过一团纸巾覆盖在我那里,我体会到了女人的细心,慢慢地睁开眼,只见母亲已经将纸巾揉作一团丢在了塑料桶里。

我的眼睛迷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汗,只来得及看见母亲白嫩手丫上的粉红指甲,还有她双腿间那迷蒙的西湖烟雨。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视线投来,母亲下意识地用她的手挡住了下身,女人的脸娇羞不已,那挡在浓密森林中的玉手,有几根挡不住的巧丽阴毛从指甲间跳脱而出,遮挡住了艳红的柔软指甲。

“还看!”伴随着一道羞不可遏的娇斥,一道枕头砸在了我的脸上,遮挡住了我最后的视线。

白皙的脸蛋儿,淡淡的柳叶眉,秀气的琼鼻下是一口娇艳的唇。唇角微微张开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有些奇怪母亲的反应。

母亲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却仿佛而然地生出了一股想法。

那白皙透粉的脸蛋儿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秀气的琼鼻微微皱巴着,好看的柳叶眉向中间锦簇着。

“妈……”我艰难地伸出手来。想要母亲抱抱。

眼前的妇人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母亲美眸似笑非笑,她用她那凤凰一样的白丝短袜踢了踢我软趴趴的肉虫一下,唇角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用那明亮的眸子刮了我一眼,移开视线。从那对明眸中,我感受到了母亲毫不掩饰的爱意。

美人抬起腿,低头仔细瞧了瞧,随意地扯过床上的纸巾,状若自然地擦了擦腿弯处的爱液。

我艰难地爬了过去,想要伸手过来帮忙,却被母亲毫不留情地用脚踹开了。

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丢在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有些伤心。

母亲悄悄地站起身来,光着脚,迈着小碎步走向淋浴间。隐约间,我从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听到了那么几个字。

“小畜生……”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今天确实要的比以往多了,弹药库真的连弹夹都没有了。

这种短时间高频率的做爱,除了热恋那会,已经很少有这样程度的性爱了。妈妈不会在做备孕吧?

这种恐惧且奇怪的想法钻入了我的脑中。

还来不及多想,我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23.年关

由于临近年底,公司的业务繁忙了起来,我和母亲这半个月来忙的脚不沾地的,连周日我都被母亲拉来加班。

又连续黑眼圈了一个星期,事情才总算有个了断。看着我双眼无神的模样,母亲大人才回过神来,好一阵心疼的抚着我的脸,低头打量。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娘给你看看呐!?”她的手指先是抚过我那黑洞洞的熊猫眼,然后才绕道耳后给我做着太阳穴的按摩。

如果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我差点就真的埋葬在她的温柔乡之中了。女人的发丝像茂盛的野草一般从我的眉眼向下蔓延而过,我鼻子稍微有点不适的往旁边挪了挪。脸就这样埋在了一堆发香之中。

手指的动作很轻柔,仅仅只是揉了几个回合,便让人有浓厚的困意。

我打了个哈欠,猛感觉到发丝像草一样侵入嘴唇间,便猛赶紧打住。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困意过去,才轻轻地吐了口气。

“以前也这么忙的?”我对公司最近的经营运转表示怀疑。

“不在成都新设了一家子公司,那边人员还没配齐,管理方面的事物,只能总裁办多操操心呗。”

母亲嘴角笑笑,似乎看到我狼狈的模样颇为新奇。

“什么时候能招满人?那边简直一团乱。”

“急什么?饭总要一口一口地吃。”母亲松开手,站直了身。她拿过茶案上的烧水壶,一边缓缓地朝自己杯里倒着水,一边道,“要不……再给你发个奖金。”

“打住,打住……”我觉得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也亏的母亲大人能这么奔波劳碌。放一般人身上,肯定受不了。创业,果然是阿猫阿狗才能干的活。

现在是12月的第四个周末,我已经快二十天没有得休息了,也不知道女人怎么受得了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母亲看我靠在旋转椅上,双眼放空的模样,不由地微笑出声。

“那个子公司的经营业务很重要,容不得出差错。”

“我后面也会过去主持大局。”

我没有说话,颓废地朝前推了推鼠标,然后离开工位,直接扑到茶案边的沙发上躺下来了。礼拜天而已,这本来就该是打工人休息的日子。

母亲低头俯视着我的身影,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今天周末,公司的许多员工这个月也陆陆续续忙到996的地步,周末

不是工作日,所以今天只有母子两个人在公司办公。

看着我偶尔的麻木模样,母亲终于是母性上来,没有再在公司摆着上司或者情侣的样子。她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米色风衣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嗯……啊”我转过身,拿过母亲的外套,看着母亲柔和的脸庞。下巴轻轻抵在了柔软又温热的棉絮中。

“为什么不让陈姐帮忙啊,我看她想要帮忙分担的样子。”

“她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头泯了口还冒着白雾的茉莉茶。

我将风衣缓缓上拉,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室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足,门帘又拉着,只有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我看着母亲穿着大红的毛衣,脖颈下被上翘的毛衣角遮着,只有淡粉色的下晗露着。女人今天画了个淡妆,轻松闲适的样子,即便被工作忙的不可开交,也依旧淡雅从容的样子,忙的只是我这个跑腿的。

“成都那边,您不会想要我和您一起去吧?”想到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我就头皮发麻。

母亲反倒是一派从容的景象,“这才哪到哪儿?”“当年你陈姐跟着我干的时候,可是一个月没有回家。”

“吃住都在公司里的,那个时候可还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母亲又吃了一口手里捧着的茶,这才缓缓放下。“你呀,就是得来的太容易了”

“哪里晓得我们这些创业的苦”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干干地笑了一声。强作自信道,“我也能跟你在这儿同吃同住,共同奋斗!”说罢我坐了起来,走到母亲身后,轻轻弯腰拥住了她。

“不需要”

母亲拱了拱我,见没挤开,便任由我搂住了,她伸长了手,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你嘴皮子都干的快裂开了。”

“嘿嘿,谢谢妈!”我松开搂着女人的腰,搬了个木椅过来,坐在她旁边。

母亲再度白了我一眼,她的毛衣很大很宽松,但是上半身的身材依旧纤细苗长,显得腰肢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丰满饱壤。

“这些天,天天坐着的,我都不习惯打水了。”我喝了一口,又接连喝了好几口,只觉得喉咙润润的,胃里头好像塞了一个暖阳进去。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等这次忙完,熬到过年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母亲伸手过来,五根玉指,白嫩修长,她缓缓地牵着我的手,和我五指并拢。

“熬过这个月,工作量就会慢慢减少了。”

我嗯了嗯,放下茶杯,母亲又给我接着续了一杯,我忙说不要了,喝饱了。母亲便道,“你的手都冰冰的,再喝一点,暖暖。”

我无奈,只能接着喝。

母亲回到了办公桌旁,拿过遥控器滴了几声。

办公室温度又调高了几分,母亲所幸把毛衣脱了,套上米色的风衣。她脱毛衣的时候,不小心把里面的白色里衣上卷了几分。我便看到白滚滚的肚皮,和那在灯光下投影出几分灰暗的乳廓。

母亲脱掉毛衣的时候,脸颊红了几分,快速地抚顺白色的打底衫,然后才缓缓地套上米色风衣。她的阔腿裤伸的笔直,连着黑色的高跟鞋都耷拉地斜靠在桌角。

“你把上个月成都那边的经营报表发给我看看。”母亲捋了捋发丝,不敢看我的眼神,低着头说道,声音有几分发颤,哑哑的,好像刚才喝的几杯热茶就又干涩起来了。

“哦哦”我抬头喵了女人一眼,很怀疑刚刚见到的乳房是不是时凤兰该有的,怎么这么坚挺。

打印机在办公室外边,我设置了程序后,外面的打印机就纱纱地发出声响,吐出一张又一张的a4纸来。我在电脑上跑了俩回,才把一个正反面都是内容的报表递到女人身前。

母亲咳了一声,见我神色如常,便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母亲的胸部乳房饱满,夏天穿的很不方便,需要穿一些比较紧的bro,不然衬衣穿在外头容易走形。而冬天,外面要穿一些厚厚的,容易遮盖的羽绒服,毛衣。女人就不用再带束缚着不舒服的乳罩了,只需要戴俩片固型的胸贴。

而我的母上大人,我怀疑以她的自信,可能就垫上俩片舒适的胸贴而已。不然无法解释,我刚刚那惊鸿一瞥的乳廓量。

不等女人出声,我便立马指出了报表上几处很隐晦的问题,说是那边的业务人员还不熟练填报导致,不过也无伤大雅。母亲心领神会,也没戳穿。

母子俩又静静地工作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又熬到了饭点了。母亲没让我点外卖,也没叫我去食堂打菜。她说三楼大厅的钥匙她有,我去楼下把后车厢的牛肉和芹菜,番茄鸡蛋提上来就好了。

我愣了愣,以为这是提回家吃的,没想到女人想亲自下厨。

“周末哪来的食堂给我们母子俩做饭呢?”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提了提自己风衣里头的衣领。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下楼去了。倒不是我有多怀念母亲饭菜的味道,而是我太久没有吃掉眼前这位大美人了。

这个月来,工作量超负荷,属于是一回到家,躺倒就睡,还是母亲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才来到卧房废力地拉起我,叫醒我去冲凉。

我都不记得这是自己多少天没有晨勃了。以前总喜欢腻歪在女人身旁,好像热恋期的少男少女似的,怎么纠缠着也不够。现在,好像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对什么都平淡如水,提不起兴趣来。

母亲晚上睡觉时,还特意给我倒了杯水,因为我脑子里总是有事情,睡到一半就又醒了。对此,女人也很无奈。只能抱着我的背,把我转过头来,手摸摸我的额头,贴心地说,睡吧睡吧,还早着呢。

年轻人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不像他们,大风大浪熬过来了,母亲曾经问我,要不要把这个工作转交给陈姐,等事务完毕,再移交回来,我咬了咬牙一口拒绝了。

真是奇怪,母子俩在处理成都子公司的选择上出奇的一致。只不过我是拒绝了陈姐的交接,而母亲是禁止了陈姐的插手。

在母亲的掌勺下,我们两个吃了一顿简单又不失丰盛的午餐,只不过望着我碗里的一叠又一叠牛肉,我有些哭笑不得。

“妈,不是你说你自己喜欢吃牛肉的吗?”

我夹起一片薄薄的牛肉,忍俊不禁地蘸了蘸女人面前的一小碗辣酱,胡椒粉和芹菜叶混搅在一起,有种鲜香的辣气飘入鼻中。

“嗯……呐”母亲夹过一筷子煎蛋,番茄炒蛋只放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她做成了煎蛋,也不管人吃不吃的完。

母亲嚼了一口,含含糊糊道,“我喜欢啊。”

“那你……”我瞥了眼芹菜炒肉的那叠盘子,紧挨在我这一头,女人还时不时地朝我碗里加。

好半晌,我只能咽下自己嘴里的牛肉碎沫,“你不吃啊?”

母亲搓了搓手掌,刚刚洗过碗的手有些泛红,外面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母亲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忘记了换上那件大红高领毛衣。

我只好拿过女人的另一只手掌,塞进我的羽绒服口袋里,母亲笑了笑,俩只粉嘟嘟的脸颊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的嗓音柔和,有着那么一丝丝娇媚。“吃多了容易长肉。”

母亲夹过我面前的一块牛肉,沾了沾辣酱,直呼有点辣,问我怎么不搅匀一点就吃。

我终于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甜甜的番茄过去。母亲低头吃着。

“还要……”

我再夹了一块。

“好辣……呼……”

我放下了筷子,转头含住了女人娇艳如火的唇瓣。

“嗯…………”母亲伸手打住我的肩膀,却没有很用力。

她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像是一双迎接春雨的雨燕。眼眸微眯着,有些萦绕不开的羞涩与柔情在其中。

我舔了舔她有些干燥的唇瓣,呼,真辣呀。

母亲瞧了瞧我,好看的月牙眼弯弯眯起,我只好顶开女人的贝齿,伸出舌头探入其中。

感觉也没有多辣啊。还有番茄炒蛋的甜腻。

但这些我已顾不得其中,只能闭上眼睛,扶住女人后颈,肆意地品尝其中的甜蜜。母亲的舌头甜甜的,像是勾引猎物的竹叶青,勾了勾我的舌头,便将嘴中所剩的食物全部咽下。

我寻觅着那丝甜味,不停地探入其中。不知吻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两分钟。我也不清楚,我的吻技早已在妈妈的锤炼下练的如火纯青,母亲平时吻的三分钟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情况。

但是这次她的筷子却啪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母亲的声音有些害羞,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柔媚。她用手按住我不老实的手掌心,那里有一块温暖的心脏,一只手正贴在她绵软柔薄的乳贴上。

“不要……!”

“那你等下……”我给了母亲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母亲眼神有些羞涩,又有些迷离,她没好气地刮了我一眼,声音低哑的道。

“先吃饭……”

“好……”

24.性爱(言情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咱们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将一只手从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没有反驳,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琼鼻,脸贴近了我的鼻子一点,矫正道。

“注意你的言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些娇纵的意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愈加想要对眼前的女人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我不由地附和道,“对对,我妈就是公司老总,我要以身作则,不能给我妈丢份,时凤兰女士,现在请你从我的腿上下来。”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扶着我的肩,作势真要下来。

“唉唉!别啊,我开玩笑的,是我乞求我……”

我的嘴被母亲堵住了。

她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唇上。见我还是呆愣地状态,不由地睁开美目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杀机十足。

我忙主动的张开嘴巴,迎接女人香舌的到来。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甚至偶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缓缓地伸手探进女人的衣里,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我看的有趣,另外一只停留在阔腿裤里的手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久未亲吻的女人,久未迎合的丰臀。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温柔地揉搓着女人敏感的乳头,一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问。

母亲的身体发软,可是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她扭了扭腰,说道,“胸罩穿的不舒服”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那我得好好疼爱了,听说多揉会发育的更好点,妈,你得让我多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嗤笑道,“以前咋没发觉你这么流氓?”

我忙义正辞严道,“我可不是流氓,我对其他人可不这样的。”

母亲听了,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女人只要一直不接话,我就永远背负着良心谴责似的。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我摸着手,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个时候倒显得善解人意许多,她主动伸出手来,解开我的系带,从内裤中缓缓地扒出我的肉棒来。

肉棒显然是滚烫的,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痛吗?”母亲一边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套弄了一俩下,隔了几秒钟,见我的表情,才慢慢加快了节奏。

“噢…………”

我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包皮开口一个月没有反复捋动,此时又是冬天,自然有些轻微痛感。

“还好。”

母亲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套弄着。

我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种罪恶感,像是想到了雷雨之中的某些情节。

一个女人对着一位男人说道。“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个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来”

“是你引诱的我……”

我突然对母亲生出一股愧疚的情感,是我,把她引到一条不归路来,是我……

“妈……”我突然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居然意外地有些大。

“嗯?”母亲抬眸看我。不知所以。

“我爱你……”我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失去焦距,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肯定。

“我知道。”母亲有些没好气地扭过了头。不明白我这个时候突然抽什么疯。

“我真的爱你!”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顿了一会儿,她明眸闪闪,断然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做孩子他爹!”

“哈?”